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不同於先前在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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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不同於先前在潛……
不同於先前在潛鮫淵的那場幻境, 蒼羽沒有代替此時此刻的自己，而是成了一個旁觀者。
畢竟他是在易淩的夢裏，是這場夢境中唯一的外來者。
在前世真實的走向裏, 蒼羽記得……自己在看到陸予風和易淩拉拉扯扯的時候, 似乎是沒忍住心中暴起的怒意，一劍了劈上去。
反正他回到此地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見一次易淩罷了，其他人的死活他並不在意。
蒼羽略一推算, 發現他來得很巧, 正是他殺了陸予風後易淩怒斥他的時候。
於是他照著記憶走到了那時他們的不遠處，悄悄隱去了身形。
易淩既然會夢到這件事, 那便意味著他對此也有許多放不下的東西。
現在蒼羽明白，易淩當時是不願傷他的, 但又被洛行舟所蒙蔽, 蒼羽在他心裏滿滿變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與他遵循的道義相悖, 再怎麽不想動手也會有人逼他動手。
“蒼羽！你怎能做出此等、此等……”易淩被他氣得臉上泛著紅, 而一向沒說過什麽重話的他此刻業找不出合適的詞，“當初我或許真不該收你為徒。”
——隱去身形的蒼羽在聽到易淩再次說出這句話時，心中還是不免一陣酸澀。
就算他知道易淩不會再說這無情的、讓他絕望的話，可他明白和他親耳聽到又是兩碼事。
上一世，蒼羽記得自己聽見易淩這麽說，心裏連最後一絲希冀和留戀都沒有了，因而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死也要拉著易淩一起。
“不該收我為徒？”蒼羽聽到自己冷聲開口, “呵，你收我為徒之後又教了我什麽，又管了我什麽？你知道我在這裏經歷了什麽事嗎？你有跟我說過一句話嗎？哈，我想你恐怕根本不記得有我這個徒弟吧？”
被雙雙封印了記憶的他們並不記得那段時間的“偶遇”, 因而他們的記憶裏就只剩下了寥寥數次爭鋒和長久的冷漠忽視。
在易淩的印象裏，蒼羽做錯了事卻不承認，也不知悔改，冥頑不靈。他能留著蒼羽的弟子身份已是數次忍耐的結果，又如何能聽得蒼羽此般數落自己。
“你果然還是從前那樣，”易淩怒道，“我何時虧待過你……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追究早已是念在你身為我的弟子，我已足夠袒護，對你，我問心無愧。”
而蒼羽聽著卻只覺得有口難言。那些事根本不是他做的，可為什麽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他犯的錯？
“當真無愧嗎！”蒼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一邊哽咽一邊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地替自己辯解，“你何時信過我一回……全都是聽了你那位好徒弟一人之言，他說什麽你便信什麽，就這樣，你也好意思說你問心無愧？！他說的話你什麽都信，我說的話反而都是狡辯了嗎？難道你沒有懷疑過他會陷害我？”
“你——罷了，對你我也不想再說什麽。若你能有行舟一半的心性，也不至於會墮落至此。”
蒼羽聽見易淩提到洛行舟甚至還喚得如此親昵，他當即心頭怒火一竄，兩步上前伸手就要捂住易淩的嘴。
他一點都不想聽！
憑什麽！明明他也是師尊的弟子，可為什麽易淩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他？
他不需要易淩說的什麽袒護，他只想要得到易淩的信任。
蒼羽想不明白，洛行舟對自己做了那麽多惡劣至極的事，易淩為什麽會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相信他。難道，就因為洛行舟的資質比他更好，修為比他更高嗎？
既然看不上他，那為什麽又要收他為徒呢？只是因為……可憐他嗎？
易淩明明對每個人都那麽好，為什麽卻偏偏不肯分給他半分。
他究竟做錯了什麽事呢……就因為他想成為易淩的弟子嗎？
蒼羽的動作極快，易淩也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地被他扼住了咽喉。
只需要他再用力一點，就能輕易掐斷手心下微微的跳動。
——他恨易淩嗎？
說不恨是假的，他現在能有此等境地，或多或少都有易淩不管不問的原因，可他還沒恨到要動手殺了易淩的程度。
而且……他所有的恨意，或許也只是因為易淩沒有信他。
哪怕現在易淩說一句我信你，蒼羽也能什麽都聽他的。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蒼羽眼前忽而閃過一道劍氣，隨即手腕處傳來劇痛。
