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我的道侶
關燈
小
中
大
第67章 第 67 章 我的道侶
但細細想來又不太可能。
上神……若按照易淩所說, 身為來自三界之外的神明，或許他的身份遠比他們所能想到的更為高貴。
這樣的一位神明，當真會願意和自己隨手撿到的孩子互換命格嗎？
就算他願意, 那他做這些事的目的和意義又是什麽？
這位上神……又會是誰呢？
在蒼羽看來, 這位上神並沒有互換命格的必要，因而他如今在人界的身份，想來也會是個資質出眾之人。
而易淩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修仙天才。
上次蒼羽也想過, 說不定上神會是洛行舟這個東西。
一來, 他的天資的確足夠出眾，雖不及易淩, 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二來……
這位上神可是個連一只靈寵都無法容忍的家夥，若是因為嫉妒他, 所以對他千般萬般針對……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若他真是上神轉世, 那為何……最終會一反常態, 對師尊動了殺心？
蒼羽不想過多評判上神, 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 哪怕僅僅只是通過易淩的轉述，他也能看出這位神明對神君“熾渝”幾乎已經是毫無保留的……精心照料。
他若並非是上神，那、那這世上還有別的人和師尊關系這般親密嗎……
那他豈不是並非特殊的那個？
上一世一直被師尊誤解也就罷了，怎麽重來一世還要提防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上神？
蒼羽不得不承認——上神比起他的確要厲害許多，至少……上神能夠確保師尊不會有性命之憂。
就算是現在師尊體內殘留的情毒，對上神而言，想要解決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吧？
那……師尊要是找到了上神, 還會這麽照顧他嗎？
他心裏想著這些，越想越是控制不住心頭的酸澀，死死咬著牙，但又不想在易淩面前掉眼淚, 眼角都被憋得殷紅一片。
但他心裏的這點委屈，易淩甚至不用察覺到從他那裏傳來的情緒，直接看都能看出來。
“……你又想到什麽東西了，”易淩摸了摸蒼羽的眼角，“又難過？”
蒼羽被他這麽一摸，想起易淩從前對自己那冷淡的樣子，生怕自己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為什麽你之前……從來都不肯信我。”
“不信你？”易淩楞了一瞬，而後想到這孩子恐怕是想到了前世的遭遇，嘆氣道，“我沒有不信你，他說的那些謠言，我從未覺得是真的。”
“可你當年的確把我逐出師門，這又怎麽解釋？”蒼羽想到此處，心口疼得幾乎要無法呼吸，“是你親口說你不要我的！”
前世他們的誤會確實很多。
易淩垂眸，替他擦幹凈一顆一顆滾落下來的眼淚，輕聲道：“想聽我解釋嗎？”
若是他和別的人有這麽些誤會，易淩絕不會有這種閑情逸致去耐心交談。
更別提像蒼羽這樣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話也不說一句就直接給他扣了個黑鍋的。
但易淩在得知蒼羽也是重生而來這一事後，就想著，一定不會再讓他受從前的那些委屈了。
而他們曾經的誤會，易淩也想好好與他說明白。
陸予風說的沒錯，蒼羽在進入淩霄宮前就遭遇過那麽多不公之事，在遇到稍微對他好的人之後，內心自然會生出依賴。
前世易淩收他為徒後，卻基本上沒怎麽照顧過他。
小孩心裏剛萌發出的依賴還沒成形，就被生生掐滅了。
恐怕……蒼羽那會要恨透他了吧。
那他重生回來怎麽還願意做自己的徒弟呢，就不怕自己又像從前那樣對他嗎？
“那你不許說謊，”蒼羽一把抓住易淩的手，生怕他會逃走似的，“因為你說什麽話我都會信，不許再騙我了。”
“不騙你，”易淩目光柔和地落在他的眉眼，“之後說的話都不會騙你。”
易淩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只想過要收你為徒。但……你在眾人面前出手傷了洛行舟，依照淩霄宮的律法，本該要被當場逐出去，此生都不能再參加收徒大典。”
“可、可那時候是洛行舟他先說了對你不敬的話，”蒼羽迫切地出言替自己辯解，“我聽不得這些，才會對他動手。”
易淩搖了搖頭：“但除你之外，沒有人聽到，不是嗎？在其他人眼裏，只發生了一件事——你出手傷了他。同樣，我也只看到了這件事。”
蒼羽低下頭來，語氣哽咽：“可是、可是……”
