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前世之二 在易淩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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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前世之二 在易淩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
“唔……師尊, 怎麽了？”
蒼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在易淩臉側親了一口：“弟子剛剛怎麽好像聽到陸掌門的聲音了？”
他腦子昏沈著念叨完這一句，眼神逐漸聚焦, 看清了易淩脖頸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雙眼迅速瞪大。
——他他他昨天究竟做了什麽事？！
好像和師尊雙修了……不對，為什麽他會和師尊雙修呢？
是師尊主動的？
但是、但是……
那時候師尊分明已經讓他停下——可他是怎麽做的？
他一點都沒聽，反而很惡劣地撞碎了師尊的話。
“無妨, ”易淩開口時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格外嘶啞, 不免一頓，過了一會後繼續說道, “不必管他。你身上還有不適嗎，可有感覺自己的修為有所增進——嗯？”
易淩一個不註意, 蒼羽又渾身顫抖地哭起來, 看那架勢是非要將自己哭死在床褥上不可。
易淩：“你哭什麽？”
按照現在的情形, 若是非要有個人哭, 難道不該是他嗎？
“嗚……師尊為什麽當時不直接把弟子掀下去？”蒼羽抽抽噎噎地說道, “弟子控制不住自己，才、才對師尊這般不敬……師尊若要懲罰弟子，那弟子也是心甘情願的。”
蒼羽說著說著已經慢慢挪到床邊滾了下去，結結實實跪在地上，低著頭抹眼淚。
“怎麽動不動就跪？”易淩看他這樣，一陣頭疼，擡手示意他起身, “這件事也是我教你做的，罰你作甚？”
可蒼羽非要在這時候跟他犟，死死跪著，根本不願起來。
易淩渾身還疼著, 一想到這全都是地下跪著的這個小崽子做的，他心裏火氣一下冒出來，冷著臉擡起腿，不輕不重地踢在蒼羽的肩頭。
蒼羽身板本來就輕，易淩這一腳竟直接讓他倒地了。
“不起來？”易淩冷聲道，“那我廢了你這雙腿，你這輩子都別想起來。”
這下蒼羽看易淩好像真的生氣了，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格外迫切地希望易淩能夠懲罰自己。
“師尊……您罰一下弟子吧，不然——”
易淩沒什麽多餘的力氣和蒼羽鬧，他低頭拿起散落四周的衣物，發現這些衣物都已經皺成一團，恐怕是完全穿不了了。
他只能從儲物戒裏拿出一套新衣，忍著身上的不適穿好，轉過身來才發現……身無寸縷的蒼羽正拿著他自己那套破爛衣物眼巴巴地看著他。
易淩：“……”
他隨手丟給蒼羽一套衣物：“別穿那些東西了……也不知你那是幾年沒換過，都破成那樣了還要穿麽？”
蒼羽受寵若驚地把易淩丟給自己的衣物抱在懷裏，小心看了他一眼：“師尊這是給弟子的嗎？”
易淩看他這樣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記得雙修的時候蒼羽可不是這樣的。怎麽，雙修時氣勢洶洶，做完了大逆不道的事後反而又開始害怕他了？
“你穿吧，我不缺衣物，”易淩站起身來，親自理好了亂成一團的被褥，“先隨我去見一趟陸予風。”
蒼羽紅著臉慢吞吞穿好了衣物，聽見易淩的話，眨巴兩下眼睛：“嗯？弟子也要跟著去麽？”
他記得……往常宗門裏的人都沒怎麽搭理過他，就像是他不存在一樣。除了收徒大典那天，他倒還是頭一次要見這位據說是師尊同門師兄的掌門。
易淩瞥了他一眼：“你以為他給我發來這麽多條傳音是為了什麽？”
蒼羽：“……”
他臉上瞬間又紅起來，支支吾吾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易淩無奈輕嘆一聲：“你緊張什麽，他又不會對你怎樣，難不成能吃了你？”
這事說到底也是易淩做的，陸予風再氣，也不能把氣撒在蒼羽頭上。
……
“你說什麽？！”
