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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我等著你早點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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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我等著你早點喊我老公

岑蘇從來沒在項目期間戀愛過,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專程等她下班。

她許諾他:“我也沒等過你下班,什麽時候等一次。”

商昀:“那盡量早點去等。不然我回到北京,每天下班都要到處張望。”

岑蘇被逗得笑出聲。

“等了我很久吧?兩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她問道。

商昀說沒那麽久:“一直在樓上星海算力項目部,七點半才下來。你沒回虞睿消息, 肯定在加班, 我就沒提前下樓。”

岑蘇現在對虞睿算是有些了解, 不會輕易替她和商昀制造機會:“虞睿願意主動告訴你這些, 不容易。”

商昀:“和我沒關系,是你的功勞。”

他轉而關心道, “下午累嗎?”

“看到你就不累了。”岑蘇笑說, “我有時特別羨慕自己。”

“羨慕自己什麽?”

“羨慕自己有商昀,他什麽都偏心我。雖然第一次見面, 他還不想給我聯系方式。”

“……”商昀失笑。

他好奇:“假如, 我那次沒加你, 你會怎麽做?”

岑蘇:“我覺得,你不會真的拒絕我。就算沒有虞誓蒼, 你應該堅持不了三秒。最後唉聲嘆氣加上我。”

商昀再次啞然失笑。

岑蘇逗他:“我說得對不對?”

商昀只笑, 拒絕正面回應。

大廈不時有加班的人出來, 經過車旁, 她們不關心車裏的人是誰, 都往岑蘇臉上瞄。

這位空降的美女執行副總, 不止聞名新睿醫療, 整棟大廈其他子公司的人對其美貌和能力也有所耳聞,尤其今天“被打”一事,迅速傳遍各個群聊。

岑蘇從包裏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雖然光明正大的聊天不會惹人生疑,但也不能一直聊下去。

商昀看出她眼中不舍:“我不會讓你走很久都走不到我這。你只需要把新睿內部的事解決, 其他的交給我。商韞應該年底前完婚,我想在那之前,帶你回家。”

岑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帶我回家?”

“我都見過岑阿姨和外婆了,你不見見我父母?”

岑蘇笑說:“下午剛被趙博億嚇過,你可別再嚇我。”

商昀知道她擔心什麽:“不會嚇到你。我父母知道我喜歡你,也知道我給你買了戒指,想和你結婚。我媽還給你準備了杯子,情侶款,等你去的時候用。杯子圖案很明艷,你應該會喜歡。”

岑蘇一下沒接住話,被最後那句話觸動到。

被人這樣在意著,很難不感動。

商昀說起自己的爺爺奶奶:“他們還不知道。送你戒指前不確定你會不會收,就沒告訴他們。等回北京,我就解決這些事。”

他坦誠,“讓我選門當戶對的另一半,他們確實想過,而且不止一次。你不用擔心,我會解決好再帶你回去。”

岑蘇:“如果很難解決,你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想辦法。”

她指指自己的腦袋,揚笑說,“這兒還比較聰明。”

商昀笑了,順著她說:“好。”

但他怎麽可能讓她去面對這些。

“我爺爺奶奶沒那麽強勢。商沁算不上聯姻,是她先看中我妹夫,恰好門當戶對而已。商韞和嚴賀言是青梅竹馬,兩人是冤家,真不想在一起的話,誰能逼得了他們?”

岑蘇說:“和青梅竹馬在一起,想想就有意思。”

商昀看她:“你有竹馬?”

“有啊,可惜從小種種原因,不得已分開了。”岑蘇一本正經瞎編,“後來茫茫人海中相逢,他竟然等比例長大,我一眼認出他。之後我鼓起勇氣問他要聯系方式,他還不想給。”

商昀緩笑說:“那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等比例長大的。”

岑蘇笑場。

商昀說回正事:“你不用擔心我爺爺奶奶那邊。這些年我對家裏只有付出,從沒要求過什麽。現在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任何人都開不了那個口反對。”

“再說,還有我媽。她一直很喜歡你,商韞說你是優質戀人。”

“之前我說我是優質戀人,你還擠兌我。”岑蘇笑著找他算賬。

說笑間,她擡手理了理頸間的絲巾,食指順勢勾出項鏈吊墜:“看我的項鏈好不好看?”

