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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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直播間
livehouse
彈幕瞬間沸騰。
[等等，什麽情況？！]
[池神有孩子了？？？]
[開玩笑吧啊啊啊啊驚天大瓜]
隨著這些發言一條條飛過，池夜雨的身影出現在鏡頭正前方，胳膊底下攬著個穿校服的少女。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留有修剪整齊的黑發，於臉頰兩側垂落的弧度仿佛毛筆勾出來的一撇，額前的劉海齊齊垂在眉骨處，那雙細長的眼睛像藏在薄霧後的寒星。
“請不要開玩笑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無奈。
“哪兒有？”池夜雨的手搭到她的腦袋上，疑惑地望著前方的幾人：“你們表現不太對啊，怎麽都楞著——等等，瓜瓜，你為什麽舉著手機？”
甜瓜已然忘記了把直播間關掉，事已至此，逃避早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了，只能期待池夜雨本人把“驚喜”解釋清楚。
“我在直播。”她真誠地說。
黎靈玲暴跳如雷：“池夜雨！！你最好立即澄清！我不想因為第一次上熱搜是因為這個！”
於修聳聳肩，露出置身事外的屑笑。
“你在直播？！”池夜雨的貓眸一下子瞪得老大，撲過去看甜瓜手機裏的直播間，局面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不受控制，彈幕上放眼看去全是問號和感嘆號。
[哪裏來的小孩子？？真是池神的女兒？不會吧？！]
[啊啊啊我失戀了——]
[這不科學，池神長得那麽像拉子居然是直女]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絕望的直女吧……]
[等等你們怎麽真信了？明顯是池夜雨在開玩笑吧，這個小孩穿的是W中的校服，再怎麽說她也不可能生出一個高中生啊]
[同意前邊觀點，這應該是新來的樂隊成員吧]
[新成員！！！OMGGGG]
[W中的學生不太會有時間來搞樂隊吧？]
[說實話我覺得她長得有點像……]
還好，問題不大。
池夜雨奪走甜瓜手機，調轉鏡頭，朝向自己，澄清道：“不是親生的，我生不出來這麽大的小孩。”
時漱雪走進她的鏡頭裏，掃見彈幕，細眉輕輕蹙起：“池夜雨僅僅是我的法定監護人，是我母親托付給她的。”
她的氣質沈靜，嗓音幹凈冷淡，明明年紀不大，卻比池夜雨看上去靠譜多了，說出來的話天然帶有可信度。
“監護人？”黎靈玲的金色豆豆眉豎起：“哪個眼瞎的托你做監護人？”
池夜雨大驚：“在你眼裏我不是值得信賴的人嗎？”
“沒有人覺得！！”黎靈玲被她毫無自知之明的反應所震撼，眼中透出無比驚異的覆雜神色。
“我小時候還抱過她呢！”
“不介紹一下這小孩嗎？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很好奇。”於修掏出根煙，不點著，叼在嘴裏，上下晃悠著指向時漱雪。
池夜雨攬著時漱雪的肩，選擇性地回答直播間的彈幕：“她叫時漱雪，高中生，不是樂隊成員。”
[好可惜，我還以為是新人]
[明明聲線這麽好聽！！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我覺得這孩子以後會大有作為！]
“哇，小雪，他們都在誇你誒，你多說點話給他們聽聽，要不要來段自我介紹？中文3分鐘或者英文2分鐘。”池夜雨歡喜說道。
時漱雪無聲凝視著她，自下而上。
