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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這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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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這少爺

第十二章小心這少爺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相視冷笑,又都看了蕭向陽一眼,便回屋睡覺了。

負燭留在那洗碗,弦歌和他一起回去時,略微帶了一嘴:“有個這麽好的長兄和徒弟,命可太好了。”

“抵不上你,像你這種人的命才是可貴的,”他低頭去看有節,“定然幸運一生。”

弦歌沒理他,徑直往前走著回屋,“借尊主吉言,你也一樣。”他沒再往前追了,淺笑一聲,低頭望了眼塵囂,緩步走著,嘴裏念叨,“真是,”

“不見天地滿身蒼穹,卻見心田一縷碧落。”

少年墨清許:“師尊,”他悄悄擡頭瞧他,觀察他的神色,“我又沒見過天地蒼穹,怎麽去彈碧落黃泉……”

少年蕭向陽聞言,收劍朝他走去,坐在他面前擺弄他琵琶,嘴裏嘀嘀咕咕:“心中自有碧落。”

“師弟,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墨清許理自己頭發,讓自己能更看清眼前人的臉。

他手中拔出仙劍,神色詭異,“說你傻。”他這話說完,立馬禦劍回派,速度極快,留得他師尊一人在後面急躁的喊。

“蕭小少主啊!不許跑,還有功課,還有功課啊!!”

蕭向陽想了一路這些零碎小事,推門進來的時候還在想,“真是和他一點不像。”結果進屋就看到他們四人全部趴在窗邊,他略顯疑惑,“你們在幹嘛。”

墨清許回頭,示意他別出聲,你把他拉過來一起看,“昨日剛談完亦家和城家,今日可就瞧見了。”他擡下巴指,蕭向陽往那邊看。

“城少爺。”

“哎呀,什麽少爺不少爺的,別叫了,反正我現在餓了,他們現在不是在發什麽幹糧嗎?我也要吃。”他說這話時,回頭厲聲呵斥下屬。

他後方走來一個人,搭他肩膀:“城仿,幹糧你可吃不得,你還是回家吃你的細糠去吧。”

他也不掙開,就直挺挺看他:“亦葉初,你是不是有病?我都沒吃過,你怎麽就知道我吃不得?我不管,現在我就要吃。”

他就把嘴貼到他耳邊:“你又吃不著,氣死你。”城仿撥開他的手,“滾,那個,叫什麽來著?送我回家。”

“走那麽快幹什麽?我送你啊。”

“滾遠點。”

弦歌緊緊盯著這兩人身影:“他倆是不是有一腿。”負燭眼神傻楞楞的,也看著那兩人:“這兩人皆為男子吧?我沒看錯吧,沒看錯的呀。”

淮南一本正經的開口:“這是斷……啊!墨清許!你幹嘛,師尊你看他。”

蕭向陽沒說話,算是默許了他的行為,他就接著開口:“天天帶壞小孩,該打。”

淮南一臉不服氣的開口:“他比我大多了,他比我大五歲啊,他也算小孩兒?!那我是什麽?那這麽說,他蕭向陽也是小孩?!”

弦歌爬上自己的床,準備睡覺了:“在長兄心裏,師弟這種東西,永遠都是孩子。”

負燭還是一臉茫然,被蕭向陽打發回床上了,淮南也被推走,但嘴裏還是不忘罵:“那他負燭呢?他有長兄嗎他?”

蕭向陽聽的腦袋嗡嗡的,蓋上被子,強制自己睡覺,沒人理他了,他就也不說話了。

這夜睡得並不好,不知為什麽,最近來砸門的人越來越多了,但他們無力反抗,也不能反抗,他們不能違背天意,糧食,該給的也給了,剩下的,要看他們自己。

他們雖看著吵吵鬧鬧,但要考慮的事並不少,註意春熙,輕寒兩位尊主隱藏的地方,保護南池尊主的安危,時刻註意平蕪,這段時間要宿雨獨自一人守門派。

他們會在這呆很久,心裏都心知肚明了,兩個時辰,外面砸門聲消停了,他們就也睡下了。

墨清許和負燭是最先起來的,他從靈盒摸出些茶葉:“清許哥,你愛喝茶嘛?我這有些茶葉唉。”他搖了搖頭,“上樓給南盡泡上吧,他愛喝。”

他笑瞇瞇的點頭,摸上折扇就上樓了,女孩們醒的都很早,她們也在議論昨晚兩位少主的事。

他就一邊泡茶,一邊聽著。

那些女子在這種地方呆久了,見的人多了,看的自然也準,“踩離呀,你可醒了?你昨晚都沒瞧到吧?”

枕愁也湊過去看她:“你醒了?”

她輕輕揉眼睛,眼神還有些朦朧,起身問道:“昨晚?昨晚有什麽事嗎?”

