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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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幅畫
傅溫寒眼裏棲息著充分沈澱後，通透晶瑩的光。
他迎合慕胭凝的視線，在她的註視下，他正視自己陰暗自私的內心。
“不完全是。”
傅溫寒穩住心跳，逐一坦白，“我刷到你的微博賬號動態，看到你為畫廊宣傳，我想著說不定會碰到你，才去了畫廊。”
是她想聽到的答案。
“你也知道，分開以後，我去佛羅倫薩找過你，只是遠遠看著你，後來工作忙，我就用小號關註你的微博。”
傅溫寒以玩笑的語調開口：“被我這樣的人纏上，你很煩吧，都分開了，還偷偷關註你的生活。”
她輕輕搖頭：“我沒覺得煩，畢竟你沒有打擾我。”
沒對她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也沒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美術館裏的展品，有不少人物肖像畫，傅溫寒每看到一幅肖像畫，都會想起慕胭凝在柏林畫展公開的那幅作品。
他頻繁窺視她側臉，妄圖從她沈浸欣賞藝術的神情中，捕捉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她察覺到傅溫寒的目光，自然地握住他手臂，用他的腕表看時間：“都好幾個小時了，我們走吧。”
傅溫寒試探般詢問：“去哪？”
“都六點了，當然去吃飯呀。”
傅溫寒牽住她的手：“我提前預約了你最喜歡的餐廳，走吧。”
她的雙眼發亮：“是庭院裏有荷花和錦鯉的那家？”
“對。”
“你怎麽知道那是我最喜歡的餐廳？”她記憶裏，分開以前，她還沒去過那家餐廳。
話問出口，她已經明白傅溫寒的信息從哪而來，“你看我朋友圈了？”
“嗯。”
分開的這些年，她的朋友圈保持著周更頻率。
和朋友旅游的動態、和姐妹聚餐發現了不錯的餐廳、做了漂亮的美甲、買了好看的衣服……
仔細翻看她過往的朋友圈，就像身臨其境參與了她昨日的生活。
就好像，他們從來不曾分開過。
這家餐廳，是她和傅溫寒分開後的第二年，方糖帶她出門散心，她們發現的寶藏之地。
往後的每一年，慕胭凝都要去打卡幾次，而且去的時候幾乎都是在八月。
中式園林設計，小橋流水、湖心涼亭、竹林假山，鏡頭隨便定格，每一幀都美不勝收。
慕胭凝坐進副駕駛，傅溫寒俯身給她系安全帶，聽到她說：“我朋友圈那麽多動態，我都懶得翻，你看那麽仔細，該不會每張照片都放大了看，判斷我有沒有和別人約會吧？”
傅溫寒不予準確回答：“我沒那麽小心眼。”
過去無法更改，手中緊握的當下決定未來。
抵達目的地。
經理帶他們前往湖心亭，呈上好茶，又遞來魚食：“二位稍等，後廚正在備餐。”
傅溫寒接住魚食碗：“我訂了花，準備好了嗎？”
經理回答：“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您吩咐，馬上送來。”
“半小時以後送過來吧，麻煩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經理離開以後，慕胭凝捏魚食餵錦鯉，荷花盛開，她好奇心起：“你訂的什麽花？”
傅溫寒笑容神秘：“你猜。”
她接連猜了好幾種花卉，他都否定。
菜品先上齊，訂的花緊跟其後送來。
桌上菜肴符合慕胭凝的口味，她瞧見遠處三個餐廳員工搬著體積龐大的花束，朝這邊走來。
距離原因，勉強看得清花束呈粉色。
她心下了然：“粉玫瑰？”
傅溫寒給她剝蝦的動作沒停：“你這麽理解也沒問題。”
隨著工作人員愈發靠近的腳步，她有些不敢相信目之所見：“好像不是花。”
經理和兩名員工小心翼翼放下花束，旋即離開原地。
999朵用百元鈔票疊成的玫瑰花，每朵花需要兩張鈔票，這一大束花，價值199800元。
傅溫寒欣賞她又驚又喜的神色：“怎麽不是花？‘有錢花’不算花嗎？”
他的眼神、語調，都很溫柔。
慕胭凝的胸腔傳來清晰的跳動，她預料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做什麽。
氣氛恰到好處，傅溫寒用濕巾擦幹凈手指，摸出衣服口袋裏的絲絨盒子，他單膝跪地，盒蓋輕啟，碩大的粉鉆戒指靜靜躺著。
“慕胭凝。”
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過的鄭重，“你離開以後，我才明白你的珍貴，沒有一天不在想你，我曾經妄想過，如果還能有靠近你的機會，我一定好好把握。”
她坐直的身子略有些緊張，因為傅溫寒的架勢，是求婚的標準。
傅溫寒也有些緊張，他握著戒指盒的手指微微顫抖，盡量穩住情緒，他拿出戒指，萬分認真地誠懇告白：“得知你不討厭我以後，我就彩排了無數遍接下來要說的這句話——”
她屏息靜聽，他的聲音敲在心弦上：“願不願意讓我做你的男朋友？”
他的告白，真誠且純粹：“讓我照顧你的生活，分擔你的喜怒哀樂，我保證永遠不提結婚之類的事情，我不想讓你覺得和我談戀愛，是被束縛住了接下來的一生，你盡可以去做任何你喜歡的事，我會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支持你直到我離開這個世界。”
