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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不想呆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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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不想呆在你身邊

酒店裏, 郁嚴霜貼著墻角站著,臉色慘白,額頭上都是細汗, 面露警惕地盯著塞因。

塞因正忙碌著翻著各種資料、檢查護照等等,手上還拿著電話。

明明剛剛經過驚險得被追車,差點被子彈打中,又差點撞到墻,等等一系列讓人心慌意亂的事情,但他此刻正在有條不絮的處理著所有事情。

塞因安排道:“先把所有人收集到巴斯家族的黑料全部爆出來, 派人盯著我家人,隨時匯報他們的位置給我。停!不要慌, 把手裏的石油股票全部賣出去調到優先級最高, 聯系龍,迅速準備發布新產品。”

緊跟著塞因瞥到了郁嚴霜的模樣, 不由得一怔,又交代幾句後掛了電話。

“怕什麽?我還沒懲罰你呢, ”塞因走到郁嚴霜面前, 替郁嚴霜擦掉滿頭的汗水。

兩人穿得不夠多,芝加哥十二月天氣已經零下負一度,風還特別大, 從宿舍到塞因的車子裏有一定距離,再加上郁嚴霜試圖掙紮要跑,塞因只好像夾住公文包一樣,夾住郁嚴霜, 郁嚴霜可以說是吹盡了冷風。

即便上了車暖和沒多久,又下車換車避免被追蹤再上車好幾次,郁嚴霜理應來說會是很冷的,  怎麽像熱得出了一身汗一樣。

“被槍嚇到了?”

塞因猜測,好幾次在車裏的時候聽到外面槍響聲,郁嚴霜都抖了一下。

郁嚴霜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塞因,你太壞了,為什麽逃亡都帶上我,等下我被你害死了……”

提起這個,塞因陰測測笑了,捏著郁嚴霜臉頰:“誰害的誰?還說我是下面那個,你出息了啊……用美男計勾|引我?沒關系的,little yu,你再這麽來勾|引我無數次都行,隨便你怎麽爆料,反正你就是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郁嚴霜難以忍受般揮開塞因的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告訴過你,塞因,我要讓你墜入谷底,我要看你被別人嘲笑,我要看到沒人愛你!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你還要拽著我一起幹嘛!”

原本按他的想法,要讓塞因放棄財產,他才和塞因在一起,他就是安全的,可是現在塞因帶著他一起跑,會不會在別人眼裏已經是一體的,要威脅塞因,搞不好還會抓自己去威脅塞因,電視劇都是這麽演的……

塞因毫無疑問肯定又會選擇巴斯家族的權和錢,郁嚴霜簡直要被塞因害死了!

“討厭我?郁嚴霜,是你要和我談戀愛,是你喜……你喜歡被我草的!”塞因很少被憤怒充斥著頭腦。

在他眼裏這是懦夫才會任由憤怒的情緒泛濫全身。

可是這會兒,他實在不明白好好的怎麽郁嚴霜又突然討厭他,爆出這樣的新聞讓他措手不及。

明明憤怒席卷全身,但他卻拿郁嚴霜毫無辦法。

“是你要和我談戀愛!強行的和我發生關系!逼著我簽下合同!”郁嚴霜試圖提高音量壓制住塞因帶來的壓迫感:“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我看你就煩!”

塞因眼神一瞬間冰冷下來,大拇指食指捏住郁嚴霜的下頜,幾乎像是要提起郁嚴霜一樣。

郁嚴霜不得不仰起臉頰,修長的脖頸已經被迫拉到最長了,他拍打塞因的手臂,有些害怕地求饒:“塞因……塞因……別這樣,松開我,我不討厭你了好不好。”

郁嚴霜一副淚汪汪的模樣求饒,塞因的憤怒一瞬間就消失了,有些無奈般將人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塞因垂著眼睫,聲音聽不出來情緒:“郁,你的永遠太輕易說出口了。”

郁嚴霜被放在洗漱臺前,看著神情還有些冷漠的塞因,不敢再說什麽。

塞因冷著拍了拍他的屁股,郁嚴霜老實地背過身去,趴在洗漱臺上。

郁嚴霜一張臉立刻苦了起來,塞因不會又要做吧……

“郁,是你先拍照威脅我的,是你先走向我,你先逼著我和你又親又抱,郁,不公平,憑什麽要討厭我?明明你和我做的時候很享受的……”

塞因的語氣溫和了一些,郁嚴霜像是一個娃娃一樣任由塞因一按塌下腰,腳踝處一勾被塞因輕易□□。

可是塞因的話,郁嚴霜覺得好不可理喻!

