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我又沒說你老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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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我又沒說你老婆跑了
眼看這會兒外出的女生都陸陸續續回了宿舍樓，蕭聿也能蹲守到老婆的幾率自然大一些。
所以哪怕他此時此刻已經吃撐了，這個水果也是非得繼續吃下去不可了。
蕭聿也苦大仇深地從老板手中接過來一盒水果，盯著裏面的蘋果直發呆。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蕭聿也用牙簽插上一塊蘋果剛要往自己嘴裏放，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蕭聿也只好一手端著水果盒，將蘋果和牙簽咬在嘴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口袋裏把手機拿了出來。
電話很簡短，幾分鐘就結束了。
蕭聿也在電話掛斷的那個瞬間，卻忍不住發出一聲無語的笑。
電話裏是導員讓他去辦覆課的手續，現在就要去辦公室，過時不候。
蕭聿也笑完了，在心裏默默嘆口氣，知道這一上午的水果是白吃了。
“老板，”蕭聿也端著水果盒朝老板招招手，“這份打包吧。”
*
等蕭聿也辦完手續回到宿舍裏時已經快要一點了，一走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太對。
往常打起游戲來總是鬼哭狼嚎的韓一恒今天竟然格外安靜，耳機是安穩戴好的，鍵盤按起來是小心翼翼的。
他都是如此，就更別說另一個冰塊一樣的舍友了——蕭聿也把視線轉過去，發現賀覆謹這會兒果然正黑著臉，拿叉子一下一下戳著自己面前的炒飯，也不知道是餓還是不餓。
在這種低氣壓下，蕭聿也放慢了腳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隨後給韓一恒發消息。
〈十二點四十七分〉
Winter：【咋了這是，誰又得罪他了？】
Winter：【還是你倆吵架了？】
韓一恒幾乎秒回。
One：【不是啊，我們怎麽會吵架。】
One：【哎呀，這不是……】
One：【賀哥跟他女朋友沒能約會成功，至於為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哦？那就是賀覆謹和他女朋友吵架了？
那倒是可以解釋他為什麽這樣悶悶不樂了。
得，又是一個見不到老婆的。
蕭聿也頓時感覺出些同病相憐的意味來。
**
第二天早上，賀覆謹很早就醒了，倒不只是為了搶言姝旁邊的位置，而是跟傅星寧約好了要把言姝的傘拿回來。
八點一到，賀覆謹就準時踏下了最後一步臺階。
傅星寧正在樓外等他，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這才轉過身來，將手中的傘遞給了賀覆謹，笑得眉眼彎彎，一臉無害的樣子，“那就麻煩學長幫忙帶到了。”
“沒事，不麻煩，”賀覆謹回了他一個同樣的笑意，口中說出的話卻並不那麽友善，“小姝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很溫柔很善良。”
“別說是你，就是路過的小流浪貓小流浪狗，小姝看到他們在淋雨也會不忍心到留下把傘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傅星寧收斂起了自己的笑意，目光中是完全不同於剛才時的挑釁。
“我的意思是，你對言姝來說並不特別，所以你最好離她遠一點，把控好你們交往的界限。”賀覆謹臉上的笑意更是蕩然無存，顯得表情看起來更加嚴肅。
說完他前進半步，站得離傅星寧更近了些，壓迫感也更強。
“還有，以後你有什麽事可以麻煩我，我很歡迎，但請不要再麻煩言姝了。”
這句話的攻擊性幾乎已經拉滿，但是賀覆謹並不打算就這樣結束，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帶著警告意味地吐出了下一句話。
“畢竟她的男朋友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度。”
“哦？是嗎？”出乎賀覆謹的意料，傅星寧竟然不怒反笑，甚至還點點頭，像是接受了他的“提議”。
“好的，我知道了。”
賀覆謹忍不住眉頭輕蹙——難道是他猜錯了？
