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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little yu,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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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little yu,我……

塞因的心中的沈悶就這麽突然全部消散。

看著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顫顫巍巍地討好模樣,極其愉悅地低笑了一聲。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這麽自己送上來。

“繼續。”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點也舍不得離開郁嚴霜的臉龐一秒,流連在緊閉著的雙眼,咬出痕跡的嘴唇,還有脆弱的脖頸。

一點點看著衣服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好丟人,郁嚴霜緊閉的雙眼滑過一滴淚水,接踵而來而來越來越多,滴落在潔白的被子上,暈染開來。

想到自己要被一個男人捉弄,他就覺得丟人,又一邊心裏覺得好惡心。

塞因既興奮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無反應的一切,他抿緊薄唇。

要一起下地獄。

如果同性戀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當大片的白皙夾雜著一點淡粉色,就這麽出現在塞因面前時,塞因呼吸一窒。

歸根結底,塞因和郁嚴霜都是懵懵懂懂的兩人,再玩一個極其暧昧的游戲。

兩人年紀又那麽輕,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許都沒經歷過。

一切探索對方的身體,以及對方的反應,都讓兩人驚奇又興奮。

塞因喉結滾動地厲害,擡手想要去觸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這是他想象過的地方。

比他想得還要漂亮極了。

塞因因為打橄欖球難免會被曬,即便身上皮膚偏白,手部依舊被曬得顏色濃重。

和郁嚴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幾乎掐出水來的肌膚,色差對比明顯得驚人。

即將碰到時,這個色差落在塞因眼裏,就更加地讓他興奮。

“滴答。”

郁嚴霜感覺自己胸膛前有溫熱的液體,以為塞因也和他一樣,覺得好惡心,惡心到哭了。

他驚喜的睜開眼,想著事情有了轉機,可以勸塞因別勉強了,卻發現...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聲音悶悶地:“我看到了。”

郁嚴霜完全懵了,下意識說道:“流血過多會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臟了。”

在塞因臉色極差地看向他眼睛時。

郁嚴霜還要強調一句:“真的很臟,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簡直要被氣笑了,盯著郁嚴霜懵懂的眼神,簡直完全不知道這話勾人恨不得現在就粗魯地撚上去。

壓下幾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壞什麽,又沸騰地要將人燒起來的心情。

“先去洗澡。”

塞因松開了郁嚴霜,口吻不容置疑。

郁嚴霜松了一大口氣,不由得感謝塞因突地流鼻血。

同時他有覺得塞因好可憐哦,像開始的自己一樣吧,想要捉弄一個男人又下不了手。

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自己成長驚人,把塞因捉弄到以後一輩子都要為今天煎熬了,可是塞因卻碰都沒法碰。

郁嚴霜嘴角上揚,說去洗澡,一雙腳默默朝著大門挪去。

反正照片到手了,他已經安全了,還不跑,難道等著被塞因整死嗎?

“去哪兒?”

塞因涼颼颼的聲音在郁嚴霜背後響起。

郁嚴霜回頭乖巧地笑了一下,大聲喊:“當然是要跑啦!笨蛋哈哈哈!”

他毫不猶豫沖向大門。

急切的按了門把手好幾下,絕望地發現根本打不開。

塞因壓根不著急,慢悠悠地穿好浴袍,用冰水沖洗了自己的鼻子,直到終於不留鼻血後,他才慢條斯理靠了過去。

郁嚴霜動作越來越小,整張臉都害怕地皺起來。

為什麽會打不開?

塞因單手撐在門上,將纖細的郁嚴霜輕松地困在懷裏,他演示了一遍,這個房間安全性質極其高,需要特質的門卡打開。

他揚眉問:“學會了嗎?”

郁嚴霜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塞 因微微一笑,將卡貼身收好:“郁,你好沒良心啊,又騙我?”

他就在郁嚴霜耳邊說著話,聲音低沈清冽,卻讓郁嚴霜害怕地心臟砰砰地狂跳。

塞因擡手擁住郁嚴霜極細又柔軟的腰肢,將人按入懷裏:“我弄臟了你,不如我幫你洗幹凈?”

郁嚴霜的腰很敏|感,耳朵更是。

幾乎站不穩,還需要靠塞因手掌撐住郁嚴霜不往下滑。

郁嚴霜既害怕又恐懼,再沒什麽以為自己能跑掉又被抓到,更讓人絕望了。

他想,他或許不應該拍下親密照片的。

塞因望著委屈到不行的郁嚴霜,身上因為自己的血液弄得一蹋糊塗,衣領翻開,漂亮的毛衣被拉扯地歪歪斜斜。

順直又黑的頭發亂糟糟的,眼角還掛著淚水,將睫毛都打濕了一大片。

“怎麽?還不去?真要我去給你洗?”

