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這是……道侶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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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這是……道侶契？……
“師尊……？”蒼羽連眼淚都忘了流, 他楞楞地擡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易淩，“師尊是要斷了我們之間的師徒契, 對嗎？”
“你今後會遇到比我適合的人去做你的師尊, ”易淩平靜開口，“一直念著我，反而會成為你的阻礙。”
“我不願！我不會解除師徒契的！”蒼羽一翻身, 直接站在易淩幾步遠的地方, “師尊不許做這種事！”
“是嗎，”易淩輕笑一聲, 像是在打趣，“可你先前不是說不想要這個師徒契麽。”
蒼羽道：“這不一樣！”
易淩現在的意思, 蒼羽又怎麽可能看不懂。
他的師尊雖然不通情愛之事, 但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蒼羽將自己心裏對他的念想表現得這麽明顯, 易淩又怎會看不出來。
易淩就是不想讓蒼羽對他有絲毫留念, 才要斷絕他們之間所有的聯系。
可為什麽？
明明在他忘卻的前世記憶裏, 易淩從不避諱他們之間的感情。
現在易淩都記起了這些事，知道自己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可為什麽，卻仍然要執意推開他？
“師尊若是想斷了師徒契，那我——”
蒼羽竟直接召出了赤曜，他將劍鋒橫在自己脖頸上，道：“那我寧願去死！”
“師尊分明都說過了, ”蒼羽握在赤曜劍柄上的手指泛白，顯然是用了很大力氣，“師尊都承認了你心悅我！為什麽現在卻不願接受我，甚至還要拋下我。你分明都知道了……你在前幾日拒絕我的時候, 你就已經恢覆了記憶，為什麽還要選擇拒絕我？”
難道，難道就因為這一世的他沒有和易淩雙修過，所以不可以做道侶，甚至連師徒契都要被解除？
簡直像個笑話。
易淩沈默了很久。
他輕嘆一聲，走到蒼羽面前，按在他的手上：“把劍放下。”
蒼羽情緒激動，胸膛劇烈起伏，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不。”
“……玄鳶，”易淩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我們已經不合適了。你的路還很長，你會遇到更好的人，做你曾經沒有做過的事。等你離開淩霄宮，見過修真界的千景萬物，你還會是現在的想法麽？你現在喜歡我，難道一輩子都會麽？”
“會，”蒼羽不假思索，立刻顫聲回答了他的話，“兩輩子，師尊。我已經心悅你兩輩子了。”
易淩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一顫，他瞳孔微縮，立即別開臉不看他的眼神。
蒼羽說的句句都是真話。
少年人熾熱而不加以掩蓋的情愫直直地傳到他心裏，比火還要滾燙。
“不需要你的喜歡，”易淩卻冷硬地回絕了他，“你不必再念著我。”
可蒼羽卻在此時察覺出不對。
分明……他在心裏感受到的，易淩不是這個想法。
易淩不是不想，而是不願說出口。
但師尊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
是因為……覺得自己時日不多嗎？可情毒分明有可解的方法，並不是一定要死。
蒼羽：“……！”
他的突然想起某些被他忽略的事。
依照易淩的性格，在他得知自己身中情毒時，本該不是現在這麽平靜的反應。
易淩怎麽會如此坦然地接受自己必死的結局？
除非，他本就不願再活下去。
為什麽易淩這麽不惜命……因為他早就不想要這條命了。
現在蒼羽知道，易淩很在意前世他的入魔和死亡。易淩為什麽會這麽照顧他，為什麽讓他煉體，為什麽寧願浪費自己的修為也要提升蒼羽的修為——
因為他一直一直都想讓蒼羽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
原來易淩今生對他的好，都是為了彌補他。
他沒有想過自己的事。
“師尊……”蒼羽心頭大慟，他緩緩卸力，手裏的赤曜掉在地上，“你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
若重生後易淩不再收他為徒，這些事都不會再發生。
他本可以什麽徒弟也不收，反正沒有人能真的逼他，避開所有會阻礙他修行的人，或者是直接閉關修煉幾百年。
可易淩還是選擇了他。就算當時在他的記憶裏蒼羽還是個滿身汙名，甚至有可能入魔的廢物。
“我做什麽了？”易淩不明所以地蹙眉，他看著蒼羽一點點靠近自己，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卻直接被蒼羽攬住後腰拉得更近，“你！松手！”
“……”蒼羽深深地看著他，心中思緒萬千。
他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到比武招親結束了。
“師尊，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洛行舟搶走內丹嗎？”
