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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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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18)

不知是不是曲喬給張氏用懟懟系統裏東西的緣故,如今兩歲半的小豆丁,長得比三歲多的孩子個頭要大。

白胖健康,聰明伶俐,雖然圓圓一張娃娃臉,眉眼間卻有幾分賈代善的模樣。

曲喬琢磨等賈赦辛辛苦苦把兒子養大,一瞧是訓子如訓狗的老爹,不知是如何心境。

彎腰將小家夥抱起來,一手還不忘牽著閨女,“你今日又逃學了?”

“是我昨日功課完成極好,我選了休息一日當獎勵,柳先生允許的。”賈敏故作委屈的看向母親,等她哄自己。

一行人走到院中涼亭,已經有丫鬟鋪了軟墊,擺上點心茶水,端著水盆在旁邊候著 。

“柳先生就愛偏心你!”曲喬打趣閨女。

賈敏小臉正經,略帶幾分傲嬌反駁親娘,“母親此言差矣,大哥說人心本就是偏的,不是柳先生偏向我,而是我的聰明長在柳先生的心尖上!”

曲喬聽聞是賈赦的偏心說,在心中暗自撇嘴,這狗東西還對當初原身夫妻偏心賈政耿耿於懷,以至於成了他青春期過不去的坎兒了。

“柳先生說你星象上極有天賦?”曲喬抱著圓滾滾的小團子,示意閨女挨著自己坐。

聽見這個,賈敏小臉紅撲撲,眼睛裏全是崇拜:

“母親,世上怎麽會有柳先生這樣聰慧的女子?書畫弈算,無不精妙,還通天文曉地理,西學也有涉獵,她帶我去了她的書房,裏面全是書籍,還有像蝌蚪一樣的符號。”

曲喬眼眸含笑,能不厲害嗎?這是她專門為賈家女學物色的女先生。

柳雲溪是戶部尚書柳成正的侄女,父親是京郊白鹿書院的院長,她本人當年也曾經是京城頗有才名小姐;可惜父母早亡,加之容貌平平,成親後極不受婆家待見,後求叔叔柳成正主持才簽下和離書;因不願再嫁,就寄居在城北掩月庵。

賈敬尋女先生的時候,曲喬就讓他多向戶部尚書柳成正打聽,果然不過三日,柳雲溪就上門了。

曲喬和她交談不多,卻讓人帶她去了女學先生的住處,半日後,下人敲門問她是否需要用膳,她手中握著書卷,頭也不擡對來人道:

“勞你去回稟老太太,雲溪願留下做女學先生。”

如今女學才留下一個的德才兼備的好老師,不為別的,只為讓賈家的姑娘更優秀,往後無論嫁人還是其他,都能自力更生。

“你呀,不光要好好同柳先生學,其他幾門課的老師也要多學,不能偏科。”曲喬如今事事順心,自然樂得含飴弄孫。

賈敏思考片刻,“像二哥那樣嗎?只喜讀之乎者也,八股文章,所以老先生總罰去後山挖地拔草?”

曲喬擡頭看天,又算了算時間,“秋高氣爽的,你二哥種的晚稻應是收獲了,趁著天好,咱們去讓你二哥收了,今晚吃新米。”

“母親還是別去,二哥今日請了病假,說是勞累過度。”賈敏說完就拿起桌子上的脆皮小蛋撻,逗得瑚哥兒流口水。

事實證明,人是經不住念叨的,賴媽媽匆忙進來,擡眸看見賈敏和賈瑚也子,本在嘴邊的話立馬咽下去。

胡媽媽極有眼色,讓丫鬟端了點心,哄了賈敏和瑚哥兒去了旁邊的石桌子上去玩兒。

賴媽媽等人走遠了,才在曲喬耳邊低聲說,“老太太,二老爺院子裏鬧起來了,二太太鬧著上吊不成,反而把二爺的腰砸折了,兩人如今都躺著呢。”

“請大夫了嗎?”曲喬問。

賴媽媽欲言又止,最後咬牙道:“二老爺讓給趙姨娘看看,兒夫人不許,如今院子裏鬧得不可開交。”

碧璽?自她去了賈政院子,就沒人在曲喬耳邊提及過她了。

“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賴媽媽也不知道怎麽說。

曲喬還未走進賈政內院,就聞到濃郁血腥味,幾個丫環婆子在趙姨娘院子外頭探頭。

“都瞧著些,勾人狐媚子是什麽下場,這是國公爺生氣將下懲罰。”周瑞家站在院子裏,指著趙姨娘屋子揚聲啐罵。

“好歹也是老太太的跟前養起來的,誰家好姑娘是讓人先奸後娶的,還是孝期就脫光衣服上了爺們兒床...”