吊墜正是他送她的那枚鉆戒。

岑蘇指尖又一撥,吊墜滑回襯衫衣領。

商昀沒想到她貼身戴著:“岑阿姨如果看見了,你打算怎麽說?”

“我媽看過了,知道是你送的。”

“有沒有打算告訴外婆?”

岑蘇原本沒打算告訴,外婆最怕門不當戶不對,或許是因為媽媽和虞誓蒼那段過往吧。

她知道他特別想得到外婆和媽媽的認可,便含笑回他:“要是外婆看見了,我就說是我未來的未婚夫送的。”

未婚夫這個稱呼,商昀特別受用:“天天嘴甜哄我。別明早就不記得今晚說過什麽。”

岑蘇:“不是嘴甜哄你,是實話。真要哄你開心,就說是我老公送的了。你看,我都沒說是我老公送的。”

她一連稱呼了兩聲“老公”。

那聲“老公”,讓商昀心頭一動。

他手搭上車窗,想替她理理襯衫衣擺,轉念想到這是在她公司樓下,手又收回去。

他看著她:“現在確實不是你老公,只是前男友。我等著你早點喊我老公。”

岑蘇說:“其實早就想這麽喊你。”

只是那時從來沒想過兩人會長久,這麽特殊的稱呼,到了嘴邊又咽下。

現在不一樣了。

他父母不反對,連杯子都為她準備好。

想著見面時間有限,她盡可能地多問他幾句:“接下來要去哪出差?”

“先去港島一周,再回北京。下個月集團股東大會,走不開。”

邊說著,商昀瞥了眼腕表。

總覺得還沒說上幾句,又擔心聊得太久。

岑蘇又仔細看他西裝,與昨晚那件的暗紋不同。

她目光上移,落在他半明半暗的臉龐,每次見面總覺得看不夠。

即將分別,商昀提醒:“剛剛喊了我什麽還記得吧?等覆合了就這麽喊。”

岑蘇笑說沒忘,再一次看手機,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再逗留。

她揮手:“我特別期待看看我的杯子長什麽樣。”

商昀目送她走向銀色轎車,直到她上了後座關上車門,他才升上車窗。

拿過手機,他給虞誓蒼打電話:“還不下來?”

虞誓蒼:“不是你讓我別下去?”

他示意秘書收拾東西下樓。

明早集團有會,今晚還要趕回港島。

原本他下午就要回去,商昀說擔心岑蘇今天會議不順當,想等著見她一面。

整個下午,商昀都在這棟樓裏。

岑蘇在二十二層,他在三十二層。

得知岑蘇一切順利,他才著手忙自己的事。

昨晚歡迎宴後的宵夜,商韞與趙珣他們組了牌局,他和商昀不感興趣,只在空中餐廳的包廂裏待了十幾分鐘,便轉去外面相對安靜的餐位。

巧的是,挑的正好是岑蘇問商昀要微信的那張餐桌。

當時他正想跟商昀聊聊康敬信,結果商昀卻先開口:我準備在深圳選套婚房。

人的悲喜從來都不相通。

他沒再提掃興的康敬信,問商昀:你在深圳不是有頂覆?又沒住過幾次,再買也難有比那套更好的位置,可以當婚房。

商昀說:那套頂覆我打算賣了。

他奇怪:你從來不賣房子,怎麽想起要賣那套?

商昀:康敬信小女兒也住在那棟公寓。

他想到岑蘇還在租房子住,康敬信卻送小女兒豪華大平層當訂婚禮物。

商昀接著道:我打算買別墅。

他納悶:你不是不喜歡住別墅?

