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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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幅畫
黎清闌拍拍方糖的胳膊：“姐妹，你被資本做局了。”
方糖雲裏霧裏，酒精上頭導致她思維能力變遲緩：“什麽情況……”
慕胭凝給她們打招呼：“你們先玩。”
她向包廂內自帶的小派對廳走去，傅溫寒像聽話的小狗，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進到派對廳，她關門落鎖，心裏聚集太多問題，語氣倒是出奇的平靜：“可以啊，大網紅，要不是方糖生日，我還有機會知道你就是FXG麽？”
傅溫寒順帶摘下鴨舌帽，無心管微淩亂的發絲：“要不是方糖姐生日，我能有機會知道你關註了我7年？”
“……”慕胭凝語塞。
傅溫寒重覆方糖的話，他眼裏的冰涼情緒像寒冬的低溫天氣：“喜歡我七年，因為最像你前男友？你哪個前男友值得你這麽惦記？”
她冷笑，耳根發熱：“明知故問。”
“那你去找他吧，我走了。”傅溫寒轉身預備開門。
慕胭凝伸手揪住他衣領，拽到她面前，對著他耳朵喊：“最像你！關註FXG因為身材最像你！就算不露臉我也感覺很像你！”
這裏隔音好，哪怕她吼再大聲，門外人也聽不到。
她兇完，傅溫寒滿意了，不鬧著要走了。
他閑散地倚著門板，站姿慵懶，目睹慕胭凝氣急敗壞，看她為自己情緒波動得這麽強烈，他內心爽得要命。
親耳聽到她惦記他七年，傅溫寒瞬間覺得有生以來吃的所有苦都是為了這個事實做鋪墊的話，那他原諒命運的苛刻。
他一直以為在她心裏沒什麽地位，沒想到她以“前男友”的身份給他定位。
“能再說一遍嗎？”
傅溫寒摸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我錄個音，回去慢慢聽。”
慕胭凝才不配合他，對他冷嘲熱諷，極力掩蓋著某種酸澀的情潮：“你想得美，都當上千萬粉絲的博主了，想聽什麽好話不會去翻評論區和私信？”
傅溫寒敏銳洞察她的心理，他挑眉的動作又壞又撩：“你吃醋？”
她本想說不是，話到嘴邊卻改口：“是又怎樣？”
在意他，想獨占他。
她就是這麽自私貪婪。
“好，我以後不更新了。”
傅溫寒對於千萬粉絲級別的賬號毫不留戀，“現在就註銷賬號，以後只跳給你一個人看。”
慕胭凝搶走他的手機，防止他真的註銷：“你先別急著銷毀證據，我正要和你算賬，你還來粉絲生日會偷偷接私活？”
傅溫寒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青天大老爺明鑒，你那天給我看發私信的記錄，我記住了你的頭像，專門去私信裏找半天回覆你。”
“那你拉黑黎清闌的原因呢？”
“純屬誤傷。”
傅溫寒聳肩，略有內疚，但不多，“我平等地拉黑每一個發私信約我見面又不是你的人。”
私信如流水般，每時每分彈出新的邀約，他閑暇時用排除法大海撈針，失落發覺沒一封邀請來自於她的賬號。
她關閉通訊錄匹配，昵稱和頭像經常換，每天訪問FXG主頁的賬號有十萬加，想精準找到她的賬號，比登天難。
“你怎麽判斷哪個賬號是我？萬一把我也誤傷了呢？”
“心靈感應。”
傅溫寒給出的理由，她無從反駁，好奇他當跳舞博主的初衷：“為什麽當跳舞博主？”
他鼻腔之中漫出低低淡淡的輕笑：“因為有可能會被你刷到。”
信息時代，短視頻高居不可割舍的娛樂方式之一，利用大家的碎片化時間，帶來即時快樂。
她也刷短視頻，大概率會刷到男生跳舞的視頻。
渺茫到可以忽落不計的機會，只要能在她眼底短短逗留十幾秒，讓他付出再多努力也在所不惜。
上天仿佛聽到他誠心的發願，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快速獲得流量加持，在人山人海的跳舞賽道闖出一片天。
“你從我發的哪個視頻開始關註我？”輪到傅溫寒對她好奇。
她實話相告：“第一個。”
傅溫寒決定做跳舞博主之前，惡補這方面的知識，學習打光角度、調整機位、練舞摳細節。
他沒有團隊，這方面的事全部親力親為。
第一個作品發布之前，他的草稿箱堆積無數版廢棄視頻。
淘汰的原因不足掛齒，打光陰影差點氛圍感、機位偏移、某一個舞姿的節奏感達不到他心裏的標準……