他只看到一片血光……整只手便沒了知覺。
那截與他失去聯系的手也無法繼續鉗制，落在地上。
魔修能夠再生軀體，只是失去一只手，雖然有些疼，但對他而言不算什麽。
但——
“你想對師尊做什麽？！”洛行舟不知從哪裏跑了出來，他神情厭惡地抹去了自己劍身上沾的血，“你枉顧師徒情義，自甘墮落，師尊能饒你一命已是恩賜，竟然還想對師尊動手？”
又是洛行舟！
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後，蒼羽便對他恨之入骨，更不用說他在此時出現，又當著易淩的面生生砍斷了自己的手。
從前他還是淩霄宮裏那位無人在意的小弟子，對洛行舟的所作所為毫無辦法。但如今不一樣了，蒼羽這次來，第一要緊的事，便是要親手殺了洛行舟為從前的自己報仇。
“又與你有何幹系？”眨眼間，蒼羽被砍斷的手又重新覆原，“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話音未落，蒼羽一劍出招，狠狠刺向了洛行舟。
但洛行舟卻不躲也不防，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帶著譏諷的笑。
果然……在蒼羽的劍尚未觸碰到洛行舟時，易淩已經用劍招擋住了。
“蒼羽！你殺了那麽多人，還想對你的師兄下手嗎？！”
蒼羽：“……你攔我？”
哈……沒想到，到了現在，易淩也只想要護著他嗎。
蒼羽：“明明我也是你的徒弟……為什麽你不能護著我呢？”
哪怕信我一分，哪怕聽我說一句……
可現在，也沒有機會了。
蒼羽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那剩下的事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是啊，他現在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所以……要是易淩能夠親手殺了他，為民除害，遲遲不能突破的瓶頸也會松動吧？
這或許也是他僅剩的、唯一能為易淩做的事了。
蒼羽緊緊握住了自己的劍，沒有猶豫地對易淩出招。
“我從未想過要和你走到這一步，”易淩略有不忍地嘆了口氣，“但……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便也只能由我來了。”
這是他們師徒之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交手。
為了斷除禍根，易淩手下沒有留情，但他仍能察覺到蒼羽並不是用了全力。
他心裏生出一絲疑慮，但又很快消散了。
他不需要考慮太多的事……只需要將蒼羽鎮壓下來，或許過去幾十年後他就會恢覆正常了。
“世人都說魔修入魔皆是有執念，你的執念是什麽？”
在交手時，易淩竟還有閑心想和蒼羽再說些話。
“……你覺得我不該有執念嗎？”
蒼羽很清楚，自己的執念……便是讓易淩能信他護他。可他越是這麽想，便越得不到。
他知道易淩此時問他，定是想勸他向善，這樣或許還能活下來。
但蒼羽沒想著要活，又或許是為了報覆，他沒有選擇回答這最後的問題。
他的嘴角抿出了一抹笑，隨後面對易淩的殺招直接迎了上去。
“……！”易淩沒有想到他會一點反抗也沒有，可……可他此時此刻也只有繼續鎮壓他的選擇了。
怎麽會這樣……
易淩總覺得，他和蒼羽本不該會變成如今的局面。
蒼羽是他的徒弟，易淩也有想過要教他什麽，可為什麽沒有做呢？
是當真沒有做，還是他忘記這些事？
易淩一邊想著，一邊完成了封印的陣法，他有些失魂落魄，總覺得心裏像是少了什麽東西。
封印一位魔尊並不是容易的事，他耗費了很多靈力，現在十分虛弱，連劍都要握不住了。
易淩低著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眼前忽而一片模糊。
他擡手放在眼角，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他這是……很難過嗎？
易淩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但他的身體似乎給出了他此刻該有的反應。
“師尊。”洛行舟來到他的身後，“您受累了，剩下的讓徒兒來吧。”
易淩略一頷首——餘光卻看見洛行舟竟對著封印蒼羽的陣法使出了兩道狠厲的劍法。
“住手——”
他下意識地急忙去攔，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是一瞬間，他就再也感知不到蒼羽的存在。
“你！”易淩怒而回眸，洛行舟臉上沒了往常那謙卑有禮的樣子，他扭曲著面容伸手就要往易淩的丹田襲去——
而在此時，卻有一個誰都沒有料到的身影攔住了洛行舟的動作，並毫不客氣地直接還了回去。
“蒼羽？你怎麽還……”
洛行舟失去了內丹之後撐不了多久，他很快便沒了意識倒在地上。
蒼羽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汙的手，十分嫌棄，掐了個訣清理，轉過身看向易淩。