塞因調笑了一句。

郁嚴霜大大的喘了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塞因,難以置信,塞因竟然會放他一馬。

剛剛的語氣,他還以為塞因真的很生氣了。

他擡起手試圖推了推塞因的手腕,白皙修長的手指搭在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上,很是好看。

郁嚴霜擠出笑容:“那...那塞因先生,你松開我吧?好不好呀?”

能屈能伸的模樣,逗得塞因愉悅地笑起來,胸腔振動,弄得郁嚴霜背後也泛起激靈。

他松開了手腕,朝浴室揚了揚下巴,提醒道:“穿鞋。”

手都冰涼涼的,塞因到真怕郁嚴霜會感冒,這麽瘦又這麽小的一個人,好像稍微欺負一下,就要碎了一樣。

塞因手一松,郁嚴霜哪裏還想再多呆一秒,就像落入水裏的魚,一溜煙地沖進浴室,關上門。

“哢噠。”

甚至還當著塞因的面上了鎖。

郁嚴霜緊靠在浴室門上,一顆心還在狂跳。

他拿不準塞因是不是真的同意只碰一碰就放過他……

但他連碰都不想讓塞因碰,很明顯塞因自己也下不了手吧?

剛他挺著胸膛挺了好久都沒見塞因來碰自己,還流鼻血了,總不會被自己身材看得噴鼻血,他又沒有肌肉,那就只能是惡心?

那塞因應該是氣過頭了,等會在廁所裏呆久一點,讓他冷靜了再出去……

郁嚴霜送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觸碰到血液,又急忙趴在水池裏胡亂洗了起來。

幸好好心的塞因還是放過了他。

沖刷掉血液,但衣服依舊濕透了,郁嚴霜沒急著洗澡,而是在浴室裏待著,苦思冥想地開始覆盤。

到底哪一步出了錯誤,竟然又被塞因占了上風,他被欺負成那個樣子。

明明剛開始自己讓塞因受盡屈辱,就因為塞因的信仰崩塌,郁嚴霜一時有些愧疚才讓塞因占了上風。

好吧,也有一點他打不過的原因。

等等,郁嚴霜反應過來了,他為什麽要愧疚?

他不應該看著塞因因為信仰痛苦而感到快樂,嘲笑他活該嗎!

可是打不過,他不敢嘲笑……

郁嚴霜雙手叉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搖頭嘆氣:郁嚴霜啊郁嚴霜,你還是太善良了。

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麽唯唯諾諾,等會應該擺出自己的態度來和塞因好好談談。

他不過是摸了一下,不是什麽很大的問題,他還覺得惡心呢!

郁嚴霜瞬間就精氣神提起來了,氣勢洶洶地去洗澡。

而後就發現,只有一個浴袍了!他的衣服早就因為覺得很臟丟在地上。

裹著浴巾出去,那不就是提醒塞因等會兒要做什麽嗎?

他這會理清了思緒,知道自己不該怕塞因,但是能不刺激塞因就不要刺激吧。

都是斯文人。

郁嚴霜到處搜尋,發現只有塞因的外套掛在門後邊的掛鉤上,他比對了一下,總感覺塞因的衣服會比浴巾好。

浴巾裹下|半身吧,塞因輕而易舉的就能捉住他,報覆地玩弄回來,從胳膊下圍一圈吧……怎麽感覺自己像個小媳婦一樣……

於是他拿起外套往身上套,發覺這個對塞因來說不過是正常大小,穿在他身上竟然到了大腿,袖口也是長到攏蓋住他的手臂,還留了三分之一長度在外面。

幸好可以拉到很上,脖子都藏得好好的。

郁嚴霜給自己打氣,小心翼翼地打開浴室大門,發現外邊靜悄悄地。

他一點點挪出來,瞧見塞因正在落地窗前看他的筆記本……

郁嚴霜有些呆住,疑惑道:“你在做什麽呢?”

“無聊看看,”塞因偏頭去看郁嚴霜時,幾乎呼吸一窒。

郁嚴霜只覺得塞因臉色很沈,似乎還有些生氣,解釋道:“我的衣服弄濕了,沒有浴袍了...所以才借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男人,你不會計較這種小事吧?”

