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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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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六旬老太穿紅樓,改造全家不用愁(9)

曲喬看著金幣餘額,決定還是在金卡商場繼續買幾個金幣就能買到的書籍資料。

老祖宗說得好,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趁著賈家根兒還沒有開始腐爛,鋤草下藥。

曲喬琢磨夠了,就發出點動靜,帳外守著的大丫鬟水晶立即就輕聲問:“老太太可要再睡會兒,外頭的雪下了一丈厚,寒風也未停過。”

剛在幾個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完畢,琉璃就打了簾子進來,對著紅翡招手,示意她過來。

“我身上寒氣重,就不過去了,你去回了老太太...”琉璃在紅翡身側嘀咕了幾句。

“怎麽了?”曲喬昨日又在兩個不孝子身上賺了大筆積分,心情還算不錯。

“老太太,大夫人身邊的孫媽媽外面求見。”

曲喬將視線從梳妝的玻璃鏡上移開,算了算張氏懷胎的時間,這年前這幾天要生了。

“我不是說過,大夫人那裏的事兒,直接匯報嗎?怎麽還這樣磨磨唧唧。”

琉璃:金幣+1,紅翡:金幣+1...

經過三個月的研究,曲喬已經關閉了系統的音效和金幣灑滿的特效,只能看見滾動小字幕,倒也清靜。

“老太太,快去救救我們家小姐吧,大老爺,大老爺說要休妻!”

曲喬的腳剛入暖閣,孫媽媽宛如遇見救命稻草一般,就撲在她面前跪下。

看孫媽媽發絲淩亂,臉上還有巴掌,心中一驚,賈赦這狗東西又開始作妖了。

顧不得細問,起身就要朝賈赦住的東院走去,琉璃一眾大丫鬟相互對視一眼,拿鬥篷的拿暖爐的,還有出去打前站的,各司其職十分默契。

曲喬還未踏進東院,就聽見賈赦嘶吼咒罵的聲音傳出: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管爺的事兒,一個酸腐家的閨女,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嫁到我國公府,仗著讀過幾本書,就敢和爺講什麽禮法規矩,我們這樣的人家,爺就是規矩...”

賈赦正罵的起勁兒,忽然覺得背後有涼風劃過,條件反射的就地一滾,沾了滿身的雪也不耽誤他嘴上工夫。

“那裏來的賊東西,竟敢偷襲老爺...”

話說一半他猶如被卡住脖子的公雞,瞪眼張嘴的看著曲喬,竟是一個音兒也發不出來,最後只楞楞的跪在廊檐下。

賈赦:金幣+500,+1000...

曲喬看著不停滾動的金幣,效果十分滿意,嗯,應該是罵自己親媽“狗東西”後,那種深入骨髓恐懼,實在是刷分聖體。

曲喬讓身邊的賴媽媽扶著一臉魂不守舍張氏卻還知道護住肚子的張氏,“拿我的名帖,去請李太醫。”

“多謝母親~”張氏強忍的淚水終於滾落,委屈和懼怕排山倒海而來。

曲喬上前摸了摸她冰冷的手,扭頭看向院外探頭探腦的幾個丫鬟婆子,“那幾個家生子就送回金陵去,外頭的就發賣了。”

身側碧璽眼神兒一暗,卻不敢耽誤,應了一聲就和琉璃轉身就去辦了。

曲喬見她走了,又問張氏,“你貼身的丫鬟婆子呢?主子發生了這樣大的事兒,怎麽就一個孫媽媽護著?”

張氏有些的懼怕的看了賈赦一眼,咬唇不語。

曲喬瞬間明白了些,連身邊的臉的媽媽都挨打了,其他人要麽是害怕躲起來了,要麽是被收拾了。

“你先下去,天大地大都沒有自己個兒的身體重要。”曲喬擺了擺手,讓賴媽媽趕緊帶人下去安頓,大雪天兒的,別出什麽事兒才好。

等到屋子裏只餘下曲喬和賈赦的時候,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是曲喬系統裏金幣一直在不停的刷,讓她有些不想打破平靜。

果然,老太太不能心軟,她剛這麽想,金幣就停刷了,那怎麽行?

“你又是什麽賊東西,野獸都知道護住懷崽的母獸,你卻在這裏刺激孕婦,和畜生有什麽區別?”

“母親~”

噗通跪在的地上的賈赦,愕然看著曲喬,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一般,哪怕當初在父親棺槨前面,母親也沒說過這樣難聽的話。

曲喬若知道這家夥的底線是這樣的,當初就不該講得那麽含蓄。

“怎麽,我說錯了?”

曲喬坐在紫檀太師椅上,冷冷看著筆直跪在地上還算英俊賈赦,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因為守孝,穿著素色衣衫,卻也遺傳了父母幾分顏值。

“母親說的是!兒子自小淘氣混賬,自然比不上二弟能通筆墨,阿諛奉承討母親歡心。”賈赦哽著脖子,破罐子破摔。

又來?

這狗東西出問題不找自己原因,動不動就指著她老太太偏心,像話嗎?

“知道就好!”曲喬雲淡風輕回了一句。

雙眸彤紅的賈赦:金幣+50+100+200...

母子兩個一坐一跪,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眼看滾動大片大片的小字消失,曲喬準備再次發功時,門口賴媽媽已經探頭。

曲喬微微頷首,示意她進來說話。

賴媽媽走到曲喬身側,附耳邊低語幾句,就把事情原委說清楚了。

原是賈赦昨夜為賈代善抄寫佛經太晚,書房的丫鬟纏著胡鬧了一氣兒,被人告到張氏那裏,今早張氏說家中還在守孝,就勸了幾句,這狗東西在旁人攛掇下就鬧了起來。

張氏身邊丫孫媽媽護著,娘家帶來的丫鬟婆子嚇壞的嚇壞,護主的都讓賈赦打發人關起來了。

“你去,把大老爺房裏的下人婆子,管事小廝,都集合過來。”

賴媽媽看著曲喬平靜的面色,心中一個“咯噔”,自從國公爺去後,她隱約察覺夫人變了許多。

她仔細觀察些時日,見她平日的飲食愛好和往日也無甚差距,只當她是失了國公爺,性子變些。

賴媽媽剛打了簾子出去,曲喬就把手中的茶杯直直的朝著賈赦頭上砸去,看他微微側身躲過,冷笑一聲:

“你父屍骨未寒,靈前香灰尚溫,你竟一刻忍不得要去行茍且之事兒?此為不孝;年紀輕輕,不思進取,成日裏當個吸著祖蔭嫖賭的蠹蟲,此為不忠;打罵妻子,毆打妻子娘家下人,此為不仁,三番五次怨恨兄弟骨肉, 此為不義...”

曲喬罵得口渴,有些後悔用茶杯砸人了,不過就差最後一哆嗦了,她猛地站了起身體,用手指著賈赦,寒光如刀:

“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狗東西!披著人皮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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