他張了張嘴，道：“……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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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先前在潛鮫淵的那場幻境, 蒼羽沒有代替此時此刻的自己，而是成了一個旁觀者。
畢竟他是在易淩的夢裏，是這場夢境中唯一的外來者。
在前世真實的走向裏, 蒼羽記得……自己在看到陸予風和易淩拉拉扯扯的時候, 似乎是沒忍住心中暴起的怒意，一劍了劈上去。
反正他回到此地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見一次易淩罷了，其他人的死活他並不在意。
蒼羽略一推算, 發現他來得很巧, 正是他殺了陸予風後易淩怒斥他的時候。
於是他照著記憶走到了那時他們的不遠處，悄悄隱去了身形。
易淩既然會夢到這件事, 那便意味著他對此也有許多放不下的東西。
現在蒼羽明白，易淩當時是不願傷他的, 但又被洛行舟所蒙蔽, 蒼羽在他心裏滿滿變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與他遵循的道義相悖, 再怎麽不想動手也會有人逼他動手。
“蒼羽！你怎能做出此等、此等……”易淩被他氣得臉上泛著紅, 而一向沒說過什麽重話的他此刻業找不出合適的詞，“當初我或許真不該收你為徒。”
——隱去身形的蒼羽在聽到易淩再次說出這句話時，心中還是不免一陣酸澀。
就算他知道易淩不會再說這無情的、讓他絕望的話，可他明白和他親耳聽到又是兩碼事。
上一世，蒼羽記得自己聽見易淩這麽說，心裏連最後一絲希冀和留戀都沒有了，因而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死也要拉著易淩一起。
“不該收我為徒？”蒼羽聽到自己冷聲開口, “呵，你收我為徒之後又教了我什麽，又管了我什麽？你知道我在這裏經歷了什麽事嗎？你有跟我說過一句話嗎？哈，我想你恐怕根本不記得有我這個徒弟吧？”
被雙雙封印了記憶的他們並不記得那段時間的“偶遇”, 因而他們的記憶裏就只剩下了寥寥數次爭鋒和長久的冷漠忽視。
在易淩的印象裏，蒼羽做錯了事卻不承認，也不知悔改，冥頑不靈。他能留著蒼羽的弟子身份已是數次忍耐的結果，又如何能聽得蒼羽此般數落自己。
“你果然還是從前那樣，”易淩怒道，“我何時虧待過你……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追究早已是念在你身為我的弟子，我已足夠袒護，對你，我問心無愧。”
而蒼羽聽著卻只覺得有口難言。那些事根本不是他做的，可為什麽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他犯的錯？
“當真無愧嗎！”蒼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一邊哽咽一邊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地替自己辯解，“你何時信過我一回……全都是聽了你那位好徒弟一人之言，他說什麽你便信什麽，就這樣，你也好意思說你問心無愧？！他說的話你什麽都信，我說的話反而都是狡辯了嗎？難道你沒有懷疑過他會陷害我？”
“你——罷了，對你我也不想再說什麽。若你能有行舟一半的心性，也不至於會墮落至此。”
蒼羽聽見易淩提到洛行舟甚至還喚得如此親昵，他當即心頭怒火一竄，兩步上前伸手就要捂住易淩的嘴。
他一點都不想聽！
憑什麽！明明他也是師尊的弟子，可為什麽易淩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他？
他不需要易淩說的什麽袒護，他只想要得到易淩的信任。
蒼羽想不明白，洛行舟對自己做了那麽多惡劣至極的事，易淩為什麽會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相信他。難道，就因為洛行舟的資質比他更好，修為比他更高嗎？
既然看不上他，那為什麽又要收他為徒呢？只是因為……可憐他嗎？
易淩明明對每個人都那麽好，為什麽卻偏偏不肯分給他半分。
他究竟做錯了什麽事呢……就因為他想成為易淩的弟子嗎？
蒼羽的動作極快，易淩也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地被他扼住了咽喉。
只需要他再用力一點，就能輕易掐斷手心下微微的跳動。
——他恨易淩嗎？
說不恨是假的，他現在能有此等境地，或多或少都有易淩不管不問的原因，可他還沒恨到要動手殺了易淩的程度。
而且……他所有的恨意，或許也只是因為易淩沒有信他。
哪怕現在易淩說一句我信你，蒼羽也能什麽都聽他的。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蒼羽眼前忽而閃過一道劍氣，隨即手腕處傳來劇痛。
他只看到一片血光……整只手便沒了知覺。
那截與他失去聯系的手也無法繼續鉗制，落在地上。
魔修能夠再生軀體，只是失去一只手，雖然有些疼，但對他而言不算什麽。