塞因的眼神,讓他開始有些後悔,再多加點錢,開一個雙人房,就會兩件浴袍,而不是現在這樣,好像又沒做對。

塞因沈沈地望著郁嚴霜裸露出來的光潔小腿,以及踩在瓷磚上那雙漂亮的腳。

目光流連了一會兒,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過來。”

郁嚴霜瞬間苦著一張臉,他才不要坐過去,跟一個小男孩一樣被抱著。

難道...難道塞因一定要對他做同樣的事情,才肯放過他嗎?

塞因看出來了郁嚴霜還在後怕中,無奈,起身走了過去,郁嚴霜下意識後退。

直到後退到無路可走,背部抵在了堅硬的墻壁上,郁嚴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突地,雙腳離開地面。

塞因直接單手托著他的臀|部,郁嚴霜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塞因的脖子...

郁嚴霜沒想到自己會像被抱小孩一樣,坐在了塞因的臂彎上。

塞因腳步沈穩有力,郁嚴霜連晃動都沒有過,就這麽一起坐在了沙發上,被隔著在了塞因大腿上。

好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的畫面幾乎重疊。

可是上回是塞因醉醺醺的,襯衣淩亂,現在是他衣衫不整。

塞因盯著郁嚴霜顫抖的睫毛,輕輕嘆了口氣。

他問道:“郁,告訴我,你多久疏解一次?”

郁嚴霜正奇怪塞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抱著他說話,很奇怪,把他當一個小朋友一樣,他可是男人。

但塞因的問題,讓郁嚴霜詫異擡頭,幹嘛問這麽隱私的問題...

他不肯回答,總覺得和塞因探討這種問題實在太羞恥了,連被抱著要掙脫離開都忘了。

沒想到塞因重重往他的臀|部用力一拍,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回答我!”

郁嚴霜嚇得坐直了身體,結結巴巴說:“不怎麽疏解...一周?半個月?我很少的,這種事情很惡心,你問這個做什麽?”

剛剛郁嚴霜要逃的模樣,塞因意識到了,如果真的欺負狠了,郁嚴霜沒那麽傻乎乎地再送上門第三次。

毫無反應的模樣歷歷在目,塞因告訴自己,忍耐,耐心點。

塞因又問道:“那麽,你看過嗎?那種片子,男女的。”

郁嚴霜遲疑不想回答,可是看著塞因冷酷質問他的模樣,又不想再被打,只能老實得搖頭。

別說男女的,上次搜的時候,也是不小心看到一點片段,如果被塞因知道看過的片段,估計會覺得小兒科。

“這種片子也很惡心的,你可別看”郁嚴霜補充道。

塞因心情更好了一些,或許是這個小家夥沒開竅...

他低頭把玩著郁嚴霜修長的手指,裝作很痛苦地模樣說道:“我確實沒看過,我甚至從來沒有疏解過,你第一次碰,讓我受刺激了,或許我才會那樣...”

塞因撒起謊來時毫不眨眼。

一下子,郁嚴霜仿佛得救了一般,慶幸塞因終於想開了,馬上說:“對對對!你說得沒錯!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戀,和我一樣,你不要難過了,沒事的。”

塞因擡頭,一副脆弱的模樣:“真的嗎?”

郁嚴霜重重點頭:“沒錯!沒錯!你看,你和我一樣,想娶一個漂亮的女孩嗎?”

塞因微笑,眼神冷下來:“你想娶什麽樣的?”

“額...”郁嚴霜被問蒙了...

他完全沒有想法,只是周圍的朋友都這麽說,他也就跟著這麽說了。

塞因冷笑聲:“呵,你還想娶別人,我已經再也無法面對我未來的妻子了,你又不是女人,我該怎麽辦呢?郁,沒良心的壞家夥,我該怎麽辦?”

郁嚴霜一瞬間又緊繃起來,怎麽好好聊著,塞因又要生氣了!

可別又刺激的人要報覆回來,連忙說:“我也娶不了了,你親了我的脖子了,我未來的女朋友會覺得我臟了的,我們一樣了!”

因為激動,郁嚴霜小腿亂晃著,又觸碰到某個地方時,整個人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

他結結巴巴說:“你怎麽還...怎麽還那個啊!”

塞因盯著郁嚴霜好一會兒。

他從來沒有用這麽惡心的語氣說過話。

塞因成熟的嗓音刻意小聲又可憐兮兮地說:“因為我不會,你會嗎?little yu,我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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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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