陸予風聽完易淩的話，兩眼一黑，險些沒站穩。
“易蕭寒，你被奪舍了吧？”陸予風滿眼都是灰敗的絕望之色，他抓住易淩的肩頭，不甘心地問道，“哈哈，這一定不是你自己願意做的，是他逼你的對吧？”
若是淩霄宮裏有別的師徒做了這件事，陸予風反應或許不會這麽大。
但易淩不同。
一是易淩在修真界的聲望極高，這種背德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易淩以後在修真界就要聲名掃地。
二是易淩修了蒼生道，雖然沒有無情道要求那麽嚴格，但若偏心一人，道心最後也會出問題。
三是易淩這種性格——陸予風完全沒有辦法想象他竟然會和一個……五靈根的廢物雙修。
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嗎？！
“是我自己願意，”易淩卻沒給他半點希望，“情況緊急，用雙修來替他解毒是最好的選擇。況且若是他逼我……他有這個能力嗎？”
陸予風無力地跌坐，他單手撐著額頭：“蕭寒，你知不知你和他雙修這件事一旦傳出去——”
“不是已經傳出去了嗎，”易淩打斷了他的話，“你們想對他做什麽？”
“……”陸予風沈沈看了他一眼，“蕭寒，你要知道，師徒之間發生這種親密之事，就算我們淩霄宮內不在意，但在修真界是無法容忍的——淩霄宮內的修士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易淩雙眉已微微蹙起：“你……”
“今日，我會開一場‘一言堂’，不管蒼羽他認不認這個罪，我都要讓他親口承認，”陸予風的面容瞬間變得冷峻，不再像是從前和易淩玩笑的模樣，“他不能再做你的弟子。”
“就算你用了‘一言堂’，也該有人證。”
“人證自然是有的，”陸予風一招手，洛行舟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你的親傳弟子——我想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人證。”
易淩面露驚愕：“行舟？你怎麽——他是你師弟，你怎能……”
“抱歉，師尊，”洛行舟露出一絲苦笑，“正是因為他也是您的弟子，所以徒兒才更要為了師尊考慮。”
易淩慢慢握緊雙手，他冷冷看向陸予風：“你是要將蒼羽逐出淩霄宮麽？”
陸予風沈默不言，似是默認。
“他是我的弟子，難道懲處不該交由我來做嗎？”易淩輕嗤一聲，“怎麽，我都不在意的事，你們反而先替我急上了？”
“蕭寒，我知你不在乎，但此事事關淩霄宮聲譽，”陸予風一邊說著，一邊手裏悄然捏了化魂咒，“你和我一樣，是雲塵師尊的弟子，我不能讓你身上沾上汙點。這件事，只能讓蒼羽來替你承擔。”
“你……！”易淩瞪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陸予風，“我還需要他承擔什麽！況且這本就是我要做的，他有能有什麽錯？！”
他手裏召出青霜劍，而就在他出招的一剎那，陸予風直接擡手點在他的身上，易淩瞬間化成了一團冰藍色的火。
“陸予風！”易淩的聲音從那天晃動的冷焰裏傳出來，“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陸予風聽著又給絮絮叨叨的易淩加上了禁言咒。
洛行舟也沒能料到陸予風竟然會有化魂咒這種邪術，他喉嚨滾動一下：“掌門？”
陸予風把火丟給了洛行舟：“去把蒼羽喊到議事堂。”
……
“洛師兄？”蒼羽在無妄峰外頭等了許久，沒見易淩的身影，卻看見洛行舟向他走來過來，肩頭上還飄著一團藍火。
“掌門讓我帶你去議事堂，”洛行舟對蒼羽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很好，但他像是顧慮到什麽，硬是裝成了往常和善可親的師兄模樣，“跟我過來。”
嘁……他身上怎麽還穿著師尊的衣物？！
洛行舟心裏越想越是氣憤，他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殺了蒼羽——
【都說了別沖動，你是想讓你的好師尊察覺出來嗎？】
洛行舟聽到『系統』的聲音，餘光瞥見趴在他肩頭蔫耷耷的魂火，一忍再忍，才終於將心頭的怒意掩蓋下去。
洛行舟：【為什麽易淩會願意跟他做這種事？明明他們根本就沒有多少接觸，憑什麽？】
