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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商昀這個男人無論哪方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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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商昀這個男人無論哪方面都……

岑蘇見媽媽不時就按著右眼, 問媽媽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岑縱伊輕嘆一聲,指尖仍抵在跳動的眼皮上:“從昨天下午就開始跳,一陣一陣的,跳得我心慌。”

“這麽巧?”岑蘇說沒事, 指指自己的右眼皮:“我也跳了好幾天。”

“不會那麽慘吧, 咱倆都要遇上爛桃花?”

說完, 岑縱伊自己先笑了。

岑蘇說:“我肯定不會遇上。”

她已經有了商昀這朵最好的桃花。

想到商昀, 這兩天她一直在琢磨,有什麽辦法能在不用見家長的情況下, 他能光明正大陪她在沙灘上走一走。

好不容易戀愛, 還是想和他在海邊自由自在約會。

享受他不一樣的愛。

談了那麽多段,不得不承認, 商昀這個男人無論哪方面都讓她瘋狂心動。

她從來沒有在戀愛中不見面的時候, 如此想過一個人。

想他的吻, 想他的懷抱,想他對她旁若無人的偏愛。

也想他強勢、不容商量的力道。

及時打住思緒, 岑蘇關心問媽媽:“最近是不是有人追你?”

“一直有人追。但我現在對男人不感興趣。”岑縱伊抿了口咖啡, 說:“到了我這個歲數, 追我的能有什麽高質量的男人?比我大的我看不上, 小兩三歲的我也看不上。比我小太多的又不可能找我, 畢竟我都快絕經了。”

岑蘇差點笑噴:“別說得那麽慘, 絕經還早。”

岑縱伊倒是心態平和, 對變老這件事看得很開:“我都四十九了,絕經也就最近三四年的事,兩三年內也不是沒可能。”

說著,右眼皮猛地又跳了兩下。

她只好放下咖啡杯,繼續用手按著。

昨天中午難得午睡, 片刻功夫竟然還做了個夢。

夢裏是許多年前的港島。

身邊熙熙攘攘,卻什麽也看不清。

她走著走著,不知怎麽就到了倫敦她曾經租住的公寓裏。

夢裏的人輪廓也是模糊的,但她知道是他。

他說:縱伊,你不後悔?

醒來,她恍惚了一瞬。

這些年,從沒夢過他。

可能是因為昨天中午,那位年輕住客女士從民宿大堂出去時,在用粵語打電話,瞬間將她拽回某段過去。

起來後,她去後院翻曬玫瑰,不知什麽時候眼皮就開始跳了起來。

都四十六歲的老男人了,還往她夢裏來!

前些年,她還時常看到港島小報八卦,虞家小兒子又換女伴。

最近幾年消停了,怕是那方面力不從心。

不然萬花叢中過的人哪能閑著。

前些日子,她看到與他相關的新聞——星海算力選址深圳。

緊接著,便是康敬信的公司中標了星海算力項目。

好在,他們彼此並不知對方是誰。

“應該是你最近用眼過度。”岑蘇打趣媽媽,“說不定,也有可能是朵桃花。”

女兒的聲音將她跑遠的思緒拉回。

“爛桃花我也不怕,反正過幾天我就要跟你去深圳,總不能從海城追著我到深圳。”岑縱伊轉而說起,“你外婆最近可忙了。”

“忙什麽?舍不得她那些老物件,要帶來深圳?”

“哪還顧得上老物件。老太太最近精神頭那叫一個足,天天起早貪黑研究深圳的相親角,說很靠譜,打算一到深圳就讓阿姨帶她過去,看看有沒有跟你條件合適的小夥子。”

“……”

岑縱伊說:“老太太雖然很樂觀,積極配合治療,但也怕自己下不了手術臺,又嫌我這個當媽的不靠譜,不操心你的人生大事。”

所以老太太想在手術前,替岑蘇找個歸宿。

老太太說,不求大富大貴,只要兩個孩子處得來就好。

“你現在又不上班,老太太還不抓緊一切時間帶你去相親。”

岑蘇說:“我正在篩選公司。選到合適的月底就去上班。”

“這麽急?不是說要休半年嗎?”岑縱伊讓女兒別擔心錢,“媽媽有,我現在一年也花不了幾萬塊,回頭給你轉二十萬,你開開心心花。明年的房租媽媽包了。”

岑蘇解釋,和錢沒關系,她手頭有,“我之前不著急,是在等一家公司的職位空缺。但那邊一直沒動靜,我就不打算等了。”

“你想去新睿醫療?”

岑蘇笑了:“果然母親連心。”

“媽,你也一直在關註新睿?”

