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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看看腫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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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看看腫了沒

如果夾得太緊, 好像乖乖聽塞因的話一樣,吃得幹幹凈凈,不弄臟毛毯。

可是如果故意放松一點, 混合了溫泉水,以及有著塞因的體溫的液體會全部湧出來。

“啵嘰。”

郁嚴霜被塞因又說一下荒唐話氣得爬起來的時候,突地發出一聲暧昧的聲音。

渾濁的液體瞬間湧出來,郁嚴霜一瞬間臉漲紅,僵硬地保持著仰臥起坐到一半的姿勢。

“寶寶,你有一點點腹肌呢, ”塞因起身長臂一擡,覆蓋在郁嚴霜那單薄的脊背上, 將人按在了大月退上。

郁嚴霜頹唐地把臉埋在厚實柔軟的羊毛毯裏, 耳廓還是處於紅得要燒起來一樣。

“塞因?你幹什麽!”郁嚴霜馬上就如驚弓之鳥一樣要爬起來。

“我看看腫了沒,”塞因用力按住, 仔仔細細確認一眼。

“啵嘰啵嘰。”

因為郁嚴霜的晃動,大股大股地湧出來, 發出響亮的聲音, 他瞬間就一動不敢動。

毛毯擦幹的地方一瞬間就又濕潤粘稠起來。

塞因看得眸色越發深,他原以為剛剛太忘我了,沒準又要弄傷郁嚴霜, 結果卻發現只有輕微的使用過度發紅,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他將人好好的抱起來,讓郁嚴霜躺在他身上,提議道:“郁, 剛是懲罰你爆出新聞,你要跑的事情還沒算賬。”

塞因試探地準備趁著松軟滑月貳的時候,再好好懲罰郁嚴霜。

“塞因!等等!我……醫生都說我要克制了!”郁嚴霜握緊塞因的手臂, 發覺塞因小手臂,他竟然五指環不住。

手臂肌肉因為主人在靈活的動著,在掌心像是游走一般。

強健有力,郁嚴霜別說制止了,抓都抓不攏反倒是隨著塞因的動作,纖細泛著瑩潤粉色的指甲無助地握著手臂。

郁嚴霜哼哼唧唧的,埋在塞因的懷裏,示弱般:“塞因,塞因...”

塞因很喜歡郁嚴霜這個時候無意識的叫著他名字,翻身將人壓住,跪坐起來,握著腳踝要將人折疊成一個極其可怕的姿勢。

塞因灰眸一直盯著他,很是熾熱,郁嚴霜下意識偏頭躲開塞因的視線,卻看見了腳踝處還有殘留的渾濁的水痕,不自然地再次扭頭試圖躲開更加尷尬的地方,結果再次看到同樣痕跡。

好像能聞到塞因的味道一樣。

“……”

郁嚴霜閉上眼睛只能揚著下頜,露出修長的脖頸,以及一點顫|抖的喉結。

塞因傾身壓下,八塊腹肌貼著柔軟的肚皮,湊過去咬住郁嚴霜的喉結。

才剛剛適應過,幾乎毫無阻礙。

塞因一點點咬著郁嚴霜的喉結,像是想要整顆吃下來一樣。

在這種時候,塞因總是有些奇怪的動作,郁嚴霜躲也躲不開。

塞因攻城略地一般,占領了郁嚴霜的全部註意力。

郁嚴霜的喉結被緊緊咬住,讓郁嚴霜整個脖子都繃得緊緊的,像是被咬住命脈的小貓咪,一動不敢動,只有抖動的睫毛撲朔撲朔地無助又可憐,眼尾還掛著一點要落不落的淚滴。【審核你好,這裏是真喉結,沒有指代】

