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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浴室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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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浴室的觸手

月影星稀,重歸臥室的魚缸在昏暗的臥室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絨絨,這是給你買的沙發。”楚舒寒趴在魚缸前溫柔地哄著藏在城堡的小章魚,“只有最尊貴的小章魚才能擁有,你要不要出來玩?”

楚舒寒把價格不菲的貝殼沙發放進魚缸,貝殼裏還有一顆巨大無比的大珍珠。

此刻,在屋內燈光的照應下,珍珠散發著昂貴的粉藍色光澤,此等王座放在章魚界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還有這個綠色的海藻,店員說小章魚最喜歡吃這種海藻了,海藻甜甜的。”楚舒寒輕聲說,“哥哥今天給你搞了只帝王蟹,別的小章魚都吃不到的,絨絨,你還是不出來看看嗎?”

楚舒寒有些無奈地看著寂靜的魚缸,心想絨絨果然是不想理他,這麽久都沒有出來。

“對不起。”楚舒寒垂下眼睫,“我其實也很想你,絨絨,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嘆了口氣,垂下眼睛專心用鉗子剝螃蟹,並將剝開的蟹肉放進魚缸。

可就在這個時候,城堡裏的絨絨緩緩游了出來,並用一條柔軟的觸手卷起了楚舒寒剝給它的帝王蟹肉嘗了嘗。

“!”

楚舒寒欣喜地看著柔軟的小家夥,輕聲道:“寶寶,好久不見。”

絨絨一口吞下巨大的蟹肉,然後擬態成了一朵小水母,緩緩浮到了魚缸上部,似乎在暗示楚舒寒將手指放進魚缸。

楚舒寒心領神會,小東西便愉快地纏上了他的指尖,似乎已經和他冰釋前嫌。

……帝王蟹,感謝您犧牲了自己,拯救了一條小章魚的心靈!

楚舒寒將小章魚捧在了手心,他用手指輕輕戳了戳眼前因為開心而變成粉紅色的小章魚,說道:“絨絨,以後不會丟下你了,不過……你可以保佑哥哥不做關於你太爺爺的噩夢嗎?”

手裏的小章魚宛若一只粉紅小果凍,也不知道是不是楚舒寒的錯覺,聽到他的話,他手心的小家夥有一瞬間是完全不動的。

過了幾秒,它才將楚舒寒的手指纏繞地很緊,冰涼的皮膚也逐漸染上了楚舒寒的溫度,變成了一只溫熱的果凍。

“最近在時洛哥哥家吃了什麽好吃的?”

楚舒寒趴在了桌子上,他歪著頭看向掌心愈發粉紅的小章魚,輕聲說:“嗯,時洛哥哥今天給哥哥做了好吃的,哥哥也很開心。”

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絨絨的腦袋,看著絨絨的兩只人畜無害的大眼睛,楚舒寒彎起眼說道:“絨絨,就算你是小怪物,應該也是很可愛的那種小怪物吧?”

其實楚舒寒還是對夢裏那條和他結婚的大章魚有所忌憚,但他對絨絨的喜歡已經沖淡了他的恐懼,讓他暫且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境拋之腦後,並沈溺於眼前小章魚的可愛。

絨絨不會說話,但觸手卻悄悄吸吮著楚舒寒手指尖的香氣,一雙眼也沒有離開過楚舒寒。

楚舒寒看著掌心的魚寶寶,輕聲說:“你回家了就好。”

小章魚的八只爪爪都纏繞在了他的指尖,整條魚依偎在了楚舒寒的手掌,無論怎麽看,都不是像海洋猛獸。

“我要去洗澡了。”楚舒寒站起身,將小章魚小心地放回魚缸,“寶寶,晚餐多吃點。”

他解開了時洛扣在他手腕的腕表,背對著魚缸脫下睡衣,一雙筆直的雙腿在燈下散發著宛若綢緞般細膩的光澤,柔韌的腰只有窄窄的一截,脫了衣服比穿著衣服還要漂亮。

魚缸裏的小章魚一動不動地註視著楚舒寒,甚至伸出觸手隔著玻璃輕輕撫摸了楚舒寒的腰窩。

楚舒寒推開門走進浴室,他扔了個浴球在浴缸裏,浴缸裏的水很快就變成淡粉色的草莓味,在燈下泛著瑩瑩的光澤。

此刻,魚缸裏的小章魚發出了比平時更亮的藍光,下一秒,小章魚的一條觸手中竟從身體完全分裂出來,並化作一團淡藍色的霧氣飄進了浴室。

楚舒寒邁進浴缸,將脖頸以下的身體都浸沒在溫熱的水中,並未察覺到臥室裏的粉紅色的小章魚在水中發生了變化。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新的消息。

