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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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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99)

白河對過兒,河沿兒邊兒上有座破敗教堂,曲國棟兄妹仨跟大花正從狗洞往裏頭鉆呢。

“大哥,水鬼不會再追來了吧!”曲多嬌頂著滿頭水草鉆出來,活像從龍王廟供桌底下滾出來的童女,小臉兒白得跟墻皮一樣,眼裏頭卻冒著火苗子。

曲國棟光著膀子,身上好幾道血喇子,一手護著抽抽搭搭的弟弟,扭頭盯著後頭鉆進來的大花。

“大花咬斷他的腿筋,應該追不動我們了。”少年眼中消失許久的冰冷再次浮現。其實是他親眼看見那人沈進水底。

想到半個小時前,他本和東哥一起去救落水的西哥,冷不丁地聽見妹妹在喊救命。等他回頭的時候,只看見大花游向在水裏噗通的弟妹。

他費力游過去的時候,有條漁船突然過來,船上的人伸手要薅多嬌的辮子。好在大花勇猛,加上船上人不知為何內訌,自己竟然打了起來。

他們三人一狗,在水裏折騰一陣子,也在大花的帶領下,上了淺灘,躲在這裏。

“娘一定會找到我們的。”曲多嬌咬唇,蹲下去摸大花背上還在滲血的傷口。

大花用力的甩了甩頭,兩個大耳朵擺動,水珠在陽光下蹦跶,有了色彩,靈動起來。

“要是耐耐在就好了!”小豆丁蹲下,看著大花的傷口,心疼的眼淚滴滴答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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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著這廢樓不遠處的一棟小洋樓裏,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歪歪斜斜坐著一個旗袍女子,柳眉鳳眼紅唇,纖細的手指上夾著一支香煙。蔻丹紅的腳指甲正勾著個黃銅鳥籠子。

“耐耐小寶貝兒~”

她沖著籠裏翅羽被剪的小鳥吐煙圈,“當年在舞廳,你不是最耐和我說話的了嘛~最近怎麽不說了?你一只鳥兒,也變心了?”

“倒黴娘們兒,放鳥出去,還鳥自由!”耐耐撲騰翅膀,籠門上的鈴鐺叮當亂響,罵罵咧咧 。

蔣筱玉吐出一口煙霧,“哎呦,以前不是叫人家小寶貝兒的嘛!”

“叫你奶奶個腿兒!咱倆兩清了!”耐耐黑豆眼轉動,無能狂怒後又好言相勸:“強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糾糾纏纏!”

院外汽車急促的剎車聲打斷裏耐耐略顯疲憊的聲音,半掩蓋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腳踢開。

“賤人!”董一明沖進來,擡手就掐住蔣筱玉的脖子。

被掐住脖子的蔣筱玉面色得的彤紅,細長的眉眼很快不受控制翻了起來,再如何用力的呼吸,都無法減緩肺要爆炸的難受。

“我說過,不許動背著我行動,你是聽不明白人話嗎?”

在蔣筱玉感覺自己要死的時候,董一明忽然松手,大口大口空氣灌入,讓她空白的腦子逐漸回神。

“明哥聽我...”

她正要解釋,董一明彎腰,薅著她的旗袍領口,同她四目相對:“我知道你搭上了誰,但在這津海衛的地界兒,老子說了才算,知道嗎?”

看著董一明轉身離去背影,蔣小玉突然輕笑出聲,嗓音嘶啞無比的艱難開口:“明~哥,你失態了?”

董一明腳步微頓,扭頭盯著地上慢慢爬起來的女人,平日裏和善圓潤的人,此刻竟有幾分鷹視狼顧之相。

“你說什麽?”董一明一字一句的發問。

蔣小玉強忍顫抖,面上斯理斯條的整理衣服,心中暗恨狗男人不夠憐香惜玉,又因為抓住了把柄而興奮。

“我接到的命令,那個寡婦和她的狗必須死,這三個小崽子不過是給她的警告!”

董一明已經摸上懷中的槍,卻在最後關頭冷靜下來。沒有蔣筱玉,還有李筱玉,林筱玉...

“十.一將至,我們如今謀劃是如何把火炮和人員成功的弄到北平,而不是搞這些並不確定蠅營狗茍,耽誤了老爺子的事兒,你覺你主子會保你?”

看見董一明讓步,蔣筱玉也松口氣,“明哥,我也是受命於人,我父母妹妹都在對岸,我不聽話,他們怎麽生活呢?都是為了親人,希望你能理解。”

董一明收回視線,冷笑一聲,“因你的擅作主張,現在對面軍隊已經開始大肆在搜尋河面,漁船已經不讓在河面行動,東西如果不能按時運出去,你和上面解釋?”

蔣筱玉一楞,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董一明生氣竟是為了這個?

“那,那我們怎麽辦?”她這次是真急了,如果是因為她,沒有把東西按時運到北平,那後果...

“明哥,明哥,你救救我,我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看著嬌滴滴撲過來的女人,董一明沒有半點憐惜之心,聲音冷如冰石:

“下不為例!”

董一明出去後,蔣筱玉癱坐在沙發上,旗袍領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青白脖頸。

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血腥味在齒間蔓延才驚覺指縫滲出血珠,“姓董的,你最好沒有二心,不然...”

院外傳來引擎發動的轟鳴,她突然把茶幾上的鳥籠掀翻,看著裏面的畫眉用翅膀抱頭翻滾,心中郁氣消散幾分。

“介尼瑪的倒黴揍性,沒心沒肺的玩意兒,你自己個掂量掂量,欺負一鳥算什麽好漢!”

蔣筱玉把鳥籠扶正,目光有些渙散的看著整自小養大的鳥。

“耐耐,你說,為什麽男人都那麽壞,背叛拋棄的為什麽總是我呢?而我為什麽總招惹壞壞的男人呢?”

“壞壞的男人?那尼瑪都是長壞了的男人,不是壞了男人!”

蔣筱玉嗤笑一聲,跌跌撞撞上樓,走在樓梯口的蔣筱玉扭頭,看著人蹦跶的畫眉鳥,嘴角勾起一個古怪又殘忍的笑:

“耐耐也是一只長壞了的鳥啊!”

耐耐:介尼瑪不是說男人嘛!

曲喬循著斑駁血跡尋至教堂外墻時,墻根陰影裏突然傳來大花低啞的嗚咽,把精神緊繃的曲國棟弄得彈跳起來,手中握住在教堂裏找到的東西,警戒看向外面。

曲喬從狗洞艱難的爬進來,進來就對上了三支黑洞洞的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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