“我為什麽不能討厭你?塞因是你先騙我的,從頭開始,你裝醉,你還裝直男,你甚至還故意……”

郁嚴霜低聲控訴著,後頭的話說不出來。

塞因扒下郁嚴霜的褲子,疑惑:“什麽?”

“故意服務我服務得那麽好,害我一下子沒有防備就被你睡了!”郁嚴霜立馬大聲控訴,而後像是求饒一樣,“塞因,我想睡覺了,沒有心思做其他的。”

話音剛落下,察覺因為使用過度的部位,一直有著疼痛難忍,突然間冰冰涼涼的,舒服很多。

看著紅腫的地方,塞因有點氣悶,他又不是只顧自己高興地top位置,明明做了很多準備前工作,怎麽郁嚴霜還是腫了。

甚至有些氣郁嚴霜不舒服還想勾著他繼續,就為了報覆他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當時在第一次去浴室清理時,塞因就發現已經輕微發紅。

上了點藥要看手機時,郁嚴霜又摟著塞因又親又抱,塞因當然覺得郁嚴霜沒事才會這樣,甚至還懷疑自己難不成今天技術下降,沒滿足郁嚴霜?

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塞因將藥膏和潤滑油扔在了洗漱臺上,而後去洗手,冷冰冰說道:“怎麽?還等著被草?”

郁嚴霜臉一瞬間漲紅,自己提起了褲子,系著腰帶:“你是個變態嗎?逃跑都還記得帶這些?”

塞因瞥了一眼羽毛球,語氣如常地說道:“路上不好買這些,即便我當時沒回去抓住你,今天晚上你也會被抓到我身邊來。畢竟,我還沒懲罰你,等你屁股好起來。”

“塞因,我都這樣對你了,讓你丟大臉,連性命都堪憂了,為什麽還不討厭我?放我離開?”郁嚴霜很是困惑:“難不成就是為了和我做那種事情,你這都能忍?”

塞因不會因為是個雛沒接觸過什麽其他人,才會這樣迷戀他嗎?

塞因擦幹凈手上的水珠,又要去抱郁嚴霜,郁嚴霜被塞因莫名的沈默弄得愈發心煩意亂:“餵,塞因!回應我!”

“你看起來很累了,睡一覺什麽都好了,”塞因哄到,“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無用的事情,距離他們找到我,你還能睡兩小時,放心,所有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我要的是你處理不過來,我想讓你狼狽不堪!我這麽壞了,你怎麽還不討厭我!”

郁嚴霜被放入床榻上,又被塞因裹緊被子裏,已經感覺肺都要被塞因氣炸了。

他又覺得委屈,憑什麽現在生氣傷心都是他一個人,塞因如此的冷靜。

“對於我來說不過就是打一場沒有準備好的戰爭,用的手段激進一些去拿下巴斯家族,不過是多付出點代價,多解決幾個不怕死的旁支”

塞因難得耐心地和郁嚴霜解釋:“我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情就討厭你?”

他望著郁嚴霜有些青澀的模樣,塞因摸了摸郁嚴霜的臉頰,不由得笑道:“郁,你的手段太幼稚了,下次要找準我真正的弱點再對我下手。”

明明塞因笑得很溫柔,郁嚴霜卻覺得塞因笑得很邪惡。

他小聲問道:“那你的弱點是什麽。”

“用你的眼睛觀察我,一直看著我,找到我的弱點吧,”塞因用著誘哄般的語氣說道。

“找到了...你就肯放我離開嗎?”

“呵,我只會懲罰你!”

說來說去又回到了原點,郁嚴霜精心準備的報覆,塞因說沒有用。

塞因教了半天,結果郁嚴霜卻感覺被耍了一樣,又一次憤怒到了極致,十分委屈地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你的懲罰嗎?不就是被你草一頓!”

“憑什麽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能走!憑什麽你還能結婚生子,我就只能人老色衰被你拋棄!塞因,你太壞了,怎麽能對我這麽狠心!”

郁嚴霜說著說著帶著一絲哭腔,雙眼努力睜大,不讓眼淚掉下來顯得可憐。

塞因蹙眉:“誰說我要結婚生子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你是TOP位置,又有錢,而我呢,聽說下面這個以後會變得很松,嗚...”郁嚴霜情難抑制地發出一聲哽咽聲,眼淚還是大滴大滴滾落下來。

他的雙手都被按在被子裏,無法擦眼淚,明明不想被塞因觸碰,只能仍由塞因給他抹掉眼淚。

加西亞就是這麽和他說的,那些被他姐妹掰彎的直男都很壞,爽過了,還會回歸正常生活,非常惡心地再找個老婆,欺騙別的女人。

反而那些他新認識的姐妹,直男被掰彎成為下面那個位置的,也就是像郁嚴霜這樣,最後都很慘,因為已經心理上無法再回歸正常生活了。

塞因肯定就是這麽可惡的TOP位置!

