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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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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11)

曲喬看著跳躍的金幣,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老國公葬禮的時候的,我娘家嫂子過來,說了件事趣事兒,說平安州下頭去了個姓屠的縣老爺,走的是北靜王路子捐的官兒?”

屠媽媽癱坐在地上,隨即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捂嘴的瞬間,眼珠急切亂轉,心道天塌下去了。

老太太的父親做過文官之首的尚書令,如今雖閑賦在家,真要查去,怎麽會瞞過?

老國公走了,暗衛還養著,既答應了皇帝閉門守孝,那就不管外頭的事兒,清理清理家裏的賊也好。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從賈赦這院子裏殺雞儆猴吧 。

“老太太,我弟弟自出府後,我與他就無甚來往,老奴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屠媽媽眼珠轉動,視線落在頹靡狼狽的賈赦身上,瞬間來了幾分底氣。

“赦哥兒,你快和老太太說說,媽媽是冤枉的呀...”

一句話沒說完,曲喬身側的紅翡就上前,甩起胳膊,利索的直接兩巴掌下去,屠媽媽吐出的血水裏含著兩顆牙齒,可見力氣之大。

“成日裏挑撥是非,我好好的兒子都讓你們挑撥得同我離了心!” 正準備上前求情的賈赦聽聞此話,嘴巴張了張扭頭閉眼,不再多看帶大自己的奶嬤嬤一眼。

母親剛才也不全是抽打他,而是打一鞭子就問他一個問題,最後再細細給他分析講了道理。

旁的就罷了,可當他知道自己和太子的人幾次偶遇交集,都是自己身邊的內賊精心策劃引導的,頓覺荒唐!

而將老虎送入圍場的人,正是他拿著他名帖的奶兄弟,故意在外人面前嚷嚷國公府的名頭,所以,所以,父親是被他一步一步送走了!

“賴媽媽,既然屠媽媽不想說,那就幫她說?”

曲喬的聲音幽幽,讓賴媽媽身體一顫,察覺自己失態後,連忙對屋檐下的粗使婆子使眼色。

四人接收信號,拿著早準備好的東西,三兩下就把癱坐在地上的屠嬤嬤給按在板凳上了。

“打到說為止。”賴媽媽咬了咬牙,心中不知什麽滋味兒。

曲喬聽著哀號聲由慘叫變成虛弱,下面一排排下人,貢獻的金幣從+10變成+100...她並沒有多少高興,如果可以選,她情願領兵打仗,而不是在後院勾心鬥角。

“大老爺,大老爺,您說句話呀!媽媽,媽媽她這樣會被打死的!”一個穿紅戴綠的丫鬟撲在賈赦腳邊,抱著他腿的時候,用鼓囊囊的胸蹭了蹭,仰頭時候梨花帶雨,可憐兮兮。

賈赦低頭看著這個昨夜還和自己纏綿的女人,想到母親說的那些話,神色晦暗。

“大老爺,咱們家自立門戶開始,就沒有打殺奶嬤嬤的呀,您是要當第一個嗎?”人群裏屠嬤嬤的男人也滑跪到賈赦面前,不停的磕頭哀求,不一會兒的工夫,地上的血就被染紅一片。

見賈赦始終不為所動,而媳婦呼聲越來越弱,屠平心中一橫,大聲喊道:

“赦哥兒,你襲了爵位,才是府中當家人,家財不歸你就罷了了,怎麽你的仆人也任由人打罵了!如今這樣受辱,我倒去國公爺墳前哭一哭去...”

有人起頭,滿院子頓時男的罵,女的哭,還有人上前去搶粗使婆子手裏的棒子,好不熱鬧,倒把曲喬一行人給晾在那裏,....

曲喬此刻已經坐上了丫鬟們搬來椅子,椅子上面墊著軟和的皮毛,披上黑色的鬥篷,好整以暇地看著被仆人道德綁架的賈赦。

察覺母親的的目光,本來動搖的賈赦瞬間覺得屁股又疼了起來。

“住嘴!”

賈赦漲紅臉怒吼一聲,各種聲音頓時消失,卻個個都仰頭看他,看他如何決斷。

曲喬通過這些日子對賈赦的觀察,對此刻的賈赦有了還算客觀的分析。

賈代善嚴厲,教子如訓狗;賈母偏心更喜歡端方聽話的賈政,聰明伶俐的小女兒,賈赦這個叛逆乖張的兒子提及時候,都是皺眉搖頭,實在嫌棄。

下人挑撥,小人勾帶,賈赦的自私風流,荒唐紈絝,已初顯端倪。

可他骨子裏有一種曲喬欣賞的東西,那就是不服輸不受約束的匪氣,這股子勁兒用好了,可以光耀門楣;用歪了,也就是家道中落的好推手。

“母親,你贏了,都按你的意思去辦!”