這樣看起來，傅星寧的性格並不偏激，他真的不是那個一直糾纏著言姝的人？
“那她男朋友可要再加把勁兒了，”傅星寧挑挑眉，這次臉上挑釁的意味已經不加掩飾了，“畢竟我昨天也沒見到學妹和她男朋友一起吃午飯啊。”
“果然是你！”賀覆謹一把揪起傅星寧的衣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別再盯著言姝了，也別再纏著她，再讓我發現你發那些信息騷擾她，我一定會要你很難看的。”
“我說到做到。”
“學長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明白？”傅星寧這會兒倒是又恢覆了那副天真友善的神態，仰起頭來，睜圓了眼睛，“什麽纏著她，什麽騷擾信息？”
“學長你一定是搞錯了吧。”傅星寧將雙手覆在賀覆謹的雙拳上，將他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拉了下來。
隨後傅星寧用手彈了彈自己的衣領，這才看著賀覆謹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只是因為昨天中午跟言姝在一起吃飯的人是我而已。”
“放心，我把控交往的界限把控得很好的。”傅星寧說完也不等賀覆謹反應，笑了一下，後退幾步就轉身離開了。
“拜拜，學長，以後有什麽事我一定會麻煩你的。”傅星寧單手比了個“再見”的手勢。
*
賀覆謹楞在了原地，幾分鐘之後才轉身上樓，只是步伐比起下樓時要淩亂和狼狽了不少。
一直到坐在桌前，賀覆謹的目光還沒能完全聚焦。
他昨天的確沒能約到言姝吃午飯，受早上的教訓，他很早就給言姝發了消息，就是八點多發的那條午飯等她一起。
但是言姝一直到十一點多的時候才看到消息，並且那個時候她已經吃完飯了。
賀覆謹無奈，只能去食堂買了份飯，拎回宿舍吃。
賀覆謹回憶著一切，再次打開了和言姝的對話框。
〈八點四十七分〉
H：【好。】
H：【那午飯再等你一起。】
H：【愛心biubiu.jpg】
〈十一點五十五分〉
Summer：【呀，不好意思學長，我沒看到消息……】
Summer：【上午一直在覆習來著，手機關機，現在才開機。】
Summer：【不用等我啦，我已經吃完飯啦！】
〈十二點零三分〉
H：【好的。】
賀覆謹將言姝的消息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但她並沒有提到是跟誰一起吃的午飯。
是自己一個人吃的，傅星寧在騙他？還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吃的，但是言姝沒有告訴他？
賀覆謹很想就這樣發條消息過去問一下，但是把手指放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良久，最後也只能把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刪掉，隨後無奈作罷。
畢竟歸根結底，他沒有名分。
他只是一個假的男朋友，他並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去質問言姝。
賀覆謹沮喪地低下頭，握緊雙拳，心裏滿是不甘。
**
這邊兩個人都快打起來了，那邊蕭聿也還在按部就班地進行他的偶遇大計。
甚至偶遇得還不怎麽順利，因為他也要開始期末覆習了。
蕭聿也幾乎是陰著一張臉來到了圖書館——甚至因為來的有點晚了，圖書館都沒幾個好位置可由他選了。
蕭聿也在手機頁面上劃了半天，挑選了個離空調還算近的位置。
剛坐下，徐凜之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八點二十分〉
X_X：【怎麽樣，人找到了沒有？】
Winter：【天天問，天天問，你不嫌煩是吧？你沒事幹是吧？】
哦，徐凜之再次心領神會——看來是沒能找到了。
〈八點二十一分〉
X_X：【嘶，按理說你都在校園裏逛了這麽多天了，她就是藏在學校裏的一只土撥鼠，你也應該能遇到了啊……】
Winter：【滾，你才是土撥鼠。】
嘶……怎麽這麽暴躁呢……
徐凜之回憶起之前跟心理醫生咨詢過的內容，心理醫生告訴過他了，對於這種精神出問題比較早期的病人，一定一定不能讓他情緒上有太大的波動，要在他情緒化的時候進行安撫，讓他快速安靜下來，保持情緒穩定。
醫生還說了，不能打破他的幻想，否則他就會對這個人世間沒有期待了。
醫生還說……
還說什麽來著，算了，徐凜之記不清了，總之比較重要的就是這兩點。
所以徐凜之得嘗試著讓蕭聿也一步步認清現實，但是同時還要根據醫生的意思，不能直白地告訴他，他沒有老婆這回事。