『系統』：【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這次的攻略任務很難，你還不信？】
洛行舟：【……查一下易淩對所有人的好感度。】
『系統』沒一會就將查好的資料遞到洛行舟眼前。
而當洛行舟看到這些數值時，他瞪大雙眼，幾乎脫口而出：“不可能！”
跟在他身後的蒼羽被嚇了一跳，呆呆地問道：“師兄，你說什麽不可能？”
洛行舟深深呼吸幾口，盡力平覆下來：“……你聽錯了，繼續走。”
為什麽會這樣？
他耗費了那麽多精力，讓易淩看到了無數次蒼羽“做”的壞事，引導他覺得蒼羽是個無惡不赦的混賬……
結果就因為昨天他放松警惕沒看住他們接觸——
好不容易掉到91的好感度竟然又漲回了100？
易淩修的是蒼生道，他對所有人的好感一開始都是60。
經過洛行舟這麽多天的觀察，他發現，60至70是他對陌生人的好感，71至80則是點頭之交，81至90才是至交好友——洛行舟已經努力到了這一層。
但他不論做什麽，都無法跨越90這個門檻。
91至100的好感度……在易淩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蒼羽一人。
蒼羽從未掉出這一層，就算易淩最不滿蒼羽的那段時間，好感度也一直停在91。
洛行舟從來都沒有如此挫敗過。
為什麽就算他們沒有任何的接觸也能有這麽高的好感？
洛行舟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易淩是不是對蒼羽一見鐘情，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這詭異的現象。
“師兄……師尊他在哪裏？我看見他進了陸掌門的屋子就再也沒出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蒼羽很擔心易淩會因為和他雙修這件事被陸予風說責什麽，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師尊應當是不怕這些的。
但、但要是陸掌門真的生氣了……
方才蔫蔫趴在洛行舟肩上的魂火又亮了起來，急匆匆飄向蒼羽，卻又被洛行舟一把按了回去。
洛行舟冷笑一聲，道：“師尊因為你做的事，已經被陸掌門關進了地牢裏，你說你是不是該為他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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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在易淩臉側親了一口：“弟子剛剛怎麽好像聽到陸掌門的聲音了？”
他腦子昏沈著念叨完這一句，眼神逐漸聚焦, 看清了易淩脖頸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雙眼迅速瞪大。
——他他他昨天究竟做了什麽事？！
好像和師尊雙修了……不對，為什麽他會和師尊雙修呢？
是師尊主動的？
但是、但是……
那時候師尊分明已經讓他停下——可他是怎麽做的？
他一點都沒聽，反而很惡劣地撞碎了師尊的話。
“無妨, ”易淩開口時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格外嘶啞, 不免一頓，過了一會後繼續說道, “不必管他。你身上還有不適嗎，可有感覺自己的修為有所增進——嗯？”
易淩一個不註意, 蒼羽又渾身顫抖地哭起來, 看那架勢是非要將自己哭死在床褥上不可。
易淩：“你哭什麽？”
按照現在的情形, 若是非要有個人哭, 難道不該是他嗎？
“嗚……師尊為什麽當時不直接把弟子掀下去？”蒼羽抽抽噎噎地說道, “弟子控制不住自己，才、才對師尊這般不敬……師尊若要懲罰弟子，那弟子也是心甘情願的。”
蒼羽說著說著已經慢慢挪到床邊滾了下去，結結實實跪在地上，低著頭抹眼淚。
“怎麽動不動就跪？”易淩看他這樣，一陣頭疼，擡手示意他起身, “這件事也是我教你做的，罰你作甚？”
可蒼羽非要在這時候跟他犟，死死跪著，根本不願起來。
易淩渾身還疼著, 一想到這全都是地下跪著的這個小崽子做的，他心裏火氣一下冒出來，冷著臉擡起腿，不輕不重地踢在蒼羽的肩頭。
蒼羽身板本來就輕，易淩這一腳竟直接讓他倒地了。
“不起來？”易淩冷聲道，“那我廢了你這雙腿，你這輩子都別想起來。”
