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是心悅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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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是心悅於你的。
易城道：“關於比武招親……”
“父親, 此事，”易淩向前走了一步，半邊身子擋在蒼羽身前, “是我的錯。”
易城挑眉道：“你？你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這句話反而讓易淩楞住了, 本在腦子裏過了好幾遍的話又被忘了個幹凈。
最終他只能茫然地說出一句：“難道……不是我的過錯嗎？”
易城的目光掃過蒼羽，似乎還露著一絲無奈。而蒼羽本就心虛得不行，被他這麽看了眼, 臉上一紅, 輕咳一聲：“蕭寒，其實比武招親最終還是為了……讓你與我雙修。”
“……什麽？”易淩本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但回過頭時發現蒼羽並沒有玩笑的打算，心裏又是氣憤又是一陣刺痛, “你——原來這都是你計劃好的？！”
那他之前一直還想著要怎麽向蒼羽解釋自己答應比武招親一事並非出於本心——
結果原來蒼羽早就知道比武招親的結果只有一個——他才會是那個勝者？
蒼羽怎麽敢騙他……
不, 他怎麽會不敢呢, 現在他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易淩心裏越想越氣, 他調動靈力匯於掌心，當著自己父親的面就要出手好好教訓蒼羽一頓。
而當他的手掌即將落在蒼羽臉上時，卻忽而發現——
他的修為，竟然真的和上一世一樣，通過一次雙修，就直接突破到了煉虛境。
體內情毒也全都清幹凈，先前強行提升修為而燒掉的壽元也因為突破了大境界而被抵消。
按照修真界記載的煉虛境修士的壽命……他如今能夠有近乎幾千年之久時間。
易淩楞住了。
他翻轉右手, 看向自己的掌心。
……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這世上從未有過哪一次的雙修會有如此驚人的功效——
從元嬰境直接突破到煉虛境？若雙修真能如此，那修真界這萬千修士還要苦苦閉關修行做什麽？
前世，易淩只是突破了他長久停留在化神境大圓滿的瓶頸，並沒有出現連跨兩個大境界的情況, 因而，他也只是認為自己和蒼羽之間的雙修只是比起普通人效果要好上許多，沒有多想。
可……現在他不僅輕松突破了那道限制，甚至將失去修為都補了回來。
這已經不能用雙修來解釋了。
這一發現讓易淩心中頓感不妙，因為——
這種增進修為的速度，恐怕連那些邪法都比之不及。可邪法都需要折損不少壽命了，那——
難不成，蒼羽是在和他雙修的過程中，趁他不備，用了一些邪術來提升他的修為嗎？
蒼羽還在下意識擋著臉，生怕真的吃下易淩這一巴掌，可等了許久也沒感覺到有什麽動靜，於是悄悄透過指縫看了一眼他，結果發現易淩反而滿臉愁緒，一直盯著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什麽。
“蕭寒……？怎麽了？”他開口問道。
易淩放下手，他忽而十分焦急地捏住蒼羽的手臂，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來來回回仔細檢查了好一段時間。
“等、等等！”蒼羽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握住他的手腕，“究竟是什麽事，能讓你這般著急？”
“你身上可有感覺不適？”易淩仍是不放心，伸出手直直按在蒼羽胸口，一路仔仔細細地檢查到他的腰側。
蒼羽的臉瞬間紅了一大片，他急匆匆扯開易淩的手，道：“我感覺挺好的……倒是蕭寒你、你怎麽亂摸！”
雖然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並不意味著他能接受易淩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事情。
尤其是……易城還在旁邊看著呢，就算這位王爺現在已經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蕭寒怎麽能、怎麽能就這麽——
而易淩還是像從前一樣遲鈍，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麽問題，反而因為蒼羽避而不答生出幾分慍怒：“你還要瞞我多久？你究竟做了什麽，老實說！”
蒼羽一聽這話，心裏委屈至極：“我分明一整晚都在服侍你，我什麽時候有空做別的事了——”
他解釋起來口不擇言，這種不堪入耳的話也很直白地脫口而出，易淩都沒能反應過來，等他出手想要捂住蒼羽的嘴時已經來不及了。
蒼羽的聲音不小，在一旁靜觀的易城自然也聽得分明。