農場嗑學家霖:舒舒,生日快樂!我給你做了巧克力,就當是兄弟我的一點心意!下午你好像不在家,我就放在你家門口了~

雖然楚舒寒說自己不過生日,但葉霖每年都會給自己的好友送一些小禮物來表示自己的心意。

楚舒寒微微一怔,方才他是和時洛一起回來的,時洛還幫他把魚缸搬進了家裏。他記得自己並沒有看到什麽巧克力,難不成……是丟了?

天啊,這公寓的安保到底怎麽回事啊。

楚舒寒沈默了幾秒,先聯系了物業管家尋找巧克力,又回覆葉霖:謝謝你霖,你身體好些了嗎?【觸手貓貓捧愛心.jpg】

農場嗑學家霖:嗐,我沒事兒,出院就生龍活虎了,我媽讓我養養心,我就去烘焙坊學了烘焙,還真挺好玩的。

葉霖的外表是個運動系陽光少年,但愛好卻非常廣泛,之前還玩過一陣子編織,他心靈手巧,有一年楚舒寒生日,葉霖甚至給楚舒寒織了一件毛衣。

楚舒寒輕聲笑了笑,沒註意到粉紅色的水中有一條淡粉色的觸手緩緩游過,輕輕摸了摸他大腿內側的小痣。

楚舒寒打字的時候,粉紅色的小觸手躍出水面,並在水中悄悄握住了老婆的一截頭發,掛在了楚舒寒肩頭。

祂偷偷看著楚舒寒的屏幕上的文字,見到是葉霖的消息,觸手有些不爽地變回了藍色,甚至想要在剛扔掉的那盒巧克力上踩上幾爪。

想起和學長的約定,楚舒寒繼續問道:霖霖,烘焙坊可以教烤餅幹之類的嗎?

農場嗑學家霖:當然啦,你想試試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去烤餅幹?

F(x):那我下午去學校接你【觸手貓貓探頭.jpg】

老婆要去給祂烤餅幹了?

小觸手一瞬間又變回了漂亮的粉色,掛在楚舒寒頭發上的小吸盤也輕輕動了動,重新回到了楚舒寒雪白的大腿上輕輕蠕動。

粉紅色的水遮掩了小觸手在水下游動的痕跡,但小觸手的吸盤吸吮在楚舒寒的大腿內側,讓楚舒寒也覺得有些癢。

他輕輕動了動自己的腿,細長的手指撫過腿間的皮膚,差一點就要摸到粉紅色的小觸手。

楚舒寒在浴缸裏換了個姿勢,又在小紅薯上專心看起了烤餅幹的攻略。

“嘩啦。”

楚舒寒從浴缸裏站了起來,小觸手在水中向上看了一眼,因為眼前美麗的風景變得更粉了。

見楚舒寒走出門外,觸手又“唰”地回到了魚缸,將這條粉紅的觸須拼回了身體,並在幾秒內恢覆如初。

楚舒寒看向魚缸裏漂浮的氣泡,他彎起眼對絨絨笑了笑,心想絨絨真的是一只乖寶寶。

他在屋內點了助眠熏香,並認真地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腕表,又拿起來仔細地欣賞了一番。

現在他只要想起時洛,體溫都會變高。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又收到了來自時洛的消息。

Oge:絨絨還適應嗎【粉紅大章魚織毛衣.jpg】

F(x):還不錯,剛剛吃了晚飯【觸手貓貓探頭.jpg】

Oge:這幾天組裏沒什麽事情,我想去西班牙的法布拉天文臺觀星,舒寒,我想邀請你一起,你想去嗎

看到學長發來的兩張機票,楚舒寒微微一怔,都是成年人了,他當然知道時洛這樣的行為似乎是想要推進兩人的關系。

楚舒寒猶豫了幾秒,回了時洛一個貓貓點頭的表情。

F(x):想去!還需要準備什麽嗎?我可以訂酒店!