商昀:家裏有岑蘇,住哪都一樣熱鬧,不是非要住在鬧市區。

商昀又說:別墅有院子,她喜歡養寵物。如果她只想養雪球,有院子的話方便雪球玩球。

連雪球都有了新家。

睿睿說得沒錯,他混得不如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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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蘇在回家路上睡著了,虞睿那輛車的航空座椅實在太舒服,她躺在裏面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睡前最後想到的是商昀媽媽給她買了情侶杯子,於是連睡著後嘴角都是上揚的。

快到家時,包裏的手機響了,虞睿的電話。

虞睿剛處理好堂妹的事,這才有空細問她,下午是怎麽和趙博億談的。

岑蘇清醒幾秒,從座椅裏坐直,將整個談判過程以及與趙珣的周旋,詳細匯報了一遍。

虞睿聽後嘆道:“我之前最擔心的就是你搞不定趙博億,對趙珣我倒沒那麽擔心。”

岑蘇如實說:“我也擔心過。不過後來想通了,他缺什麽,那我就加倍給他什麽。”

除了項目和研發經費,趙博億眼下最迫切的是解決手頭項目的瓶頸,那是真金白銀堆上去,歷時數年,耗盡他心血的項目。

如果被砍掉,他絕不甘心。

趙珣解決不了他這個瓶頸,康敬也解決不了,但她能。

這應該也是趙博億決定與她合作的關鍵。

虞睿仍有顧慮:“萬一新項目啟動,替他融了資,他懈怠替你搞定董事會,或是他也努力去搞定,卻種種原因就是沒搞定董事會,你怎麽辦?到那時你可就牽制不住他了。”

岑蘇早有應對:“不怕他懈怠。新項目對他只是錦上添花,慢慢打破趙珣對他的壓制,他最在意的還是手頭這個項目,在臨床驗證環節失敗,換誰誰也不甘心。他幫我搞定了董事會,促成和津運的合作,我就幫他攻克瓶頸。”

虞睿再次慶幸,找來的是既懂管理又懂技術的。

“你這天賦是遺傳了你外公吧?聽說他老人家就技術出身,還又擅長管理,非常厲害。”

岑蘇很驕傲:“對,遺傳了我外公。”

反正不可能是遺傳了康敬信那種偽善的人。

她開玩笑道:“不過得感謝我媽,她一點沒遺傳到,全隔輩遺傳給了我。”

虞睿笑了。

一時卻不知如何接話。

她替小叔感到遺憾,如果當年小叔成熟點,沒和岑縱伊分手,那他和岑老爺子一定很聊得來。

小叔就是理工科出身,深谙管理之道。

“趙博億的新項目什麽時候能啟動?”虞睿言歸正傳。

“項目書我還沒看完,看完要進行評估,再跟他們團隊開協調會,少說也得兩周。這個事急不來。”

“也別累著,身體要放在第一位。”虞睿邀請她周末來港島放松,“來我這兒泡溫泉,把你媽媽和外婆都帶上。上回在你家吃了海鮮大餐,禮尚往來,請你們吃粵菜。”

岑蘇想了想:“看這周工作進展吧,如果有時間,我就帶我媽和外婆過去。”

兩人約定周五再聯系。

三天過去,她和趙博億在會議室的事已經被傳成——新睿高層會議室互毆。

演變成這個版本,大概是因為那晚她在樓下與商昀說笑,經過的人覺得她應該沒吃虧,否則笑不出來。

再看看她的身高與氣勢,不是弱不經風那類。

周五下午,趙博億手頭項目的研發預算批了下來,正是岑蘇在會上縮減到的數額——1億。

從4.8億直接砍到1億,所有人都覺得,趙博億不會善罷甘休。

可這幾天下來,趙博億那邊始終靜悄悄的。

趙珣納悶,他了解二叔,脾氣像鞭炮,一點就炸。

岑蘇把研發費用砍到了腳脖子,以二叔的暴脾氣不可能不反擊。

然而從周一例會後,二叔再沒去找過岑蘇的茬。

事出反常,趙珣叫來助理:“去查查,別是岑蘇和我二叔私下達成了什麽交易。”

助理:“乙菁不是說岑蘇狀態一直不好?”

“岑蘇又不傻,怎麽可能什麽事都跟一個秘書交代。”

趙珣慢條斯理抿了口咖啡,“狀態這個東西,想裝誰裝不出來?”

助理:“好,我馬上去了解。”

這時趙珣手機響了,竟然是康敬信來電。

趙珣接起來:“康董,有何指示?”

“不敢。”

對方語氣明顯不善。

趙珣也瞬間沒了笑臉:“這是誰給康董氣受了?”

康敬信:“趙總,再裝就沒意思了。”

趙珣一頭霧水,哼笑著:“裝?我裝什麽了?”