徐凜之想了又想，這才發出消息。
〈八點二十五分〉
X_X：【哎呀，你急什麽呀？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X_X：【我又沒有說你老婆跑了，不存在了，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
Winter：【中指.jpg】
X_X：【哎呀哎呀，也不是這個意思……】
X_X：【就是，我的意思是說，你會不會是找錯方向了？】
X_X：【你看哈，你說你是從幾年後穿越過來的，你的老婆這個時候是在上大學，並且和你是同一所。】
X_X：【但是有沒有可能你穿過來之後，你人生的時間線發生了改變，你老婆也發生了改變呢？】
X_X：【萬一她真的不在這所學校裏，你要怎麽辦？】
X_X：【世界這麽大，你要去哪裏找她？】
X_X：【在有限範圍的學校裏，你都偶遇不到她，難道你還想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找過去嗎？】
所以放棄吧，人和人的相遇是要靠點緣分的，這麽盲目地瞎找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你都說了她是你老婆，那你就安安穩穩地過好這幾年，等到了你該跟她相遇的時間節點，你總會跟她相遇啊。
徐凜之的手指將鍵盤敲得哢哢響，自認為苦口婆心，結果就在要把這段話發送出去的前一秒，蕭聿也的消息先發送了過來。
〈八點二十九分〉
Winter：【別假設這個。】
Winter：【她要是真的不在這所學校，那我寧可去死。】
Winter：【實在不行，我就再去找個臺階撞一下，一下不行就十下，十下不行就一百下。】
Winter：【我就不信把我撞不回去。】
Winter：【要真是那樣還回不去，我就一直找一直找，找到她出現在我生命中為止。】
X_X：【……】
X_X：【……】
X_X：【……】
徐凜之看完蕭聿也的消息，氣得把自己打好的那段話全刪了，並且一連串用了三個省略號，深刻表達了自己的無語。
〈八點三十一分〉
X_X：【個人名片：XX中心醫院心理咨詢科李醫生】
X_X：【兄弟我真救不了你了。】
X_X：【不行你去看看吧。】
這三句話聽起來明顯就比之前那段話真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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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他此時此刻已經吃撐了，這個水果也是非得繼續吃下去不可了。
蕭聿也苦大仇深地從老板手中接過來一盒水果，盯著裏面的蘋果直發呆。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蕭聿也用牙簽插上一塊蘋果剛要往自己嘴裏放，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蕭聿也只好一手端著水果盒，將蘋果和牙簽咬在嘴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口袋裏把手機拿了出來。
電話很簡短，幾分鐘就結束了。
蕭聿也在電話掛斷的那個瞬間，卻忍不住發出一聲無語的笑。
電話裏是導員讓他去辦覆課的手續，現在就要去辦公室，過時不候。
蕭聿也笑完了，在心裏默默嘆口氣，知道這一上午的水果是白吃了。
“老板，”蕭聿也端著水果盒朝老板招招手，“這份打包吧。”
*
等蕭聿也辦完手續回到宿舍裏時已經快要一點了，一走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太對。
往常打起游戲來總是鬼哭狼嚎的韓一恒今天竟然格外安靜，耳機是安穩戴好的，鍵盤按起來是小心翼翼的。
他都是如此，就更別說另一個冰塊一樣的舍友了——蕭聿也把視線轉過去，發現賀覆謹這會兒果然正黑著臉，拿叉子一下一下戳著自己面前的炒飯，也不知道是餓還是不餓。
在這種低氣壓下，蕭聿也放慢了腳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隨後給韓一恒發消息。
〈十二點四十七分〉
Winter：【咋了這是，誰又得罪他了？】
Winter：【還是你倆吵架了？】
韓一恒幾乎秒回。
One：【不是啊，我們怎麽會吵架。】
One：【哎呀，這不是……】
One：【賀哥跟他女朋友沒能約會成功，至於為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哦？那就是賀覆謹和他女朋友吵架了？