旁邊立刻有女子過來插話:“這可就精彩了,亦家城家兩位小少爺,昨晚月黑風高,他們出來找吃的了。”

“有……有什麽問題嗎?是殺人放火,還是搶劫了?這種事情,早晚會幹出來的。”她搖搖頭,又補充道,“有什麽好稀奇的。”

“不是,這兩位少主,行蹤逍遙,總瞧著像花花公子似的,有極其散漫,你可知他們為什麽沒來過青樓?”

“為何?”

負燭特地放緩了動作,他也想聽出來個所以然,這一層樓瞬間就安靜了,就等著她把下半句補完。

“斷袖啊。”像是想到什麽,又突然補充,“取向自由,只是稀奇罷了,居然是這兩位小少爺。”

踩離感覺一下就精神多了,“當真?,”那女子就補充,“我以命發誓,絕對保真,昨天也有很多姐妹看到了的。”

後面聽取嗯聲一片。

負燭雖說已經很仔細的在聽了,但他真的是一句都沒有聽懂,好想回去問問爹,但爹又感覺不能回答,要不問問南盡哥清許哥,不對的不對,他們昨天的反應,定是不想答的,不可以勉強人。

他端著茶回屋,又在心裏想著,爹以前說的確實不對,這些女子也並非惡毒嘛……

他回屋時,蕭向陽已經醒了,他正好撞見墨清許給他上藥,兩人一舉一動,盡顯溫情。

“要不不抹這個藥了吧?真的疼啊。”“你說不用就不用了?讓你別往前沖的時候沒見你停。”蕭向陽每次一提到這個話題,整個人就都癟下來了,珊珊不敢發言。

負燭進門時,他們也瞧見了,他也沒做太多解釋,張嘴說:“清許哥讓我給你泡的茶,吶,給你,我放在這啦。”

蕭向陽就努力憋笑,看著他手上抹藥的速度輕微加快,眼神盡顯慌亂:“我沒有,誰關心你愛不愛喝,我可沒說過。”

“清許,我知道,你還是心裏有我的,”他這話說的誇張至極,快要把我欠打我該打寫在自己臉上了,要不是他算傷號,墨清許是真的想上去給他來一巴掌,這還不算解氣。

負燭不懂他們在吵什麽,又拿出墨寶給父親寫信。

“爹,不用擔心我啦,安心辦事,我和清許哥南盡哥在一塊,還有淮南和弦歌,你也要躲好哦。”

弦歌剛才就被吵醒了,自己一個人翻著劍譜,這時候問:“你又不知道他在哪,怎麽給他?”

“我不是總器修嘛!以前無聊的時候想到的,我講給你聽,特別有意思做出來的。”

負暄:“你都20多歲了,還不會做靈盒,你是總器修,傳出去很丟人的,你可是天才。”

負燭手中擺弄著靈石,看起來委屈極了:“天才天才,誰都是天才的……南盡哥不也是天才嗎?最厲害的劍修,清許哥,大家都是天才。”他指尖一轉,趴在桌子上給它,註入一段溫暖的靈力。

負暄剛想接著說他,那靈石就飛了起來,負燭看著懵懵的,傻楞楞盯著,那石頭在兩人中間一轉,變成一個書信形狀。

負燭又對弦歌說:“就是這麽出來的,再後來我就發現,它有這個作用啦。”

弦歌沒怎麽太仔細聽,手中還翻看著劍譜:“誰問你了?”

他就不說話了,淮南做起來仔細端詳的小書信,接著淡然擡眼問他:“以後賣我一個吧,挺方便的。”

“我們都是熟人,到時候送你一個不就好了。”

他們四人當時什麽動作都沒有了,很難得的統一想法,對春熙的統一刻板印象,就連不修仙的人都有的印象。

“有錢。”

蕭向陽緊接著又慘叫一聲,“啊!唉!!師兄,哥哥,凈洲,我疼啊!”

“矯情死了,一點沒個尊主樣子。”但他手上的動作還是慢慢放輕,甚至有些癢了。“天天放著放著,也不知道上多久藥才能好,多虧這藥效夠。”。

蕭向陽一聽,含著淚,忍著痛,向負燭說:“你娘這個藥,磨的可太好了,不愧是春熙的丹修,你回去幫我帶一句,多謝,安纖夫人,嘶!”

“你輕點。”

負燭剛把那封信送走,有些不知所措:“我娘這個藥只賣,沒有送過人的呀,而且賣的很貴的!”

弦歌品出了些滋味,沒做聲,在心裏悄悄打著盤算,向楓也不缺錢,能讓這少主說貴的東西,可還真就不多。

蕭向陽也帶著困惑低頭去看他,他耳尖有些紅了,藥也只是隨便抹了兩把。他就湊過去又說一句:“師兄,哥哥,你還是在意我的。”這次說的比上次還誇張。

他默默收好自己的藥瓶,“說點正常話。”又回自己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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