易淩略微掙紮的動作一僵：“怎麽，你知道？”
“我也不知，”蒼羽道，“那師尊不能為了查清楚這件事，繼續活下去麽？”
易淩垂眸道：“不重要了。”
“為什麽說不重要？”蒼羽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擡頭和自己對視，“師尊重活一世就沒有想著要為自己做什麽嗎？”
“……”易淩緊抿著唇，始終不發一言。
蒼羽見狀也不慣著他，心想今日勢必要徹底扒開易淩真正的心。
他不由分說地把沈默不語的人摔在床褥上，欺身壓上去。
“……！你做什麽！”蒼羽那張臉在易淩眼前驟然放大，他終於察覺出一絲不對，撐著手想向後挪動，卻被蒼羽按著肩頭攔住，“松手，別鬧了，若是被我父親發現……”
“那又怎樣？”蒼羽道，“師尊覺得王爺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你我不就只是師徒，”事到如今易淩還在逃避，“他、他能意識到什麽？”
“易蕭寒，”蒼羽出聲，硬生生將他躲閃的目光拉回，“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這麽想。”
“你！”易淩怒目看著他，“你敢這麽喚我？”
蒼羽：“我為什麽不敢。蕭寒，你就是很在意我，在意到你甚至願意用命來換我平安。”
易淩呼吸愈發急促，不知是氣的還是在害怕：“沒有的事……你別亂想。”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活下去？”蒼羽忽而質問他，“是因為覺得你死了之後，我的心緒就不會受你影響，可以安心修煉了嗎？”
易淩：“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蒼羽打斷了易淩的話，“你想說，你中的情毒沒有解法，你註定會死，對不對？”
易淩：“……”
蒼羽道：“其實這次王爺喊你回來，就是為了解你身上的情毒，但我想蕭寒你應當早就猜到了。”
易淩眸光微動：“你知道？”
“這世上沒有別人會比我更清楚你的想法，蕭寒，你既然現在說自己活不下去，那為什麽還要回來？是因為我嗎？因為我從小就是個流落街頭的乞兒，所以師尊想借著這個機會讓我在京城玩樂？”
易淩楞楞地看著蒼羽。
他沒有想過，原來小徒弟竟然會這麽了解自己。
“蕭寒，你為什麽不想解了你身上的情毒？告訴我……好不好？”蒼羽在他耳邊低低地請求著，“蕭寒……你便說吧……”
易淩一直不開口，蒼羽便一直在他耳邊求著，好像若是易淩不說話，他就永遠要纏著他。
易淩終究是抵不住蒼羽糾纏，深深嘆氣，道：“情毒的解法，終究也就只有那一種罷了。我父親要辦什麽比武招親，想來也是為了找尋個比我修為高深之人。可……若是要和別人做那種事才能活下去，不如讓我死了更好。”
“……你是介意這個？”蒼羽本以為會聽到易淩一段滅世之語，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如此簡單。
“不止這些，”易淩柔著眼角，擡手摸了摸蒼羽的腦袋，“如今你也不會再受人欺辱，我——”
蒼羽一把抓住他的手，打斷了他的話：“蕭寒，和別人不可以，那我呢？”
易淩被他問得一懵：“你……什麽？”
蒼羽十分認真地解釋了一遍：“你說，不想為了活下去和別人雙修，那，我可以嗎？”
“你……你胡說什麽？”蒼羽這話說得很直白，易淩想逃避也沒有餘地，“我們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上一世不是你主動的麽？”蒼羽輕飄飄地將事實甩在易淩面前，“怎麽到了現在，蕭寒反而不願意了？”
易淩慌亂地辯解道：“那時候是別無選擇，怎麽可以和今日相提並論！”
“可……上一世是我中了毒，你用雙修之法替我解毒，那我是不是該報答你？”蒼羽義正言辭道，“如今師尊遇到了同樣的情形，我自然也要幫幫師尊。”
“……”
易淩本來都快要聽習慣了他一口一個蕭寒，結果蒼羽非要在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又喊他師尊，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蒼羽調動爐鼎印的時候……
胡言亂語！
“這不一樣……”易淩轉過頭，雙手按在蒼羽胸前想要將他推開，“我不需要你做這些。”
蒼羽低低笑了聲，易淩放在他胸前的手也感受到傳來的微微震顫。
“師尊……現在你可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行。
易淩只聽見嗡的一聲，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掌將蒼羽推得跌在地上。
他喘著氣坐起身，擡手點在蒼羽眉心。
要斷絕他們之間的聯系……要讓蒼羽徹底放下他……
“從今以後，你——”易淩引導出他結下的師徒契，試圖將它解除，但卻發現——
他竟然解不掉。
那枚契印靜靜地躺在易淩手心，不論他怎麽做都一動不動。
不對。
易淩稍微冷靜下來，他仔細打量著契印，不知發現了什麽，他整個人瞬間僵住。
——不是師徒契。
易淩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而跌坐在地上的蒼羽也察覺到這枚契印與他印象中的師徒契有所不同。
