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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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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109)

“主任,這倆狗膘肥體壯的,就這麽丟著可惜,要不我給大家夥燉一鍋狗肉?”

老張洪亮憨厚的聲音從邢主任身後傳來,眼神看著兩只狗眼神發光。

看見老邢不說話,老張拍著胸脯保證,“老張我有秘法,中毒的狗也能處理得幹幹凈凈,保證人吃了沒事兒。”

曲喬是在蔔家小洋樓斜對面的冬青花叢後發現大花的,曲喬從鄉下回來後,這小洋樓就被征用了,據說成立了工商局。

寒風卷著雪粒子撲簌簌砸在鐵柵欄上,幾個戴著狗皮帽的孩子正圍在一起哄笑,凍得通紅的手不斷將雪球砸向蜷縮成一團的大花。

“看!它在搖尾巴!” 尖細的童聲刺破風雪。

大花昨日還油光水滑的皮毛濕透,後腿處凝結的血痂被新雪覆成斑駁的粉白。

“一會兒咱們把它拖回去,烤了吃!”有個半大的孩子提議。

旁邊幾個小崽子躍躍欲試,卻畏懼大花呲牙兇狠的模樣不敢上前。

小洋樓裏有幾個穿著厚大衣的人,聽見動靜看了過來,有人吆喝一聲,讓他們註意點,別被狗咬了。

其中有個圓潤的中年人笑罵:“臭小子,天寒地凍的,還玩雪,小心長凍瘡,又找你媽哭鼻子!”

半大小崽聽見父親的話,舉著手朝著中年顯擺,“爸爸,我戴著手套了,可暖和咧。”

飄落的雪花裏,手套上的歪歪扭扭的紅線五角星分外刺目,刺得曲喬眼眶有些發酸。

“嗚嗚嗚~”大花感受到曲喬的到來,費力的仰起頭朝她望了過來。

“嘿,你們看,狗哭了,狗哭咧!”戴著手套的小子邊說邊撿起腳邊的磚頭,準備結果了這條膘肥體壯的狗。

曲喬的彈弓好久沒用,卻不生疏,在臭小子捂住手慘叫的時候,她已經沖過去一把將大花摟進懷裏,掌心觸到的皮毛硬得像塊鐵板,也像她此刻無比剛硬的心。

大花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沾著血絲的舌頭顫抖著舔她手背,冰碴混著血水蹭在她棉襖上,虛弱又依戀。

“幹什麽的!”

因為院外孩子突然捂住胳膊倒地哀嚎,裏面說說笑笑的幾人連忙跑了出來,看見自己兒子手腕以詭異弧度彎曲的牛子孺,滿是怒容地質問曲喬。

“滾!” 曲喬猛地轉頭,眼神比屋檐下冰溜子還冷幾分。

大人還好,幾個孩子手裏的雪球散落在地,其中一個直接被嚇得哭出聲來,和地上的半大小子摻假交雜,混著寒風和雪粒子,無端端讓人覺得詭異。

“嘿,哪裏來的潑婦,敢在工商局門口撒野,還敢搭上我們局長的孩子!”牛子孺身後有個瘦高的男人指著曲喬就罵。

她將大花凍僵的腦袋按在胸口,體溫迅速融化了狗毛上的冰棱,卻融不掉它腿上那圈深深的勒痕,還有身上被石子、棍棒擊打的傷痕。

“牛局長好大的官威。”曲喬忽然笑出聲,“被領導表揚過的特勳犬,說殺就殺,說吃就吃!”

她故意拖長尾音,看著牛子孺肥厚的耳垂驟然漲成豬肝色,繼續冷笑出聲:

“你們最好祈禱大花沒事兒,不然什麽局長的兒子,主任孫子,我們海關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隨著曲喬的話落,牛子孺和張報國才發現曲喬懷裏摟著的狗脖子上的項圈---那軍犬特有的項圈,藍白相間是海關的標志。

“海關,海關的特勳犬,是,是大花?”有人驚呼。

大花上過報紙頭條,為海關破獲了不少走私案,別說津海衛了,就是在全國也是一條有名的狗,因為上面親自寫了文章表揚的大花的業務能力和奉獻精神

兩人對視一眼牛子孺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見有人喊:“牛牛暈死過去了,快送醫院!”

曲喬抱著大花離開的時候,一群人背著那個叫牛牛半大小子往車裏放,那帶著五角星的手套,被隨意的丟在地上,刺得人眼眶疼。

曲國棟開門,就看老娘面色沈沈,懷裏抱著裹著皮草的大花。

“打一盆熱水,大花受傷了。”曲喬說完,快步抱著狗子進了臥室的炕上。

本來正蹲在的小白身上打盹耐耐,一瞧狼狽的大花,“介尼瑪狗狗壯的像一堵墻,怎麽瞧著有點營養不良!”

小白沖它呲牙,然後跑大花身邊打轉,“,花,花,別死~~~嗚嗚嗚~~~”

曲喬還沒說話,耐耐就啐它,“你這倒黴娘們兒,狗狗沒事兒,讓你給哭死了!”

從外面沖進來的曲多嬌一句“娘”卡在喉嚨裏,看見大花的模樣,眼淚也吧嗒吧嗒的掉。

一邊哭一邊摸大花的狗頭,嘴裏放著狠話,“大花,那個癟犢子幹的,我給你報仇去!”

臉蛋凍得彤紅的曲國梁也握緊小拳頭,“報仇,給大花報仇!”

大花雖然很感動,但還是給曲喬說,“能不能讓她們別吵了,狗子想睡一會兒。”

恰好曲國棟端了熱水過來,曲喬一個眼神,好大兒就把兩個小崽子拉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工夫,廚房方向就傳來切菜的咚咚聲 —— 他已經在給大花燉牛肉了。

這是家裏的規矩,大花平日裏在海關上班,每次曲喬休息,就跟著回來,每次回來就給它加餐,有時候是燉大骨,有時候是煮牛肉。

給大花上藥的工夫,曲喬也搞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你之所以在小洋樓外面,是他們把東西運到那附近?”

大花回答完曲喬最後一個問題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狗子也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曲喬叮囑耐耐和小白,讓它們安靜後。

曲國棟看見老娘穿著厚棉襖,裹著圍巾,知道這是要出去。

這幾個月,娘每個月總會有一天晚上是這樣出去,大約一兩個小時後背簍裏就背著各種物資回來。

有時候是肉蛋奶,有時候是糖果巧克力,總歸是各種稀罕的東西。

“你看著點大花,它醒了把鍋裏燉得爛糊的牛肉給它吃,如果有什麽事兒,就去齊醫生。”

看見曲國棟認真點頭,曲喬擡手拍了拍少年厚實的肩膀,“家裏的藥知道放在哪裏吧。”

曲國棟點頭,“娘,你放心,我肯定問清楚後,等齊醫生走了再餵給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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