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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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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世子妃

她捂住傅遠庭的嘴巴,在他擔憂的目光下,咬牙切齒的說著:“我沒事,不需要你抱,別再說話了。”

傅遠庭見寧遠柔是真的沒事,才徹底放下心。

前廳坐在主位上面的戰王早就等的有些著急了,撅著屁股看向前方。

見到一對相攜而來的身影,戰王這才坐定,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寧遠柔和傅遠庭相攜而來,來到戰王面前,旁邊的侍女立即放上兩個蒲團。

兩人跪了下來,身邊侍女托著茶盤,寧遠柔立即端茶奉給戰王。

戰王再也不能淡定,笑瞇瞇的接過,喝了一口。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戰王給了一個紅包給寧遠柔。

“柔柔啊,若是子卿欺負你,盡管告訴父王,為父替你收拾。”

有這麽一個公爹,寧遠柔心裏也高興,“多謝父王。”

這一改稱呼,戰王頓時眉開眼笑。倒是傅遠庭在一旁警告,咳了一聲。

戰王立即意識到還沒讓人起來,趕緊就讓寧遠柔起來了。

傅遠庭上前一步扶著寧遠柔起來,三個人在正廳用完早膳之後戰王就放兩人回去了。

而在兩人去給戰王請安的這段時間,宮裏來的嬤嬤已經拿走了元帕。看到上面鮮紅的的印跡,嬤嬤立即笑瞇瞇的拿著元帕回宮覆命去了。

再說兩人牽著手走在站王府,傅遠庭關心著寧遠柔的身體,“要不要回去休息?”

好在這一次含貽她們機靈了,離得遠遠的,也聽不到。

寧遠柔嗔了他一眼,“我真的沒事,你今晚不折騰我就好得不得了。”

傅遠庭俊臉一紅,也知道昨晚是自己孟浪了。但是沒辦法,他實在沒辦法控制住自己。

寧遠柔見傅遠庭這一刻又變純情了,伸出手掐了一把他的臉,內心感嘆一句皮膚真好。

“好了,我要回去午睡了。”

小腰還有腿還酸痛著呢,她只想躺在床上睡它個幾個時辰。

“我抱你回去。”

傅遠庭不容分說,甚至沒等寧遠柔拒絕,直接抱起人就往思安院走去。

在進入院子前,寧遠柔喊住了傅遠庭。她擡頭看了思安院的牌匾,念了出來。

“思安院?”又瞥了幾眼傅遠庭,“看來某人對我是真的居心不良許久了。”

傅遠庭靦腆一笑,沒有否認,只是看向寧遠柔的眼睛裏面全是笑意。

寧遠柔不平衡了,想起以前種種,伸出手來十分順手的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快說,喜歡我你還一直跟我對著幹?”

傅遠庭歪了一下腦袋,讓寧遠柔不至於累著,雙手抱著她。

解釋了一下,“我若是不和你對著幹,你會註意到我?還記得初見時,你淡淡看我一眼就移開視線了,絲毫不在乎我的存在。”

寧遠柔想起和傅遠庭初見,是她三歲的時候被文成帝牽著手帶去了上書房。

那時文成帝左手牽著太子,右手牽著她,在上書房所有人行禮完之後就向太傅介紹了她。

最後把她留在了上書房跟這些皇子公主等人,一起讀書。

她那時候正是最活潑愛鬧的年紀,最喜歡四處撒野。也是文成帝和她的姑姑看不過去了,才想著把她送去上書房讀書才避免少惹禍。

初見傅遠庭的時候,他也是三歲的小奶團,但是木著一張臉在那裏。

寧遠柔淡淡掃過的時候,第一眼就註意到了他。

彼時內心十八歲靈魂的她在心裏發出一聲尖叫,這小奶團子真可愛。

但是為了不讓自己丟臉,於是她生生忍住了,撇過頭不去看。

沒想到,在傅遠庭眼裏,居然是自己不待見他嗎?

想到往事,寧遠柔看向傅遠庭的眼裏柔和了不少,也不打算解釋了。

繼續嘴硬著,“我不待見你,你後來就一直跟我對著幹了?才三歲,你就這麽記仇了?”

“嗯。”傅遠庭悶聲回了一句,“是啊,我可記仇了。”

那時初見寧遠柔,傅遠庭就被她那一雙靈動的眼睛給吸引住了。

她從踏進上書房來,那雙眼睛就沒停過,東看看西看看。在太子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她還敢直接瞪回去。

他看到太子無奈的表情,然後就開始註意起她了。可這小姑娘對他絲毫不待見,她可以和齊灝之玩在一起,也可以打皇子公主。

唯獨就是對自己好像退避三舍的樣子,他不甘心,心裏也來了氣。

在心裏想著,總有一天你寧遠柔一定要跟我玩。

不成想,此後就是自己淪陷的開始。

傅遠庭和寧遠柔回來的時候,弄煙和弄玉還在登記著寧遠柔的嫁妝,要將它入庫。

見到兩位主子回來,弄煙和弄玉立即行禮。

“世子,世子妃。”

寧遠柔雖然是郡主,但是嫁給了傅遠庭,自然是要稱呼為世子妃的。

傅遠庭聽到這一聲世子妃,內心滿意於弄煙和弄玉的上道。

之後也將思安院裏所有伺候的侍女仆從全部都來見過寧遠柔,給她立威。

“世子妃等同於本世子,若是本世子發現誰敢對世子妃不敬,就別怪本世子不客氣了。”

“是。”

寧遠柔賞了一些東西之後就讓她們都下去了,她要午睡。

她打了一個哈欠,傅遠庭立即上前殷勤的替她換下衣服,摘掉首飾。

寧遠柔爬上床之後,傅遠庭也跟著鉆了進來,將人抱在懷裏。

“你沒事去幹啊?”

這廝不是在禦林軍歷練嗎?這麽閑的嗎?

傅遠庭將人抱在懷裏,感受著懷裏的柔軟,“世子妃,我也有婚期的。剛成親,驢都不敢這麽使喚吧?”

後面那一句話是從寧遠柔那裏學來的,覺得用在現在特別適合,順嘴就說了出來。

“哦。”寧遠柔訕訕說了句,倒是傅遠庭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是說困了?睡吧。”

寧遠柔被傅遠庭這麽一說,還真是困了,說了句午安之後就沈沈睡去。

倒是傅遠庭睡不著,一直在盯著寧遠柔的睡顏,內心一片祥和。

自知曉男女之事以來,他一直都做著一個相同的夢。

夢裏,她是他的妻。

如今,終是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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