慕胭凝伸出手指，點頭：“我願意。”
傅溫寒為她戴好戒指，閉眼在她手背留下一個虔誠的吻：“謝謝你給我機會。”
他起身坐回原位，打了個響指，躲在暗處的工作人員，端著蛋糕走來，還送來一支數字“1”的蠟燭。
蛋糕放在慕胭凝面前，傅溫寒戳上蠟燭，用金屬打火機點燃：“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值得紀念。”
她很開心，眼角眉梢的喜悅無處可藏：“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兜兜轉轉無數日夜，最終還是確定了戀愛關系。
“我今年26歲，喜歡你9年，”傅溫寒的真心話像訴說委屈，“我還以為，我失去愛的能力了，直到再見你的那天，我才知道，我的愛，只能給你。”
他的愛、溫柔、忠誠，只為她存在。
慕胭凝聽著他表白，難以抑制想拍照留念的沖動：“可以拍照嗎？我想發朋友圈，公開我們的關系。”
“當然可以。”
這是傅溫寒夢寐以求的事情。
慕胭凝站在花束旁邊，取景器中心對準她，這是第一張照片。
她和傅溫寒十指相扣，手指上的粉鉆在閃光燈下折射光芒，這是第二張。
傅溫寒在她側臉輕吻，她笑著看向鏡頭，蛋糕的蠟燭還未熄滅，這是第三張。
他們用各自的手機發出宣布戀愛的朋友圈，點讚評論數瘋狂上漲。
私發消息詢問詳情的朋友，一個接一個，手機響不停。
用餐結束，傅溫寒送慕胭凝回家，工作人員用小型卡車載著花束跟在後面，送到慕胭凝家裏。
慕胭凝接到慕止棠的電話，他說姥爺天天在家裏念叨她，問她為什麽不回家。
姥爺是小孩子心性，她答應現在就回去，明天陪姥爺吃過午飯再去工作。
電話掛掉，傅溫寒主動提出：“我送你。”
她湊過去親親傅溫寒的唇：“抱歉啊，今天確定關系第一天，卻不能好好陪你。”
“陪家人一樣重要，我們來日方長。”
傅溫寒壓抑住想和她接吻的沖動，他擔心吻上她的唇，就會停不下想作亂的念頭。
送她到家門口，她下車前叮囑：“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消息。”
傅溫寒做出接旨的工作：“女朋友說的話，我一定遵命。”
姥爺在客廳喝茶，慕止棠在讀晚報給老人家聽。
看到慕胭凝回來，姥爺和她聊到困意萌生，還舍不得睡覺，她答應第二天陪姥爺吃完午飯再走，老人家才去休息。
慕止棠翻看著晚報剩下的內容，語氣淡淡：“你和傅溫寒，又在一起了。”
慕胭凝留意哥哥加重了“又”字的讀音。
她的心裏一沈：“又？”
“你們七年前分手了，不是麽？就在他家吃過那頓飯以後，你們就沒聯系了。”
“……”她的紅唇張合，最後只問出一句，“那麽明顯嗎？”
“我看到你扇傅溫寒耳光。”
慕止棠面色嚴肅，“他當年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你那麽生氣，現在又和他覆合？”
慕胭凝覺得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保持沈默狀態在心裏措辭。
“凝凝，我不在乎你們之間的事，我只在乎，我的妹妹會不會受委屈。”
慕止棠苦口婆心：“你手上的鉆戒，哥哥也給你買得起，那束花，我也可以給你訂做，別被這些迷惑了。”
慕胭凝知道哥哥擔心她，也明白哥哥誤會了傅溫寒。
“哥，一直以來，受委屈的人，都不是我。”
慕胭凝的眼眶有點紅，“他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慕止棠聽不進去：“你翅膀硬了，胳膊肘子往外拐，算了，你要談就談吧，要是他欺負你了，你要和我說，我去收拾他。”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撒嬌的功力一直爐火純青。
“少來這套。”
慕胭凝回到樓上房間，找出塵封起來的，和傅溫寒相關的所有物件。
琉璃發簪、沒用完的顏料、他穿戴過的配飾……
往事如泉湧，撲向她心頭。
這次可以放下所有顧慮，好好回應傅溫寒的愛了。
她拿起琉璃簪，盤起簡單的發髻，剔透的琉璃沐浴在中午的陽光下，傅溫寒的嘴角揚起：“是我以前送你的？”
“嗯，這支發簪特別好看。”
“在我眼裏，你最好看。”
傅溫寒伸手，將她鬢邊碎發綰到耳後，動作輕柔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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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合慕胭凝的視線，在她的註視下，他正視自己陰暗自私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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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溫寒穩住心跳，逐一坦白，“我刷到你的微博賬號動態，看到你為畫廊宣傳，我想著說不定會碰到你，才去了畫廊。”
是她想聽到的答案。
“你也知道，分開以後，我去佛羅倫薩找過你，只是遠遠看著你，後來工作忙，我就用小號關註你的微博。”
