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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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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的謊言

黑色的警服剪裁得體,收腰的版型讓楚舒寒的腰看上去十分纖細,也襯得他一雙腿格外修長。

他雪白的皮膚和清冷的氣質實在太過奪目,當他出現在靶場,旁邊的訓練生全都目不轉睛地看向了他,正在練槍的蘇山和莉莉也飛速走到了樊奕銘附近圍觀。

“Hi!舒寒,又見面了。”蘇山笑瞇瞇地說,“樊隊是我們隊裏射擊最好的一位了,他教你練槍你放心就好。”

楚舒寒對蘇山彎起眼睛笑了笑,只是幾天不見,大家卻都感覺到楚舒寒的氣質似乎又有了變化,甚至隱隱多了幾分性感,像是突然間長大了似的,更好看了。

“今天第一天來報道,對新工作習慣不習慣呀?”蘇山非常熱情,“樊隊,你別冷著一張臉把舒寒嚇著。”

“……人家本來不緊張,你給人家問的社恐了。”莉莉對楚舒寒笑了笑,“你好,舒寒。”

楚舒寒很禮貌地看了看自己的隊友,輕聲同他們打了招呼。

樊奕銘示意楚舒寒戴上護目鏡,見楚舒寒似乎有些緊張,他介紹起了槍的組成部分,對楚舒寒溫和地說:“護目鏡有自動瞄準系統,先用護目鏡瞄準目標,然後扣下扳機——”

不遠處的靶子開始移動,自動瞄準系統幫助楚舒寒定了位,還沒等樊奕銘教他如何扣動扳機,他便開始了舉槍射擊。

“砰砰砰砰砰——”

幾秒鐘的時間,五個靶子全中了十環。

“哈?”蘇山震撼道,“樊哥,這你射的還是舒寒射的?”

“蘇哥你這是什麽汙言穢語,樊哥的手還沒摸到槍呢。”蘇山身邊的小弟驚愕道,“沒想到啊,舒寒看著瘦,沒想到小臂力量還挺穩。”

楚舒寒放下槍,護目鏡下的一雙眼沒有任何波瀾,他看起來總是淡淡的,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激起他心底的波瀾。

當然,色章魚除外。

樊奕銘有些驚訝,問道:“以前練過射擊?”

楚舒寒摘了護目鏡,開始隨便瞎扯:“……我平時經常玩射擊游戲,感覺和這個差不多。”

也不能怪他瞎扯,主要他也沒辦法解釋帶自己長大的管家爺爺軍隊出身,以前在國外當過私人保鏢,他十歲之前只要是去國外度暑假,就會跟在管家爺爺身後乖巧的練射擊了。

“那很好,你很有天賦。”樊奕銘靠過來握住了楚舒寒的槍,“用完之後要這樣收起來,註意安全。”

楚舒寒點了點頭,這裏人多,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非常覆雜,可他就是覺得有一道目光是不一樣的。

那目光帶著絲絲涼意,讓他後脊背發涼,他總覺得那只在夢裏和他結婚的大章魚在監視他。

若不是今天警隊的醫生說他沒有被精神汙染,他也要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小小的觸手從楚舒寒的肩膀上鉆進了楚舒寒的口袋裏,並仰著頭看向了祂美貌的老婆,乖巧地眨了眨觸手上的獨眼。

也就在這一剎那,隔壁的青訓生槍支突然走火,莫名其妙就朝著樊奕銘的後腦勺飛了過去。

“小心,樊隊!”

周圍一片嘈雜,樊奕銘沒有回頭,身後的火焰燃燒了這枚粒子彈。

子彈變成灰燼落在了他的腳邊,像是無聲的警告。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了那位手握粒子槍目光呆滯的青訓生,對方連連對他道歉,說道:“抱歉樊隊,我的手剛剛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開始抖——”

樊奕銘沒再聽他的解釋,雖然表情冰冷,但情緒依舊非常穩定。

“方教官,看著點兒你學生,今天加訓五個小時。”樊奕銘擡眼看了看四周,“舒寒,你沒事吧?”

“我沒事。”楚舒寒關切地看向樊奕銘,“你沒事就好。”

作為一塊情緒穩定的小餅幹,楚舒寒並沒有被方才的事情嚇到,而是決定下午在警隊更加努力的練習射擊。

樊奕銘從收容所裏把他送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送楚舒寒到停車場,那只黑色的小貓便從附近鉆了出來,也像是在送楚舒寒下班似的準時出現了。

“你認識這只貓?”樊奕銘說,“看起來它是專門在等你。”

楚舒寒對趴在自己腳底下的貓貓笑了笑,說道:“算是認識吧,上次我來收容所的時候,它在那邊的花壇和我玩了一會兒。這貓是不是經常在收容所附近活動?”