Oge:不用這麽客氣,我祖父在巴塞羅那有套住宅,我們去住就好。這個季節可能會比較冷,多帶衣服。

F(x):好,謝謝學長【粉紅大章魚織毛衣.jpg】

大抵是因為接回了絨絨感到心安,楚舒寒放下手機後,很快就睡了過去。

燈暗之後,巴掌大的絨絨自魚缸內緩緩蠕動而出,聽著楚舒寒均勻的呼吸,用觸手摸了摸楚舒寒的額頭。

祂的新娘雖然具有異能,但能量還處於不穩定期,隨時都可能會爆發或消退。

於是神明重新化作那根粉紅色的小觸手,鉆進了楚舒寒的被窩,並將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傳入楚舒寒的心窩,還趁機輕輕摸了摸楚舒寒漂亮的腰窩。

“嗡嗡。”

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楚舒寒睡得熟並沒有聽到,但被窩裏的小觸手卻從被窩鉆了出來,睜大眼睛看了看亮起的屏幕。

樊奕銘:看檔案今天好像是你生日,生日快樂,舒寒。

剎那間,小觸手的顏色變成了比幽藍色更深一點的深藍色。

祂將這條來自樊奕銘的消息點了刪除,並拉黑了樊奕銘的微信。

月光下,觸手的倒刺宛若寒針般震顫,又有三個脾氣不好的大腦對樊奕銘起了殺心——對著別人的老婆,話怎麽這麽多。

看著楚舒寒睡夢中寧靜的面龐,主腦還是決定繼續忍受。

擔心自己的偽裝暴露,祂又把樊奕銘從黑名單拉了回來,並重新鉆回了老婆草莓味的香香被窩休憩。

無論怎樣,現在在舒寒身側的是祂,祂才是楚舒寒的丈夫。

-

次日一早,楚舒寒便驅車來到了葉霖推薦的烘焙坊,系著奶黃色的小圍裙和葉霖一起做起了巧克力餅幹。

“舒舒,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做餅幹了。”葉霖埋頭攪拌著巧克力豆,“我看你以前對烘焙也不太感興趣啊。”

楚舒寒努力地揉著面團,他第一次烘焙,動作還不太嫻熟。

“我……我有個朋友想吃。”楚舒寒說,“我試試看,爭取一次成功。”

葉霖輕聲笑了笑,他看向楚舒寒的手表,說道:“你那個想吃小餅幹的朋友……不會就是送你這塊表的朋友吧?”

楚舒寒微微一怔,他其實經常換表,但他沒想到葉霖如此靈性的識別出這個表不是他買的。

“時洛學長送的?”葉霖笑瞇瞇地說,“你很少會買帶這麽多鉆石的表,不過你別說,時洛的眼光還挺好,這塊表很襯你氣質,顯得你更矜貴了。”

楚舒寒紅了耳朵,他垂下眼睛,很認真地將巧克力醬混入面團之中,然後用模具扣成了貓貓的形狀。

在他做出第十只小貓的時候,他難得主動分享了自己的情感生活。

“昨天學長提著食材去我家給我過生日,還燒了一桌子飯。”楚舒寒將兩顆大一點的巧克力當作了貓貓的眼睛,“這塊表確實是他送的生日禮物。”

葉霖點了點頭,說道:“他有沒有趁機對你說什麽?”

楚舒寒有些耳熱:“……他還說我的生日對他也很重要,想一直陪著我之類的。”

“臥槽。”葉霖有些驚訝,“那他這跟表白也沒什麽區別。”

楚舒寒垂下眼睛,有些害羞地繼續扣貓貓餅幹:“那還是有區別的,朋友也可以說這些話,男朋友也可以說這些話。”

葉霖凝視楚舒寒泛紅的耳朵,認真地宣判道:“舒寒,反正我覺得你倆有點暧昧了。”

楚舒寒的手套上還沾著面團,雖然紅了耳根,但並沒有反駁。

如果他曾經和時洛有一百步,向他走出九十九步的人其實是時洛,現在他也想要回應時洛了。

“你一會兒有時間嗎?”楚舒寒輕聲說,“他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我也想給他回禮,你幫我一塊兒給他挑個禮物吧。”

“那肯定沒問題。”葉霖笑著說,“看來你們已經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了?”

楚舒寒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約好要一起去西班牙海島看星星。”

“我臥槽,這麽快就一起去旅游。”葉霖驚訝道,“那他可能是想去表白的。”

楚舒寒彎起眼笑了笑,他心裏也很清楚這次旅行時洛肯定是有目的的,但他願意給時洛這樣一個機會。

葉霖摸著下巴,輕聲嘀咕道:“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受得了什麽?”