郁嚴霜威脅道:“你不放過我的話,以後你結婚,我就去你的婚禮上放我們兩個做|愛的視頻!”

塞因幾乎要被逗笑,低頭額頭抵住郁嚴霜的額頭,灰眸裏只有郁嚴霜。

“你擔心你被草松了,我會嫌棄你?”

塞因有些惡劣地說道:“確實要松一點,我們倆更合適。”

郁嚴霜氣得咬住塞因的下頜,塞因毛發本就旺盛,濃密的金發都會因為過多顯得發根偏黑色,清早來不及刮胡子,這麽一咬感覺咬到了獼猴桃一樣,郁嚴霜又呸呸呸一樣,松開了嘴。

見郁嚴霜竟然因為這種擔心委屈成這這樣,甚至還要想這麽一招來報覆他。

塞因心中莫名地很高興,發誓道:“郁,我不可能結婚生子的,我也從未想過要結婚,和別的人組成家庭,而且就算你年老色衰,也是個漂亮的小老頭,我還是想和你做。”

他安撫地摸了摸郁嚴霜的腦袋:“一天天都在瞎想什麽,所以因為擔心這個,才突然爆出這些的新聞?郁,你好像很怕失去我?”

“我才沒有!你不知道一句話嗎?最怕兄弟開路虎!我只是不想你過得好!”

郁嚴霜忙解釋道。

塞因笑得更加愉悅:“你把我當兄弟嗎?行,現在給你叫哥哥,晚上哥哥草你。”

郁嚴霜氣急敗壞:“塞因!!”

“我現在越來越討厭你了!你為什麽總是不認真聽我說話,”郁嚴霜一切的準備都顯得毫無用處。

好像從頭到尾像個傻瓜一樣,從來沒有威脅到塞因過,也從來沒有對塞因造成傷害,甚至還讓塞因得意的要死。

可是自己呢,被塞因欺負來欺負去,丟了身體,丟了正常的生活,面子裏子全沒了。

只有冰冷的十幾萬美金,還有那一張黑卡。

郁嚴霜想到這,哽咽的模樣一頓,好像……好像自己,幸好還有點錢傍身。

塞因湊過去吻郁嚴霜的嘴唇,吻著臉頰,不解道:“你的每一句我都回答了,郁,你怕我離開,我保證了我不會,你怕我結婚生子,我也保證了我不會,你還在怕什麽呢?你到底還要什麽呢?”

還要什麽...

在決定要報覆塞因前,加西亞也這麽問了郁嚴霜:“你這麽報覆回去,是想要得到什麽呢?”

郁嚴霜告訴加西亞的,和塞因說的一樣,要塞因墜入谷底。

雖然塞因一副很輕松能解決的模樣,郁嚴霜還是感覺現在塞因明顯遇到大麻煩了,老巴斯是真的非常想殺了塞因,阿什跑的時候,老巴斯都沒開槍,但塞因好幾次差點中彈。

塞因再也不是一個虔誠信仰基督教的紳士了,現在是一個追直男都追不到的可憐Gay。

就連現在的模樣,都沒有從前那樣永遠整潔,昂貴,得體。

所以他還要什麽呢?

郁嚴霜張了張嘴,越發悲傷地看著塞因,喃喃道:“那你一定要把我困在你身邊,說好的三年,不過半個月,你就要困住我一輩子,你又要想從我這得到什麽呢?”

塞因喉結滾動著,每次郁嚴霜露出這樣的神情,他就很心疼。

兩人靜靜望了對方半響,最終,塞因低頭湊過去吻郁嚴霜。

溫柔、繾綣,又深情地。

郁嚴霜茫然地張著嘴,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塞因也察覺了郁嚴霜毫無心思,半響,他啄了啄郁嚴霜的唇角,安撫道:“睡吧,我要的不多,我只要你永遠呆在我身邊。”

郁嚴霜偏過頭去,有些倔強地閉上眼睛,濕潤的睫毛,偶爾還是有一滴淚水,順著睫毛滑下被褥。

“那我也要的不多,我不想呆在你身邊。”郁嚴霜冷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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