那倒是可以解釋他為什麽這樣悶悶不樂了。
得，又是一個見不到老婆的。
蕭聿也頓時感覺出些同病相憐的意味來。
**
第二天早上，賀覆謹很早就醒了，倒不只是為了搶言姝旁邊的位置，而是跟傅星寧約好了要把言姝的傘拿回來。
八點一到，賀覆謹就準時踏下了最後一步臺階。
傅星寧正在樓外等他，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這才轉過身來，將手中的傘遞給了賀覆謹，笑得眉眼彎彎，一臉無害的樣子，“那就麻煩學長幫忙帶到了。”
“沒事，不麻煩，”賀覆謹回了他一個同樣的笑意，口中說出的話卻並不那麽友善，“小姝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很溫柔很善良。”
“別說是你，就是路過的小流浪貓小流浪狗，小姝看到他們在淋雨也會不忍心到留下把傘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傅星寧收斂起了自己的笑意，目光中是完全不同於剛才時的挑釁。
“我的意思是，你對言姝來說並不特別，所以你最好離她遠一點，把控好你們交往的界限。”賀覆謹臉上的笑意更是蕩然無存，顯得表情看起來更加嚴肅。
說完他前進半步，站得離傅星寧更近了些，壓迫感也更強。
“還有，以後你有什麽事可以麻煩我，我很歡迎，但請不要再麻煩言姝了。”
這句話的攻擊性幾乎已經拉滿，但是賀覆謹並不打算就這樣結束，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帶著警告意味地吐出了下一句話。
“畢竟她的男朋友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度。”
“哦？是嗎？”出乎賀覆謹的意料，傅星寧竟然不怒反笑，甚至還點點頭，像是接受了他的“提議”。
“好的，我知道了。”
賀覆謹忍不住眉頭輕蹙——難道是他猜錯了？
這樣看起來，傅星寧的性格並不偏激，他真的不是那個一直糾纏著言姝的人？
“那她男朋友可要再加把勁兒了，”傅星寧挑挑眉，這次臉上挑釁的意味已經不加掩飾了，“畢竟我昨天也沒見到學妹和她男朋友一起吃午飯啊。”
“果然是你！”賀覆謹一把揪起傅星寧的衣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別再盯著言姝了，也別再纏著她，再讓我發現你發那些信息騷擾她，我一定會要你很難看的。”
“我說到做到。”
“學長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明白？”傅星寧這會兒倒是又恢覆了那副天真友善的神態，仰起頭來，睜圓了眼睛，“什麽纏著她，什麽騷擾信息？”
“學長你一定是搞錯了吧。”傅星寧將雙手覆在賀覆謹的雙拳上，將他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拉了下來。
隨後傅星寧用手彈了彈自己的衣領，這才看著賀覆謹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只是因為昨天中午跟言姝在一起吃飯的人是我而已。”
“放心，我把控交往的界限把控得很好的。”傅星寧說完也不等賀覆謹反應，笑了一下，後退幾步就轉身離開了。
“拜拜，學長，以後有什麽事我一定會麻煩你的。”傅星寧單手比了個“再見”的手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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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坐在桌前，賀覆謹的目光還沒能完全聚焦。
他昨天的確沒能約到言姝吃午飯，受早上的教訓，他很早就給言姝發了消息，就是八點多發的那條午飯等她一起。
但是言姝一直到十一點多的時候才看到消息，並且那個時候她已經吃完飯了。
賀覆謹無奈，只能去食堂買了份飯，拎回宿舍吃。
賀覆謹回憶著一切，再次打開了和言姝的對話框。
〈八點四十七分〉
H：【好。】
H：【那午飯再等你一起。】
H：【愛心biubiu.jpg】
〈十一點五十五分〉
Summer：【呀，不好意思學長，我沒看到消息……】
Summer：【上午一直在覆習來著，手機關機，現在才開機。】
Summer：【不用等我啦，我已經吃完飯啦！】
〈十二點零三分〉
H：【好的。】
賀覆謹將言姝的消息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但她並沒有提到是跟誰一起吃的午飯。
