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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先去看你,再去港島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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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先去看你,再去港島忙工作……

保鏢在樓下等了十多分鐘。

就在他以為老板是不是要留在岑蘇家喝杯水再下來時, 電梯停靠在一樓,門緩緩打開,老板挺括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商昀快步走出電梯, 只覺得樓內燥熱。

上了車,後座的車窗降下來。

商昀看著窗外,微擡下頜, 手指習慣性地搭上領口要去解襯衫紐扣, 摸到了運動裝的衣料才反應過來,今晚根本沒穿襯衫。

車窗一直開著, 直至駛入公寓地庫。

吹了一路涼風, 總算將他體內那份躁動壓下幾分。

餘下的躁動仍舊難以平覆, 商昀回到家去酒櫃拿出瓶紅酒打開。

他靠在露臺護欄上剛抿了口,岑蘇發消息給他:【到家了沒?】

商昀直接回了電話過去:“剛到。還沒睡?”

岑蘇:“本來要睡,你電話一來,我哪還睡得著。”

商昀輕抿紅酒, 思忖著如何接話。

岑蘇安頓好雪球, 回到自己房間掩上門。

“怎麽不說話?在喝水?”

商昀:“不是,紅酒。”

“我也喜歡紅酒,不過忙得時候沒辦法喝,耽誤工作。現在總算有空閑。”岑蘇坐到飄窗臺上,關燈拉開窗簾,望向城區繁華夜景,這時手裏要是有杯紅酒就好了, “等你出差回來, 我要嘗嘗你的紅酒。”

她又問,“你深圳的家裏也有很多書嗎?”

商昀道:“沒有。”

岑蘇笑說:“那我不是沒借口去你家了?”

商昀:“你要想來,還需要借口?我又不會不讓你來。”

許是紅酒的作用, 他低沈的嗓音裏略帶一點質感的沙啞。

落在岑蘇的耳朵裏,莫名有絲寵溺。

岑蘇順著他的話問:“隨時都行?”

商昀低應一聲。

“那你出差回來我就去。”岑蘇開燈,語氣輕快,“我繼續看書攢金條了。晚安。”

商昀咽動紅酒的動作頓了頓,掛斷前道:“以後每看完一本,給你兩根。”

岑蘇覺得自己快被寵壞,開玩笑說:“想要三根。”

商昀:“你要平時不找我茬,不氣我,四根也可以。”

掛了電話,他將剩餘紅酒一飲而盡。

對岑蘇,他是沒了任何底線。

甚至比談戀愛做得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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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期間,商昀沒收到岑蘇的任何消息,也沒接到她的電話。

兩人之間唯一的聯系,全靠她的閱讀筆記。

除了看書,她經常在朋友圈發帶雪球逛街的視頻。

不過不是僅對他可見,而是對所有人公開。

每次視頻底下,留言最活躍的就是江明期和商韞。

出差第二周,商昀落地舊金山。

那天是周六,嚴賀言正好不忙,兩人約在他下榻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嚴賀言知道商昀不愛喝咖啡,給他點了杯黑莓汁。

“大哥你這麽忙,還要替我和商韞操心。”

商昀:“一家人,應該的。”

嚴賀言對他一向尊重,也就沒拐彎抹角:“大哥,如果我說,我現在很忙,也沒想好什麽時候訂婚,怎麽辦?”她解釋,“我是真沒考慮清楚,但我媽覺得我在找借口。”

商昀:“沒關系,婚姻大事,沒想好不是很正常?你慢慢考慮,哪天想跟商韞訂婚了,你隨時打電話給我。”

“可我爸媽那邊……”

“沒事。”商昀讓她不必煩心,“我來跟兩家父母解釋,就說上半年沒有合適訂婚的好日子。”

嚴賀言感激道:“謝謝大哥。”

她和商韞的話在父母面前毫無份量可言。

但商昀不一樣,長輩向來信他。

訂婚的事解決,嚴賀言頓感輕松,隨口閑聊起來:“等商韞結婚,家裏就剩你還單著,爺爺奶奶他們不催你?”

商昀說:“我不回去就行了。”

嚴賀言笑:“難怪今年過年你不在家。對了,江明期是不是又戀愛了?”

