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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慕瑾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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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慕瑾舟(4)

慕瑾舟穿的比較簡單,睡袍很輕盈的貼合在身體上。房間內只開了一盞臺燈,他靠在床上,觸及到顏傾的身影時,他才有了動靜。

“這位是顧醫生。”

沈風率先向顏傾介紹,同時用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顏小姐,既然你進來了,就勞煩你能勸一下家主,現在他傷口還沒有……”

房間內,傳來重重的兩聲。

慕瑾舟戾氣湧上雙眸,略微不爽的目光從沈風臉上掠過,最後目光柔軟定格在顏傾的臉上,“你,出去。”

這個你,指的是沈風。

對於沈風和顏傾竊竊私語的模樣,他莫名覺得非常刺眼。

這樣的慕瑾舟,顧醫生哪裏見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慕瑾舟你夠醋罐子的啊,這種醋你也要吃?”

“我沒有在吃醋。”

慕瑾舟特別的嘴硬,看顏傾走到床邊,他已經伸出一只手來,誰曾想顏傾撇開身子,先是走到顧醫生的面前。

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顏傾。”

“你好嫂子,我是顧澤宇。”顧澤宇總算見到了眼前這位,眸中不免有驚艷的神色。

難怪慕瑾舟這家夥藏的這麽緊。

顧澤宇是清楚慕瑾舟的底細,他太了解這個人,畢竟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了。

看慕瑾舟吃癟,嘴角的笑容都壓不住。

“顏傾。”

顏傾簡單介紹自己。

隨即視線才朝慕瑾舟掃過去。

“不打麻醉?”

慕瑾舟動了動唇,“直接縫。”

顧澤宇忍不住翻個白眼,“是是是,我們慕總厲害,我現在就準備好,給你立馬縫可以嘛?”

顏傾看他的傷口。

大腿那邊做了一個基本的處理,血已經不在流了,但傷口依然在那裏。

心裏有一股無名的怒火。

顏傾不勉強,“確定不打麻醉?”

一陣沈默後,他才出聲。

“不打。”

“那我陪著你。”

慕瑾舟的眼睛出現幾分微弱的光亮,看顏傾坐到他的身側,距離越來越近。兩個人互相對視,空氣中的溫度仿佛也在升溫。

顧澤宇看見後,冷不丁地抖了抖身體,這戀愛的酸臭味。

他走出去,叫人把準備好的送進來。

吩咐好外面的醫護人員,顧澤宇倒是很淡定,最後再確認一遍,“你確定不打,我看你這傷口挺深的,起碼要縫十幾針吧。”

慕瑾舟吐出幾個字,“少說廢話。”

嘖,反而顯得他無趣了。

顧澤宇覺得自己就是自作多情。

等人將藥和一切準備好,這一對情侶靠在一起,慕瑾舟少見的倚在女人的懷裏。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將她的身影落到眼中。

驀地顏傾察覺到身側人的下頜有點緊繃,就連脊背處都是緊的,沒有任何的放松放松,她拍拍肩膀,心裏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慕瑾舟不會是討厭針吧?

“你快縫。”慕瑾舟聲音沙啞。

他垂在一側的手微微攥緊,如果是往常,他可能會隨便敷衍過去,不過身旁的女人的溫暖傳遞過來,慕瑾舟屏主呼吸。

盡量讓自己的舉動看起來正常一點。

即使他裝的很好,但顏傾早就發現異樣,所有要說的話都咽了下去。

縫第一針的時候,一個輕吻落在慕瑾舟的臉頰旁,他一怔。

感覺身體不再那麽緊張。

這是頭一次,慕瑾舟面對針時,心裏沒有那種強烈震動的感覺。

他動情的望過去,顏傾早就坐回去,指尖壓著紅唇。

兩個人的模樣,可謂是刺疼顧澤宇的眼睛,他縫了多少針,就感覺這時間度日如年。

該死的小情侶,縫個針至於嘛?

針縫到一半的時候,慕瑾舟垂下眸,睫毛向上一揚,顏傾適時的握住他的手腕。

聲音輕柔的開口,“你輕一些。”

縫針不用麻醉,這就是找罪受。

顏傾已經不敢想象有多麽疼了。

慕瑾舟薄唇掀起一絲笑意,“我不疼,放心。”

“你當我瞎?”

顏傾沒好氣哼聲,貼在他的耳邊開口,“你身體特別緊。”

現在的慕瑾舟,這幅模樣讓顏傾大跌眼鏡,總感覺有一種不同濾鏡破碎的感覺。

僅僅兩天的時間,她就認識了一個不同的慕瑾舟,他發病的時候脆弱,淒涼,死要面子的撐著,印象裏面還是初見的那副模樣。

所以他到底在隱瞞著什麽。

顏傾心神有些亂,總感覺有迷霧籠罩,很不舒服。

顧澤宇不清楚兩人怎麽想的,但他提起醫療箱,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下去。

間他走了,顏傾心神一動。

倉促找個理由,“我先下去吃飯,等會兒我給你帶飯上來。”

——

顏傾費了一點功夫才追上顧澤宇。

現在是立秋,吹拂的風都帶著涼意,她攏了攏外套,叫出聲來。

“顧醫生,你等等。”

“有事?”顧澤宇轉過身來,“該囑咐的我都囑咐了,傷口處這段時間不要碰水,飲食方面多多註意,如果還有……”

“不是這個,我想問問他的狀況。”

顏傾搖了搖頭,瞇起眼,“慕瑾舟他到底有什麽病。”

顧澤宇怔楞住,抓了抓後腦勺。

“這個慕瑾舟他沒告訴你嘛?”

“他不說,不希望我擔心。”顏傾垂下眼來,聲音特別的輕,“可他昨天失去理智的情況,我是第一次見到。”

顧澤宇將手插在兜裏,“其實有些情況,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我不是心理醫生,只是對他身體有一個了解。”

“慕瑾舟每個月會有固定的幾天精神失控,每到這幾天他就會讓人把他關起來,等出來之後身體滿滿都是傷痕,還有他背上的傷,應該和他的父親有關系。”

顧澤宇談到這個,呼吸重了一些,“他性格是很偏執的一個人,不過這些年狀況好多了,以後或許能恢覆正常吧。”

顏傾擡起指尖,抹了一把臉,將吹落的碎發攏到一邊。

“你剛才說,慕瑾舟的父親,能夠詳細的跟我說一下嘛?”

慕瑾舟的父親。

在任何的公開網站,都沒有查到信息。

顏傾只從祁修禮那裏了解過只言片語,不過更多的是慕家已逝的慕老爺子。

顧澤宇沈默一瞬,將慕家的事情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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