“沒有。”樊奕銘有些驚訝,“我今天第一次見它。”

楚舒寒有些驚訝,他沒忍住輕輕伸手摸了小貓咪一下,說道:“那可能它也是最近才搬家的,看體型這只貓已經成年了,不是幾個月的小貓。”

看著楚舒寒摸貓貓溫柔的樣子,向來狠厲的樊奕銘表情也變得柔和,他因為執行任務常年精神力都處於波動狀態,但待在楚舒寒身邊卻很舒服。

“最近你可以隨時過來練槍,等你的技能穩定了,再去出任務比較妥當。”樊奕銘說,“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有的。樊警官,你今天提到的那本古書……在哪裏能夠看到?”楚舒寒問道,“方便借我看一下嗎?”

樊奕銘怔了怔,似乎也沒想到楚舒寒對這本書感興趣。

“那本書原本是在詭異研究所的圖書館裏存放著,後來就失竊了。”樊奕銘說,“抱歉,這件事幫不到你。”

小黑貓蹲在楚舒寒身後悠閑地擺著尾巴,一雙綠色的貓眼註視著楚舒寒細微的變化,像是楚舒寒最忠實的守護神。

“沒關系,我也只是好奇。”楚舒寒彎起眼笑了笑,“樊警官,那我先走了。”

樊奕銘目送楚舒寒的車子離開,他站在收容所門口抽了支煙,突然間被一股大力拉扯得踉蹌了幾步。

平時嘻嘻哈哈的蘇山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樊哥,你站在馬路中央幹什麽?這麽大的卡車開過去你不知道躲嗎?”

樊奕銘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收容所外的馬路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只記得自己方才送完楚舒寒抽了根煙。

他是精神力非常強悍的SS級執行官,如果附近有詭異生物,他應該能感覺到才對。

樊奕銘詫異地四處看了看,雖然沒有尋到半點詭異生物的痕跡,但心底卻莫名泛起了不可名狀的恐懼。

“……沒什麽。”樊奕銘說道,“也許是我走神了。”

“那你真是色令智昏。”蘇山無奈道,“走吧,吃飯去。”

黑貓的尾巴自草叢一閃而過,幾秒鐘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停下車的楚舒寒收到了來自時洛學長的短信,時洛說:明天要一起自習嗎?【觸手貓貓探頭.jpg】

面對時洛的邀約,他一時間有些猶豫。

他還沒有完全從那個夢裏走出來,也對心理醫生的話半信半疑,不知道存在於他夢裏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即便他認為時洛不是那只怪物,但他覺得怪物仍在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甚至能夠看到他和時洛在一起的模樣,這太危險了。

過了許久,他認真地回覆時洛:抱歉,學長,我這幾天想要休息一下,我先不去上自習了

Oge:不舒服嗎?

F(x):我沒事的,家裏有些事需要我處理,我這幾天回老家了,學長不用擔心【觸手貓貓揣手手.jpg】

楚舒寒回覆完時洛,放下了手機,安靜地凝視著窗外的天空。

人是非常神奇的動物,做過那樣的夢之後,楚舒寒看到時洛的名字都會有些耳熱。

回到公寓後,楚舒寒將自己的配槍放在了臥室的桌子上,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鏡子裏的他身上布滿了淡粉色的痕跡,想起了昨夜旖旎的記憶,他一時間有些無措。

心理醫生說,他的一切異常都是因為植物神經紊亂導致的。他查過植物神經紊亂的癥狀,過敏也是其中的一種,似乎也很合理。

……也許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大章魚,也沒有什麽邪神,那些亂七八糟的記錄只是民間的傳說,他也只是因為過於焦慮產生了幻覺。

楚舒寒吹幹頭發躺在了床上,心裏有太多難解開的思緒。

他望著魚缸空蕩蕩的方向發呆,又起身翻了翻自己的相冊,找到了那天晚宴和時洛的合照看了起來。

照片上的時洛謙和有禮,笑容文質彬彬,怎麽看都是一位禁欲系男神,不像是他夢裏放蕩的模樣。

也就在這時,葉霖找了一本叫作《霸道章魚強制愛》的小說發給了他。

農場嗑學家霖:我的舒,這本特別刺激,裏面的觸手play描寫的很真實,好看死了啊啊啊啊!