賈赦對著曲喬胡亂拱手後,丟下滿院子的人擡腳就走,眼見他要跨出院門,曲喬涼涼的補了一句:

“午膳之前,把請罪的折子寫好,好給宮裏送去!”

賈赦腳一滑,摔了個屁墩兒,慘叫剛要出口,他咬緊了腮幫子生生的咽了下去。

母親,母親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如此紮心!

賈赦:金幣+300...

“大老爺,大老爺,您不能走啊!”滿院子奴仆看著賈赦背影消失,這才反應過來,個個哭嚎震天響。

他們哭喊聲沒有持續多久,賴富就帶著府丁和壯實的婆子站在外面。

“你們都是和家裏一路走來的人,規矩理法最是懂得,我也不冤枉你們,自己做過什麽事兒,失過什麽規矩, 都和賴管家交代清楚,查實後按著家規處置就行了。”

這小半年下來,她已經明白皇帝為何對四王八公如此忌憚了,為何三代帝王,用盡手段削弱打壓老勳貴們了。

有恩是真有恩,拿大也確實拿大,偏偏都是些沒到明面上的雞毛蒜皮,且膈應人的事兒。

就比如賈敬府上養馬的焦大,當年作為初代寧國公的侍衛,舍命護主不知道多少次,就憑常被他拿在嘴巴講的喝馬尿救主的事兒,寧國府就得好吃好喝的養他一輩子。

胡亂打發,不落好下場,寒了下人的心,往後誰還會忠心辦事兒,舍命救主?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竟吃裏扒外,勾結外人,陷害主子,竟然當著我面挑撥離間我們母子情分,我不知道的時候還不知幹些什麽勾當!”

曲喬的面色很冷,底下的下人們心也涼了半截,竟然直接相互揭發起來。

“紅翡,內院的事兒,你和賴媽媽處理。”

曲喬的話落,站在曲喬身側的碧璽眼神一暗,目光落在往日總是沈默寡言的紅翡身上。

紅翡容貌平常,性子也好, 大多的時候是在默不作聲的幹活,從不吵鬧跳脫,卻沒想她剛才的打人的時候如此果斷機靈。

“賴富,外院兒的這些人,你和林之孝的一起處理。”

曲喬說完這句話,起身就要離開,那些下人還要哭喊饒命,賴家兩公婆一個眼神,旁邊早就等著的府丁婆子,上前利索的就把人給捆了。

“老太太,大夫人要生了!”

孫媽媽著急忙慌的一路跑來,身上也有幾處雪印子,應該是摔了不少次。

——————

曲喬趕過去的時候,穩婆已經在裏面指揮,太醫院的李太醫也在寫藥方子。

“太醫,如何?”

李太醫給曲喬行禮後,斟酌道:“大夫人是投胎,只怕要折騰些...”

他話音剛落,就見兩個小丫頭擡著紅色的盆子出去,因為雪大路滑,一盆血水直接潑在了地上,在剛下的大雪上蜿蜒出蛛網狀的暗紅痕跡。

“老夫人恕罪...”

曲老太雖未生過,卻見過,這剛開始就出血,只怕不妙,想到這裏,她擡腳就要往裏面走。

“老夫人,裏面血氣大,別沖撞了...”

碧璽的話被曲喬淡淡的一眼壓住,咬唇退在後面不敢多言,同她交好的琉璃扯她衣袖,“你今日是怎麽了?”

碧璽看著擺動的門簾,魂不守舍的搖了搖頭,“沒事兒!”

事情太多,琉璃無心關註她,而是配合孫媽媽指揮起院子的下人,旁人不知道,她是曉得的,老太太對大夫人表面冷淡,實際是十分關照的。

守孝期間,旁人都是清粥鹹菜,卻專門給大夫人開了小竈,吃的雖不是什麽大魚大肉,也都是養生滋補的食物。

怕也是因為如此,大老爺院子裏的下人才找了由頭,賣肉買酒,大吃大喝。

也不想想,誰家要生產的夫人喝酒吃肉,不就是想著如今是大老爺襲爵,連帶著下人都得意起來了唄。

曲喬可不知道自己丫鬟裏還有這樣通透的,她等到身上寒氣散去後,才朝著床邊走去。

張氏整個人陷在床榻上,發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眉頭深鎖,唇色泛著烏紫,她的大丫環在旁邊不停給她擦汗打氣。

“夫人別睡,參湯馬上就好,您喝下了就有力氣啦。”

張氏轉動眼珠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緩緩閉上,對曲喬的到來,更是沒有力氣做出什麽表情。

“大夫人現在什麽情況?”曲喬阻止了產婆的行禮,開門見山。

穩婆一邊洗手上血漬,一邊斟酌回答,“夫人身子骨嬌弱,又是頭胎,胎位也有些不正,只怕...”