這下蒼羽看易淩好像真的生氣了，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格外迫切地希望易淩能夠懲罰自己。
“師尊……您罰一下弟子吧，不然——”
易淩沒什麽多餘的力氣和蒼羽鬧，他低頭拿起散落四周的衣物，發現這些衣物都已經皺成一團，恐怕是完全穿不了了。
他只能從儲物戒裏拿出一套新衣，忍著身上的不適穿好，轉過身來才發現……身無寸縷的蒼羽正拿著他自己那套破爛衣物眼巴巴地看著他。
易淩：“……”
他隨手丟給蒼羽一套衣物：“別穿那些東西了……也不知你那是幾年沒換過，都破成那樣了還要穿麽？”
蒼羽受寵若驚地把易淩丟給自己的衣物抱在懷裏，小心看了他一眼：“師尊這是給弟子的嗎？”
易淩看他這樣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記得雙修的時候蒼羽可不是這樣的。怎麽，雙修時氣勢洶洶，做完了大逆不道的事後反而又開始害怕他了？
“你穿吧，我不缺衣物，”易淩站起身來，親自理好了亂成一團的被褥，“先隨我去見一趟陸予風。”
蒼羽紅著臉慢吞吞穿好了衣物，聽見易淩的話，眨巴兩下眼睛：“嗯？弟子也要跟著去麽？”
他記得……往常宗門裏的人都沒怎麽搭理過他，就像是他不存在一樣。除了收徒大典那天，他倒還是頭一次要見這位據說是師尊同門師兄的掌門。
易淩瞥了他一眼：“你以為他給我發來這麽多條傳音是為了什麽？”
蒼羽：“……”
他臉上瞬間又紅起來，支支吾吾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易淩無奈輕嘆一聲：“你緊張什麽，他又不會對你怎樣，難不成能吃了你？”
這事說到底也是易淩做的，陸予風再氣，也不能把氣撒在蒼羽頭上。
……
“你說什麽？！”
陸予風聽完易淩的話，兩眼一黑，險些沒站穩。
“易蕭寒，你被奪舍了吧？”陸予風滿眼都是灰敗的絕望之色，他抓住易淩的肩頭，不甘心地問道，“哈哈，這一定不是你自己願意做的，是他逼你的對吧？”
若是淩霄宮裏有別的師徒做了這件事，陸予風反應或許不會這麽大。
但易淩不同。
一是易淩在修真界的聲望極高，這種背德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易淩以後在修真界就要聲名掃地。
二是易淩修了蒼生道，雖然沒有無情道要求那麽嚴格，但若偏心一人，道心最後也會出問題。
三是易淩這種性格——陸予風完全沒有辦法想象他竟然會和一個……五靈根的廢物雙修。
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嗎？！
“是我自己願意，”易淩卻沒給他半點希望，“情況緊急，用雙修來替他解毒是最好的選擇。況且若是他逼我……他有這個能力嗎？”
陸予風無力地跌坐，他單手撐著額頭：“蕭寒，你知不知你和他雙修這件事一旦傳出去——”
“不是已經傳出去了嗎，”易淩打斷了他的話，“你們想對他做什麽？”
“……”陸予風沈沈看了他一眼，“蕭寒，你要知道，師徒之間發生這種親密之事，就算我們淩霄宮內不在意，但在修真界是無法容忍的——淩霄宮內的修士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易淩雙眉已微微蹙起：“你……”
“今日，我會開一場‘一言堂’，不管蒼羽他認不認這個罪，我都要讓他親口承認，”陸予風的面容瞬間變得冷峻，不再像是從前和易淩玩笑的模樣，“他不能再做你的弟子。”
“就算你用了‘一言堂’，也該有人證。”
“人證自然是有的，”陸予風一招手，洛行舟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你的親傳弟子——我想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人證。”
易淩面露驚愕：“行舟？你怎麽——他是你師弟，你怎能……”
“抱歉，師尊，”洛行舟露出一絲苦笑，“正是因為他也是您的弟子，所以徒兒才更要為了師尊考慮。”
易淩慢慢握緊雙手，他冷冷看向陸予風：“你是要將蒼羽逐出淩霄宮麽？”
陸予風沈默不言，似是默認。
“他是我的弟子，難道懲處不該交由我來做嗎？”易淩輕嗤一聲，“怎麽，我都不在意的事，你們反而先替我急上了？”
