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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被棍子抽得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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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被棍子抽得火辣辣

郁嚴霜飯吃得也不愉快。

再一次沖洗幹凈自己的腳掌, 褲子都弄濕了,他又換了衣服。

等郁嚴霜終於從暗無天日的房間裏出來時,塞因已經西裝打領的拿著電腦, 打著電話,似乎在辦公。

郁嚴霜故意坐在離塞因最遠的地方,塞因靠著窗戶,郁嚴霜則靠著門。

只是發現精美的草莓慕斯,可口的車厘子,還有可樂都擺在塞因那邊。

郁嚴霜吞咽了一下, 怎麽都是他愛吃的。

塞因只是匆匆擡眼看了他一下,又回應電話裏的內容, 似乎沒有時間要管郁嚴霜的意思。

郁嚴霜眼睛一亮, 磨磨蹭蹭地往塞因那邊一點一點兒靠過去。

他眼睛一直盯著塞因,非常防備地當心塞因突然發難, 又把他抓到懷裏一頓親。

所以抓住一瓶可樂的一瞬間,郁嚴霜立刻要跑, 卻不想還是被陰險狡詐的塞因抓住按在了懷裏。

塞因愉悅的笑聲在郁嚴霜的頭頂響起, 郁嚴霜懊惱極了。

想要臭罵塞因,可是見塞因又再回電話,不想暴露自己的聲音, 只好氣呼呼地拿著車厘子一口一口咬起來。

鮮潤紅色的汁液一瞬間染紅了郁嚴霜因為過於縱欲而有些蒼白的嘴唇上。

塞因看著看著又思緒飄飄,迅速決斷好方案掛了電話。

就低頭嘗了嘗於郁嚴霜嘴唇上,美味多汁的車厘子汁水。

郁嚴霜皺起眉毛往後仰,試圖下去, 只是稍微動一動就迎來了更為猛烈的禁錮,脖子被勾著往前帶。

他只好抓住塞因的胳膊試圖拉開,仰著頭試圖多呼吸一點空氣。

卻正好送上了嘴唇, 讓塞因品嘗個夠。

又是親熱好一會兒,察覺到什麽的郁嚴霜煩悶偏開頭,悶悶地說道:“你就這麽欲求不滿嗎?”

塞因將人往懷裏繼續按,總覺不夠,總覺得想再貼近一點。

他又問道了郁嚴霜:“你究竟想要什麽呢?little yu。”

呢喃又溫柔地問著,好像郁嚴霜要天上的星星,都要給郁嚴霜摘下來一樣。

在塞因的人生裏,他拿捏別人的辦法就是找到別人的弱點。

想要的東西,害怕的東西。

只要搞清楚這兩個了,什麽人都可以按照他心意去做,按照他心意去摧毀。

可是郁嚴霜,塞因只知道郁嚴霜害怕的,他並不想一直用害怕的掌控郁嚴霜。

郁嚴霜的資料被塞因看過許多遍,沒有想要的保護的家人了,也沒有什麽錢,更沒有什麽玩的好朋友。

孤伶伶地一個人在世間一樣。

想要對郁嚴霜下手的到挺多,唯一確認的就是高三的時候,那些郁家放出的留言很傷害郁嚴霜,這是郁嚴霜害怕的。

那一年郁嚴霜變化很大,性格變得更刺,防備心很足。

原本塞因覺得郁嚴霜應該很想要錢,可是沒有錢後,郁嚴霜依舊還是活得挺好,錢不是他最想要的。

搞不明白,他好像只能不停地問。

郁嚴霜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塞因,冷不住諷刺地說道:“知道又怎麽樣?我讓你停下,我讓你放過我,你根本就不聽我的,既然如此,為什麽要問我?”

不想被折騰,卻被折騰了這麽久,不要親還要親,不要踩了,硬逼著踩,他腳心都紅了。

“醫生都說什麽了,你有聽嗎?”郁嚴霜繃著一張臉,語氣裏好委屈啊。

塞因定定地看著郁嚴霜,瞧著郁嚴霜神情懨懨,都不想看他一眼,心中升起莫名的煩躁。

他幽幽開口:“不是這些,如果你現在說實話,告訴你真正想要的,我會放過你。”

郁嚴霜去瞧塞因,試圖瞧出塞因說這話是否是真的。

可是看不出來,塞因沒什麽表情的時候,很是拒人千裏之外,也很難猜出來。

郁嚴霜嘴唇張了張,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

該說什麽呢?

他想要什麽?