康敬信冷笑,話說到這個份上實在沒意思透頂。

這幾日,家裏雞犬不寧。

現在連岳父岳母都知道了岑蘇進新睿這事,逼他表態。

所謂的表態,就是要讓岑蘇離開新睿。

趙珣最厭惡別人說半截話:“想興師問罪,也得我有罪才行!”

康敬信:“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歡迎宴那晚,我已經舉杯示意,如果非要站隊,我站你。可你呢?把我家攪得不得安寧!現在我岳父母,女兒女婿都知道了。為了對付岑蘇,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趙珣笑了:“欲加之罪。隨便您吧。”

他不清楚為何康敬信認定是自己透露的消息,但無所謂,這黑鍋背就背了,也算是幫他達成了目的。

看來是二叔幹的。

就說二叔不可能坐以待斃,任由岑蘇砍掉費用。

之前他還擔心岑蘇和二叔達成什麽交易,自己會陷入被動。

此時,他怎麽也想不到,康敬信全家知曉實情,其實是岑蘇自曝。

更想不到,岑蘇和二叔已經達成合作,正在推進新項目啟動。

趙珣對著手機,緩聲道:“康董,你跟我撕破臉也沒用啊。你們那個家,你說了不算。”

康敬信自尊被挫,直接掛了電話。

趙珣把手機往桌上一丟,繼續喝咖啡,讓助理先不用管二叔那邊,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既然康敬信家裏已經亂了,那就讓它再亂點。康敬信岳父的兄弟姐妹不是還不知道嗎?都以為康敬信是頭婚呢。被蒙在鼓裏這麽多年,也該讓他們知情。”

他要借康敬信的手,趕走岑蘇。

康敬信在掛了趙珣電話後,喝了一大杯茶才慢慢冷靜幾分。

於情於理,他不該趕走岑蘇。

可除此之外,他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又反覆掙紮了二十分鐘,他撥通岑蘇的電話。

今天岑蘇下班早,晚上要帶外婆去看維港的夜景。

剛鎖好辦公室門,手機響了。

她邊邊走向電梯邊接起來:“您好,哪位?”

“岑岑,是……爸爸。”

康敬信還未開口說來意,愧疚已湧了上來。

“怎麽,要送我股權?”

康敬信沈默幾秒:“岑岑,因為你來新睿,我…家裏已經亂成一鍋粥。這樣好不好,我私下給你一些現金補償,你能不能從新睿離職?”

“一些現金補償?”岑蘇心酸一笑。

“康敬信,我曾盼了你那麽多年。這句話你是怎麽說得出口的?”

“岑岑,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怎麽沒辦法?你大可以轉讓股權!你有多少,虞睿就收多少。”

康敬信一噎。

不是他不想轉讓新睿的股份,是妻子執意要持有。

妻子說,早已答應女兒,將股權作為婚前財產送給女兒,絕不可能轉讓。

岑蘇讓他死了這條心:“除非哪天你控股,成了新睿老板,我一天不留。否則,你是誰?讓我走我就走?”

“岑岑,爸爸不想跟你鬧到那一步。我們好好商量行不行?”

“我倒要看看,你能鬧到哪一步!”岑蘇掛斷。

在電梯前定了定神,她才按了下行鍵。

【媽,我下班了。你們收拾一下可以下樓了。】

岑縱伊:【早收拾好了,就等你回來。】

她一邊回女兒消息,一邊走去母親房間:“媽,岑岑下班了,咱們……”見母親正對著手機說話,她立馬打住。

林阿婆正在發語音:“世侄,你太客氣了。那阿姨明天就上你家坐坐。”

岑縱伊“……”

一聽“世侄”就知道是虞誓蒼。

“媽,您還真要去虞誓蒼家?”

“人家那麽熱情邀請,連菜都準備好了,說怎麽也要盡地主之誼。我還怎麽推辭?”

林阿婆放下手機,“我也正好去看看他家孩子。”

她感慨道,“人年紀大了就喜歡逗孩子,世侄最小的兒子才一歲多,正是好玩的時候。”

岑縱伊:“……”

最小的才一歲多?

這些年他可沒閑著呀。

她回頭瞅一眼趴在狗窩裏正玩球的雪球,難怪被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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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200個紅包,前50,150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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