“別折磨這孩子了，你太損了。”於修扯起一邊嘴角，似笑非笑：“沒看出來人家小孩對你的嫌棄嗎？”
池夜雨仿佛一個節假日帶小孩回家開席的炫娃家長，不滿哼聲：“我只是想炫耀一下我的小孩！”
“你沒救了。”於修點評。
黎靈玲深有同感。
時漱雪掃過池夜雨的三個隊友，出於禮貌，她沒有在每個人的身上停留太久。憑借剛才搜索的資料，她已經把每個人的名字和臉對上了號。
反應最生動的女生叫黎靈玲，是樂隊裏的貝斯手，紮著兩束短短的金色麻花辮，像麥穗般在耳側一跳一跳。年紀不大，應該是大學生，似乎性子和池夜雨不太對付，總是被池夜雨氣著。
這很合理，遇到這樣的隊長，很難不被惹惱。
叼著煙的女人叫於修，是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嗓音獨特，有點沙沙啞啞的，看上去在戒煙。咖色長發，束起高高的馬尾，是幾個人裏造型最樸素的。
而被換作“瓜瓜”的那個女孩是鍵盤手，時漱雪並沒有查到她的本名，她的個子嬌小，從一開始便舉著攝像頭，手機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頭頂的淺綠色尤其醒目。
她們會去理發店團建嗎？
時漱雪信馬由韁地想了一會兒，幾人之中唯一透出平易近人和善氣質的甜瓜忽然道：“光池夜雨介紹她了，我們還沒有跟她介紹自己呢。”
“對啊，池夜雨肯定沒跟漱雪介紹我們，她這個德行，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幾句好話。”黎靈玲撇嘴。
“來，列隊報數，你們從左到右開始介紹。”池夜雨端起隊長架子，聲音刻意壓得低沈。
“滾蛋！”黎靈玲掄起礦泉水想揍她。
池夜雨嘻嘻哈哈地躲閃，鏡頭瘋狂晃悠。
[求放過啊啊啊要吐了]
[好暈好糊好抽象……………………]
[你們別打了！！誰來攔一下！]
[別指望另外倆屑人了，她倆不煽風點火就不錯了]
池夜雨和黎靈玲上演二人轉，原本被池夜雨罩在懷裏的時漱雪變成了她倆繞著的柱子，黎靈玲每次揮瓶子都打不著人，又不可能不顧一切地狂打一通，臉氣得漲紅。
池夜雨邊躲邊說：“不許波及到我家小孩，打著我們小雪了我要跟你鬧了。”
“那你倒是從她旁邊離開啊！”黎靈玲怪叫。
這不是已經在鬧了麽……
時漱雪被繞得眼花，池夜雨的身影仿若一只靈活的兔子，蹦來晃去，她忍不住捂住腦袋：“拜托您不要鬧了。”
池夜雨一秒站定。
黎靈玲驚愕萬分：“漱雪你居然用‘您’來稱呼她？？？”
“她算是長輩。”時漱雪不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什麽問題，池夜雨是時羨魚的朋友，又是她如今的法定監護人，用“您”來稱呼合情合理。
[她哪兒是什麽值得尊敬的人啊哈哈哈啊哈哈]
[前邊的，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們池女神！]
[這可是池神！全知全能有錢有顏的神——]
[好震驚池神會乖乖聽別人的話]
[沒想到真的有人會阻止她倆打架]
[救星……我宣布這個高中生嘉賓是救星]
時漱雪平靜地說：“沒事，不用自我介紹了，我都認識你們。你們排練吧，我可以幫你們舉鏡頭。”
“你認識我們？難道平時有看我們演出嗎？”黎靈玲問。她們這個草臺班子什麽時候也在高中生群體裏有知名度了？
“我不看樂隊。剛剛在手機上查的。”時漱雪實話實說。
“你好乖。”於修感嘆道：“千萬不要被這個大人帶歪。”
池夜雨用眼神攻擊她。
甜瓜怕她在排練室待著無聊，畢竟舉攝像頭的工作有個手機支架就夠了：“你有感興趣的樂器嗎？這裏的設備很齊全，要不要玩？”
排練室的空間很大，盡頭擺著一套深色木質鼓組，鑔片擦得鋥亮，踩鑔旁擱著未開封的功能飲料；右側放著一臺鍵盤，左側靠墻立著三把吉他和兩把貝斯，下方堆疊著黑色的音箱，線纜順著地面縫隙藏到角落。