蒼羽慢慢睜大雙眼，他立刻湊了上去，直直盯著，喃喃道：“這是……道侶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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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蒼羽連眼淚都忘了流, 他楞楞地擡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易淩，“師尊是要斷了我們之間的師徒契, 對嗎？”
“你今後會遇到比我適合的人去做你的師尊, ”易淩平靜開口，“一直念著我，反而會成為你的阻礙。”
“我不願！我不會解除師徒契的！”蒼羽一翻身, 直接站在易淩幾步遠的地方, “師尊不許做這種事！”
“是嗎，”易淩輕笑一聲, 像是在打趣，“可你先前不是說不想要這個師徒契麽。”
蒼羽道：“這不一樣！”
易淩現在的意思, 蒼羽又怎麽可能看不懂。
他的師尊雖然不通情愛之事, 但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蒼羽將自己心裏對他的念想表現得這麽明顯, 易淩又怎會看不出來。
易淩就是不想讓蒼羽對他有絲毫留念, 才要斷絕他們之間所有的聯系。
可為什麽？
明明在他忘卻的前世記憶裏, 易淩從不避諱他們之間的感情。
現在易淩都記起了這些事，知道自己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可為什麽，卻仍然要執意推開他？
“師尊若是想斷了師徒契，那我——”
蒼羽竟直接召出了赤曜，他將劍鋒橫在自己脖頸上，道：“那我寧願去死！”
“師尊分明都說過了, ”蒼羽握在赤曜劍柄上的手指泛白，顯然是用了很大力氣，“師尊都承認了你心悅我！為什麽現在卻不願接受我，甚至還要拋下我。你分明都知道了……你在前幾日拒絕我的時候, 你就已經恢覆了記憶，為什麽還要選擇拒絕我？”
難道，難道就因為這一世的他沒有和易淩雙修過，所以不可以做道侶，甚至連師徒契都要被解除？
簡直像個笑話。
易淩沈默了很久。
他輕嘆一聲，走到蒼羽面前，按在他的手上：“把劍放下。”
蒼羽情緒激動，胸膛劇烈起伏，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不。”
“……玄鳶，”易淩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我們已經不合適了。你的路還很長，你會遇到更好的人，做你曾經沒有做過的事。等你離開淩霄宮，見過修真界的千景萬物，你還會是現在的想法麽？你現在喜歡我，難道一輩子都會麽？”
“會，”蒼羽不假思索，立刻顫聲回答了他的話，“兩輩子，師尊。我已經心悅你兩輩子了。”
易淩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一顫，他瞳孔微縮，立即別開臉不看他的眼神。
蒼羽說的句句都是真話。
少年人熾熱而不加以掩蓋的情愫直直地傳到他心裏，比火還要滾燙。
“不需要你的喜歡，”易淩卻冷硬地回絕了他，“你不必再念著我。”
可蒼羽卻在此時察覺出不對。
分明……他在心裏感受到的，易淩不是這個想法。
易淩不是不想，而是不願說出口。
但師尊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
是因為……覺得自己時日不多嗎？可情毒分明有可解的方法，並不是一定要死。
蒼羽：“……！”
他的突然想起某些被他忽略的事。
依照易淩的性格，在他得知自己身中情毒時，本該不是現在這麽平靜的反應。
易淩怎麽會如此坦然地接受自己必死的結局？
除非，他本就不願再活下去。
為什麽易淩這麽不惜命……因為他早就不想要這條命了。
現在蒼羽知道，易淩很在意前世他的入魔和死亡。易淩為什麽會這麽照顧他，為什麽讓他煉體，為什麽寧願浪費自己的修為也要提升蒼羽的修為——
因為他一直一直都想讓蒼羽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
原來易淩今生對他的好，都是為了彌補他。
他沒有想過自己的事。
“師尊……”蒼羽心頭大慟，他緩緩卸力，手裏的赤曜掉在地上，“你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
若重生後易淩不再收他為徒，這些事都不會再發生。
他本可以什麽徒弟也不收，反正沒有人能真的逼他，避開所有會阻礙他修行的人，或者是直接閉關修煉幾百年。
可易淩還是選擇了他。就算當時在他的記憶裏蒼羽還是個滿身汙名，甚至有可能入魔的廢物。
“我做什麽了？”易淩不明所以地蹙眉，他看著蒼羽一點點靠近自己，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卻直接被蒼羽攬住後腰拉得更近，“你！松手！”
“……”蒼羽深深地看著他，心中思緒萬千。
他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到比武招親結束了。
“師尊，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洛行舟搶走內丹嗎？”
易淩略微掙紮的動作一僵：“怎麽，你知道？”
“我也不知，”蒼羽道，“那師尊不能為了查清楚這件事，繼續活下去麽？”
易淩垂眸道：“不重要了。”
