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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章魚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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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章魚開房

今晚楚舒寒和時洛聊了很多關於天文的事情,因為聊得開心,兩個人都喝了很多,走出酒吧時楚舒寒甚至有些站不穩,很罕見地有了些醉意。

他扶著時洛的手臂才站穩,輕聲問道:“學長,酒店在哪邊?”

時洛只有旅行和出差時住過酒店,在怪物的意識裏,在自己的巢穴裏繁衍才是安全的行為,但當祂逐漸了解人類的文化後,即便是牽著楚舒寒的手掌走在寒風淩冽的馬路,身體也愈發興奮,甚至逐漸變得炙熱。

“寶寶,在這邊,跟我來就好。”

時洛停下腳步給老婆戴好了圍巾,怪物的八條觸手因為興奮在路燈下留下詭異的影子,也許是酒精的副作用,今晚的楚舒寒比平時要主動,甚至在大雪紛飛中主動踮起腳尖親吻了時洛的嘴唇。

龍舌蘭的酒氣彌漫了兩人的口腔,時洛脫下了大衣蒙住了楚舒寒的毛絨絨的腦袋,為他擋住了呼嘯而來的寒風暴雪。

擔心楚舒寒喝了酒再著涼會感冒,時洛帶著楚舒寒走進了一條無人的小巷,然後抱著楚舒寒瞬移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五星級酒店,順利地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好暈。”楚舒寒四處看了看,“原來這就是瞬移啊。”

楚舒寒在電梯裏很乖地玩著時洛戴著戒指的手指,他是真的有些醉了,臉頰都變得粉紅。

在楚舒寒目前的人生中,醉酒是非常罕見的經歷,一般人很難讓他喝醉,但大章魚實在太能喝了,楚舒寒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能喝的魚。

他靠在時洛肩膀,時洛甚至有些受寵若驚,只覺得喝醉了的楚舒寒意外的粘人,像是一捧融化的春雪。

祂將手指插-進楚舒寒烏黑柔軟的頭發,輕輕按了按楚舒寒酸脹的額角,低聲問道:“寶寶,還好嗎?有沒有想吐。”

楚舒寒歪頭發了一會兒呆,又很冷靜地說:“不至於。”

他將身體的重心全都靠在了時洛身上,暈乎乎的模樣可愛的像是只迷路的貓。

電梯鈴響,二十二樓終於到了。

時洛將楚舒寒打橫抱抱出電梯,走向房間時甚至有幾分急不可耐。

楚舒寒很乖地讓祂抱,還摟住了時洛的脖子輕聲說:“學長,我好熱,我想洗澡。”

美人身段纖巧,聲音卻很清冷,兩人身後站著的酒店清潔工只看到了楚舒寒露出的一雙手,就眼睛一亮。

關閉的電梯門遮掩住了更多的好風景,時洛刷卡推開了門,午夜的對流風一下子吹到了楚舒寒的臉上。

“好。”時洛將楚舒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稍等,寶寶,我去給浴缸放水。”

時洛向巨大的圓形浴缸裏放了一顆粉紅色的浴球,楚舒寒身上的香氣還縈繞在祂的鼻腔,祂看起來依然衣冠楚楚,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淡漠斯文,心臟卻已然為楚舒寒亂了節奏。

床上的楚舒寒歪在柔軟的枕頭上伸了個懶腰,他緩緩拉起了薄薄的灰色針織衫,但拉了一半就有些累了,時洛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背對著祂的楚舒寒裸露在外的一截窄窄的腰線。

祂坐在了床邊幫楚舒寒脫掉了這件針織衫,楚舒寒翻了個身窩在了床上,扭動著又想要脫掉自己的牛仔褲。

寬松的水洗藍牛仔褲掛在他的腰上,因為楚舒寒扭來扭去的動作,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時洛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楚舒寒的屁股,楚舒寒立刻不扭了,轉而委屈地說:“幹嘛,大章魚,你打我。”

對於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流氓來說,眼前的小人類無疑是在玩火自焚。

祂呼吸一滯,說道:“別動了。”

楚舒寒卻熱情的不可思議,甚至將雪白的腳放在了時洛的腿間,輕聲說:“那學長幫我脫吧,好累的。”

“嗯。”時洛覺得自己也像在做夢,“寶寶,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一點點。”楚舒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只有一點點醉。”

時洛緩慢地疊好了楚舒寒的褲子,祂用一條觸手的吸盤檢查了楚舒寒的心肺,在酒精的作用下,楚舒寒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不少,但仍屬於正常範疇。