她極有罵街技巧,語氣輕慢,表情鄙夷,嗓門抑揚頓挫。

“腸子裏排出點子汙血,就上趕說是爺們兒的種,誰知道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穿腸爛肚的報應”

曲喬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子工夫,內院看門的婆子,伺候的丫鬟,無一人發現,個個如同看猴戲一般,盯著趙姨娘半開著的房門瞧。

“賴嬤嬤,我把內院交給你也快三年了,怎麽還是這般沒規沒矩。”曲喬臉上的表情可以用陰沈來形容。

賴嬤嬤心中“咯噔”,苦笑道:“旁的就還罷了, 這院子裏圍著的都是二夫人娘家帶來的人...”

早先二夫人確實安分過一陣子,自半年前,二夫人娘家大哥,王子騰出任京營節度使後,王家來的這些下人明顯開始張狂起來。

她不是沒管過,可二太太不能拿老太太如何,找她家麻煩不是一找一個準兒,她家賴至今平安州的鄉下處理當初幾座荒山的事兒。

“讓府裏的女醫生,給趙姨娘瞧一瞧,別出人命。”

不知道為什麽,聽見這句話,賴媽媽緊了緊手上的蝦須手鐲,她就知道,老夫人雖看在眼裏,卻也不會白白看著伺候自己十多年的丫鬟去死的。

府裏的女醫所,是老夫人出錢建的,不知用什麽法子上書皇上,直接要了兩個即將出宮養老的醫女進府。

又選了二十幾個機靈的丫鬟媳婦,跟著老醫女們學本事,如今府中但凡有個病啊災的,憑借上工的年限和功勞,都只需花極少的錢財去治病。

賴嬤嬤吩咐人去找人,曲喬擡腳進了院子,沒去搭理被嚇得扼住脖子的周瑞家的,也沒去看滿院子宛如鵪鶉的丫鬟婆子,徑直走到賈政屋裏。

兩人一個躺在床上,脖子已經抹上花花綠綠的藥膏,一個趴在貴妃榻上,腰間纏繞白布低聲痛呼。

那種手心手背都是屎的感覺又出現了。

“賴媽媽,這倆不是好好的,你怎麽著急忙慌的叫過來,是看二老爺和二夫人的般配嗎?”

賴媽媽金幣:+500...

賈政金幣:+500...

王氏金幣:+50...

賈政聽見親娘的聲音,掙紮著要起來;卻聽得哢嚓一聲,慘叫趴在床上。往日頗守規矩的王氏,仰躺在床上,眼角淚水滑落,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

“老夫人,大老爺那邊傳話,王家舅老爺和舅太太進府了。”匆忙趕來的人胡媽媽來不及行禮,就開始稟報。

曲喬給他使了個眼色,胡媽媽點頭連忙出去,賴媽媽一聽,連忙讓人移動來了屏風,擋住軟榻上的賈政,畢竟二老爺還光著膀子,腰纏著白帶呢。

曲喬還未做出反應,門口就有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接著就是周瑞家的哭天喊地。

“夫人,您總算來了,您快去看看二小姐吧,她,她活不了啊!”

此刻最難受的不是曲喬,是賴嬤嬤,剛才她瞥在床榻上的二夫人微不可察勾起的嘴角,她甚至有種錯覺,一種自己被人利用的錯覺。

曲喬如果知道她心裏想法,定會給她肯定回答。

這時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穿著華麗,頭戴斜插九鳳銜珠步搖的夫人進門,直奔著床榻上的王夫人過去。

“我可憐二妹妹,你在家裏金尊玉貴,最是通情達理,為人利爽,怎麽就想不開了?”

王王氏木頭一樣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張嘴想說什麽,卻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半個字也發不出來,只眼淚如線珠子一樣滾落。

“周瑞家的,你就是這麽伺候二小姐的?她才不過二十才出頭的年紀,怎會尋死覓活?”

曲喬說過,王家人的特點就是“勢”王氏看著內斂規矩,其實骨頭除了對權錢,對其他任何東西都沒有敬畏的,她身邊的下人更是如此,覺得自家得勢,那會去琢磨其他。

王子騰任從一品的京營節度使,如今又是皇帝跟前當紅的寵臣,在他們看來,王家如今是有資格和失去頂梁柱的國公府一較高下的。

“家裏的姨娘,仗著是老太太身邊伺候的,先是用藥勾搭二老爺,二小姐大度,提為姨娘,還放在身邊調教...”