塞因幾乎要被郁嚴霜漂亮脆弱的樣子,美得心驚,愛不釋手一樣的不肯放過郁嚴霜。

才剛剛緩過來,正常的男人會有很長的一段聖人時期,只想懶懶什麽都不動。

更何況郁嚴霜體驗的是極其可怕的浪潮一般的愉悅,身體都還未反應過來,又被迫再次進入放縱無序,毫無理智可言的狀態。

沒有了溫泉水的水壓進行阻力,塞因完全收不住力度,猛烈地大開大合,縱橫馳騁。

難怪有句話□□頭吵架床尾和。

郁嚴霜這個時候很難去想任何的事情,註意力都在這個試圖領著他探索更陌生的領域的男人身上。

耳邊是塞因濃重地呼吸聲音。

這種獨特的濃烈的荷爾蒙的聲音,每一次都在提醒郁嚴霜,他們是兩個男人,是違背世俗道德的,也是不被大部分人看好的。

屋外是寒風肆掠,小木屋卻因為溫暖又柔軟,體溫攀高,氣氛攀高。

可塞因還在繼續,埋在郁嚴霜脖頸處,嘴唇貼著跳動的脈搏,無意識地喃喃著:“好喜歡你,little yu。”

聲音特別輕,可是一遍又一遍呢喃著。

或許是因為已經適應過一次,這次短暫的回神過程中,聽到這麽一句話的郁嚴霜怔楞了一會兒。

察覺下頜處應該是塞因的耳朵,而且耳朵很燙,讓人無法忽視的溫度。

塞因……不會是耳朵紅了吧?

他……在害羞?

外表這麽高體格健壯,冷峻的塞因在害羞?

郁嚴霜想要去確認,可是短刺的頭發紮著下頜,塞因埋在脖勁處很用力,根本無法低頭去看。

只是不到片刻,發覺塞因越來越忘我了,理智僅存的時候,郁嚴霜幾乎要咬牙切齒:“我不...哈...要你喜歡了。”

塞因的這種喜歡是要他的命吧...

郁嚴霜又快樂又絕望地想到。

好像人世間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能夠忘卻。

塞因卻偏偏還不饒人,將人抱起來,站在了床上,郁嚴霜雙腳無意識滑落,懸空般讓他惶恐不安不由得抱緊塞因,摟住塞因脖子,小聲啜泣著:“塞因,我不要你喜歡,求你了...”

他真的感覺自己要死在這個小木屋了,沒有人能夠一直處於這種完全強烈不斷不停地愉悅中的。

塞因擡手抓住了要掉落的郁嚴霜,長年運動被曬得健康的小麥色的手掌,和郁嚴霜白皙的皮膚有很大的色差。

“不許不要,”塞因將人摟得非常緊,想要將人揉到血液裏去。

“郁,你看,下雪了。”

郁嚴霜別說看雪了,眼前都要見到閻王爺了。

塞因還要湊過來吻他,親吻是那麽柔和,動作卻是前所未有的粗|魯得雲湧飆發。

只有極致的愉悅的郁嚴霜,也錯過了,一直被他控訴冷峻盯著他的塞因,此刻如此沈溺於和他墮|落放縱的模樣。

-

這座莊園是目前祖母住的時間最長的一個莊園,事實上塞因以前假期時,會被祖母叫過來小住。

不過這裏更適合冬季居住,冬日裏,坐在壁爐前,透過落地窗戶去瞧山頂的白雪,手裏捧個紅茶喝著,很是愜意。

這兩天郁嚴霜用完晚餐都是和祖母這些過的,但是今天塞因試圖要加入,被祖母趕到外面去獵只羊來,祖母想吃烤羊腿了。

郁嚴霜窩在搖椅上,總是不自覺的走神,想起那一陣陣的鳥失|禁的感覺,而後無論在哪兒,一看見塞因就腿軟腰酸,那種感覺好像又要襲來。

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塞因正兒八經坐著,郁嚴霜甚至不能餘光看到塞因,只要瞥到那麽一點點,無論是手臂,又或者是一截小腿,都讓他好像又回到了下午荒唐的時候。

若是塞因盯著一個地方久一點,郁嚴霜就開始膽戰心驚,會不會有預謀著要去那裏來一次。

難怪塞因每次都要換各種地方,難怪塞因每次看起來都冷峻的要命,也難怪塞因總是不滿足。

竟然是一直收著力……

回想起腦袋如同炸開一陣陣白花一樣時,聽到的塞因無意識呢喃的喜歡。

他有些好奇,塞因到底是喜歡和他做這檔子事情,還是喜歡......他?