岑縱伊的右眼皮這會兒跳得不那麽厲害,她端起咖啡:“怎麽可能能不關註。那是你外公的心血,怪我沒本事。”

她讓女兒找工作順其自然,選自己喜歡的公司,不必非盯著新睿。

“以前你小,我從來不去爭。就像我那個時候,公司給我我都沒能力管,有什麽用?公司守不住不說,反倒弄一身債在身上。等你能力足夠,放心,屬於你的,媽媽會爭。”

原來媽媽也知道康敬信是新睿醫療的大股東。

這是她和媽媽第二次談到康敬信。

雖然沒直接挑明。

“媽,雖然我有資格繼承財產,但遺囑優先。他不想給,你去爭也爭不到。真要想給我錢,早就給了。”

不會等到以後。

岑蘇頓了下,“我前些日子還遇到了康敬信。”

岑縱伊微怔:“他去找你了?”

岑蘇:“怎麽可能。怕是躲都來不及。”

她說是去朋友公司玩,在樓下遇到的。

“他問外婆怎麽樣,我沒搭理。沒想到他還能認出我。”

岑縱伊:“因為你像我年輕的時候。”

也不是長得多像,但眉眼間的神似,一眼就能把女兒和年輕時的她聯系到一塊。

很多人都說,看到岑蘇,就立馬能想到她。

“媽,不用你去為我爭。”

伸手問人要,要不來的時候那得多難堪。

她絕不會讓媽媽受這個委屈。

錢對她來說,重要也不重要。

“我只是暫時沒機會進新睿,不代表以後沒合適的職位。以我現在的能力,進一家公司是完全有機會問公司要股權激勵的。希望在你五十五歲之前我能拿到新睿的股權,送給你當生日禮物,願你再無遺憾。”

岑縱伊被感動:“難怪人人都愛聽承諾,確實好聽。”

岑蘇笑:“那我以後經常說給你聽,這個我最擅長。”

關於新睿,岑縱伊沒再多說。

或許爭取不到,但時機合適時,她肯定會去爭,面子又值幾個錢?

“不說了,我要去敷個蒸汽眼罩。”

或許最近不用下廚,手機看多了,眼睛疲勞才導致眼皮一直跳,跟桃花不桃花的沒關系。

岑縱伊切斷視頻,喝完咖啡,回自家小院。

小院與民宿後院一墻之隔。

是從民宿辟出來的一方小天地,也是女兒長大的地方。

當年離婚後,為了還債,她把父親給她和康敬信買的那套別墅賣了。

自此,她們祖孫三人就住在了這兒。

自住的地方不大,但被母親布置得溫馨雅致。

林阿婆拿著放大鏡在看手機,見女兒進來,關上了屏幕:“岑岑明天幾點到?”

“能趕上吃午飯。”

“她請的阿姨那麽能幹,一個月得不少錢吧?”

“說是前上司朋友介紹的,具體工資多少沒說。”

岑縱伊找出眼罩戴上,靠回沙發裏:“媽,您就別心疼錢了,又不是請不起。再說,也不是一直請,等您身體好了就不需要了。”

“我能不心疼嗎,好的住家阿姨一個月恐怕得一兩萬,岑岑自己都舍不得花。”

林阿婆把工資卡找給女兒,“你去把我工資取出來,等岑岑回來給她。”

“您一月那幾千塊不夠她塞牙縫的。”

“她牙縫可真寬!”

岑縱伊笑,摸到腿上的卡放到沙發扶手上:“不給她,我還要繼承呢。”

林阿婆對著女兒肩頭就是一巴掌:“天天沒個當媽的樣!我哪天不在了,你可怎麽辦!”

岑縱伊頭一歪,靠在母親肩頭:“那您就好好活,別動不動生氣打人。”

林阿婆扭頭看女兒的眼罩:“大白天你戴什麽眼罩?這不都是睡覺前敷的?”

“沒規定白天就不能敷。”岑縱伊說,“擋擋爛桃花。”

林阿婆拿起放大鏡,繼續看網上關於相親角的反饋。

“我看有不少在相親角找到的,不能說沒用。”

岑縱伊附和著:“那您去了深圳就忙活這事去。”

她現在不打擊母親的積極性,難得還有個信念支撐著。

敷了眼罩,整個下午沒看手機,晚上早早睡了,第二天醒來,岑縱伊感覺眼睛舒服不少,眼皮也不像昨天跳得那麽厲害。

多年養成的生物鐘,讓她每天五點半自然醒來。

洗漱完,她拿上手機下樓。

廚師上崗後,她每天早上都去海邊散步。

聽著音樂,隨著心情走。

有時半小時,有時一小時。

沙灘上有不少看日出的游客,年輕人忙著拍照,小孩忙著挖沙子。

想著新睿醫療,想著女兒,想著港島,想著深圳。

今天不知不覺走了快兩小時。

順便去菜場買了海鮮和新鮮水果。

路過海邊露天咖啡館,再往前走一兩百米就是自家民宿。

民宿門前是寬敞的木質露臺,旁邊是泳池,茂盛的綠植環繞,再往下走就是沙灘。

這處物業是當年父親送她的成人禮,再困難時也沒舍得賣,開了民宿,以此為生。

此時,露臺木桌前,有兩位男士在用早餐。

隔得有點遠,看不清年紀。

一位穿黑色T恤,一位穿灰色T恤。

泳池邊的綠植旁,還有兩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在轉悠。

想到那位帶保鏢的住客女士,她的家人出行帶保鏢也正常不過。

走近後,岑縱伊只掃了眼露臺,沒往民宿去,轉身進了自家小院。

待她進去,餐桌那邊商昀才開口:“剛才那位應該是岑蘇的媽媽。”