受那個路人母親的影響，時漱雪天生對搖滾樂隊有ptsd，如果可以她甚至一輩子不想觸碰任何能夠發出聲音的樂器。
“沒關系，你們不是要忙嗎，不用顧及我的。”她的聲線不含雜質，清清涼涼的，聽不出喜歡或是討厭的情緒。
[哇啊啊聲音好好聽像我死了八百年的初戀姐]
[妹妹考慮一下主唱吧，這個樂隊的主唱也沒救了]
[修姐：你禮貌嗎？]
[想聽她唱粉雪秋千，莫名感覺她很適合。]
[同感]
[看臉想到故人了]
[啊啊能不能不要提傷心事了]
池夜雨已經將手機交給了時漱雪，她脫掉外衣甩沙發上，順手擰開那瓶常溫魔爪，坐到架子鼓前調試踩鑔高度。
她內搭是一身黑色緊身無袖，繃出肩胛骨的漂亮線條，小臂肌肉緊實，藏著股隨時能爆發的力量。
時漱雪在想她冷不冷。
現在可不是夏季，她在外邊都是穿三層衣服的。
[新人提問，粉雪秋千是什麽歌？搜不到呀]
[全名叫《粉雪湮沒了秋千》是之前的隊長寫的原創曲……]
[之前的隊長？]
[創建這個樂隊的人，不過她已經退出了。]
[這種話題還是不要在直播間聊吧……]
[對，我們不如欣賞一下池神的美好酮體]
[嘶哈嘶哈，嗬嗬……]
[前邊的喪屍變異了？？]
…………
彈幕很快將方才的小插曲刷了上去。
池夜雨坐在鼓組後，鞋底輕踏踏板試了試力度，鑔片和鼓皮發出幾聲短促的清響。她沖其他人揚了揚下巴，深藍的碎發擦過耳骨釘。
【作者有話說】
弱弱說一句，池夜雨姑且算是長發，請把她想象成長發狼尾鯔魚頭而不是莫西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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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麽情況？！]
[池神有孩子了？？？]
[開玩笑吧啊啊啊啊驚天大瓜]
隨著這些發言一條條飛過，池夜雨的身影出現在鏡頭正前方，胳膊底下攬著個穿校服的少女。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留有修剪整齊的黑發，於臉頰兩側垂落的弧度仿佛毛筆勾出來的一撇，額前的劉海齊齊垂在眉骨處，那雙細長的眼睛像藏在薄霧後的寒星。
“請不要開玩笑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無奈。
“哪兒有？”池夜雨的手搭到她的腦袋上，疑惑地望著前方的幾人：“你們表現不太對啊，怎麽都楞著——等等，瓜瓜，你為什麽舉著手機？”
甜瓜已然忘記了把直播間關掉，事已至此，逃避早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了，只能期待池夜雨本人把“驚喜”解釋清楚。
“我在直播。”她真誠地說。
黎靈玲暴跳如雷：“池夜雨！！你最好立即澄清！我不想因為第一次上熱搜是因為這個！”
於修聳聳肩，露出置身事外的屑笑。
“你在直播？！”池夜雨的貓眸一下子瞪得老大，撲過去看甜瓜手機裏的直播間，局面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不受控制，彈幕上放眼看去全是問號和感嘆號。
[哪裏來的小孩子？？真是池神的女兒？不會吧？！]
[啊啊啊我失戀了——]
[這不科學，池神長得那麽像拉子居然是直女]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絕望的直女吧……]
[等等你們怎麽真信了？明顯是池夜雨在開玩笑吧，這個小孩穿的是W中的校服，再怎麽說她也不可能生出一個高中生啊]
[同意前邊觀點，這應該是新來的樂隊成員吧]
[新成員！！！OMGGGG]
[W中的學生不太會有時間來搞樂隊吧？]