郁嚴霜也不知道,生活突然地變故後,為了生計開始奔波就好久沒有思考自己想要做什麽,想要為了什麽努力。

畢竟那是有錢的人有閑心幹的事情,他要掙錢他要不再被郁家威脅,他想要自在一點。

他想要……

郁嚴霜皺了皺眉,別開眼,這些都太籠統了,說了塞因也不會懂。

許是沈默太久,塞因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郁,有時候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心,看看這份合同。”

他抽出一疊厚厚的紙張,上面很貼心的換成了中文。

密密麻麻的,郁嚴霜看得頭暈,但努力去看,約莫十分鐘後,他才明白。

郁嚴霜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你要包養我三年?”

其實是一份生活貼身助理合同,可是郁嚴霜難道不知道,這個助理到底是做什麽的麽?

“嫌久?”塞因灰眸緊緊盯著郁嚴霜,嘴角都有些不悅地往下。

郁嚴霜皺眉:“當然,憑什麽我要和你綁定在一起這麽久?18到21歲,可是我人生最好的時光呢。”

“你的最好時光只可能屬於我,不想綁定也得和我綁定,昨晚我們做的視頻都拍下來了,”塞因要點開電腦給郁嚴霜看。

郁嚴霜看見一點畫面立刻把電腦重重關上,渾身都氣得發抖起來。

“你真是厲害,塞因,我當初就不...”郁嚴霜說道一半,又不肯再說出去。

他討厭說自己後悔當初不該拍下塞因的照片,這樣說自己後悔做了什麽,顯得自己很蠢。

他話鋒一轉:“我當初就應該對你更狠一點。”

這種視頻萬一洩露出去,他真的直接社死了!

塞因怕不怕他不知道,或許也是怕的,可是他不敢賭。

現在的塞因像個惡魔。

塞因見人氣得眼眶發紅,又忍不住湊上去哄起來,寬大的手掌攏住郁嚴霜的臉蛋:“別哭,你乖乖在我身邊,這些我都不會發的。”

郁嚴霜偏過頭,毫不猶豫躲開。

塞因手就這麽僵在半空中,有些詫異第一次看見郁嚴霜去躲開自己的安撫。

心中空落落的。

他強硬的捏著郁嚴霜下頜,再次攏住郁嚴霜的臉龐,還一點也不要自尊的湊上去親了親郁嚴霜的眼尾。

又是這樣即便生氣要走,即便生氣想躲開,即便郁悶得要死,還是被躲不開塞因,郁嚴霜幾乎毫無辦法。

硬得不行,只能來軟的了。

郁嚴霜是個能屈能伸的,他立馬又環住塞因的脖子,輕輕晃著:“塞因,刪了好不好?我會乖乖聽話的,塞因哥哥...”

見塞因捏著自己下頜都輕柔許多。

郁嚴霜又咬牙主動親了親塞因的嘴角:“好不好嘛。”

看著黑發少年的整個眼睛裏都是自己,黑曜石般的眼睛閃閃發亮。

塞因的心又好像被填滿了,那種捉不住郁嚴霜的失控感消失。

他嘴角帶著點笑意,揚眉說道:“就這樣就想賄賂我?刪了你會做什麽,我難道猜不到?別想跑。”

郁嚴霜本就沒什麽耐心的人,做出這種討好的模樣已經很不要面子了。

得不到想要的回覆,看著塞因愉悅的樣子,郁嚴霜又惱火起來,表情瞬間冷下來,不耐地松開胳膊,冷漠說道:“簽就簽,上面說了,永遠不能洩露我們的關系,這錢你賠得起,這不公平,起碼得加個0。”

郁嚴霜最滿意的就是這個規定了,這下不能說的話,賠償將近20億給對方,塞因應該賠不起吧?

郁家的流動資金都拿不出來這麽多。

只要塞因不發瘋發什麽東西出來,兩人關系應該藏得好好的,不用擔心兩人的事情會傳到國內郁家的耳朵裏了。

退一萬步說,真有這麽多錢拿,他也不用擔心什麽面子不面子了,他要是有錢就去造謠塞因是下面那個!