“寶寶,那我們現在去洗澡,好嗎。”

楚舒寒點了點頭,他懶洋洋的睡在枕頭上,全然等著自己的章魚男仆服侍他洗澡。

窗外大雪紛飛,時洛單手抱起了楚舒寒,並用一條觸手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走進了明亮的浴室。

楚舒寒仰面躺在了浴缸裏,粉紅色的暖流包裹著他的身體,他暈乎乎地看著自己這條魚老公脫衣服,甚至恍惚地想觸手多脫衣服就是快。

只一會兒,時洛身上所有的布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洛伸腿邁進了浴缸那一剎那,粉紅的水從浴缸溢出,灑落在了地上。祂對楚舒寒的感情,似乎三顆心臟都要裝不滿,愛也要溢出去了。

酒精作用讓時洛的觸手比平時要急切,最狂熱的兩條觸手已經纏繞在了楚舒寒的腳腕上。

楚舒寒雖然纖巧,但身上其實還是有些肉的,纏繞在這具身體上的觸感也很柔軟。

獨屬於美人的肉香讓時洛全身上下的小吸盤都在震顫,時洛吻著楚舒寒的脖頸的動作也比平時多了些熱情。

“不許親了,也不許用觸手纏我。”楚舒寒皺起眉頭看向時洛,他捧住了時洛的臉,問道,“……章魚章魚告訴我,你為什麽喜歡我?”

二十歲的男孩子漂亮的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小茉莉,楚舒寒被時洛監視過、被囚禁過,即便現在他和時洛已經是平等的,甚至是他這段關系裏占據了上風,他卻依然會有這樣的疑惑——祂是不是因為我的身體而喜歡我。

出乎楚舒寒的意料,時洛所有的觸手都停止了纏繞,似乎都在思考他拋出的問題,甚至回憶起了被楚舒寒幻醒的那天。

“寶寶,我在沈睡時,心想如果有人喚醒我,我就要殺了他。可那晚我的觸手接近你時,你翻了個身抱住了我的觸手,讓我很意外。”時洛認真回答道,“我覺得有趣,所以潛入了你的夢,發現你和我一樣孤獨,明明自己已經快要碎掉了,卻依然很溫柔地養著身為章魚的我,我便想了解你。”

時洛親吻了楚舒寒的眼睛,說道:“後來我越了解你,就越對你著迷,甚至不滿足於在魚缸裏看你,便化作了人形,想要討你的歡心,想要看你的眼睛。”

楚舒寒怔了怔,似乎也沒想到大章魚竟然想過要自己的小命。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男友究竟是一個多麽邪惡的生物,但在這一刻卻沒有多少驚愕和生氣,甚至覺得時洛就是這樣的一條魚。

可此刻的他起了懲罰的心思,準確地抱住了浴缸裏沒有吸盤的那條腕足。

他無辜地說道:“……我是這樣抱的嗎?”

纖細的手指自章魚的腕足緩緩劃過,時洛的喉結動了動,看著楚舒寒的眼神愈發深重,可身邊的美人卻像是在故意逗弄祂。

“還是這樣抱的?”

楚舒寒像是美人魚般游到了時洛的身邊,眼神裏全然沒有對高維生物的畏懼,甚至有幾分想要馴服大章魚的炙熱——即便是在這種事上。

被抱住命門的時洛呼吸一滯,即便想要纏繞楚舒寒的心思已經達到了頂點,可楚舒寒不讓祂親、不讓祂纏,祂也不敢動作。

“學長,你說的沒錯。”楚舒寒小小的梨渦在唇邊蕩漾,眼神卻是破碎的,“我在養絨絨之前,真的很孤獨,不過還好,命運也沒有一直對我很差。”

像是世界上的一處孤島,楚舒寒曾經一度到了要吃藥的地步,可最近他卻很少吃藥,章魚近乎偏執的陪伴意外地緩解了他的孤獨。

楚舒寒捧著時洛的臉沈入了浴缸的水中,他閉著眼睛親吻著時洛的嘴唇,時洛洶湧地回吻他,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楚舒寒浮出水面,臉頰已經不似方才那樣粉紅,似乎酒氣已經消散了一些。

高智和溫柔完美的融合在他的眼睛裏,即便是在感情裏,楚舒寒依然很有原則。

“今晚不許親我,也不許纏繞我,更不許用觸手捆著我。”楚舒寒再次重申,“學長,今晚讓我來掌控你,好嗎?”