精益求精，事無巨細，帶來的正反饋遠超預期。
單靠發布的首支視頻積累起第一批粉絲，加上運氣和流量的光環，他成功闖入跳舞博主的賽道。
慕胭凝關註FXG的原因有三，首先，他的身材很像傅溫寒，其次，跳得確實很養眼，最後，她想看看FXG之後會不會露臉。
傅溫寒不露臉的原因很簡單，要是被慕胭凝刷到他露臉的跳舞視頻，肯定又會被她拉黑，那他的賬號就沒有做下去的必要了。
戴那麽多戒指，只為轉移視覺重心，降低純銀戒指的存在感，防止被慕胭凝刷到再認出來。
穿的衣服正經是情理之中，他又不是擦.邊博主。
“現在看到FXG的廬山真面目了，感受如何？”
傅溫寒沒聽夠慕胭凝誇他的話，故意問出來，想看看她的反應。
她笑得不懷好意，伸手往他衣服裏伸，指尖享受著他腹肌的絕佳手感：“不僅長得像我前男友，還長得像我下任男友呢。”
他沒反抗，像溫順的邊牧犬接受主人的撫摸，夾嗓子用奶狗音說話：“是嗎姐姐？”
慕胭凝伸到他胸口擰一下：“不許用這種聲線說話，很傷嗓子。”
“你不喜歡奶狗音？”
“我就喜歡你的本音，很好聽。”
她摸完腹肌，不忘給他理好衣擺，“平時讓你叫姐姐，你不叫，現在勾.引我？”
傅溫寒笑得很壞：“在外面，你不會把我怎麽樣。”
“那你多叫兩聲，我聽聽。”
“今天叫得夠多了，你再聽就膩了。”
她想起剛才的細節：“你怎麽沒叫黎清闌和方糖姐姐？”
“從小到大，我只叫你姐姐，叫別人都是姐。”
他不會用相同的昵稱，來稱呼摯愛的女人和她的朋友，不恰當的稱呼，對她朋友來說是冒犯，她心裏也不會高興。
傅溫寒垂眸俯視她塗著口紅的唇，喉結滾動，或許是穿了長袖的原因，他現在有些燥熱。
慕胭凝想起他視頻裏戴的choker：“你視頻裏那條choker呢？”
“在家，”傅溫寒湊到她耳邊，溫熱氣息撥動她的心弦，“等著勾.引你。”
她註意時間：“今天估計不行，我要陪方糖過生日。”
“嗯，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聚會。”
傅溫寒出去和兩位女士打招呼：“方糖姐，生日快樂，我有這家店會員，已經買過單了，你們還有什麽需要盡管點，記我賬上，清闌姐，你們玩，我先走了。”
他很會來事，黎清闌和方糖點頭道謝。
慕胭凝送他到電梯口，多問一句：“能點男模嗎？”
傅溫寒聽出她開玩笑的語氣，配合她說笑：“點，多點幾個好好陪陪你，只要你開心就行。”
“多錢能點你？在你身邊我就開心。”她歪頭笑著和他對視，小小的動作幅度，卻很嬌俏可愛。
“我免費，隨時可以聯系我。”
電梯門打開，慕胭凝眼睫彎彎：“行，那你等我通知。”
方糖這個生日過得很快樂，見到了好幾位顏值身材都在線的男網紅，和他們的互動也很有趣。
還吃到了驚天大瓜，FXG竟然是傅溫寒。
黎清闌和慕胭凝送方糖到家，她們從小區出來，邊走邊聊。
“你和傅溫寒覆合了？”黎清闌關心好閨蜜的情感狀態。
慕胭凝預測進度：“還沒，不過快了。”
黎清闌知道慕胭凝和前幾任男友分手的原因，這次替她擔憂：“傅溫寒同意不結婚嗎？”
“他同意不結婚不要孩子。”
“現在為了和你覆合，當然什麽承諾都說得出來，以後要是敢變卦，我饒不了他。”
黎清闌永遠站在姐妹這邊，“他要是欺負你，就等著吃好果子吧。”
慕胭凝笑著答應。
傅溫寒哪會欺負她，一直都是她在欺負傅溫寒。
晚上，慕胭凝敷著面膜看時尚雜志，傅溫寒打來電話。
她接通：“怎麽了小狗。”
對他的稱呼，自然而然。
小狗在聽筒那邊寵溺一笑：“想你了，明天有空出來約會嗎？我去接你。”
慕胭凝翻了翻日程表：“我明天要和助理去市中心美術館參加一項油畫修覆工作，沒什麽時間，要不過兩天？”
傅溫寒知道她的助理是剛畢業不久的男大學生，警惕心拉響：“那明天我送你去。”
慕胭凝為他著想：“不用了，我和助理約好在畫廊見，收拾點必備品再打車過去，你平時上班那麽忙，明天有空多休息休息吧。”
傅溫寒堅持：“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吧，當司機也行。”
她拗不過：“好好好。”
喬斯塵提前收拾好工具，就等慕胭凝到。
眼見她從豪車副駕下來，喬斯塵開玩笑：“慕姐，你特意打豪車？”
慕胭凝檢查該帶的東西帶齊全沒有：“我朋友的車。”
喬斯塵多問一句：“男的？”
“嗯。”慕胭凝合上工具箱，“走吧。”
喬斯塵上車，坐在後座，從後視鏡裏看到傅溫寒盯著他的目光，那眼神恨不得一腳踹他下車。