起碼沒那麽丟臉。

塞因沒有猶豫地說道:“行。”

如果郁嚴霜真的乖乖呆在他身邊三年,他確實也不會將兩人關系說出去,巴斯家族的人知道更加不會說了,他們比誰都想瞞住。

塞因很快將合同改好,附近沒有打印機,塞因又讓助理弄了電子版。

多遲一分沒簽合同,沒法將人綁在身邊,都讓塞因覺得不放心。

塞因將下頜擱在郁嚴霜的肩膀上,看著人捧著ipad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三份,郁嚴霜簽了三次自己的名字,一次比一次筆鋒更重。

最後一筆簽完,塞因心中那種失控感頓時消失一空。

郁嚴霜就像貓一樣,若是有郁嚴霜想要的一點東西,一勾就屁顛屁顛過來,心情好還會蹭蹭塞因。

可是塞因手裏沒有郁嚴霜想要的,立刻就毫不留情甩開塞因。

沒什麽良心的小貓。

但塞因耐心多的是,既然郁嚴霜不說自己想要什麽,那他就讓郁嚴霜變得貪婪一些。

他將合同收好,又開始哄人開心:“郁,想滑雪嗎?還是想賽車?我可以空出時間。”

說著又去抓人的褲腰帶,往下扯。

-

郁嚴霜原本想在酒店躲兩天,等身上印子消了再回宿舍,這樣不會引起加西亞的懷疑。

加西亞肯定會從佐伊那兒知道,自己和塞因離開,而後一晚上不歸宿。

很容易被誤會的。

但是別說消印子了,舊得還沒消,塞因又添了許多新的,郁嚴霜還是趕緊跑了,也幸好塞因有事先放過他了。

郁嚴霜都沒發現自己不自覺的開始有點像男同思考了,正常來說兩個男性朋友一晚上出去,打游戲、跑網吧、蹦迪等等都是有可能的。

又或許是確實和塞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連走路,郁嚴霜都試圖挺胸擡背的走的氣勢洶洶,爭取走出直男的風範,而不是走的像個gay。

加西亞看著郁嚴霜趾高氣昂走進來的時候,還有迷茫:“郁,你在得意洋洋的?”

郁嚴霜瞬間臉就垮下來,被男人草了有什麽好得意的。

他往自己的床上成大字一躺,一邊又覺得屁股不大舒服,還是側著身子躺了。

同時伸手往枕頭下,又往下面的夾縫摸了摸,護照身份證等等重要物品都還在,心中安心一些。

他才不怕那什麽合同裏貼身陪著塞因什麽規定的,回國了能把他怎麽著?

郁嚴霜煩的是,回去就沒法讀書了,他不想活的太差了,這樣很沒面子。

要是有什麽交換生,能回國又挺好的……

不然自己會被塞因幹死的。

昨晚被迫吐了好多,到後面都吐不出東西來了。

而且那種自己沒什麽記憶的感覺,一陣一陣襲來,太可怕了,郁嚴霜怕自己上癮。

“塞因又給你買了新衣服?怎麽把你當兒子一樣養著,”加西亞疑惑道。

郁嚴霜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穿的。

塞因一共給他準備了三套衣服,一天就被迫換了兩套,臨走之前又換了一套。

他搞不懂塞因,怎麽醫生說了禁欲,他還有那麽多辦法讓他禁欲,自己卻不禁欲。

真的是什麽都不懂,臨時被掰彎就突然全部會了嗎?

郁嚴霜遲疑地看向加西亞:“加西亞,你...”

下一刻郁嚴霜又謹慎地閉緊了嘴,莫名其妙問加西亞第一次,很容易讓人懷疑。

他還記著加西亞是塞因的朋友的探子呢,很危險的。

郁嚴霜試圖轉移話題到:“對了加西亞,我記得你是以交換生的身份,到芝加哥大學的?”

芝加哥大學沒那麽容易進,加西亞成績沒那麽好,應該是走了點後門。

“對,你想換個學校了?”加西亞不由得微微睜大眼睛,心中很是不舍。

郁嚴霜哪裏敢透露這些,說道:“沒呢,我一個表妹問我的,她想來芝加哥大學。”

他表情淡淡地,沒什麽情緒的模樣。

加西亞一時間也沒懷疑,說道:“那得趕緊了,12月底要前要提交,這會都12月初,才開始了解?”

郁嚴霜試探:“她比較有錢,應該不難吧?”

加西亞點頭:“那倒是,不過還得要起碼三封教授級別的推薦信。”

郁嚴霜默默盤算著,他成績不好,不知道行不行...

見郁嚴霜又不說話了,加西亞主動問出早就想打聽的事情:“佐伊昨天和我說你被塞因帶走了,我給發了信息,你都沒有回,你和塞因昨晚去幹什麽了?”

郁嚴霜腦子卻突然卡殼,想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學習。”

“哈...”

加西亞不由得想笑,他怎麽看不出來郁嚴霜變了個氣質。

嘴唇這麽腫,遮遮掩掩地穿得嚴嚴實實。

估計又被塞因哄騙做了什麽,就是不知道到哪個地步了。

應該不會被……郁嚴霜那麽直……塞因應該沒那麽狠吧?