楚舒寒借著水流的力量,緩緩坐在了時洛的腿間。

此刻的他全然掌控了兩人之間的節奏,也讓時洛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時洛又動了動喉結,有些受不了地低聲道:“……寶寶。”

楚舒寒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時洛的腕足,像是在撒嬌,他輕聲道:“好嗎?”

時洛像是被馴服的大型犬,祂已經將三顆心臟都交給了眼前的人類,低聲說:“好的,寶寶。”

同時洛的熱情不同,楚舒寒的動作要含蓄優雅很多。

他扶著時洛的肩膀,看著腰間蕩漾的水波控制著節奏,並居高臨下地看著時洛,說道:“以後都不可以欺負我,知道了嗎?”

“嗯,我都聽你的。”時洛現在想把一切都獻給楚舒寒,“寶寶,我愛你——”

祂似乎覺得還是不夠,想要反客為主時,卻被楚舒寒一只細長的手指按了下去。

這種感覺幾乎逼瘋了時洛,可能夠滿足祂的只有楚舒寒。

楚舒寒親吻著祂的喉結,輕聲說:“以後也不可以一聲不吭地變成觸手躲在魚缸裏看我洗澡,知道了嗎?”

“知道了。”

楚舒寒輕聲笑了笑,他懷疑自己現在提任何要求,這條魚都會說好。獎勵和懲罰似乎成了這對兒情侶的情趣,神明的規則也由楚舒寒制定。

“今天約會我很喜歡。”楚舒寒的熱氣呼在了時洛的耳畔,“作為獎勵,現在我是你的了。”

再次獲得主動權的時洛呼吸一滯,轉而在浴缸裏濺出了一片水花。

在水裏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尤其是戀愛對象是條觸手怪,確實是很新奇的體驗。

水花直到下半夜才消失,楚舒寒被灌成了泡芙。

因為疲憊,楚舒寒很快就窩在時洛懷裏昏睡了過去。

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他身處於一個廢舊的地下實驗基地裏,周圍充斥著各種怪物人類的哀嚎。

他在一個圓筒形的巨大器皿之前駐足,器皿中的男人的四肢都鎖著沈重的鐵鏈,身後嫁接著一雙類似於鳥的翅膀,身後還連著各種各樣的管子和儀表。就在這個男人身邊的桌子上,放著很厚的一沓實驗記錄,上面零星寫著幾個字——融合455。

就在楚舒寒以為這是一個巨大的標本的時候,器皿中的男人突然敲了敲玻璃,似乎在向他求救。

“救救我!”

男人驚恐的眼睛刺痛了楚舒寒的心臟,他求救的聲音被阻隔在了圓形的器皿內。即便是在夢裏,楚舒寒的善良依然迫使他四處找起了出口按鈕,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皮鞋踏過來的腳步聲。

“噠。”

“噠。”

在這安靜的地下室內,腳步聲就像是某種催命咒語。

楚舒寒下意識地想要躲起來,他俯身鉆到了桌下,對方似乎沒有發現他,繼續操縱著實驗室內的儀器。

僅一秒的時間,培養器裏長著翅膀的男人就被火焰銷毀成了灰燼。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對身邊身著白大褂的女人說:“融合沒有成功,再找幾個D級實驗人員來。”

……D級試驗人員?

難道這些東西不是詭異生物,而是人類在被改造嗎。

楚舒寒捂住了嘴,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穿著皮鞋的男人卻仿佛發現了他的存在,一步步地逼近他所在的位置。

“噠。”

“噠。”

金色的鑲嵌著寶石的戒指自楚舒寒眼前一晃而過,他怔了怔,突然想起十歲那場車禍,殺害他全家的那個男人也戴了這樣的一枚金色的戒指。

……是他?

他看不到對方的臉,但那雙噩夢般的手離楚舒寒越來越近,對方似乎想要觸碰他的身體,而奇怪的是,楚舒寒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無法動彈。

千鈞一發之際,一團柔軟的章魚觸手包裹住了楚舒寒夢中已經冰冷的身體,將他拽出了無邊無際的噩夢。

楚舒寒倏地坐起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還未從方才的噩夢中回過神。

但好在他再也不用自己去面對噩夢了。

時洛伸出手臂擁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脊背,柔聲說道:“寶寶,只是噩夢而已,別怕,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康康]男友力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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