“舒舒,我要是個大猛一,小男朋友這麽可愛,我肯定兩眼一睜就想親死他。”葉霖笑著說,“你這麽好看,時洛估計也很想親你抱你摸你,這次旅行可以觀察觀察他,說不定哥已經忍耐很久了。”

楚舒寒將三十只貓貓餅幹推進烤爐,想到亂七八糟的夢,一時間心跳都比之前快了幾分。

——他已經成年了,如果對自己做這種事的真的是學長,而不是長著觸手的大章魚,那好像也並不是很難接受。

也就在這個時候,許久沒有聯系的利星副總徐業勤聯系了他,說是利星的待選劇本有以下三個,請楚舒寒幫他選擇一個。

楚舒寒定睛一看,第一個劇的劇本就是不久前葉霖發給他的《霸道章魚愛上我》。

他突然間非常好奇這個片子拍出來會是怎樣,甚至想要盡快對章魚觸手脫敏,便回覆道:就第一個吧。

空氣裏充斥著巧克力和黃油混合物的香氣,楚舒寒兜裏的小觸手也似吃了蜜糖般開心。

老婆要將觸手小說影視化,是不是願意和祂的觸手貼貼了!

見楚舒寒表情突然有些微妙,葉霖笑瞇瞇道:“又跟學長發消息呢?”

“……沒有。”楚舒寒擡眼說,“公司董事讓我挑劇本,我其他的都沒有看過,只看過你推薦給我的那本章魚小說,打算投資試試看。”

“哇,還能這樣啊!”葉霖眼睛一亮,“這就是擁有大佬朋友的快樂嗎?!但是觸手怎麽拍啊,特效要花很多錢吧。”

楚舒寒搖搖頭,心想花錢倒是不要緊,主要是劇情圍繞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展開,每次被抓到主角都要被爆炒,如何過審才是關鍵。

不過這些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他今天只要烤好小餅幹就好了。

楚舒寒默默戴上了隔熱手套,將餅幹放進了烤爐,並按下了計時器。

他做什麽都一絲不茍,就連第一次烤餅幹也有模有樣。

在他穿著小圍裙等在烤箱前的時候,葉霖看著他被圍裙捆住只有一小截的腰,忍不住輕聲嘀咕道:“……時洛這家夥真的好福氣,馬上就要擁有全世界最可愛的小貓做的餅幹。”

烤箱的轟鳴聲讓楚舒寒沒有聽清楚葉霖的話,但他口袋裏的小怪物聽力極好,並很是讚許地點了點頭——祂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章魚,舒寒就是全世界最可愛的貓。

計時器哢噠一聲停止了旋轉,楚舒寒小心翼翼地將剛出爐的貓貓餅幹拿了出來。

他嘗了一塊,覺得味道還不賴,才又分給了葉霖一塊。

“味道還好嗎?”

“嗯,很好吃哎。”葉霖點點頭,“我的舒,難道你是烘焙天才。”

楚舒寒彎起眼笑了笑,那股宛若小茉莉的清純氣質讓同他長大的葉霖都感覺到眼球得到了凈化。

他坐下來用小袋子將貓餅幹一塊一塊地裝到了貓耳禮盒裏,並沒有發現一條快樂的粉紅小觸手從他圍裙的口袋裏跳出來了,並趁著他和葉霖不註意張開了鋸齒狀的大嘴,將一塊貓貓餅幹哢嚓哢嚓地塞進了嘴裏,還悄悄拖走了一塊。

楚舒寒慢條斯理地包裝著餅幹,直到包到了最後一塊,他才若有所思地四處看了看。

“怎麽了?”