“為什麽說不重要？”蒼羽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擡頭和自己對視，“師尊重活一世就沒有想著要為自己做什麽嗎？”
“……”易淩緊抿著唇，始終不發一言。
蒼羽見狀也不慣著他，心想今日勢必要徹底扒開易淩真正的心。
他不由分說地把沈默不語的人摔在床褥上，欺身壓上去。
“……！你做什麽！”蒼羽那張臉在易淩眼前驟然放大，他終於察覺出一絲不對，撐著手想向後挪動，卻被蒼羽按著肩頭攔住，“松手，別鬧了，若是被我父親發現……”
“那又怎樣？”蒼羽道，“師尊覺得王爺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你我不就只是師徒，”事到如今易淩還在逃避，“他、他能意識到什麽？”
“易蕭寒，”蒼羽出聲，硬生生將他躲閃的目光拉回，“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這麽想。”
“你！”易淩怒目看著他，“你敢這麽喚我？”
蒼羽：“我為什麽不敢。蕭寒，你就是很在意我，在意到你甚至願意用命來換我平安。”
易淩呼吸愈發急促，不知是氣的還是在害怕：“沒有的事……你別亂想。”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活下去？”蒼羽忽而質問他，“是因為覺得你死了之後，我的心緒就不會受你影響，可以安心修煉了嗎？”
易淩：“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蒼羽打斷了易淩的話，“你想說，你中的情毒沒有解法，你註定會死，對不對？”
易淩：“……”
蒼羽道：“其實這次王爺喊你回來，就是為了解你身上的情毒，但我想蕭寒你應當早就猜到了。”
易淩眸光微動：“你知道？”
“這世上沒有別人會比我更清楚你的想法，蕭寒，你既然現在說自己活不下去，那為什麽還要回來？是因為我嗎？因為我從小就是個流落街頭的乞兒，所以師尊想借著這個機會讓我在京城玩樂？”
易淩楞楞地看著蒼羽。
他沒有想過，原來小徒弟竟然會這麽了解自己。
“蕭寒，你為什麽不想解了你身上的情毒？告訴我……好不好？”蒼羽在他耳邊低低地請求著，“蕭寒……你便說吧……”
易淩一直不開口，蒼羽便一直在他耳邊求著，好像若是易淩不說話，他就永遠要纏著他。
易淩終究是抵不住蒼羽糾纏，深深嘆氣，道：“情毒的解法，終究也就只有那一種罷了。我父親要辦什麽比武招親，想來也是為了找尋個比我修為高深之人。可……若是要和別人做那種事才能活下去，不如讓我死了更好。”
“……你是介意這個？”蒼羽本以為會聽到易淩一段滅世之語，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如此簡單。
“不止這些，”易淩柔著眼角，擡手摸了摸蒼羽的腦袋，“如今你也不會再受人欺辱，我——”
蒼羽一把抓住他的手，打斷了他的話：“蕭寒，和別人不可以，那我呢？”
易淩被他問得一懵：“你……什麽？”
蒼羽十分認真地解釋了一遍：“你說，不想為了活下去和別人雙修，那，我可以嗎？”
“你……你胡說什麽？”蒼羽這話說得很直白，易淩想逃避也沒有餘地，“我們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上一世不是你主動的麽？”蒼羽輕飄飄地將事實甩在易淩面前，“怎麽到了現在，蕭寒反而不願意了？”
易淩慌亂地辯解道：“那時候是別無選擇，怎麽可以和今日相提並論！”
“可……上一世是我中了毒，你用雙修之法替我解毒，那我是不是該報答你？”蒼羽義正言辭道，“如今師尊遇到了同樣的情形，我自然也要幫幫師尊。”
“……”
易淩本來都快要聽習慣了他一口一個蕭寒，結果蒼羽非要在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又喊他師尊，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蒼羽調動爐鼎印的時候……
胡言亂語！
“這不一樣……”易淩轉過頭，雙手按在蒼羽胸前想要將他推開，“我不需要你做這些。”
蒼羽低低笑了聲，易淩放在他胸前的手也感受到傳來的微微震顫。
“師尊……現在你可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行。
易淩只聽見嗡的一聲，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掌將蒼羽推得跌在地上。
他喘著氣坐起身，擡手點在蒼羽眉心。
要斷絕他們之間的聯系……要讓蒼羽徹底放下他……
“從今以後，你——”易淩引導出他結下的師徒契，試圖將它解除，但卻發現——
他竟然解不掉。
那枚契印靜靜地躺在易淩手心，不論他怎麽做都一動不動。
不對。
易淩稍微冷靜下來，他仔細打量著契印，不知發現了什麽，他整個人瞬間僵住。
——不是師徒契。
易淩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而跌坐在地上的蒼羽也察覺到這枚契印與他印象中的師徒契有所不同。
蒼羽慢慢睜大雙眼，他立刻湊了上去，直直盯著，喃喃道：“這是……道侶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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