[說實話我覺得她長得有點像……]
還好，問題不大。
池夜雨奪走甜瓜手機，調轉鏡頭，朝向自己，澄清道：“不是親生的，我生不出來這麽大的小孩。”
時漱雪走進她的鏡頭裏，掃見彈幕，細眉輕輕蹙起：“池夜雨僅僅是我的法定監護人，是我母親托付給她的。”
她的氣質沈靜，嗓音幹凈冷淡，明明年紀不大，卻比池夜雨看上去靠譜多了，說出來的話天然帶有可信度。
“監護人？”黎靈玲的金色豆豆眉豎起：“哪個眼瞎的托你做監護人？”
池夜雨大驚：“在你眼裏我不是值得信賴的人嗎？”
“沒有人覺得！！”黎靈玲被她毫無自知之明的反應所震撼，眼中透出無比驚異的覆雜神色。
“我小時候還抱過她呢！”
“不介紹一下這小孩嗎？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很好奇。”於修掏出根煙，不點著，叼在嘴裏，上下晃悠著指向時漱雪。
池夜雨攬著時漱雪的肩，選擇性地回答直播間的彈幕：“她叫時漱雪，高中生，不是樂隊成員。”
[好可惜，我還以為是新人]
[明明聲線這麽好聽！！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我覺得這孩子以後會大有作為！]
“哇，小雪，他們都在誇你誒，你多說點話給他們聽聽，要不要來段自我介紹？中文3分鐘或者英文2分鐘。”池夜雨歡喜說道。
時漱雪無聲凝視著她，自下而上。
“別折磨這孩子了，你太損了。”於修扯起一邊嘴角，似笑非笑：“沒看出來人家小孩對你的嫌棄嗎？”
池夜雨仿佛一個節假日帶小孩回家開席的炫娃家長，不滿哼聲：“我只是想炫耀一下我的小孩！”
“你沒救了。”於修點評。
黎靈玲深有同感。
時漱雪掃過池夜雨的三個隊友，出於禮貌，她沒有在每個人的身上停留太久。憑借剛才搜索的資料，她已經把每個人的名字和臉對上了號。
反應最生動的女生叫黎靈玲，是樂隊裏的貝斯手，紮著兩束短短的金色麻花辮，像麥穗般在耳側一跳一跳。年紀不大，應該是大學生，似乎性子和池夜雨不太對付，總是被池夜雨氣著。
這很合理，遇到這樣的隊長，很難不被惹惱。
叼著煙的女人叫於修，是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嗓音獨特，有點沙沙啞啞的，看上去在戒煙。咖色長發，束起高高的馬尾，是幾個人裏造型最樸素的。
而被換作“瓜瓜”的那個女孩是鍵盤手，時漱雪並沒有查到她的本名，她的個子嬌小，從一開始便舉著攝像頭，手機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頭頂的淺綠色尤其醒目。
她們會去理發店團建嗎？
時漱雪信馬由韁地想了一會兒，幾人之中唯一透出平易近人和善氣質的甜瓜忽然道：“光池夜雨介紹她了，我們還沒有跟她介紹自己呢。”
“對啊，池夜雨肯定沒跟漱雪介紹我們，她這個德行，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幾句好話。”黎靈玲撇嘴。
“來，列隊報數，你們從左到右開始介紹。”池夜雨端起隊長架子，聲音刻意壓得低沈。
“滾蛋！”黎靈玲掄起礦泉水想揍她。
池夜雨嘻嘻哈哈地躲閃，鏡頭瘋狂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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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暈好糊好抽象……………………]
[你們別打了！！誰來攔一下！]
[別指望另外倆屑人了，她倆不煽風點火就不錯了]
池夜雨和黎靈玲上演二人轉，原本被池夜雨罩在懷裏的時漱雪變成了她倆繞著的柱子，黎靈玲每次揮瓶子都打不著人，又不可能不顧一切地狂打一通，臉氣得漲紅。