曲喬一個眼神止住了要出聲的賴嬤嬤和賈政,兩人看見老太太眼中閃過的一抹精光, 齊齊的低頭,卻都在心中為這些人默哀。

老太太的嘴可開過光的,什麽光?,刀子嘴的寒光。

“可,眼見著快要出孝了,竟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夫人為了二老爺名聲考慮,賜她一碗墮胎藥,老爺知道了,竟罵夫人蛇蠍心腸,夫人一時想不開,就,就....”

“我可憐的二妹妹,都說鐘鳴鼎食的國公府最是崇文重教,仁厚傳家,國公爺活著的時候,最重禮儀規矩,怎麽孝期未過,就逼得明媒正娶的妻子上吊去的,滿京城打聽打聽去,也沒有這樣聳人聽聞的事兒啊!”

王氏只顧流淚,半個字兒也講不出來,反倒是周瑞家噗通跪地,聲淚俱下:

“夫人,二小姐成婚三月,就趕上老國公的喪事兒,守孝期間更是一時一刻不敢懈怠,對待婆婆小姑子,更是守禮周到...怎麽就...老天無眼啊,怎麽就不讓好人好過,求您,求您帶二小姐歸家吧!”

“咳咳咳!”

周瑞家的話說完,反應最大不是被人群隔開的曲喬和賈政,反而是躺在床上的王氏,她瞳孔猛然一縮,不可置信的看向正滿臉關心看著自己的嫂子。

王子騰夫人不自在的別過頭,連忙指揮丫鬟,“快,給二小姐端水,往日了家的時候都是聰明伶俐的,怎麽如今一個兩個瞧著,都蠢笨的緊。”

丫鬟們手忙腳亂的去伺候王氏,曲喬緩緩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細細打量了一眼王子騰夫人,和國公爺葬禮上的佛面冷月相不同,她此刻脂粉薄施,素中藏艷,唇角抿著三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既如此,舅太太都一並帶回去吧!”

曲喬淡淡的聲音響起,嚇得王子騰夫人“哎呦”一聲,差點失態的從床榻旁邊的凳子上落下。

衛氏:金幣+10

還不等她穩了心神,才看清楚穿著家常衣服的曲喬,搭著婆子的手緩緩從屏風後面出來。

與此同時,屏風後面賈政又發出一陣細細的驚呼,顯然也被母親這番操作嚇到了,若不是王媽媽攔著,他已經探頭出來求情了。

賈政:金幣+1000+1000...

王子騰夫人先是暗狠狠的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瑞家的,然後迅速穩住心神,緩緩起身。

“我過來時聽聞親家老太太,去見我們老爺去了,怎麽會在這裏見到?”

若不是看到可憐的是個金幣,曲喬就被眼前驚懼交加的面皮給騙了。

“剛才我聽得真真的,舅太太說要帶王氏歸家?”曲喬自不同她廢話。

王子騰夫人垂眸,迅速覆盤片刻,隨即一張俏臉無奈口氣:

“老太太,我這也是無法子,誰家好好的小姐,嫁人不過三年,就被逼得上吊?這,這話傳出去,旁人一問原委,說是因丈夫守孝期間和姨娘廝混有孕...”

“看來你們王家是商量好了,拼著二小姐的名聲不要,也要把臟水潑到我家老二身上?”

衛氏:金幣+1000+1000...

曲喬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床榻上的王氏,見她仍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貨。

不管嫁人與否,竟一二在得被人擋槍使喚,不知是可憐還是可恨。

這個時代規矩森嚴,對女性尤為苛刻,她既已嫁入國公府,賈家倒了,於她有什麽好處?

國公府都沒了,要那勞什子虛浮的爵位做什麽用呢?

張氏早產的事情發生後,曲喬和賈政有過一次談話,主題就是問他是否要和離。

是的,和離。曲喬從一開始就是想要從根源上解決王氏以及她身後的王家人。

可賈政的態度讓她頗有幾分意外,在賈政的講述中,他和王氏竟在婚前就已有過幾次交集,所以才在賈代善讓他娶王家大小姐時,一向聽話孝順的人,竟然鼓起勇氣提出要娶王家二小姐。

“王氏內秀,為人十分註重禮儀規矩,又懂我心思, 何況此事兒是我對她不起,若是和離回去王家,只怕她不會獨活。”

曲喬看著滿眼愧疚心疼的賈政,深呼吸,閉眼再睜開,腦子裏又閃過一句老話:

兩個人能在一起,必定有一個是眼瞎心盲才好。

“老二啊,你的眼光,配得上你受過的苦難啊!”

賈政金幣:+100+100...

曲喬語重心長說完,竟能看見金幣滾過,只能無奈的笑了。

一個為人老實,恪守禮教到迂腐地步的人,在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教條下,娶王氏,維護妻子,只怕是他做過最出格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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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事兒多,但我逮著空肯定爆更,今天先這樣,明兒我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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