“雖然這話你聽著會覺得不高興，但——那時我信你不會做同門相殘的事情，可親眼所見的東西自然要比你一人空口無憑的辯解要可信。我沒有辦法破例收你為親傳弟子，只能盡力保你還能留在收徒大典。
“不過你這一世做得不錯，你似乎沒有對洛行舟動手，也算進步了吧。”
蒼羽悶著氣，心想，怎麽易淩這種時候也要想著教育他……
他開口道：“因為我一開始本來就不打算繼續在收徒大典上待著，若不是陸掌門喊住了我，我早就離開了。”
易淩雖然已經料到蒼羽會有這個想法，但親耳聽他說出口……心裏竟然莫名有點不舒服。
“是嗎，”易淩的指尖從蒼羽的眼角一點點撫過，最終停在他的耳後，“既然不想進淩霄宮，怎麽最後還是成了我的徒弟？”
蒼羽嘴硬道：“我、我自然也不想，但是後來——”
說著說著，他突然停住了，雙唇顫動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易淩擡眸看向他。
蒼羽臉上紅了一片，他眼神飄忽著：“因為……因為……你要我做你的親傳弟子，我腦子裏除了高興，什麽想法都沒了。”
易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非要當親傳弟子你才高興？之前的外門弟子是委屈你了？”
“親傳弟子自然是不一樣的！”蒼羽急道，“之前你從來都沒有這麽照顧過我！”
忽而，他又想到什麽，臉色白了幾分：“洛行舟從前也做過你的親傳弟子，你不會也是這麽對他的？”
比如……
夜夜同床共枕、日日同修、不厭其煩地親手教他練劍、陪他煉體……
“怎麽會，”易淩不用思索便直接否定了他，“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對他是好了點，但他的確聰慧，做什麽事我一點就通，幾乎不需要我費多少心思。他是水靈根，修煉之法我只需說一兩句，他就能自行修煉，也不需要我用同修之法替他增進修為。”
蒼羽：“……師尊不要再說了。”
易淩：“……不是你要我解釋的嗎？”
“我知道我資質低下，”蒼羽委屈道，“但你也不用一直提吧？”
易淩笑了一聲：“你怎麽覺得我是這個意思？不論你的資質如何，我對你都不會變。”
蒼羽心裏還是有些氣：“可你剛剛明明就是在說我很笨，就是在嫌棄我吧。”
“我哪句話有這麽說，少在那裏曲解我的意思，”易淩不鹹不淡地拍走他伸過來的手，“你以為你身上那些衣物都是哪來的？不會真覺得這些都是我自己不曾穿過的衣物吧？”
蒼羽楞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飾，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布料絕對不會便宜。
“你身上穿的那些衣物可花了我不少靈石，這些可遠比陪你修煉要費神。”
蒼羽怔楞地看著他：“這些衣物……全是特意為我做的？”
易淩點頭：“不過這算不得什麽，若不是怕你又要亂想，我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你。”
對易淩而言，不過只是每月能用的靈石會少一些罷了。
……好吧。其實也不是少“一些”，那些衣物還是很貴的，易淩有幾日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捉襟見肘——身上連一點靈石都不剩了。
再說了，易淩本就覺得……蒼羽長得其實很標致，只是身上穿的東西不怎麽能入眼。他眼裏一向見不得會讓他眼疼的東西，蒼羽又是他的弟子，易淩自然願意打扮他。
此事的確頗有成效，易淩每每在心煩意亂時看見蒼羽，再煩亂的心也能慢慢平靜下來——很養眼。
蒼羽抿了抿唇：“那既然師尊本來就很願意收我為徒，那為什麽最後還是要把我逐出師門……洛行舟給過徒兒一顆傳音石，是師尊你親口說——我不是你的弟子。連這種話都說出口……師尊就是不要我了。”
“我幾時說——”易淩當即就想駁斥回去，但他腦海裏突然閃過一段話，瞬間瞪大雙眼，要說出口的話也堵在了嘴裏。
對，他的確說過這句話，但——
蒼羽看見他的反應，心頭一緊，道：“師尊……這件事是真的？”
易淩卻忽而頻頻躲開蒼羽的視線，似是慌張不已：“不，我從沒有要將你逐出師門的意思。”
蒼羽不依不饒地追問：“那你怎麽這般心慌，不是說不騙我了嗎？”
“我——”
要將那件事告訴蒼羽嗎？
看蒼羽這個樣子，那段記憶定然還是被鎖住的。
倒也不知究竟是誰，竟然能夠在他完全沒有察覺時鎖住他們二人的部分記憶。
方才既然已經答應蒼羽不會騙他，那易淩也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道：“那句話，的確是我說的，但那是他斷章取義所致。”
“我當時說的是——”