易淩還沒做好將他們已經雙修過的事情告訴易城的打算，蒼羽這下著實是讓他措手不及。
“……”蒼羽在易淩的掌心捂上來的那一刻也意識到這點，但他和易淩不同，早就知道易城並不反對他們雙修這一事。可蒼羽也清楚，易淩面皮薄，他堂而皇之地說出來，恐怕此刻易淩已經羞得快鉆到地裏了。
果然，在蒼羽眼裏，易淩的膚色漸漸泛紅，連捂在他嘴上的手都在顫抖：“你……你胡說什麽呢……”
“罷了，”在一旁沈默許久的易城道，“你們雙修之事我早就知道，不必瞞著。”
易淩手上一僵，他緩緩放下手，轉過身去，垂著頭。
他好像……從沒這麽怕過一件事。
如今感到這般緊張的情況，從前也似乎是有的。
那是他第一次和陸予風一起偷偷溜出淩霄宮，但沒過多久就被雲塵抓了回來。雖然那次只罰他跪了一個時辰，比起陸予風受的罰要輕很多，但那也是易淩頭一回受罰，心裏也不舒服。
那時雲塵也像易城這樣，剛開始只是說了一句像是要饒恕他們的話，可最終竟然是掛著一臉笑意狠狠責罰了他們二人——
依照易淩幼時的性子，他很難徹底戒掉小孩那與生俱來貪玩的天性，可不知怎的，後來想偷偷做壞事的時候總會想到雲塵那張透著些瘆人意味的笑臉——易淩便再也沒敢偷懶。
雖說後來易淩也逐漸自己學得更加勤快，再沒有懈怠過每日的修煉，可幼時那次被責罰的經歷一直留存在他的識海裏，到了今日，終於又被重新挖掘出來。
——現在易淩真是久違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從頭到腳逐漸蔓延開的懼意。
但在徒弟面前——或許現在也不能算徒弟了，易淩並不願表現出自己這點懼怕，他又重新擡起頭來，十分坦然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是我主動要做的，不關他的事。”
易城聞言莫名看了他一眼，道：“……你說這些做什麽？覺得我會因此責怪你？”
“……”易淩楞住。
這和他想到的情形完全不同。他本以為易城會怒而斥責他，會因為被擾亂的比武招親而心情不悅——不該是像這樣，什麽反應都沒有。
忽而，易淩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震驚地睜大雙眼——
難不成，這件事，是易城和蒼羽串通好的？
而還沒等到易淩從難以置信發展到心頭盛怒，易城便打斷了他：“事已至此，想來你也明白。比武招親，本就不會有結果，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只是想讓你配合祛除情毒罷了。”
易淩當然感到很憤怒——他平生最不喜他人欺騙自己。
可他又能怨他們什麽呢？之所以騙他，也只是為了……用另一種方式救他，雖然法子的確不怎麽拿得出手，但他們並不想傷害他。
“蕭寒……別氣了好不好？”蒼羽湊到易淩身後抱住他，“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難道真的忍心讓我看著你死在我面前嗎？”
易淩仍是沈默不言，但他此刻卻並不是因為怒意，而是因為他實在想了太多太多的事。
不知為何，易淩竟發現……自己現在做什麽事都會第一個想到蒼羽。
他在得知自己僅剩三個月的壽命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並不是要用什麽法子去解掉身上的情毒，而是在想，他該怎麽用這三個月的時間讓蒼羽不會再受人欺負。
好像從某一刻起，易淩做出的所有事都會考慮到蒼羽幾分。
可他本不是這種會替他人去考慮去改變的人，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日寧願死也要讓蒼羽安下心去修煉。
在不久前，他竟然……真的打算去死了。
這種想法太過可怕，易淩不免驚出一身冷汗。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想法？
易淩似乎只在話本裏見過——那些愛得死去活來、爭相殉情的角色，經常會做出這種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決定。
難道他也像那些角色一樣嗎？可那些人，滿腦子裏都只有情情愛愛，他又怎麽會——
忽而，易淩想到了什麽。他轉過身，擡起眼眸，輕顫著，對上蒼羽的視線。
蒼羽眨了眨眼：“怎麽、怎麽忽然這麽看著我？”
易淩好像明白他的這些想法都是因何而生的了。
但他還是不敢想，也不願去承認——
可從前還有個師徒契能當做掩飾，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在無意之中早早就和蒼羽結下了“道侶契”……他沒有辦法再逃避了。能順利完成雙修，已經說明——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有情的。
這份情，不是那份常常用來被當做掩飾的師徒之誼，而是——
“玄鳶。”易淩輕聲喚他。
蒼羽應了一聲：“怎麽了？”