“應該沒有。”

岑蘇不可能覆合,而江明期短期內不會隨便湊合。

嚴賀言說:“他今天發了朋友圈,說什麽偶遇雪球,我看視頻裏雪球撲向的是一個女生,不過只拍到裙擺,沒露臉。”

她猜測,“那女生應該是雪球的主人。”

江明期這種幾乎不發朋友圈的人,突然發條薩摩耶的視頻,很難讓人不多想。

商昀:“是麽。我還沒註意看。”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直接點開江明期的主頁,發現空空的。

難怪他沒看見雪球的視頻,原來江明期把他屏蔽了。

至於是不是偶遇雪球,江明期心裏最清楚不過。

嚴賀言見他盯著手機,以為他在看視頻:“你是不是也覺得江明期有情況?”

商昀退出江明期的微信主頁,若無其事應了句:“有可能。”

--

江明期那條朋友圈,不僅屏蔽了商昀,還屏蔽了商沁和商韞,連岑蘇也屏蔽了。

要不是商昀從嚴賀言那兒得知,仍是所有人一片歲月靜好。

江明期在深圳出差這些日子,除了“偶遇”岑蘇一次,其他時間沒再打擾。

與其說他在等她哪天回頭看他一眼,不如說,是在等她什麽時候膩了商昀,他好借此尋找一絲內心安慰。

到那時,他和商昀也算是同病相憐。

離開深圳那天,江明期問岑蘇:【有空嗎,請你吃飯。】

岑蘇:【沒空。】

她從不吃回頭草。

有沒有商昀,她和他都再無可能。

她自認為從未虧欠過江明期,在一起的時候她無二心,分開也不是因為她喜歡上了別人,分手還給了分手費。

她剛退出和江明期的聊天框,虞誓蒼的電話進來,約時間見雪球。

以往這類事情都由秘書安排,無需他親自過問。

然而今天,他卻親自打來電話。

電話接通,虞誓蒼說自己在深圳,問岑蘇:“下午有空嗎?我見見雪球。”

“有空。虞董您在哪兒?我把雪球送去。”

虞誓蒼道:“我下午在公司,你隨時過來。”

商昀不在,他不方便約到其他地方見面,只有辦公場合最合適。

虞家在深圳的辦公大廈就在她所租住的這個區,開車過去二十五分鐘左右。

當初送阿姨過來的那輛MPV一並留給了她,說是為了方便帶雪球出去兜風。

確實方便了雪球,但更方便的是她。

每次出去都是阿姨開車,她和雪球坐在後座看車外的街景。

她想到第一次去商昀北京的家時,她還在感慨,什麽時候能過上有房有車有狗,還有阿姨照料的生活。

誰知不過兩周,願望竟成真了。

--

午飯後,岑蘇和阿姨帶上雪球出發,去虞誓蒼的辦公室。

路上,她接到媽媽的電話。

岑縱伊先問了雪球的近況,才轉入正題:“今天中午吃飯時,我才聽你外婆提起,說你早就知道你爸也在深圳。”

“嗯。”岑蘇寬慰媽媽,“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這事。”

岑縱伊問女兒:“想過去找他嗎?”

“小時候想過,後來就不想了。找他幹嘛?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住在哪,真想給我錢早就給了。”岑蘇笑,調侃媽媽,“岑女士,你年輕時眼光不咋地呀。”

岑縱伊也笑了:“確實不咋地,只看臉去了。”

岑蘇不想聊些掃興的事,反正都已經過去,於事無補。

她轉移話題:“我帶雪球出來玩,你要不要看看它?”

岑縱伊以雪球的外婆自稱:“行,快讓我看看我外孫。”

“媽,別亂喊,差輩了。人家雪球爸爸都四十六了。”

岑縱伊哈哈笑:“我還以為跟你年紀相仿呢。”

掛斷電話,母女倆接通了視頻。

岑縱伊聽到對方那麽老,不免有點擔心:“岑岑,咱盡量找年輕的。你看媽媽今年四十九了,都不找四十六的。”

岑蘇:“……”

駕駛座的阿姨:“……”

“媽,您誤會了。雪球爸爸是商總的忘年交,也是我的貴人。”怕媽媽不信,岑蘇特意加了句,“事業上的貴人。”