他連忙問好：“哥哥好，我是慕姐的助理，您叫我斯塵就行。”
慕胭凝忙著在工作群裏回覆消息，傅溫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語意不明：“哥哥？”
喬斯塵汗流浹背，眼前男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鋪天蓋地的強勢氣息，讓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難以應付。
男人身上的氣質似乎在無聲宣告“就憑你也配坐我的車，你給我洗車輪胎都不夠格”。
喬斯塵朝慕胭凝投去求助的眼神，慕胭凝的語氣略帶戲謔：“那你還想我助理怎麽叫你？人人都得叫你傅總嗎？”
喬斯塵迅速分析，慕胭凝平時對畫廊裏的工作人員都挺客氣，只有和她關系親近的朋友，她才會開玩笑。
最重要的是，她和傅溫寒手上的戒指，是對戒。
傅溫寒去她家樓下接她的時候，為她開副駕車門，就看到她握著手包的手指上，戴回了那枚戒指。
他頓時心情好上加好：“你把戒指戴回來了？”
“嗯，小狗都回來了，戒指也應該回來。”
這會兒，喬斯塵連忙改口：“姐夫！我看您長得這麽帥，和我們慕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姐夫送慕姐就好了，我打車過去就行。”
傅溫寒給車門落鎖，哢噠一聲，他對於喬斯塵的敵意消減：“順路的事。”
不止這次，傅溫寒開始頻繁地去畫廊，給慕胭凝送飯、送奶茶、送甜點……
他有時候還會給畫廊同事們點下午茶外賣，變著法的讓所有人知道，慕胭凝身邊有他，其他男人都離她遠點。
慕胭凝嘗一口保溫盒裏的水晶蝦餃，驚奇：“這家店的水晶蝦餃什麽時候放這麽多蝦肉了？比以前多了一倍呢。”
傅溫寒正在給她削水果，等會兒加酸奶就是新鮮的水果撈：“今天的餃子是我去超市買蝦和面粉，回來自己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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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胭凝給她們打招呼：“你們先玩。”
她向包廂內自帶的小派對廳走去，傅溫寒像聽話的小狗，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進到派對廳，她關門落鎖，心裏聚集太多問題，語氣倒是出奇的平靜：“可以啊，大網紅，要不是方糖生日，我還有機會知道你就是FXG麽？”
傅溫寒順帶摘下鴨舌帽，無心管微淩亂的發絲：“要不是方糖姐生日，我能有機會知道你關註了我7年？”
“……”慕胭凝語塞。
傅溫寒重覆方糖的話，他眼裏的冰涼情緒像寒冬的低溫天氣：“喜歡我七年，因為最像你前男友？你哪個前男友值得你這麽惦記？”
她冷笑，耳根發熱：“明知故問。”
“那你去找他吧，我走了。”傅溫寒轉身預備開門。
慕胭凝伸手揪住他衣領，拽到她面前，對著他耳朵喊：“最像你！關註FXG因為身材最像你！就算不露臉我也感覺很像你！”
這裏隔音好，哪怕她吼再大聲，門外人也聽不到。
她兇完，傅溫寒滿意了，不鬧著要走了。
他閑散地倚著門板，站姿慵懶，目睹慕胭凝氣急敗壞，看她為自己情緒波動得這麽強烈，他內心爽得要命。
親耳聽到她惦記他七年，傅溫寒瞬間覺得有生以來吃的所有苦都是為了這個事實做鋪墊的話，那他原諒命運的苛刻。
他一直以為在她心裏沒什麽地位，沒想到她以“前男友”的身份給他定位。
“能再說一遍嗎？”
傅溫寒摸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我錄個音，回去慢慢聽。”
慕胭凝才不配合他，對他冷嘲熱諷，極力掩蓋著某種酸澀的情潮：“你想得美，都當上千萬粉絲的博主了，想聽什麽好話不會去翻評論區和私信？”
傅溫寒敏銳洞察她的心理，他挑眉的動作又壞又撩：“你吃醋？”
她本想說不是，話到嘴邊卻改口：“是又怎樣？”
在意他，想獨占他。
她就是這麽自私貪婪。
“好，我以後不更新了。”
傅溫寒對於千萬粉絲級別的賬號毫不留戀，“現在就註銷賬號，以後只跳給你一個人看。”
慕胭凝搶走他的手機，防止他真的註銷：“你先別急著銷毀證據，我正要和你算賬，你還來粉絲生日會偷偷接私活？”