曲喬表面是在聽穩婆說話,識海的屏幕在快速翻滾,終於在“狂暴用力水”和“生產疼痛轉移貼”上停留了。

狂暴用力水:生產中每喝一口,體力值+10%,並觸發“狂暴用力”技能(註:只對生產有效)

生產疼痛轉移貼:將產婦疼痛轉移到胎兒父親身上,貼哪兒痛哪兒。

這兩個金幣後面的一串零被曲喬忽略了,直接兌換,金幣清零。

恰好這時候,丫鬟端了參湯過來,曲喬接過試溫度的時候,然後親自餵給張氏喝。

張氏像是有所感應,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是曲喬的臉,眼中泛起一絲水光,想要開口,卻只發出一聲微弱氣息。

曲喬俯身去聽,“老太太,救、孩子。”

這句話聽得曲喬很不是滋味兒,扭頭吩咐道:“去把大老爺叫來!”

賈赦本在房間裏寫請罪的折子,聽見張氏要生了,先是一喜,然後就覺得渾身開始疼了。

張氏離生產還有半個月,現在要生,不就是早產, 還是被自己給氣的,這筆賬,只怕她娘還會算在他身上。

他放下筆墨,起身開門就要去後院瞧瞧,卻被軟香撲了個滿懷。

“哎呦!”碧璽發出一聲嬌呼。

賈赦後腰磕在門檻上,疼得倒吸涼氣,擡頭便見碧璽跪在他膝前,鴉青鬢角沾著片雪花,外頭寒風呼嘯,這丫頭的水綠夾襖領口大敞,此刻眉眼含情的盯著他望。

“大老爺贖罪,奴婢該死......”

賈赦當然知道這是母親身側的大丫環碧璽,風流成性的他也知道她這番做派是何意。

“滾!”

賈赦此刻渾身上下都疼,哪裏能對女人起什麽心思,只想去看看張氏,祈禱母子平安,不然他都能想到自己往後過的是什麽日子。

碧璽沒想到前些日子對她殷勤的人,此刻竟然翻臉無情,但此刻她已經顧不得什麽了。

她指尖悄悄勾住賈赦的衣擺,仰頭露出纖細的脖子,“大夫人胎位不正怕是要血崩,下面人剛在議論,說這是老爺孝期胡鬧非要休妻,沖撞了煞神,老夫人派我過來說......”

“大老爺,都什麽時候,您怎麽還在這墨跡,老夫人催著您快過去呢!”說話的婆子是曲喬院子裏另外一個得臉的婆子胡媽媽。

賈赦垂眸,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心虛低頭碧璽,擡腳踹了過去:

“賤人!”

胡媽媽雖不如賴媽媽機靈,可看見被踹到的碧璽,塗紅摸脂,大冷天脖子露出一大截,頓時就明了。

“大爺,您快去吧,大夫人聽說您過去,生孩子都有力氣了。”

賈赦顧不得被踹在地上的碧璽,擡腳往內院跑去,胡媽媽瞧著往日把自己當作副小姐的人,歪嘴斜眼的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碧璽抓著袖口的一包粉末,人雖癱坐在地上腦子卻飛快轉動。

她今日所做,定會得老夫人厭惡,以如今老夫人的雷霆手段,她被趕出去就是最好的下場了。

二夫人面甜心苦,察覺她哥哥出入賭坊 ,抓住她偷賣老夫人不起眼的物件為把柄,讓她做出這許多事兒來。

如今事情眼見就要敗露,又沒有完成二夫人的交代,她,她的母親弟弟該如何是好?

不,不算沒成功, 只要大夫人一屍兩命,她,她的榮華富貴,父母兄弟都能保住。

想到這裏,碧璽抹一把冰冷的眼淚,起身整理整理好自己衣服,也快步朝著內院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忽然見二夫人的配房周瑞家的在探頭。

她深呼吸一口,調整一下表情,快步走了過去,“周姐姐?”

周瑞家心裏也在嘀咕,今日大老爺院子裏十分古怪,呼喊兩天,卻沒有半個人來給她們傳信兒,沒法子只能她親自過來了。

“碧璽姑娘,這是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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