不好盯著看,他只匆匆一瞥,沒看清。

虞誓蒼慢條斯理吃著早餐,他知道商昀在說話,卻沒聽清內容。

這一刻,商昀的聲音似乎很遙遠。

第一眼,他還是認出了岑縱伊。

與年輕時自然有很大變化,但只一眼便能認出,她就是年輕時的那個人。

她愛美,身材保持得和以前差不多。

手中拎著一大提生鮮和水果,今日之前,他很難想象她走進人間煙火的樣子。

當年在一起時,她常常甩生活費給他。

她父母極為寵溺她,要月亮會連帶星星也一起給她,花不完的零花錢,養尊處優。

商昀見好友沒反應,瞅他一眼:“今天倒是沈默。”

虞誓蒼總算能聽清他說什麽:“你又不見家長,我說那麽多做什麽?”

商昀:“不是我不想見,是岑蘇怕我見。不讓她為難。”

虞誓蒼隨口道:“岑蘇不想你以男朋友身份見家長,這好辦,你接下來幾天,沒事就在這坐著,總能遇到岑蘇媽媽。她應該會一眼相中你做她女婿,然後你就等著她撮合你和岑蘇。”

“說得你好像了解岑蘇媽媽似的。”

虞誓蒼心道,何止了解。

岑縱伊是顏控,岑蘇就遺傳了她。

商昀斟酌片刻:“岑蘇媽媽是老板,即使看中也不會那麽唐突。”

說到這,他幽幽打量好友。

虞誓蒼被岑縱伊攪亂了心神,不像平常那樣洞察秋毫。

他直言:“想說什麽直說。”

商昀:“要不過兩天,你去找岑蘇媽媽,就說我是你侄子,你覺得我和岑蘇般配。你先搭話,作為老板,岑蘇媽媽才有可能撮合。”

虞誓蒼:“……你太看得起我了。”

要是他去找岑縱伊,這事準黃。

商昀吃得差不多,放下餐具,發了定位給岑蘇。

岑蘇還在來海城的路上:【你這麽早就到了?在我家門前沙灘?】

商昀拍了一張餐盤的照片發過去:【吃過早飯了。】

岑岑:【?】

商昀:【是虞睿包了民宿,她這幾天正好有事,讓給我和虞誓蒼住幾天。】

岑蘇:“……”

她沒想到虞誓蒼也去了海城,擔心道:【那雪球看見他,不是一下就暴露了?】

商昀:【前兩天先避著,不一塊出門遇不到。】

他跟她商量:【我就算住你家民宿,平時跟你說話也不方便。你不愛喝咖啡,總不能一直往露天咖啡館跑。想不想一勞永逸解決?】

岑岑:【我怎麽聞到了心機的味道?】

商昀笑:【想不想聽?】

岑岑:【說說看。】

商昀:【過兩天和你媽媽熟悉了,我讓虞誓蒼以長輩身份去和你媽媽聊。】

商昀問:【這些年應該也有住客,看到你後問你在哪工作,想給你介紹男朋友吧?】

還真有。

有時媽媽和年紀大的住客閑聊,對方聽說她在北京工作,是AI工程師,還是單身,熱情說自己侄子也在北京,有房有車,想牽線他們認識。

岑蘇說:【還有住客追過我。】

那人在上海從事金融工作,追了她大半年,只要有空就從上海飛北京去看她,被拒了也不改熱情。

直到半年後才徹底死心。

商昀:【那虞誓蒼想介紹我,在你媽媽那裏也不會突兀。如果阿姨對我印象不錯,應該願意撮合。】

商昀:【這樣一來,你想和我說話,就不用再躲藏。】

岑蘇問:【那之後呢?】

商昀:【回到深圳,你就說和我接觸後性格不合適,阿姨又不會強求你談。】

以後見家長,再說以後的話。

真到岑蘇願意和他見家長那天,還不知何年何月。

至於虞誓蒼,網上幾乎沒有他的正面照,岑縱伊不會知道他是誰。

到時就說虞誓蒼在港島開酒店,虞家旗下本來就有酒店,算和岑縱伊同行,他們聊起來有話題,不會設防。

商昀:【這麽做,不否認想讓阿姨認識我,但這是最不重要的一點。我說了會讓你感受到我是怎麽愛你的,不是只說說。海城是你最在意的地方,我都來了,還能不陪你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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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200個紅包,前50,150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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