傅溫寒以玩笑的語調開口：“被我這樣的人纏上，你很煩吧，都分開了，還偷偷關註你的生活。”
她輕輕搖頭：“我沒覺得煩，畢竟你沒有打擾我。”
沒對她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也沒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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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頻繁窺視她側臉，妄圖從她沈浸欣賞藝術的神情中，捕捉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她察覺到傅溫寒的目光，自然地握住他手臂，用他的腕表看時間：“都好幾個小時了，我們走吧。”
傅溫寒試探般詢問：“去哪？”
“都六點了，當然去吃飯呀。”
傅溫寒牽住她的手：“我提前預約了你最喜歡的餐廳，走吧。”
她的雙眼發亮：“是庭院裏有荷花和錦鯉的那家？”
“對。”
“你怎麽知道那是我最喜歡的餐廳？”她記憶裏，分開以前，她還沒去過那家餐廳。
話問出口，她已經明白傅溫寒的信息從哪而來，“你看我朋友圈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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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翻看她過往的朋友圈，就像身臨其境參與了她昨日的生活。
就好像，他們從來不曾分開過。
這家餐廳，是她和傅溫寒分開後的第二年，方糖帶她出門散心，她們發現的寶藏之地。
往後的每一年，慕胭凝都要去打卡幾次，而且去的時候幾乎都是在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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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胭凝坐進副駕駛，傅溫寒俯身給她系安全帶，聽到她說：“我朋友圈那麽多動態，我都懶得翻，你看那麽仔細，該不會每張照片都放大了看，判斷我有沒有和別人約會吧？”
傅溫寒不予準確回答：“我沒那麽小心眼。”
過去無法更改，手中緊握的當下決定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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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帶他們前往湖心亭，呈上好茶，又遞來魚食：“二位稍等，後廚正在備餐。”
傅溫寒接住魚食碗：“我訂了花，準備好了嗎？”
經理回答：“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您吩咐，馬上送來。”
“半小時以後送過來吧，麻煩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經理離開以後，慕胭凝捏魚食餵錦鯉，荷花盛開，她好奇心起：“你訂的什麽花？”
傅溫寒笑容神秘：“你猜。”
她接連猜了好幾種花卉，他都否定。
菜品先上齊，訂的花緊跟其後送來。
桌上菜肴符合慕胭凝的口味，她瞧見遠處三個餐廳員工搬著體積龐大的花束，朝這邊走來。
距離原因，勉強看得清花束呈粉色。
她心下了然：“粉玫瑰？”
傅溫寒給她剝蝦的動作沒停：“你這麽理解也沒問題。”
隨著工作人員愈發靠近的腳步，她有些不敢相信目之所見：“好像不是花。”
經理和兩名員工小心翼翼放下花束，旋即離開原地。
999朵用百元鈔票疊成的玫瑰花，每朵花需要兩張鈔票，這一大束花，價值199800元。
傅溫寒欣賞她又驚又喜的神色：“怎麽不是花？‘有錢花’不算花嗎？”
他的眼神、語調，都很溫柔。
慕胭凝的胸腔傳來清晰的跳動，她預料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做什麽。
氣氛恰到好處，傅溫寒用濕巾擦幹凈手指，摸出衣服口袋裏的絲絨盒子，他單膝跪地，盒蓋輕啟，碩大的粉鉆戒指靜靜躺著。
“慕胭凝。”