傅溫寒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青天大老爺明鑒，你那天給我看發私信的記錄，我記住了你的頭像，專門去私信裏找半天回覆你。”
“那你拉黑黎清闌的原因呢？”
“純屬誤傷。”
傅溫寒聳肩，略有內疚，但不多，“我平等地拉黑每一個發私信約我見面又不是你的人。”
私信如流水般，每時每分彈出新的邀約，他閑暇時用排除法大海撈針，失落發覺沒一封邀請來自於她的賬號。
她關閉通訊錄匹配，昵稱和頭像經常換，每天訪問FXG主頁的賬號有十萬加，想精準找到她的賬號，比登天難。
“你怎麽判斷哪個賬號是我？萬一把我也誤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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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溫寒給出的理由，她無從反駁，好奇他當跳舞博主的初衷：“為什麽當跳舞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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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刷短視頻，大概率會刷到男生跳舞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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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我發的哪個視頻開始關註我？”輪到傅溫寒對她好奇。
她實話相告：“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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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胭凝關註FXG的原因有三，首先，他的身材很像傅溫寒，其次，跳得確實很養眼，最後，她想看看FXG之後會不會露臉。
傅溫寒不露臉的原因很簡單，要是被慕胭凝刷到他露臉的跳舞視頻，肯定又會被她拉黑，那他的賬號就沒有做下去的必要了。
戴那麽多戒指，只為轉移視覺重心，降低純銀戒指的存在感，防止被慕胭凝刷到再認出來。
穿的衣服正經是情理之中，他又不是擦.邊博主。
“現在看到FXG的廬山真面目了，感受如何？”
傅溫寒沒聽夠慕胭凝誇他的話，故意問出來，想看看她的反應。
她笑得不懷好意，伸手往他衣服裏伸，指尖享受著他腹肌的絕佳手感：“不僅長得像我前男友，還長得像我下任男友呢。”
他沒反抗，像溫順的邊牧犬接受主人的撫摸，夾嗓子用奶狗音說話：“是嗎姐姐？”
慕胭凝伸到他胸口擰一下：“不許用這種聲線說話，很傷嗓子。”
“你不喜歡奶狗音？”
“我就喜歡你的本音，很好聽。”
她摸完腹肌，不忘給他理好衣擺，“平時讓你叫姐姐，你不叫，現在勾.引我？”
傅溫寒笑得很壞：“在外面，你不會把我怎麽樣。”
“那你多叫兩聲，我聽聽。”
“今天叫得夠多了，你再聽就膩了。”
她想起剛才的細節：“你怎麽沒叫黎清闌和方糖姐姐？”
“從小到大，我只叫你姐姐，叫別人都是姐。”
他不會用相同的昵稱，來稱呼摯愛的女人和她的朋友，不恰當的稱呼，對她朋友來說是冒犯，她心裏也不會高興。
傅溫寒垂眸俯視她塗著口紅的唇，喉結滾動，或許是穿了長袖的原因，他現在有些燥熱。
慕胭凝想起他視頻裏戴的choker：“你視頻裏那條choker呢？”
“在家，”傅溫寒湊到她耳邊，溫熱氣息撥動她的心弦，“等著勾.引你。”
她註意時間：“今天估計不行，我要陪方糖過生日。”
“嗯，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聚會。”
傅溫寒出去和兩位女士打招呼：“方糖姐，生日快樂，我有這家店會員，已經買過單了，你們還有什麽需要盡管點，記我賬上，清闌姐，你們玩，我先走了。”