無論是哪種,男人在那種時刻都是胡說八道,郁嚴霜冷哼一聲,嘴角不悅地向下撇。

他也是男人,也會又時候錯覺和塞因在床|上的時候,兩人感情是極其濃烈的。

不知不覺,郁嚴霜發覺自己已經跟塞因不知道接過多少次吻,又交疊過多少次了……

真可怕,他竟然習慣了一個人男人的觸碰。

他忽的覺得,不會塞因...的弱點就是不能和他做|愛吧?

祖母提著小蛋糕進來時,瞧見郁嚴霜像個精致的娃娃般,毫無生機地躺著,黑曜般的眼睛沒精打采的。

不由得心中臭罵了塞因一頓,她得知塞因進來掠走郁嚴霜的時候,兩個人都不見了。

即便大概知道去哪兒了,祖母實在是不大方便真去找,她難道不熟悉巴斯家族這幾個男人的德性嗎?

塞因抱著人下來的時候,果不然,她給郁嚴霜買的漂亮騎裝,扣子都被扯掉好幾顆。

郁嚴霜本來想一直睡的,但還是被叫醒吃了熱乎的,祖母特意吩咐做了點補的...

實在是祖母看見郁嚴霜被抱下來,臉色蒼白,嘴唇也蒼白,真的很像被掏空了。

即便被塞因發現了要送走郁嚴霜,祖母下定決心,一定要送郁嚴霜回國躲一躲塞因,起碼塞因暫時沒機會出國。

“郁,你不用怕塞因會阻止你,祖母答應送你離開,就一定能做到,”祖母拉著郁嚴霜的手安慰道,又忍不住摸了摸郁嚴霜的臉頰,倒是暖和的,看著明明就很疏離冰冷。

祖母的手幹燥溫暖,是不同於塞因的觸感,更為柔和帶著母性。

郁嚴霜好久沒有被年長的女性關懷過了,鼻尖泛酸,祖母竟然是塞因的祖母,郁嚴霜又要恨上塞因擁有得太多。

回中國嗎?

現在這個莊園好像夢幻島一樣,縱馬游湖,沒事就搬個椅子躺在草坪裏曬曬冬日的暖陽,要不然就跟在祖母身後看她種地,偶爾遞個鏟子。

而且祖母是中國人,他和祖母說這著中國話也不會覺得在異地一樣。

回去要做什麽呢……郁嚴霜思考著。

正要說話時,郁嚴霜鼻尖一動:“塞因!你偷聽!”

緊跟著那些荒唐的畫面又開始浮現,小肚子好像還有東西在激烈地招搖碰撞一樣。

祖母一怔,她循著郁嚴霜的視線去看,壓根就沒看到任何人。

但一會兒,一道高大的陰影投射在連廊裏,手中提著龐然大物慢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塞因。

手中提著的白羊還在滴血,身上的獵裝半邊袖子都被染紅,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郁嚴霜,似乎要是郁嚴霜敢說出要走,立馬又要拽人狠草一頓。

郁嚴霜被氣勢兇狠地塞因只這麽一看,心中就抖了一下。

下午實在太激烈了。

他忙和祖母說:“祖母,我不敢走了。”

祖母立刻兇道:“塞因你嚇唬誰呢?去把那養交給廚師,怎麽這麽快就回來?”