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過的鄭重，“你離開以後，我才明白你的珍貴，沒有一天不在想你，我曾經妄想過，如果還能有靠近你的機會，我一定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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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溫寒也有些緊張，他握著戒指盒的手指微微顫抖，盡量穩住情緒，他拿出戒指，萬分認真地誠懇告白：“得知你不討厭我以後，我就彩排了無數遍接下來要說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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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真誠且純粹：“讓我照顧你的生活，分擔你的喜怒哀樂，我保證永遠不提結婚之類的事情，我不想讓你覺得和我談戀愛，是被束縛住了接下來的一生，你盡可以去做任何你喜歡的事，我會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支持你直到我離開這個世界。”
慕胭凝伸出手指，點頭：“我願意。”
傅溫寒為她戴好戒指，閉眼在她手背留下一個虔誠的吻：“謝謝你給我機會。”
他起身坐回原位，打了個響指，躲在暗處的工作人員，端著蛋糕走來，還送來一支數字“1”的蠟燭。
蛋糕放在慕胭凝面前，傅溫寒戳上蠟燭，用金屬打火機點燃：“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值得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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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26歲，喜歡你9年，”傅溫寒的真心話像訴說委屈，“我還以為，我失去愛的能力了，直到再見你的那天，我才知道，我的愛，只能給你。”
他的愛、溫柔、忠誠，只為她存在。
慕胭凝聽著他表白，難以抑制想拍照留念的沖動：“可以拍照嗎？我想發朋友圈，公開我們的關系。”
“當然可以。”
這是傅溫寒夢寐以求的事情。
慕胭凝站在花束旁邊，取景器中心對準她，這是第一張照片。
她和傅溫寒十指相扣，手指上的粉鉆在閃光燈下折射光芒，這是第二張。
傅溫寒在她側臉輕吻，她笑著看向鏡頭，蛋糕的蠟燭還未熄滅，這是第三張。
他們用各自的手機發出宣布戀愛的朋友圈，點讚評論數瘋狂上漲。
私發消息詢問詳情的朋友，一個接一個，手機響不停。
用餐結束，傅溫寒送慕胭凝回家，工作人員用小型卡車載著花束跟在後面，送到慕胭凝家裏。
慕胭凝接到慕止棠的電話，他說姥爺天天在家裏念叨她，問她為什麽不回家。
姥爺是小孩子心性，她答應現在就回去，明天陪姥爺吃過午飯再去工作。
電話掛掉，傅溫寒主動提出：“我送你。”
她湊過去親親傅溫寒的唇：“抱歉啊，今天確定關系第一天，卻不能好好陪你。”
“陪家人一樣重要，我們來日方長。”
傅溫寒壓抑住想和她接吻的沖動，他擔心吻上她的唇，就會停不下想作亂的念頭。
送她到家門口，她下車前叮囑：“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消息。”
傅溫寒做出接旨的工作：“女朋友說的話，我一定遵命。”
姥爺在客廳喝茶，慕止棠在讀晚報給老人家聽。
看到慕胭凝回來，姥爺和她聊到困意萌生，還舍不得睡覺，她答應第二天陪姥爺吃完午飯再走，老人家才去休息。
慕止棠翻看著晚報剩下的內容，語氣淡淡：“你和傅溫寒，又在一起了。”
慕胭凝留意哥哥加重了“又”字的讀音。
她的心裏一沈：“又？”
“你們七年前分手了，不是麽？就在他家吃過那頓飯以後，你們就沒聯系了。”
“……”她的紅唇張合，最後只問出一句，“那麽明顯嗎？”
“我看到你扇傅溫寒耳光。”
慕止棠面色嚴肅，“他當年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你那麽生氣，現在又和他覆合？”
慕胭凝覺得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保持沈默狀態在心裏措辭。
“凝凝，我不在乎你們之間的事，我只在乎，我的妹妹會不會受委屈。”
慕止棠苦口婆心：“你手上的鉆戒，哥哥也給你買得起，那束花，我也可以給你訂做，別被這些迷惑了。”
慕胭凝知道哥哥擔心她，也明白哥哥誤會了傅溫寒。
“哥，一直以來，受委屈的人，都不是我。”
慕胭凝的眼眶有點紅，“他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慕止棠聽不進去：“你翅膀硬了，胳膊肘子往外拐，算了，你要談就談吧，要是他欺負你了，你要和我說，我去收拾他。”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撒嬌的功力一直爐火純青。
“少來這套。”
慕胭凝回到樓上房間，找出塵封起來的，和傅溫寒相關的所有物件。
琉璃發簪、沒用完的顏料、他穿戴過的配飾……
往事如泉湧，撲向她心頭。
這次可以放下所有顧慮，好好回應傅溫寒的愛了。
她拿起琉璃簪，盤起簡單的發髻，剔透的琉璃沐浴在中午的陽光下，傅溫寒的嘴角揚起：“是我以前送你的？”
“嗯，這支發簪特別好看。”
“在我眼裏，你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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