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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怎麽耳朵都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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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怎麽耳朵都被咬了?

郁嚴霜連電梯都沒敢等,生怕被塞因追上,直接慌慌張張地找到了樓梯口迅速沿著樓梯跑走。

一刻都不敢耽擱,直接跑出了別墅,一直往外跑著。

像是身後有猛獸般。

這會兒別墅外還停滿了車,根本沒人離開,才10點多而已,郁嚴霜找不到人搭便車能夠去最近的公交車站,於是只好不停朝前走著,一邊導航著去最近的公交車站。

他狂跳的心慢慢平緩下來,後怕地長籲一口氣,瞥見凳子後幹脆先坐著休息了。

今天一系列操作,近乎耗盡了郁嚴霜的精力,現在只想躺著不動,不過想起手機裏的照片,郁嚴霜緩慢地拿出手機開始欣賞起來。

除了拖進房間後拍得那兩張,路上兩人牽著的手、偶爾塞因因為醉酒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模樣,足足有十多張。

郁嚴霜打開P圖軟件,開始用馬賽克遮住能辨認出自己的部位。

到最後一張時,那張塞因拍得照片時,郁嚴霜後知後覺的想起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手中的觸感再次襲來,郁嚴霜懊惱地開始用掌心使勁往褲腿上擦著。

一邊恨恨道:“憑什麽,連那裏都這麽拿得出手!”

對塞因的討厭,又加了一條理由。

連P好幾張,把自己的信息都遮掩到連自己的養母都不認識是自己後,郁嚴霜才放下心來,準備明天上學時,去塞因的課堂上,當著塞因的面發給他。

到時候,自己要好好欣賞一下塞因的神情。

至於明天塞因究竟會不會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情,做都做了,郁嚴霜不敢再去思考這個問題,像鴕鳥一樣自欺欺人。

現在最關鍵的是,他該如何回學校。

-

“啊!”

郁嚴霜一睜眼就被嚇了一大跳。

他怒道:“加西亞,你大清早站在我床邊幹什麽?”

加西亞古怪地盯著郁嚴霜脖子:“你昨天和誰睡了一覺?這麽熱情?”

下一刻他又喃喃道:“我以為你還是個雛,竟然玩這麽花。”

郁嚴霜微微睜大眼睛,連忙爬起來往洗漱臺走去,那兒有加西亞買的全身鏡。

一照到鏡子郁嚴霜便明白加西亞的眼神是怎麽回事兒了,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郁嚴霜不由得皺起眉毛,他揚起下巴仔細檢查自己的脖子,所以昨晚上拽著塞因走的時候,塞因老埋在他脖子處,竟然是在種草莓?

什麽啊?塞因是個變態嗎?

那個時候別墅正是熱鬧的時候,到處都有人,郁嚴霜偶爾察覺脖子有些刺痛,推開塞因,誤以為塞因的胡子或者哪兒紮住他了,畢竟埋在脖子上的時候溫熱呼吸一直避不開,而後便沒註意脖子上的一直若有若無的溫熱感究竟是什麽了。

“他有毛病嗎?”郁嚴霜竟然發現自己耳廓都被吮出一抹紅痕。

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越發陰郁,拿起衣物就沖進了浴室。

昨晚沿著路走了很遠,才終於打到了Uber,而後到了最近公交車站轉地鐵再終於到學校,一路上還要警惕有沒有人帶著真理,突然沖出來搶手機,他甚至都不敢把自己的二手手機拿出來。

抵達學校的時候,整個人都疲憊得要命,他懷疑昨晚這兩層的學生都去參加party了,所以難得安靜,趁著安靜倒頭就睡忘記觀察自己的異樣了。

清晨五點,所有人似乎都在回歸,宿舍的墻壁薄得誇張,他來學校的第一晚,就是在隔壁的刺激的叫聲中度過的。

等郁嚴霜洗澡出來後,加西亞竟然沒有睡,而是神情覆雜地望著天花板,聽到動靜才看向郁嚴霜。

加西亞神情帶了點笑意,猜測道:“不會是哪個男人親的你吧?要把脖子洗掉一層皮麽?”

郁嚴霜沒有答話,仍由發絲的水滴落滑過被粗暴摩擦得通紅的脖子,擡手試圖找能夠遮擋脖子的衣物時,加西亞又發現郁嚴霜的掌心也通紅的。

“是男人吧?”加西亞盯著郁嚴霜的手掌,調侃又問了一遍:“昨晚,我記得有人說,我不喜歡男人。”

郁嚴霜面無表情地看向加西亞,突地笑了笑:“你真想知道?”