塞因沒有拎著血腥的羊進入暖洋洋又安逸的客廳,站在客廳外,距離郁嚴霜他有三四米遠,聽到郁嚴霜的回答,臉色看起來沒那麽陰沈了,定定地瞧了一會兒郁嚴霜才轉身離開,提著羊去交給廚師處理。

祖母不由得松了口氣,塞因養得更好,是巴斯家族體格最強壯看起來有力量的一個,比老巴斯那會兒發瘋看起來還要瘋一點。

她倒是好奇:“你怎麽知道塞因來了?”

“他老愛用的那款有雪松味的洗衣劑,這臭味都飄進來了!”郁嚴霜微微揚起下巴,似乎發現塞因偷聽很是驕傲的模樣。

祖母忍俊不禁,倒是有些詫異,她都沒聞到什麽味道,又問道:“那祖母呢?”

郁嚴霜眨了眨眼,遲疑了會兒:“香香的,暖呼呼的味道。”

祖母有些期待地等著,她喜歡的偏香甜一點的味道,特調加了甜橙應該很能分辨出來。

“好像有橘子的香味,”郁嚴霜有些心虛,竟然沒有仔細分辨過。

祖母望著郁嚴霜動著鼻子,在努力聞,就察覺出一點不對勁,按理來說,郁嚴霜每天都和塞因呆在一塊,會對塞因的味道聞著習慣了,不容易分辨……

“霜霜,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為什麽討厭塞因呢?我是說如果他沒有強迫你,你們會成為朋友嗎?”

“當然不可能!”郁嚴霜立刻否認:“他一拳能打死我,還長得比我更有男人味,什麽都做的特別好,真令人討……人歡心,”郁嚴霜又聞到了塞因的味道,立馬改口。

祖母還在納悶郁嚴霜到底誇人呢,還是在中國話反諷呢,又瞧見塞因回來了,洗掉了手上的血跡換了一套居家一點的羊毛衫。

毫不顧忌得直接擠在了郁嚴霜得躺椅上,郁嚴霜蹙眉瞪了他一眼,但是就這麽被塞因擺弄地從躺在躺椅上,變成了膝蓋擱在塞因的大腿上。

如果不是祖母在,塞因想要抱著郁嚴霜一起躺在躺椅上,而不是坐在躺椅邊上,只摟著人小腿,他不爽地捏著郁嚴霜的小腿,蠢蠢欲動地想要將手順著寬大的褲腿,爬進去肉貼著肉,來捏郁嚴霜。

郁嚴霜自然註意到了,晃動躲開。

“塞因,你也太粘著霜霜了,我需要和霜霜好好談一談,”祖母無奈地看著塞因,也自然沒錯過塞因的小動作。

“祖母,你騙了我,即便我有預料你會騙我,”塞因擡起眼來,灰眸看著很是哀傷。

祖母心中一緊,她特意提的小馬駒的事情……

結果用這種幫助過塞因的事情騙塞因,她很是愧疚,好像故意挾恩要求塞因一樣。

但是當時的祖母,確實是不想讓小塞因傷心,沒有其他的想法。

從來沒聽過塞因聲音聽起來有點兒委屈,郁嚴霜好奇去看塞因的神情,塞因瞥了郁嚴霜一眼,看著情緒淡淡的,郁嚴霜瞧不出來。

祖母剛開口:“塞因,抱歉……”

“祖母!不要被他騙了,他裝可憐!”郁嚴霜立馬斷定。

祖母一怔,再去看塞因,塞因依舊有些難過的望著她,小時候塞因就是如此,難過的時候嘴角會微微抿直一點,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有些沒精打采,會讓冷峻的面龐看起來很多了一點脆弱。

很難才發現……

祖母一直覺得只有她看得出來。

可是郁嚴霜信誓旦旦的模樣,祖母有點動搖。

看著郁嚴霜篤定的模樣,和她一樣的黑眼睛,祖母不過幾秒就有了決斷,恢覆冷漠的神情,她肯定是老了,忘記巴斯家族的男人多擅長偽裝。

“塞因,出去,今晚就離開這個莊園!否則我將不是中立,而是站在老巴斯那邊了,”祖母忽地有種被自己唯一心疼過的孫子戲耍了很久的感覺。

塞因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郁嚴霜看著塞因吃癟的模樣樂不可支:“塞因,你的祖母相信我!哼,快,出去!”