況且如果真的做了的話,應該不會是這個反應,至少據他了解的直男都痛哭流涕的。

郁嚴霜只是看著有些郁郁寡歡的模樣。

加西亞哪裏知道郁嚴霜這是被做狠了的模樣呢。

他忍不住試探問道:“啊,我最近知道一家中國老板開的墨西哥菜,聽說很辣,要不要去試試,我記得你以前說想吃什麽辣條來著。”

辣條,加西亞發的並不標準,但郁嚴霜明白什麽意思,還吃辣條……

他都已經被棍子抽得火辣辣了!

“行啊,”郁嚴霜還是沒精打采地答應了,不然加西亞又問為什麽不吃,他好難想借口啊。

加西亞心中放松了一點,看來估計就是哄著親了個嘴。

他不由得又在想,如果郁嚴霜真被掰彎了,以後塞因和他分手,會不會看的上自己?

只是估計真和塞因做了什麽,那肯定會被草成和他一樣的位置了,但直男的本性在,應該還是很想做1的吧?

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加西亞旁敲側聽:“塞因對你找女朋友生氣了嗎?有沒有說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而後,加西亞違心地補充了一句:“唉,我其實也不想你們兩個關系變差。”

提起這個,郁嚴霜突地坐了起來,狐疑地看著加西亞。

若不是突然加西亞突然提什麽假扮佐伊的男朋友,塞因可能還不會那麽生氣吧?

他很肯定,塞因一定非要辦了他就是因為佐伊。

因為昨晚上好幾次,他頭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塞因都在說:“寶寶,還當新郎官嗎?”

不會...

塞因故意讓加西亞這麽做的吧?

“怎麽了?郁?”加西亞被看得有些緊張。

其實他很想坦白羅德尼的事情,可是怕坦白了連朋友都沒得做。

幸好郁嚴霜什麽都不知道,他好好彌補就好。

塞因應該會知難而退吧,郁嚴霜那麽直男,都有女朋友還糾纏直男做什麽?

郁嚴霜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悶悶地答到:”是變差了,我可討厭他了,但是他還想和我做朋友。”

加西亞恍然大悟,也是那些貴公子總是這樣的,比如羅德尼不就是得不到想要的,總要拿到。

那種勝負欲,遇上一個直男,估計更想征服了。

加西亞又說道:“你為什麽討厭塞因?哎呀,郁,我突然覺得...”

"好了,你不要覺得了,"郁嚴霜冷酷打斷。

竟出一些餿主意,他一想起自己屁股遭受的責難,又悲從心來,郁郁寡歡地往床上一躺。

加西亞湊近:“哎呀,你聽完說嘛,你看塞因這麽有錢,既然他想和你做朋友,那你為什麽不利用塞因的資源?”

郁嚴霜耳朵動了動,垂著眼皮又說到:“繼續。”

“你不是想換專業嗎?你不是不想打工了嗎?你不是嫌這個宿...住宿條件不好嗎?”加西亞頓了頓,還是不提醒郁嚴霜住宿條件不好了,免得郁嚴霜要搬走。

他自己有一套撈錢的邏輯和辦法:“你哄哄他,搞不好什麽都給你辦了。”

這種有錢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如果對方太貪婪搞不好還會厭棄。

那如果假裝有女朋友反而激起塞因征服欲,那還不如慫恿郁嚴霜對自己好點,多撈一點,塞因搞不好就會放過這個可憐的小直男。

所以針對郁嚴霜的痛點,加西亞就這麽提出來:“這種有錢人都這樣,朋友太勢利,就會厭棄,你討厭他,不就做不了朋友了,不過初心來說,我還是希望你有塞因這個朋友,所以你也不能太勢利得拿好分寸。”

哦……就是把塞因當金主唄。

郁嚴霜緩慢眨了眨眼,好像也沒那麽難過了。

都被這樣了,不宰一點塞因,自己豈不是更加慘?

而且加西亞說的有道理,以前自己有錢的時候,別人盯著自己手裏的東西,試圖討好他弄點錢走,他也會遠離。

同樣的,塞因也是如此呀!

自己跑不掉,還可以讓塞因主動放過他啊!

再弄點錢來,還可以哄騙塞因把自己成績提高,那不就真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了!

加西亞被好幾個有錢男友甩過,很有經驗的,就是拿不好分寸的模板!

郁嚴霜立馬又坐起來:“來,我們好好說說,你怎麽討好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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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小郁都這樣了還要獎勵塞因 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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