易淩躊躇而鄭重地開口道：“我……似乎是心悅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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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城道：“關於比武招親……”
“父親, 此事，”易淩向前走了一步，半邊身子擋在蒼羽身前, “是我的錯。”
易城挑眉道：“你？你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這句話反而讓易淩楞住了, 本在腦子裏過了好幾遍的話又被忘了個幹凈。
最終他只能茫然地說出一句：“難道……不是我的過錯嗎？”
易城的目光掃過蒼羽，似乎還露著一絲無奈。而蒼羽本就心虛得不行，被他這麽看了眼, 臉上一紅, 輕咳一聲：“蕭寒，其實比武招親最終還是為了……讓你與我雙修。”
“……什麽？”易淩本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但回過頭時發現蒼羽並沒有玩笑的打算，心裏又是氣憤又是一陣刺痛, “你——原來這都是你計劃好的？！”
那他之前一直還想著要怎麽向蒼羽解釋自己答應比武招親一事並非出於本心——
結果原來蒼羽早就知道比武招親的結果只有一個——他才會是那個勝者？
蒼羽怎麽敢騙他……
不, 他怎麽會不敢呢, 現在他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易淩心裏越想越氣, 他調動靈力匯於掌心，當著自己父親的面就要出手好好教訓蒼羽一頓。
而當他的手掌即將落在蒼羽臉上時，卻忽而發現——
他的修為，竟然真的和上一世一樣，通過一次雙修，就直接突破到了煉虛境。
體內情毒也全都清幹凈，先前強行提升修為而燒掉的壽元也因為突破了大境界而被抵消。
按照修真界記載的煉虛境修士的壽命……他如今能夠有近乎幾千年之久時間。
易淩楞住了。
他翻轉右手, 看向自己的掌心。
……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這世上從未有過哪一次的雙修會有如此驚人的功效——
從元嬰境直接突破到煉虛境？若雙修真能如此，那修真界這萬千修士還要苦苦閉關修行做什麽？
前世，易淩只是突破了他長久停留在化神境大圓滿的瓶頸，並沒有出現連跨兩個大境界的情況, 因而，他也只是認為自己和蒼羽之間的雙修只是比起普通人效果要好上許多，沒有多想。
可……現在他不僅輕松突破了那道限制，甚至將失去修為都補了回來。
這已經不能用雙修來解釋了。
這一發現讓易淩心中頓感不妙，因為——
這種增進修為的速度，恐怕連那些邪法都比之不及。可邪法都需要折損不少壽命了，那——
難不成，蒼羽是在和他雙修的過程中，趁他不備，用了一些邪術來提升他的修為嗎？
蒼羽還在下意識擋著臉，生怕真的吃下易淩這一巴掌，可等了許久也沒感覺到有什麽動靜，於是悄悄透過指縫看了一眼他，結果發現易淩反而滿臉愁緒，一直盯著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什麽。
“蕭寒……？怎麽了？”他開口問道。
易淩放下手，他忽而十分焦急地捏住蒼羽的手臂，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來來回回仔細檢查了好一段時間。
“等、等等！”蒼羽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握住他的手腕，“究竟是什麽事，能讓你這般著急？”
“你身上可有感覺不適？”易淩仍是不放心，伸出手直直按在蒼羽胸口，一路仔仔細細地檢查到他的腰側。
蒼羽的臉瞬間紅了一大片，他急匆匆扯開易淩的手，道：“我感覺挺好的……倒是蕭寒你、你怎麽亂摸！”
雖然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並不意味著他能接受易淩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事情。
尤其是……易城還在旁邊看著呢，就算這位王爺現在已經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蕭寒怎麽能、怎麽能就這麽——
而易淩還是像從前一樣遲鈍，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麽問題，反而因為蒼羽避而不答生出幾分慍怒：“你還要瞞我多久？你究竟做了什麽，老實說！”
蒼羽一聽這話，心裏委屈至極：“我分明一整晚都在服侍你，我什麽時候有空做別的事了——”
他解釋起來口不擇言，這種不堪入耳的話也很直白地脫口而出，易淩都沒能反應過來，等他出手想要捂住蒼羽的嘴時已經來不及了。
蒼羽的聲音不小，在一旁靜觀的易城自然也聽得分明。
易淩還沒做好將他們已經雙修過的事情告訴易城的打算，蒼羽這下著實是讓他措手不及。