他很會來事，黎清闌和方糖點頭道謝。
慕胭凝送他到電梯口，多問一句：“能點男模嗎？”
傅溫寒聽出她開玩笑的語氣，配合她說笑：“點，多點幾個好好陪陪你，只要你開心就行。”
“多錢能點你？在你身邊我就開心。”她歪頭笑著和他對視，小小的動作幅度，卻很嬌俏可愛。
“我免費，隨時可以聯系我。”
電梯門打開，慕胭凝眼睫彎彎：“行，那你等我通知。”
方糖這個生日過得很快樂，見到了好幾位顏值身材都在線的男網紅，和他們的互動也很有趣。
還吃到了驚天大瓜，FXG竟然是傅溫寒。
黎清闌和慕胭凝送方糖到家，她們從小區出來，邊走邊聊。
“你和傅溫寒覆合了？”黎清闌關心好閨蜜的情感狀態。
慕胭凝預測進度：“還沒，不過快了。”
黎清闌知道慕胭凝和前幾任男友分手的原因，這次替她擔憂：“傅溫寒同意不結婚嗎？”
“他同意不結婚不要孩子。”
“現在為了和你覆合，當然什麽承諾都說得出來，以後要是敢變卦，我饒不了他。”
黎清闌永遠站在姐妹這邊，“他要是欺負你，就等著吃好果子吧。”
慕胭凝笑著答應。
傅溫寒哪會欺負她，一直都是她在欺負傅溫寒。
晚上，慕胭凝敷著面膜看時尚雜志，傅溫寒打來電話。
她接通：“怎麽了小狗。”
對他的稱呼，自然而然。
小狗在聽筒那邊寵溺一笑：“想你了，明天有空出來約會嗎？我去接你。”
慕胭凝翻了翻日程表：“我明天要和助理去市中心美術館參加一項油畫修覆工作，沒什麽時間，要不過兩天？”
傅溫寒知道她的助理是剛畢業不久的男大學生，警惕心拉響：“那明天我送你去。”
慕胭凝為他著想：“不用了，我和助理約好在畫廊見，收拾點必備品再打車過去，你平時上班那麽忙，明天有空多休息休息吧。”
傅溫寒堅持：“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吧，當司機也行。”
她拗不過：“好好好。”
喬斯塵提前收拾好工具，就等慕胭凝到。
眼見她從豪車副駕下來，喬斯塵開玩笑：“慕姐，你特意打豪車？”
慕胭凝檢查該帶的東西帶齊全沒有：“我朋友的車。”
喬斯塵多問一句：“男的？”
“嗯。”慕胭凝合上工具箱，“走吧。”
喬斯塵上車，坐在後座，從後視鏡裏看到傅溫寒盯著他的目光，那眼神恨不得一腳踹他下車。
他連忙問好：“哥哥好，我是慕姐的助理，您叫我斯塵就行。”
慕胭凝忙著在工作群裏回覆消息，傅溫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語意不明：“哥哥？”
喬斯塵汗流浹背，眼前男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鋪天蓋地的強勢氣息，讓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難以應付。
男人身上的氣質似乎在無聲宣告“就憑你也配坐我的車，你給我洗車輪胎都不夠格”。
喬斯塵朝慕胭凝投去求助的眼神，慕胭凝的語氣略帶戲謔：“那你還想我助理怎麽叫你？人人都得叫你傅總嗎？”
喬斯塵迅速分析，慕胭凝平時對畫廊裏的工作人員都挺客氣，只有和她關系親近的朋友，她才會開玩笑。
最重要的是，她和傅溫寒手上的戒指，是對戒。
傅溫寒去她家樓下接她的時候，為她開副駕車門，就看到她握著手包的手指上，戴回了那枚戒指。
他頓時心情好上加好：“你把戒指戴回來了？”
“嗯，小狗都回來了，戒指也應該回來。”
這會兒，喬斯塵連忙改口：“姐夫！我看您長得這麽帥，和我們慕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姐夫送慕姐就好了，我打車過去就行。”
傅溫寒給車門落鎖，哢噠一聲，他對於喬斯塵的敵意消減：“順路的事。”
不止這次，傅溫寒開始頻繁地去畫廊，給慕胭凝送飯、送奶茶、送甜點……
他有時候還會給畫廊同事們點下午茶外賣，變著法的讓所有人知道，慕胭凝身邊有他，其他男人都離她遠點。
慕胭凝嘗一口保溫盒裏的水晶蝦餃，驚奇：“這家店的水晶蝦餃什麽時候放這麽多蝦肉了？比以前多了一倍呢。”
傅溫寒正在給她削水果，等會兒加酸奶就是新鮮的水果撈：“今天的餃子是我去超市買蝦和面粉，回來自己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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