他催促般踩了踩塞因的大腿,讓人快走。

塞因瞧了郁嚴霜好半響,輕嘖一聲:“瞧瞧,我的郁總是有那麽多人喜歡。”

“誰是你的了!”

塞因將人腿放下,臨松開前,又戀戀不舍地摩挲了一下白皙的腳踝。

郁嚴霜卻感覺莫名陰森森的,帶著繭地手指很是粗糙,他不適應的立刻收回來。

“祖母,不要送郁回國,我不想出現阿什和楚那種狀況,我可以先離開,但他也只能在你身邊,”塞因像是下命令一般,決定到。

祖母不客氣回應:“不是你決定,是郁嚴霜自己決定,你們巴斯家族的老毛病 能不能改改?”

塞因神情毫無波動,置若未聞,反而又摸了摸郁嚴霜腦袋,望著郁嚴霜仰著頭看著自己像是很乖巧的模樣,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郁嚴霜立馬抿直嘴角,盯著塞因出了客廳,直到鼻尖再也聞不到塞因一點氣息,立刻喜滋滋地看向祖母:“祖母……”

他聲音拖拉得很長,有些雀躍,他眼睛亮晶晶的:“祖母,你真的相信我嗎?在塞因和我之間,選擇相信我嗎?”

祖母有些好笑,不明白自己的相信怎麽會這麽重要,但她是個時髦的老太太。

“當然信你了,因為我們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塞因聽著耳機裏祖母的話語,輕笑了一聲。

他在馬廄裏刷著馬,是那匹自己的曾經的小馬駒如今已經垂垂老矣的馬。

原本純黑色的毛色已經變灰色,即便精心打理,毛發也變得幹枯。

身旁站立了一個頭發花白留著長須,站姿卻很優雅得體:“小少爺,如果你直接和你的祖母說幫你照顧一下郁嚴霜,她也會答應的,可是,現在,我必須提辭呈離開了。”

“為什麽,我不過是讓你在祖母面前多提提郁嚴霜,即便你不提,祖母肯定會喜歡我的little yu的,”塞因說道,“現在我們都在爭搶資源,你再留一段時間。”

在得知郁嚴霜想和他談戀愛,他便開始找辦法想讓祖母插手進來,能夠在他決定奪權的時候,護著郁嚴霜。

雖然不過是一場自作多情的誤會,但塞因慶幸他有準備。

老管家無奈:“最多半年吧,背叛過我的主人,即便是一件小事,我也良心不安。”

“結果是好的,我的祖母比我預料的還要喜歡我的郁,”塞因不解:“你的良心有些多餘了。”

老管家望著塞因牽著老黑馬往外走,倒也不再多說什麽,如果旁人的勸解有用,老巴斯不至於到現在還在惴惴不安渴望著愛人同樣愛他。

塞因耳朵上掛著的耳機傳來了郁嚴霜和祖母的談天說地偶爾聽到郁嚴霜的笑聲,塞因也跟著嘴角翹了一點。

讓兩個人更加牢固就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塞因不懂什麽感情不感情的,但是算計人心是懂得。

他又沒什麽好值得郁嚴霜喜歡,但是他的祖母很好,郁嚴霜肯定會喜歡,並且願意留下來的。

聽到耳機裏終於傳來了郁嚴霜有些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說:“祖母,我能不能在這兒再住上一段時間呀?”

塞因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祖母當然會答應的,即便小塞因從前想留在這兒再住一段時間,咬著牙不開口,祖母也會主動提出來的。

“祖母!我最喜歡你了!”

塞因步子一頓,特意將竊聽軟件裏,這段話最後六個字截取下來,保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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