“……”蒼羽在易淩的掌心捂上來的那一刻也意識到這點，但他和易淩不同，早就知道易城並不反對他們雙修這一事。可蒼羽也清楚，易淩面皮薄，他堂而皇之地說出來，恐怕此刻易淩已經羞得快鉆到地裏了。
果然，在蒼羽眼裏，易淩的膚色漸漸泛紅，連捂在他嘴上的手都在顫抖：“你……你胡說什麽呢……”
“罷了，”在一旁沈默許久的易城道，“你們雙修之事我早就知道，不必瞞著。”
易淩手上一僵，他緩緩放下手，轉過身去，垂著頭。
他好像……從沒這麽怕過一件事。
如今感到這般緊張的情況，從前也似乎是有的。
那是他第一次和陸予風一起偷偷溜出淩霄宮，但沒過多久就被雲塵抓了回來。雖然那次只罰他跪了一個時辰，比起陸予風受的罰要輕很多，但那也是易淩頭一回受罰，心裏也不舒服。
那時雲塵也像易城這樣，剛開始只是說了一句像是要饒恕他們的話，可最終竟然是掛著一臉笑意狠狠責罰了他們二人——
依照易淩幼時的性子，他很難徹底戒掉小孩那與生俱來貪玩的天性，可不知怎的，後來想偷偷做壞事的時候總會想到雲塵那張透著些瘆人意味的笑臉——易淩便再也沒敢偷懶。
雖說後來易淩也逐漸自己學得更加勤快，再沒有懈怠過每日的修煉，可幼時那次被責罰的經歷一直留存在他的識海裏，到了今日，終於又被重新挖掘出來。
——現在易淩真是久違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從頭到腳逐漸蔓延開的懼意。
但在徒弟面前——或許現在也不能算徒弟了，易淩並不願表現出自己這點懼怕，他又重新擡起頭來，十分坦然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是我主動要做的，不關他的事。”
易城聞言莫名看了他一眼，道：“……你說這些做什麽？覺得我會因此責怪你？”
“……”易淩楞住。
這和他想到的情形完全不同。他本以為易城會怒而斥責他，會因為被擾亂的比武招親而心情不悅——不該是像這樣，什麽反應都沒有。
忽而，易淩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震驚地睜大雙眼——
難不成，這件事，是易城和蒼羽串通好的？
而還沒等到易淩從難以置信發展到心頭盛怒，易城便打斷了他：“事已至此，想來你也明白。比武招親，本就不會有結果，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只是想讓你配合祛除情毒罷了。”
易淩當然感到很憤怒——他平生最不喜他人欺騙自己。
可他又能怨他們什麽呢？之所以騙他，也只是為了……用另一種方式救他，雖然法子的確不怎麽拿得出手，但他們並不想傷害他。
“蕭寒……別氣了好不好？”蒼羽湊到易淩身後抱住他，“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難道真的忍心讓我看著你死在我面前嗎？”
易淩仍是沈默不言，但他此刻卻並不是因為怒意，而是因為他實在想了太多太多的事。
不知為何，易淩竟發現……自己現在做什麽事都會第一個想到蒼羽。
他在得知自己僅剩三個月的壽命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並不是要用什麽法子去解掉身上的情毒，而是在想，他該怎麽用這三個月的時間讓蒼羽不會再受人欺負。
好像從某一刻起，易淩做出的所有事都會考慮到蒼羽幾分。
可他本不是這種會替他人去考慮去改變的人，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日寧願死也要讓蒼羽安下心去修煉。
在不久前，他竟然……真的打算去死了。
這種想法太過可怕，易淩不免驚出一身冷汗。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想法？
易淩似乎只在話本裏見過——那些愛得死去活來、爭相殉情的角色，經常會做出這種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決定。
難道他也像那些角色一樣嗎？可那些人，滿腦子裏都只有情情愛愛，他又怎麽會——
忽而，易淩想到了什麽。他轉過身，擡起眼眸，輕顫著，對上蒼羽的視線。
蒼羽眨了眨眼：“怎麽、怎麽忽然這麽看著我？”
易淩好像明白他的這些想法都是因何而生的了。
但他還是不敢想，也不願去承認——
可從前還有個師徒契能當做掩飾，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在無意之中早早就和蒼羽結下了“道侶契”……他沒有辦法再逃避了。能順利完成雙修，已經說明——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有情的。
這份情，不是那份常常用來被當做掩飾的師徒之誼，而是——
“玄鳶。”易淩輕聲喚他。
蒼羽應了一聲：“怎麽了？”
易淩躊躇而鄭重地開口道：“我……似乎是心悅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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