加西亞暗暗吃驚,郁嚴霜應該多笑的,他就適合笑得燦爛模樣,太漂亮了。

“你想和我聊聊了?”加西亞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郁嚴霜表情一收:“就不告訴你。”

加西亞卻被郁嚴霜可愛到了,不生氣反而叮囑道:“下午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嗯,”郁嚴霜找不到合適的衣服,只好欲蓋擬彰地拿起了一條圍巾圍住脖子,才出門去食堂打工。

-

擠進經濟學課堂的時候,郁嚴霜甚至無法找到座位。

芝加哥大學的經濟學課本就是王牌專業,有些沒錄取上經濟學專業曲線救國的學生會來蹭課,但更多的是來看塞因的,正式上課後這些人會離開。

聽說是有些人影響到了上課紀律,比起部分瘋狂喜歡塞因的人來說,芝加哥更多的學習卷王,他們雖然不敢當面和塞因抱怨,可是背地裏說三道四的。

於是第二天上課時,塞因先是叫人給所有人送來了點心,而後便連續一個月沒再來上課,這下直接讓塞因的內部粉絲開始吵架,怪那些不知道分寸的人影響了塞因,導致現在誰也見不著塞因了。

有人揚言要是再這麽影響課堂紀律,便要揍人了,這才形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規定,上課後,這些人會識趣的離開。

郁嚴霜擠在角落裏,等著人散了,也等著塞因過來,他其實都不確定塞因會不會來,聽說塞因這會兒已經在學高級金融專業課程了,基礎的早就不用再來。

他垂著頭拿出自己專業課程筆記,上節課堂時,英語水平的限制,只能囫圇吞棗的記錄下來,許多專業詞聽不懂,這會兒開始逐個翻譯。

郁嚴霜不想掛科,還是希望能混到畢業證再回國。

國外他是不想呆的,在這兒有種提著腦袋過日子的感覺,再加上,他惆悵地望向窗外,即便國內沒有人等他,也沒有什麽人期待他回去,他依舊希望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

當然,他也幻想自己能創造一番事業,榮耀回國!

這也就想想而已。

“塞因!塞因!”

旁邊人激動小聲的尖叫,將郁嚴霜思緒拉回來,擡眼朝著教室門口看去。

塞因正在和那群體育系朋友和他在教室門口分別,只有塞因要上金融系的課程,不是誰都像塞因這樣全能,體育好智商還高,大多都是二者只能選一。

所以郁嚴霜才那麽嫉妒,嫉妒到生了恨,若是自己在厲害點,也不會沒了權和錢後落魄到這個地步。

郁嚴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目光太明顯了,塞因竟下意識看了過來,對視不到0.01秒,郁嚴霜就立刻垂下眼睛,半邊臉保持著塞在圍巾裏的模樣,還試圖埋得更深一點。

心裏卻斷定塞因肯定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不然怎麽心情很愉悅的模樣?

畢竟塞因這麽厭惡同性戀,要是想起來,應該會今天就讓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郁嚴霜壓根不知道自己此刻垂著眼埋在圍巾裏的樣子多麽惹人憐愛。

塞因感覺自己牙尖又有些癢癢的了,他目光落在了郁嚴霜被圍巾包裹的脖子上,卻暗自回憶昨晚這個漂亮的亞洲男人不設防的露著脆弱的脖子的模樣。

他若是輕輕的親吻,漂亮男人壓根沒註意,只是全身心都在警惕著四周,只有他重重吮吸一口,對方先是會腰一軟往他身上靠,而後再是惱怒的給他一巴掌。

偏偏輕得像調情一樣,沒什麽力度,只會讓塞因更興奮得想去咬他的脖子。

塞因也確實這麽做了,在郁嚴霜脖子上留下了狼藉的痕跡。

落座後,鈴聲也差不多正好響起,所有來看塞因的人識趣離開,郁嚴霜坐到了能看見塞因側臉的位置,就開始編輯短信。

他決定先用那張最刺激的,出自於塞因自己拍攝的那張,經過郁嚴霜狠P下,根本看不出是誰,更因為遮遮擋擋,讓照片更加引人誤會。

正要發時,後桌的人突然推了推他的背,郁嚴霜茫然的擡起頭,就見講臺上的老師正皺眉看著他:“黃種人?我並不認識你,你從未來上過這個課,你這樣的人也不可能聽懂這堂課,如果是來看塞因的話,現在就請出去。”

郁嚴霜的耳廓一瞬間就紅了,尷尬羞憤所有情緒湧上來,一時間突然卡殼,說不出話來。

塞因淡淡開口:“老師,你是在種族歧視嗎?”

臺上的講師立刻否認:“當然不是,他連一本書都沒帶,我討厭不尊重我的人。”

“如果你不是種族歧視,那你應該首先問有沒有同學願意和他一起看,再看他是否認真聽課,而不是一進來就想要趕走他,還打著我的名號,”塞因側頭看向郁嚴霜:“你是否知道什麽是機會成本?”

郁嚴霜圍巾下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他知道,他確實知道,被逼著留學之前,他就準備選擇金融系,甚至提前預習過,來到芝加哥後卻再也沒打開過金融的書籍。

這是一個很簡單問題,塞因想給他一個機會證明自己不是老師中的那樣學生。

但郁嚴霜一點也不想要這個機會,塞因的機會讓他更加討厭這個狗屎的世界。

只有塞因這樣的特權階級,此刻才能雲淡風輕駁斥老師的面子,而不用擔心掛科問題,隨便就能學習自己想學的,不用擔心未來,這讓他嫉妒不已。

他自己連學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很難,如今打臨時工維持生活,連體面的生存都要自顧不暇了!

幸好,他不是學這個專業的學生不要擔心被掛科,也正好,他的人生早就已經一團爛泥!

郁嚴霜還握著的手機,腦子一熱毫不猶豫地點擊發送,而後擡頭盯著那個老師:“聽說你講得很爛,我想來聽聽有多爛,嘖,你一開口我就知道我不用聽了,回去找你的媽媽哭著反省去吧!”

說完,他轉頭就走,不管後頭那位老師氣急敗壞的聲音。

和中國人比垃圾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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