但——
“你想對師尊做什麽？！”洛行舟不知從哪裏跑了出來，他神情厭惡地抹去了自己劍身上沾的血，“你枉顧師徒情義，自甘墮落，師尊能饒你一命已是恩賜，竟然還想對師尊動手？”
又是洛行舟！
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後，蒼羽便對他恨之入骨，更不用說他在此時出現，又當著易淩的面生生砍斷了自己的手。
從前他還是淩霄宮裏那位無人在意的小弟子，對洛行舟的所作所為毫無辦法。但如今不一樣了，蒼羽這次來，第一要緊的事，便是要親手殺了洛行舟為從前的自己報仇。
“又與你有何幹系？”眨眼間，蒼羽被砍斷的手又重新覆原，“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話音未落，蒼羽一劍出招，狠狠刺向了洛行舟。
但洛行舟卻不躲也不防，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帶著譏諷的笑。
果然……在蒼羽的劍尚未觸碰到洛行舟時，易淩已經用劍招擋住了。
“蒼羽！你殺了那麽多人，還想對你的師兄下手嗎？！”
蒼羽：“……你攔我？”
哈……沒想到，到了現在，易淩也只想要護著他嗎。
蒼羽：“明明我也是你的徒弟……為什麽你不能護著我呢？”
哪怕信我一分，哪怕聽我說一句……
可現在，也沒有機會了。
蒼羽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那剩下的事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是啊，他現在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所以……要是易淩能夠親手殺了他，為民除害，遲遲不能突破的瓶頸也會松動吧？
這或許也是他僅剩的、唯一能為易淩做的事了。
蒼羽緊緊握住了自己的劍，沒有猶豫地對易淩出招。
“我從未想過要和你走到這一步，”易淩略有不忍地嘆了口氣，“但……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便也只能由我來了。”
這是他們師徒之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交手。
為了斷除禍根，易淩手下沒有留情，但他仍能察覺到蒼羽並不是用了全力。
他心裏生出一絲疑慮，但又很快消散了。
他不需要考慮太多的事……只需要將蒼羽鎮壓下來，或許過去幾十年後他就會恢覆正常了。
“世人都說魔修入魔皆是有執念，你的執念是什麽？”
在交手時，易淩竟還有閑心想和蒼羽再說些話。
“……你覺得我不該有執念嗎？”
蒼羽很清楚，自己的執念……便是讓易淩能信他護他。可他越是這麽想，便越得不到。
他知道易淩此時問他，定是想勸他向善，這樣或許還能活下來。
但蒼羽沒想著要活，又或許是為了報覆，他沒有選擇回答這最後的問題。
他的嘴角抿出了一抹笑，隨後面對易淩的殺招直接迎了上去。
“……！”易淩沒有想到他會一點反抗也沒有，可……可他此時此刻也只有繼續鎮壓他的選擇了。
怎麽會這樣……
易淩總覺得，他和蒼羽本不該會變成如今的局面。
蒼羽是他的徒弟，易淩也有想過要教他什麽，可為什麽沒有做呢？
是當真沒有做，還是他忘記這些事？
易淩一邊想著，一邊完成了封印的陣法，他有些失魂落魄，總覺得心裏像是少了什麽東西。
封印一位魔尊並不是容易的事，他耗費了很多靈力，現在十分虛弱，連劍都要握不住了。
易淩低著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眼前忽而一片模糊。
他擡手放在眼角，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
他這是……很難過嗎？
易淩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但他的身體似乎給出了他此刻該有的反應。
“師尊。”洛行舟來到他的身後，“您受累了，剩下的讓徒兒來吧。”
易淩略一頷首——餘光卻看見洛行舟竟對著封印蒼羽的陣法使出了兩道狠厲的劍法。
“住手——”
他下意識地急忙去攔，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是一瞬間，他就再也感知不到蒼羽的存在。
“你！”易淩怒而回眸，洛行舟臉上沒了往常那謙卑有禮的樣子，他扭曲著面容伸手就要往易淩的丹田襲去——
而在此時，卻有一個誰都沒有料到的身影攔住了洛行舟的動作，並毫不客氣地直接還了回去。
“蒼羽？你怎麽還……”
洛行舟失去了內丹之後撐不了多久，他很快便沒了意識倒在地上。
蒼羽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汙的手，十分嫌棄，掐了個訣清理，轉過身看向易淩。
他張了張嘴，道：“……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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