岑縱伊連連道:“不好意思,是媽媽想多了。”

懸著的心也隨之放下。

她雖開明,但還是希望女兒找個年齡差不那麽大的,小個三四歲或是大個十來歲都沒問題。若大二十歲,幸福指數不是很高。

結束和媽媽的視頻,岑蘇摟著雪球自拍一張,發給商昀。

岑岑:【好久不見。】

商昀那邊正值淩晨,還在處理工作。

他回道:【好久不見。】

又問她:【帶雪球出去?】

岑岑:【虞董來深圳了,帶雪球去他辦公室。】

岑岑:【商昀,我想你了。】

岑岑:【等你回來你得抱我很久。】

岑岑:【你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商昀:【還要五六天。】

岑岑:【你先來深圳看我,再去港島?】

岑岑:【還是說,只有你喜歡的人,你才會無條件去看她?】

商昀盯著對話框半晌,他原計劃是從舊金山直飛港島。

他回覆:【回深圳。】

岑岑:【商昀,我貪心,這個回答不行,可怎麽辦~】

或許是因為很久不聯系。

也或許,是她說想他了,商昀耐心問道:【想要什麽回答?】

岑岑:【要特別一點的,只對我特別,從沒對別人說過的。】

商昀被磨得沒有辦法:【先去深圳看你。】

岑岑:【不夠~】

商昀:【不夠自己去想辦法。】

說歸說,還是又發了一條過去:【先無條件去看你,再去港島忙工作。這回總行了吧?】

岑岑:【還不夠。你落地那天,不管多早或是多晚,我都要第一時間見到你。】

岑岑:【我到虞董公司樓下了。】

岑蘇收起手機,降下車窗,仰頭望向面前高聳的寫字樓。

新睿醫療的臨時總部在這棟大廈裏,星海算力臨時項目部也在這。

虞家在全球各地的辦公樓都允許帶寵物上班,只需為寵物申請工牌。

這個傳統已有多年。

公司前面還有大片草坪,專供寵物休閑。

車停穩,岑蘇拉開車門,雪球“蹭”地竄下去。

它不會先跑,下車後總會回頭等車上的人。

岑蘇進大廈前,先給虞誓蒼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到了樓下。

虞誓蒼:“我吩咐過了,她們認識雪球,你直接乘專梯上來。”

“好的,虞董,一會兒見。”

岑蘇給雪球套上牽引繩,牽著它走向大廈。

這時一行人正好從大廈正門出來。

她只顧留意雪球,沒註意到有人盯著她看。

走在中間那人認出了她,示意隨行人員先上車。

“岑岑?”

語氣裏透著不敢置信。

岑蘇聞聲倏地擡頭,乍一看,一張陌生的臉。

對方身著深藍色商務正裝,約莫五十歲,身形保持得不錯。即便不再年輕,仍能看出年輕時的英氣。

若是業內同行,會客氣稱呼她一聲岑總,而不是直呼她小名。

況且,知道她小名的人並不多。

那人在楞了幾秒後,才快步下臺階。

岑蘇終於反應過來,朝她走來的人正是康敬信。

記憶裏,他還是年輕時的模糊樣子。

以至於後來她連想念爸爸,都沒了具體的輪廓去想念。

他今天出現在這裏,應該是跟星海算力簽訂合同。

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巧。

或許她該早來一步。

或者晚一步。

康敬信只快步下了三四個臺階,覆雜的心緒卻扯住了他的腳步。

他看著那張神似岑縱伊的臉,每一步似乎都變得有千斤重。

“岑岑,真是你啊。爸……”那聲爸爸,他自愧地沒能說出口。

他緩了緩呼吸,艱難出聲:“你…在這上班?你外婆身體還好嗎?”

岑蘇淡淡看著他,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這曾是她三四歲時夜思夢想的人,也是她怎麽盼也沒能盼到的人。

二十多年了,過往早已面目全非,不如不遇到。

她無意搭腔,拔腿就走。

“岑岑。”

康敬信在身後叫她。

“岑岑!”

岑蘇回頭:“怎麽,要給我錢?三個億還是五個億?”

康敬信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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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200個紅包,前50,150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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