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44)

關燈
第44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婦守國門(44)

天上的日頭當空,空氣裏的北風呼呼。

家門口站著六個高矮參差的半大孩子裏, 大寶居中。

“娘,媽!”

六個嗓門兒喊得比她們剛回來時候,遇見賣糖墩兒的叫賣還響亮。

曲喬瞇眼瞧著如同糖葫蘆的一串小崽子,四男兩女,大寶和小寶她是見過的。

另外四個她也不陌生,原身含辛茹苦養出的白眼狼嘛。

這幾個人,除了大寶,其他人雖然跪著,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但個個臉上明明寫滿了不服氣,倒學會在眾人面前演苦情戲。

“媽,我們可找到你了,他們說爸爸死了,我們就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了。”七八歲的孩子,眼底的陰郁還沒有收幹凈,竟學大人演戲。

一起回來的老嫂子,小媳婦兒看著眼前的場景,也不嫌棄背簍裏的東西沈了,三輪車不好蹬了,個個回家速度如烏龜。

周向陽小跑過來幫曲喬推車,有幾分為難的開口,“你走不久,這幾個孩子就來了,也不進屋,就在門口站著,說是等娘,問就眼淚汪汪,大頭要動手,被我攔下了...”

曲喬聽完,看向跪在正中間大寶,他剛好也看了過來,視線相對。

大寶膝行兩步,凍紅的手指頭剛要扯她褲腳,曲喬怎麽會讓他碰到。

大寶手摸了個空,“媽,爸死了,我們就只有你了,求你給我們口飯吃就行。”

說完不等曲喬的反應,就在地上砰砰磕頭。

身後的幾個有樣學樣,個個開始磕頭,求曲喬收留。

有心軟的老嫂子開始嘀咕,“這,這是怎麽個回事兒,頭都磕破了。”

“沒聽叫媽呢?”有人回。

“可曲大姐不是有三個孩子了嗎?”

“沒準兒這是和前頭那個生的唄。”

“生六個?瞧著年紀也對不上啊!”

幾個小崽子磕頭的功夫,看熱鬧的家屬已經腦補了好幾個版本。

“騙子,騙子,都是騙子!讓你們胡亂認娘!”蔔光宗怒吼一聲,手裏一盆水迎頭澆下。

“不許和我們搶娘!”蔔耀祖在後,手裏端著小半盆水,學著哥哥一並潑了下去。

本來在曲喬身邊蔔柔一瞧,小臉上堆滿了後悔。

早知道大哥有這個計劃,她何必在路口等娘告狀嘛!

這幫小娘養的,往日搶爹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公然和他們搶娘,她要他們一個個都砍了!

“好家夥!六個水鴨子當場現形!”

曲喬心中邊吐槽,邊慶幸自己躲得快,她這好大兒,生氣起來,敵我不分啊。

一盆分量十足的水潑過來,嬌氣如小寶,當場就氣得大喊大叫,“你個鄉下來的賤人,還是我爸媽,我要殺了你!”

餘下幾個,都是過慣了好日子的少爺小姐,哪裏受過這罪。

“大寶,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一盆水澆得頭發中分貼臉上的小崽也七八歲,氣得站起來指著大寶怒吼。

“就是啊!本小姐為什麽要給一個鄉下婦女下跪,她拿了爸爸的黃金,就該養我們!如果不養活我們,就把黃金拿出來大家分了。”

下巴纖細的小姑娘聲音也很尖細,歪頭惡狠狠的看著曲喬,仿佛她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人群眾人聽見“黃金”,吃瓜的表情都變了幾分,亂世多傳奇,沒有見過,也都聽過各種荒誕離奇的事情。

今天這一出大戲, 明顯不是幾個孩子編排出來的,背後只怕有事兒。

曲喬挑眉看著如同落湯雞大寶,“你說的?”

大寶腦門因為磕頭出的血被沖成淡粉色,順著鼻梁往下淌,心中暗罵幾個蠢貨,人卻無比可憐的看向曲喬:

“求您,給口飯吃。”

曲喬都懶得問憑什麽,扭頭看向胡同口,不大會兒的工夫,就看見翠花嫂子和大玲子拎了兩個穿著體面女人出現了。

“媽!”本來惡狠狠看向曲喬的女孩,飛快的跑向其中一個穿呢子大衣的女人。

“哎呦,介尼瑪誰這麽缺德,大冬天給人潑冷水。”女人摟著女兒,吆喝出聲,舉止輕浮。

她旁邊卷發的女人,也在給中分頭男孩擦頭發,餘光卻在不經意的打量著曲喬。

“大妹子,你眼睛真毒,怎麽就發現混進來了外人。”翠花湊在曲喬身邊嘀咕。

大玲子眼巴巴的等著曲喬的答案。

她們剛到胡同口,曲大姐就和她們說,胡同口沒住人房子裏有生人。

她和翠花嫂子半信半疑過去。

結果,結果,還真逮住了兩個探頭探腦的人。

“忘了我家大花?它可是狗鼻子。”經過這次的事情,曲喬已經決定了,必須給大花造勢,打造成神犬。

三個孩子還小,大哥太忙有點難搞,狗子想來給她養老正正好。

曲喬美滋滋的想著,早就攛進屋子守在小京巴旁邊的大花兒打了兩個噴嚏。

把小京巴的狗良心疼得“嗚嗚嗚”叫喚。

翠花嫂子聽見和大花有關,想到這兩天它拾荒表現,無比認可的點頭,“大花確實不錯,能當個人用了。”

“曲大姐,這是什麽情況。”大玲子看著一群落湯雞的小崽子,已經精準的換了關註重點。

她話音剛落,就看人群裏大寶突然對著家屬們磕頭,“眾位大娘嬸嬸,姐姐阿姨,求求你們幫我...”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曲喬的巴掌就已經扇了上去。

兩巴掌打完後,曲喬不顧身後眾人的驚呼和詫異,擡腳把撲過來的小踢在地上。

她曲老太可沒有不打孩子這一說法,何況她覺得,這個大寶只怕不是一個孩子。

她在眾人的驚呼裏,彎腰扯起大寶的領口,略微不解的發問:

“就非得算計我?”

看著大寶瞳孔裏的愕然和狐疑,曲喬笑著拍了拍他紅腫的臉。

“小子,大娘今天教你什麽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也許是看出了曲喬眼中的冷漠,大寶的眼神終於恢覆成了那天坐車去飛機場時候審視和陰冷。

“你是誰?”

曲喬松手,上半身被拽起來的大寶重重地被甩在地上。

人群裏議論聲音更重。

曲喬轉身朝著眾人露出個憨厚的笑,“抱歉啊,大家,看見小娘養的,一時沒忍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