池夜雨邊躲邊說：“不許波及到我家小孩，打著我們小雪了我要跟你鬧了。”
“那你倒是從她旁邊離開啊！”黎靈玲怪叫。
這不是已經在鬧了麽……
時漱雪被繞得眼花，池夜雨的身影仿若一只靈活的兔子，蹦來晃去，她忍不住捂住腦袋：“拜托您不要鬧了。”
池夜雨一秒站定。
黎靈玲驚愕萬分：“漱雪你居然用‘您’來稱呼她？？？”
“她算是長輩。”時漱雪不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什麽問題，池夜雨是時羨魚的朋友，又是她如今的法定監護人，用“您”來稱呼合情合理。
[她哪兒是什麽值得尊敬的人啊哈哈哈啊哈哈]
[前邊的，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們池女神！]
[這可是池神！全知全能有錢有顏的神——]
[好震驚池神會乖乖聽別人的話]
[沒想到真的有人會阻止她倆打架]
[救星……我宣布這個高中生嘉賓是救星]
時漱雪平靜地說：“沒事，不用自我介紹了，我都認識你們。你們排練吧，我可以幫你們舉鏡頭。”
“你認識我們？難道平時有看我們演出嗎？”黎靈玲問。她們這個草臺班子什麽時候也在高中生群體裏有知名度了？
“我不看樂隊。剛剛在手機上查的。”時漱雪實話實說。
“你好乖。”於修感嘆道：“千萬不要被這個大人帶歪。”
池夜雨用眼神攻擊她。
甜瓜怕她在排練室待著無聊，畢竟舉攝像頭的工作有個手機支架就夠了：“你有感興趣的樂器嗎？這裏的設備很齊全，要不要玩？”
排練室的空間很大，盡頭擺著一套深色木質鼓組，鑔片擦得鋥亮，踩鑔旁擱著未開封的功能飲料；右側放著一臺鍵盤，左側靠墻立著三把吉他和兩把貝斯，下方堆疊著黑色的音箱，線纜順著地面縫隙藏到角落。
受那個路人母親的影響，時漱雪天生對搖滾樂隊有ptsd，如果可以她甚至一輩子不想觸碰任何能夠發出聲音的樂器。
“沒關系，你們不是要忙嗎，不用顧及我的。”她的聲線不含雜質，清清涼涼的，聽不出喜歡或是討厭的情緒。
[哇啊啊聲音好好聽像我死了八百年的初戀姐]
[妹妹考慮一下主唱吧，這個樂隊的主唱也沒救了]
[修姐：你禮貌嗎？]
[想聽她唱粉雪秋千，莫名感覺她很適合。]
[同感]
[看臉想到故人了]
[啊啊能不能不要提傷心事了]
池夜雨已經將手機交給了時漱雪，她脫掉外衣甩沙發上，順手擰開那瓶常溫魔爪，坐到架子鼓前調試踩鑔高度。
她內搭是一身黑色緊身無袖，繃出肩胛骨的漂亮線條，小臂肌肉緊實，藏著股隨時能爆發的力量。
時漱雪在想她冷不冷。
現在可不是夏季，她在外邊都是穿三層衣服的。
[新人提問，粉雪秋千是什麽歌？搜不到呀]
[全名叫《粉雪湮沒了秋千》是之前的隊長寫的原創曲……]
[之前的隊長？]
[創建這個樂隊的人，不過她已經退出了。]
[這種話題還是不要在直播間聊吧……]
[對，我們不如欣賞一下池神的美好酮體]
[嘶哈嘶哈，嗬嗬……]
[前邊的喪屍變異了？？]
…………
彈幕很快將方才的小插曲刷了上去。
池夜雨坐在鼓組後，鞋底輕踏踏板試了試力度，鑔片和鼓皮發出幾聲短促的清響。她沖其他人揚了揚下巴，深藍的碎發擦過耳骨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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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說一句，池夜雨姑且算是長發，請把她想象成長發狼尾鯔魚頭而不是莫西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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