“……沒什麽,可能我記錯了。”楚舒寒皺著眉頭四處看了看,“我記得我一共烤了30塊,我們兩個人分別吃了一塊,應該剩下二十八塊餅幹,但是這裏面好像只有二十六塊。”

在楚舒寒圍裙裏卷著另外半塊餅幹的小觸手身體一頓,又悄悄將圍裙口袋裏的餅幹渣渣啃了個幹凈,毫無作案痕跡。

“我看這房間裏挺幹凈的,也沒有小耗子啊。”葉霖思索道,“也可能是剛剛數錯了,不過沒事,反正禮盒已經裝滿了,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楚舒寒點了點頭,親手給貓貓餅幹禮盒系上了黑色大蝴蝶結,並認真整理著蝴蝶結的角度,看起來就像完成了一件藝術品。

他解下圍裙放在了一旁,小觸手又悄悄從圍裙口袋裏鉆了出來,蹦蹦跳跳地鉆進了楚舒寒的風衣口袋。

在楚舒寒和葉霖走出烘焙坊的時候,小觸手便掛在楚舒寒口袋上看著外面的世界,身體也變得溫暖。

烘焙坊院子裏種了很多農作物,一只低級的詭異西紅柿,看到小觸手還沒有把楚舒寒吃掉,好奇地問:“Brother, ahh haven't ymg' started lllln'gha fahf shuggoth mg?”(兄弟,你為什麽還沒吃掉這個人類?)

小觸手晃了晃尾巴尖,低沈道:“If ymg' ah'ehye blabbering, Y''ll ymg' lllln'gha yogor.”(你再bb,我把你吃了)

詭異西紅柿瑟縮了一下,說道:“ahf' ymg' ah ph'nglui ah h' pocket”(那你待在他兜裏做什麽?)

小觸手張開鋸齒狀的嘴恐嚇西紅柿:“Ahf' epshuggog ymg' ah kadishtu ya wife's pockets ah nilgh'ri fragrant.”(你懂個屁,我老婆口袋都是香的)

“……葉霖,你有沒有聽到低頻的震動聲。”楚舒寒揉了揉太陽穴,“嗡嗡嗡的一直響。”

葉霖站定在原地,他四處看了一圈,只看到院子裏一個西紅柿因為熟透了滾到了地上。

“沒有啊,我沒聽到什麽聲音,嗡嗡嗡的話……難道是蟲子揮動翅膀的聲音?”

楚舒寒皺著眉頭坐進了法拉利的駕駛位,系上安全帶那一瞬,小觸手被突然放下的安全帶壓扁。

祂低聲叫了一聲,又灰頭土臉地從安全帶底下擠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楚舒寒的口袋。

“不對……真的有什麽東西在叫。”楚舒寒在車裏找了起來,“難道真的有超級大蟲子?”

“你別嚇我啊,不會是會飛的蟑螂吧。”葉霖驚恐道,“哪裏有東西在叫,你再這樣找下去,我就要叫了。”

楚舒寒被葉霖逗笑,找不到聲音來源也沒什麽辦法,便發動車子來到了經常消費的店給時洛買表。

他一眼看中了一塊湖藍色的腕表,便叫銷售拿出來給他看看。

“這款表叫oge,是古語中掌管時間的神明的意思。”店員小姐姐說,“表盤是羅馬數字,鑲嵌了12顆完整的藍寶石,是全球僅此一枚的限量款。”

楚舒寒微微一怔,沒想到這塊表的名字和學長網名一模一樣。

他將這塊表放在自己左手手腕邊看了看,璀璨的表盤在燈下更加流光溢彩,跟在他身邊的sale連忙說:“表盤跟您戴著的這塊表很搭呢,都是像海水一樣的深藍色。”

楚舒寒欣賞著表盤,沒發現兜裏的小觸手已經迫不及待地爬上來看了看腕表,興奮到變成了更加濃郁的粉色。

作為糾結的天秤座,他選擇這塊表卻只用了0.1秒,畢竟這款表真的很適合時洛。

“那幫我包起來吧。”

楚舒寒將卡遞給了sale,sale成功賣出本店最貴的腕表,歡天喜地的去開票,全然不知在她將表放進盒子之後,一條粉紅色的小觸手偷偷鉆了進去。

觸手纏繞著尊貴的腕表,像是得到了妻子寵愛的章魚伯爵。

祂心想自己從此之後都不會換表了,祂要永遠戴著這一塊手表,舒寒給祂的禮物比一切金銀珠寶都要珍貴。

即使這樣幸福,祂卻萌生了強烈的妒意,這一次祂的嫉妒對象卻是自己幻化成的時洛。祂想用時洛的身份就這樣陪著楚舒寒,又想撕開自己斯文俊秀的外表去給楚舒寒看祂的三顆心臟。

那才是真正的祂,卻也是不配得到楚舒寒愛意的祂。

作者有話要說:

這塊寶寶送的表以後也要考[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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