因為好奇,楚舒寒打開了這本小說。

他直接翻到了中旬的內容,卻沒想到自己正好看到大章魚問主角今晚能吃得下幾根觸手,那位可憐的主角竟然吃下了三根。

他微微一怔,紅著臉繼續看下去。

這篇文裏的主角經歷的事情和他在夢裏經歷的事情有七八分相似,主角被章魚的觸手纏繞的幾乎不能呼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大章魚卻依然還是不放過他,並且用觸手把他捆在了床頭。

他捂住了嘴,覺得自己不能繼續看了,這簡直是關於他那個夢的紀錄片,只不過當時那只章魚沒有做到最後而已。

……咦,那只章魚真的沒有做到最後嗎?

楚舒寒突然陷入了記憶混亂,模糊的畫面閃過了他的腦海,但他還是想不起來更多,只在腦海中看到了一截淡紫色的睡衣和一雙模糊又好看的手。

奇怪,昨晚的夢裏,他不是穿著那件白色的西裝嗎,什麽時候又變成淡紫色的睡衣了?

楚舒寒皺著眉頭回憶了許久,但還是一無所獲,他正苦惱,葉霖又發了信息給他——

農場嗑學家霖:看了嗎!刺激不?

F(x):還好,區區三根【觸手貓貓躺平.jpg】

農場嗑學家:???難道你見過更大的世面

嗯,那畢竟是夢見和章魚結婚了。

他可是真的在夢裏被章魚八根觸手纏過,那種真實的觸感他根本忘不掉。

楚舒寒放下手機,並不知道在他閱讀方才那本小說的時候,他身側還有一只非常小的藍色觸手也在和他一起看。

小觸手吸收著書內的新知識,心想全部記下來日後用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在楚舒寒蓋上被子之後,小觸手還幫老婆掖了掖被角,鉆進了老婆香香的被窩和楚舒寒一起躺平。

新娘的被窩就是香的!

楚舒寒很快就睡著了,小觸手自床上蹦到了桌子上,睜著大眼睛認真地看了看楚舒寒的槍,像是一家之主般在楚舒寒的公寓裏四處檢查了一番。

片刻後,他化作了人形出現在楚舒寒身側,宛若男鬼般貼著楚舒寒的身體低聲絮語——

“你又騙我,寶寶。”時洛低聲道,“不想和我見面,還去見了別的男人,真不乖。”

他聞著楚舒寒身上的味道,感覺到楚舒寒身上的能量很低,對楚舒寒的欲-望卻在瞬間變成了擔憂。

作為一個邪神,祂並不明白自己的這種情感叫作憐惜,只是覺得心臟有一瞬間的陣痛。

時洛用手掌將能量緩緩傳入了楚舒寒體內,祂原本想來懲罰對他撒謊的楚舒寒,可現在祂改變了原來的想法,並將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楚舒寒的唇邊,甚至再一次地萌生了要照顧楚舒寒到永遠的念頭。

是的,這是祂作為新婚丈夫該為妻子做的,祂要守護妻子的身體健康。

“晚安,寶寶。”

時洛抱住了楚舒寒的腰,以新婚丈夫的姿態睡在了楚舒寒的身側。

神並不需要睡覺,但祂喜歡陪著楚舒寒睡覺。

這樣近的距離,祂可以聽到楚舒寒的呼吸聲,感受到楚舒寒溫熱的體溫,還能聞到楚舒寒身上好聞的香氣。

睡夢中的楚舒寒有些不安地皺了皺眉,並從時洛懷裏掙脫而出,滾到了大床的另一側蜷縮著身體,看起來很沒安全感。

時洛微微一怔,祂的小貓不讓祂抱了。

奇異的酸澀感湧上神明的心頭,祂伸出手臂,再一次貼到了楚舒寒身邊。

因為體型比楚舒寒大了整整一圈,祂將楚舒寒圈在了懷裏時,楚舒寒也根本無法掙脫。

過了幾秒鐘,楚舒寒放松下來。

他側臥著,任由時洛抱著,時洛背後的觸手也變本加厲的纏繞在了楚舒寒的大腿上。

內側的那顆小紅痣被摸了很多次,但依然非常勾人。

此時的神明新婚燕爾,對待自己的新婚妻子怎樣都要不夠,就連腿都沒有放過。

雪白的大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微微翹起的觸手也重新纏繞回了楚舒寒的腰間。

這場祂一廂情願的婚姻沒有任何人的祝福,但祂依舊不後悔。

無論怎樣,祂都得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騙吧,互相騙吧,純情章魚火辣辣,今晚來到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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