是自己一個人吃的，傅星寧在騙他？還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吃的，但是言姝沒有告訴他？
賀覆謹很想就這樣發條消息過去問一下，但是把手指放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良久，最後也只能把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刪掉，隨後無奈作罷。
畢竟歸根結底，他沒有名分。
他只是一個假的男朋友，他並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去質問言姝。
賀覆謹沮喪地低下頭，握緊雙拳，心裏滿是不甘。
**
這邊兩個人都快打起來了，那邊蕭聿也還在按部就班地進行他的偶遇大計。
甚至偶遇得還不怎麽順利，因為他也要開始期末覆習了。
蕭聿也幾乎是陰著一張臉來到了圖書館——甚至因為來的有點晚了，圖書館都沒幾個好位置可由他選了。
蕭聿也在手機頁面上劃了半天，挑選了個離空調還算近的位置。
剛坐下，徐凜之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八點二十分〉
X_X：【怎麽樣，人找到了沒有？】
Winter：【天天問，天天問，你不嫌煩是吧？你沒事幹是吧？】
哦，徐凜之再次心領神會——看來是沒能找到了。
〈八點二十一分〉
X_X：【嘶，按理說你都在校園裏逛了這麽多天了，她就是藏在學校裏的一只土撥鼠，你也應該能遇到了啊……】
Winter：【滾，你才是土撥鼠。】
嘶……怎麽這麽暴躁呢……
徐凜之回憶起之前跟心理醫生咨詢過的內容，心理醫生告訴過他了，對於這種精神出問題比較早期的病人，一定一定不能讓他情緒上有太大的波動，要在他情緒化的時候進行安撫，讓他快速安靜下來，保持情緒穩定。
醫生還說了，不能打破他的幻想，否則他就會對這個人世間沒有期待了。
醫生還說……
還說什麽來著，算了，徐凜之記不清了，總之比較重要的就是這兩點。
所以徐凜之得嘗試著讓蕭聿也一步步認清現實，但是同時還要根據醫生的意思，不能直白地告訴他，他沒有老婆這回事。
徐凜之想了又想，這才發出消息。
〈八點二十五分〉
X_X：【哎呀，你急什麽呀？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X_X：【我又沒有說你老婆跑了，不存在了，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
Winter：【中指.jpg】
X_X：【哎呀哎呀，也不是這個意思……】
X_X：【就是，我的意思是說，你會不會是找錯方向了？】
X_X：【你看哈，你說你是從幾年後穿越過來的，你的老婆這個時候是在上大學，並且和你是同一所。】
X_X：【但是有沒有可能你穿過來之後，你人生的時間線發生了改變，你老婆也發生了改變呢？】
X_X：【萬一她真的不在這所學校裏，你要怎麽辦？】
X_X：【世界這麽大，你要去哪裏找她？】
X_X：【在有限範圍的學校裏，你都偶遇不到她，難道你還想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找過去嗎？】
所以放棄吧，人和人的相遇是要靠點緣分的，這麽盲目地瞎找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你都說了她是你老婆，那你就安安穩穩地過好這幾年，等到了你該跟她相遇的時間節點，你總會跟她相遇啊。
徐凜之的手指將鍵盤敲得哢哢響，自認為苦口婆心，結果就在要把這段話發送出去的前一秒，蕭聿也的消息先發送了過來。
〈八點二十九分〉
Winter：【別假設這個。】
Winter：【她要是真的不在這所學校，那我寧可去死。】
Winter：【實在不行，我就再去找個臺階撞一下，一下不行就十下，十下不行就一百下。】
Winter：【我就不信把我撞不回去。】
Winter：【要真是那樣還回不去，我就一直找一直找，找到她出現在我生命中為止。】
X_X：【……】
X_X：【……】
X_X：【……】
徐凜之看完蕭聿也的消息，氣得把自己打好的那段話全刪了，並且一連串用了三個省略號，深刻表達了自己的無語。
〈八點三十一分〉
X_X：【個人名片：XX中心醫院心理咨詢科李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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