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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的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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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的心之所向

寧侯爺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寧遠柔,接著又帶著笑意看向了傅遠庭。

“今日多謝世子了,小女胡鬧,還請世子包涵。”

賜婚聖旨已經下了,傅遠庭現在算起來還是他的女婿。

只是不知道這未來女婿能不能容納自家女兒這壞脾氣。

他心知這是皇上的榮寵,也是對他們的信任。

不然哪裏能讓兩個手握重兵的親王侯爺結親呢?

“哪裏?今日也是子卿冒犯了郡主。”

子卿是傅遠庭的字。

聽著傅遠庭和自家阿爹在這裏寒暄客套,寧遠柔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傅遠庭這麽能說?

直到最後傅遠庭告辭離開,離開前還極為隱晦的看了一眼寧遠柔。

被寧遠柔瞪了回去。

可讓寧遠柔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是躲不過進宮的命運。

臨近黃昏的時候,皇後身邊的安嬤嬤來傳了皇後意思,要寧遠柔明日進宮小住幾日。

嗚呼!

我到底還是逃不過。

寧侯爺老神在在的看了一眼寧遠柔,“你看,我不送你進宮,你姑姑希望你進宮。”

說完也不理會自家女兒是什麽表情,自顧自的離開了。

我不舍得收拾你,可不代表沒人收拾你,你個小滑頭。

晚間的時候,寧遠柔沐浴洗漱完畢,趴在床上,等著謝嬤嬤和含貽為她護理身子。

寧遠柔來到這裏已經近十七年了,從她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子抱著自己,輕輕喚著自己。

那一刻再怎麽離奇,也不得不相信,她穿越了。

來到了一個架空的時代,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國度。

北疆國。

在來到這裏之前,她已經是日子所剩無幾的將死之人。每日都在醫院和各種儀器打交道,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尖。

一個很尋常的晚上,她在閉上眼睛之前就有預感自己不會再看得到第二天的朝陽了。

她沒什麽好抱怨的,雖然說死亡原因有點離奇,可是她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都很疼愛自己,還有一個可愛的弟弟。

只是可惜,她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再也聽不到他們喊自己“柔柔”了,再也聽不到有人喊自己姐姐了。

閉上眼睛之前,她還在想好可惜,沒能錄下一段離別視頻好給父母還有弟弟留個念想。

哪曾想,再一睜眼自己就來到了這裏,成為了寧侯府剛剛出生的大小姐,寧遠柔。

這名字倒是和前世的她名字一模一樣,這張臉也比前世的自己要更加美艷。

前世的自己也只是一個高三生,每日素面朝天,雖說也長得不錯,卻遠沒有現在那般美艷。

想到自己死亡原因,寧遠柔就欲哭無淚。

她還是一個即將踏入大學的準大學生,怎麽就被人從天而降砸死了呢?

不過既然上天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自然就要好好的肆意生活。

她很適應這裏的生活,也了解到了這裏的事情。

雖然是架空的時代,但是制度卻和她在前世所了解到的歷史差不多。

這樣一來,也不算太差。

“郡主,好了。”

等到謝嬤嬤的聲音響起,寧遠柔也回過神來,穿好了衣服。

嘟囔了一句,“我什麽時候才可以不塗這些玩意啊?麻煩死了。”

謝嬤嬤一聽,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她是個極為和善的人。

“我的好郡主,這可不興麻煩。郡主的身子猶如一塊上好的暖玉,肌膚啊就像是軟滑透明的凝乳,細膩極了。”

寧遠柔被謝嬤嬤說的這一番話羞得捂臉,“我的嬤嬤,您可別再說了。”

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瞧見寧遠柔這一副害羞的模樣,謝嬤嬤和含貽互看了一眼,也都捂著嘴笑了。

誠然,沒有哪個女子是不愛美的。尤其是自己的身子還是謝嬤嬤一日覆一日,一年如一年的調養成果,寧遠柔還是很滿意的。

這不就是相當於塗身體乳?

她可以接受。

等到一切都弄完了,寧遠柔也就上床休息了。

等待著明日進宮。

而傅遠庭站在書房的案桌前,用心的描繪著一幅畫像。

淩崢和周爍川遠遠的靜候在一旁,等著傅遠庭的指示。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你們也下去休息吧。”

傅遠庭頭也不擡,繼續專心畫著他的畫像。

“是。”

周爍川倒是想看一下他家世子在畫什麽,卻被淩崢一把子拉走了。

好奇心不用這麽重。

世子畫畫的時候最是討厭別人在旁觀看。

等到傅遠庭收筆之後,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圖就躍然紙上。

畫上美人跪坐在床上儀態慵懶,穿著朱砂色衣裙,神情無奈。而站立在床邊的男子雖不見容顏,卻也是身形挺拔,讓人覺得氣宇軒昂。

尤其是兩人穿著一樣的顏色衣服,這麽一看,倒是極為登對。

傅遠庭滿意的看著自己畫的這一副,將之裱了起來,掛在墻上,細細的欣賞起來。

爾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從旁邊的畫缸取出好幾副畫像,一一掛在了墻上。

這些畫像中的女子或坐或站,或是騎馬,或是游湖,一笑一怒,宜喜宜嗔。

看得出畫像之人是傾註了自己全部感情在裏面的,將畫中女子畫的出神入化,栩栩如生。

仿佛是要沖破畫像,來到他的身邊。

而畫像中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寧遠柔。

傅遠庭溫柔的看著畫像上的寧遠柔,心中從未覺得這麽安寧過。

所有人都認為這門親事是皇上看重戰王和寧侯的表現,其實不然。這是他用前往邊疆歷練一年求來的,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定下了她的婚事。

無人知道這個秘辛,唯有皇上和他知道,就連皇後和太子都不知道。

更別說寧遠柔這個當事人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她。

他太了解她了,若是被她知道他的心意,她只怕會躲起來,更不會和自己見面。

一年前是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他只能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總有一日,可以將她擁入懷。

這門親事是他的的心之所向,亦是他的心願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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