“蕭寒，我知你不在乎，但此事事關淩霄宮聲譽，”陸予風一邊說著，一邊手裏悄然捏了化魂咒，“你和我一樣，是雲塵師尊的弟子，我不能讓你身上沾上汙點。這件事，只能讓蒼羽來替你承擔。”
“你……！”易淩瞪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陸予風，“我還需要他承擔什麽！況且這本就是我要做的，他有能有什麽錯？！”
他手裏召出青霜劍，而就在他出招的一剎那，陸予風直接擡手點在他的身上，易淩瞬間化成了一團冰藍色的火。
“陸予風！”易淩的聲音從那天晃動的冷焰裏傳出來，“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陸予風聽著又給絮絮叨叨的易淩加上了禁言咒。
洛行舟也沒能料到陸予風竟然會有化魂咒這種邪術，他喉嚨滾動一下：“掌門？”
陸予風把火丟給了洛行舟：“去把蒼羽喊到議事堂。”
……
“洛師兄？”蒼羽在無妄峰外頭等了許久，沒見易淩的身影，卻看見洛行舟向他走來過來，肩頭上還飄著一團藍火。
“掌門讓我帶你去議事堂，”洛行舟對蒼羽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很好，但他像是顧慮到什麽，硬是裝成了往常和善可親的師兄模樣，“跟我過來。”
嘁……他身上怎麽還穿著師尊的衣物？！
洛行舟心裏越想越是氣憤，他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殺了蒼羽——
【都說了別沖動，你是想讓你的好師尊察覺出來嗎？】
洛行舟聽到『系統』的聲音，餘光瞥見趴在他肩頭蔫耷耷的魂火，一忍再忍，才終於將心頭的怒意掩蓋下去。
洛行舟：【為什麽易淩會願意跟他做這種事？明明他們根本就沒有多少接觸，憑什麽？】
『系統』：【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這次的攻略任務很難，你還不信？】
洛行舟：【……查一下易淩對所有人的好感度。】
『系統』沒一會就將查好的資料遞到洛行舟眼前。
而當洛行舟看到這些數值時，他瞪大雙眼，幾乎脫口而出：“不可能！”
跟在他身後的蒼羽被嚇了一跳，呆呆地問道：“師兄，你說什麽不可能？”
洛行舟深深呼吸幾口，盡力平覆下來：“……你聽錯了，繼續走。”
為什麽會這樣？
他耗費了那麽多精力，讓易淩看到了無數次蒼羽“做”的壞事，引導他覺得蒼羽是個無惡不赦的混賬……
結果就因為昨天他放松警惕沒看住他們接觸——
好不容易掉到91的好感度竟然又漲回了100？
易淩修的是蒼生道，他對所有人的好感一開始都是60。
經過洛行舟這麽多天的觀察，他發現，60至70是他對陌生人的好感，71至80則是點頭之交，81至90才是至交好友——洛行舟已經努力到了這一層。
但他不論做什麽，都無法跨越90這個門檻。
91至100的好感度……在易淩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蒼羽一人。
蒼羽從未掉出這一層，就算易淩最不滿蒼羽的那段時間，好感度也一直停在91。
洛行舟從來都沒有如此挫敗過。
為什麽就算他們沒有任何的接觸也能有這麽高的好感？
洛行舟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易淩是不是對蒼羽一見鐘情，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這詭異的現象。
“師兄……師尊他在哪裏？我看見他進了陸掌門的屋子就再也沒出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蒼羽很擔心易淩會因為和他雙修這件事被陸予風說責什麽，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師尊應當是不怕這些的。
但、但要是陸掌門真的生氣了……
方才蔫蔫趴在洛行舟肩上的魂火又亮了起來，急匆匆飄向蒼羽，卻又被洛行舟一把按了回去。
洛行舟冷笑一聲，道：“師尊因為你做的事，已經被陸掌門關進了地牢裏，你說你是不是該為他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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