“你不是我的弟子，而是我的道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但細細想來又不太可能。
上神……若按照易淩所說, 身為來自三界之外的神明，或許他的身份遠比他們所能想到的更為高貴。
這樣的一位神明，當真會願意和自己隨手撿到的孩子互換命格嗎？
就算他願意, 那他做這些事的目的和意義又是什麽？
這位上神……又會是誰呢？
在蒼羽看來, 這位上神並沒有互換命格的必要，因而他如今在人界的身份，想來也會是個資質出眾之人。
而易淩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修仙天才。
上次蒼羽也想過, 說不定上神會是洛行舟這個東西。
一來, 他的天資的確足夠出眾，雖不及易淩, 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二來……
這位上神可是個連一只靈寵都無法容忍的家夥，若是因為嫉妒他, 所以對他千般萬般針對……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若他真是上神轉世, 那為何……最終會一反常態, 對師尊動了殺心？
蒼羽不想過多評判上神, 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 哪怕僅僅只是通過易淩的轉述，他也能看出這位神明對神君“熾渝”幾乎已經是毫無保留的……精心照料。
他若並非是上神，那、那這世上還有別的人和師尊關系這般親密嗎……
那他豈不是並非特殊的那個？
上一世一直被師尊誤解也就罷了，怎麽重來一世還要提防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上神？
蒼羽不得不承認——上神比起他的確要厲害許多，至少……上神能夠確保師尊不會有性命之憂。
就算是現在師尊體內殘留的情毒，對上神而言，想要解決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吧？
那……師尊要是找到了上神, 還會這麽照顧他嗎？
他心裏想著這些，越想越是控制不住心頭的酸澀，死死咬著牙，但又不想在易淩面前掉眼淚, 眼角都被憋得殷紅一片。
但他心裏的這點委屈，易淩甚至不用察覺到從他那裏傳來的情緒，直接看都能看出來。
“……你又想到什麽東西了，”易淩摸了摸蒼羽的眼角，“又難過？”
蒼羽被他這麽一摸，想起易淩從前對自己那冷淡的樣子，生怕自己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為什麽你之前……從來都不肯信我。”
“不信你？”易淩楞了一瞬，而後想到這孩子恐怕是想到了前世的遭遇，嘆氣道，“我沒有不信你，他說的那些謠言，我從未覺得是真的。”
“可你當年的確把我逐出師門，這又怎麽解釋？”蒼羽想到此處，心口疼得幾乎要無法呼吸，“是你親口說你不要我的！”
前世他們的誤會確實很多。
易淩垂眸，替他擦幹凈一顆一顆滾落下來的眼淚，輕聲道：“想聽我解釋嗎？”
若是他和別的人有這麽些誤會，易淩絕不會有這種閑情逸致去耐心交談。
更別提像蒼羽這樣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話也不說一句就直接給他扣了個黑鍋的。
但易淩在得知蒼羽也是重生而來這一事後，就想著，一定不會再讓他受從前的那些委屈了。
而他們曾經的誤會，易淩也想好好與他說明白。
陸予風說的沒錯，蒼羽在進入淩霄宮前就遭遇過那麽多不公之事，在遇到稍微對他好的人之後，內心自然會生出依賴。
前世易淩收他為徒後，卻基本上沒怎麽照顧過他。
小孩心裏剛萌發出的依賴還沒成形，就被生生掐滅了。
恐怕……蒼羽那會要恨透他了吧。
那他重生回來怎麽還願意做自己的徒弟呢，就不怕自己又像從前那樣對他嗎？
“那你不許說謊，”蒼羽一把抓住易淩的手，生怕他會逃走似的，“因為你說什麽話我都會信，不許再騙我了。”
“不騙你，”易淩目光柔和地落在他的眉眼，“之後說的話都不會騙你。”
易淩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只想過要收你為徒。但……你在眾人面前出手傷了洛行舟，依照淩霄宮的律法，本該要被當場逐出去，此生都不能再參加收徒大典。”
“可、可那時候是洛行舟他先說了對你不敬的話，”蒼羽迫切地出言替自己辯解，“我聽不得這些，才會對他動手。”
易淩搖了搖頭：“但除你之外，沒有人聽到，不是嗎？在其他人眼裏，只發生了一件事——你出手傷了他。同樣，我也只看到了這件事。”
蒼羽低下頭來，語氣哽咽：“可是、可是……”
“雖然這話你聽著會覺得不高興，但——那時我信你不會做同門相殘的事情，可親眼所見的東西自然要比你一人空口無憑的辯解要可信。我沒有辦法破例收你為親傳弟子，只能盡力保你還能留在收徒大典。
“不過你這一世做得不錯，你似乎沒有對洛行舟動手，也算進步了吧。”
蒼羽悶著氣，心想，怎麽易淩這種時候也要想著教育他……
他開口道：“因為我一開始本來就不打算繼續在收徒大典上待著，若不是陸掌門喊住了我，我早就離開了。”
易淩雖然已經料到蒼羽會有這個想法，但親耳聽他說出口……心裏竟然莫名有點不舒服。
“是嗎，”易淩的指尖從蒼羽的眼角一點點撫過，最終停在他的耳後，“既然不想進淩霄宮，怎麽最後還是成了我的徒弟？”
蒼羽嘴硬道：“我、我自然也不想，但是後來——”
說著說著，他突然停住了，雙唇顫動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易淩擡眸看向他。
蒼羽臉上紅了一片，他眼神飄忽著：“因為……因為……你要我做你的親傳弟子，我腦子裏除了高興，什麽想法都沒了。”
易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非要當親傳弟子你才高興？之前的外門弟子是委屈你了？”
“親傳弟子自然是不一樣的！”蒼羽急道，“之前你從來都沒有這麽照顧過我！”
忽而，他又想到什麽，臉色白了幾分：“洛行舟從前也做過你的親傳弟子，你不會也是這麽對他的？”
比如……
夜夜同床共枕、日日同修、不厭其煩地親手教他練劍、陪他煉體……
“怎麽會，”易淩不用思索便直接否定了他，“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對他是好了點，但他的確聰慧，做什麽事我一點就通，幾乎不需要我費多少心思。他是水靈根，修煉之法我只需說一兩句，他就能自行修煉，也不需要我用同修之法替他增進修為。”
蒼羽：“……師尊不要再說了。”
易淩：“……不是你要我解釋的嗎？”
“我知道我資質低下，”蒼羽委屈道，“但你也不用一直提吧？”
易淩笑了一聲：“你怎麽覺得我是這個意思？不論你的資質如何，我對你都不會變。”
蒼羽心裏還是有些氣：“可你剛剛明明就是在說我很笨，就是在嫌棄我吧。”
“我哪句話有這麽說，少在那裏曲解我的意思，”易淩不鹹不淡地拍走他伸過來的手，“你以為你身上那些衣物都是哪來的？不會真覺得這些都是我自己不曾穿過的衣物吧？”
蒼羽楞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飾，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布料絕對不會便宜。
“你身上穿的那些衣物可花了我不少靈石，這些可遠比陪你修煉要費神。”
蒼羽怔楞地看著他：“這些衣物……全是特意為我做的？”
易淩點頭：“不過這算不得什麽，若不是怕你又要亂想，我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你。”
對易淩而言，不過只是每月能用的靈石會少一些罷了。
……好吧。其實也不是少“一些”，那些衣物還是很貴的，易淩有幾日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捉襟見肘——身上連一點靈石都不剩了。
再說了，易淩本就覺得……蒼羽長得其實很標致，只是身上穿的東西不怎麽能入眼。他眼裏一向見不得會讓他眼疼的東西，蒼羽又是他的弟子，易淩自然願意打扮他。
此事的確頗有成效，易淩每每在心煩意亂時看見蒼羽，再煩亂的心也能慢慢平靜下來——很養眼。
蒼羽抿了抿唇：“那既然師尊本來就很願意收我為徒，那為什麽最後還是要把我逐出師門……洛行舟給過徒兒一顆傳音石，是師尊你親口說——我不是你的弟子。連這種話都說出口……師尊就是不要我了。”
“我幾時說——”易淩當即就想駁斥回去，但他腦海裏突然閃過一段話，瞬間瞪大雙眼，要說出口的話也堵在了嘴裏。
對，他的確說過這句話，但——
蒼羽看見他的反應，心頭一緊，道：“師尊……這件事是真的？”
易淩卻忽而頻頻躲開蒼羽的視線，似是慌張不已：“不，我從沒有要將你逐出師門的意思。”
蒼羽不依不饒地追問：“那你怎麽這般心慌，不是說不騙我了嗎？”
“我——”
要將那件事告訴蒼羽嗎？
看蒼羽這個樣子，那段記憶定然還是被鎖住的。
倒也不知究竟是誰，竟然能夠在他完全沒有察覺時鎖住他們二人的部分記憶。
方才既然已經答應蒼羽不會騙他，那易淩也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道：“那句話，的確是我說的，但那是他斷章取義所致。”
“我當時說的是——”
“你不是我的弟子，而是我的道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