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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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顧清宣的突然闖入讓監控室三人皆是一驚，方總管更是在原地呆滯了兩秒，這才有所反應。
她聲音聽著有點虛，“二少爺，您怎麽來了？”
顧清宣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就進來了，在維持人設這一塊非常到位。他一臉玩味地看向喬之堯，“這不是看到你們一群人大白天跟趕鴨子似的到處溜達，我好奇就跟著來看看，說說怎麽回事。”
被挑釁的目光註視著，喬之堯沈默。這少爺該不會想借機把她搞走吧？
難道被他知道她給了他一巴掌？什麽小氣精！
面對顧清宣的提問，在場的人誰都沒先開口。恰好他也不是個有耐心的，等了半天沒人回答，他手指指向喬之堯。“小女傭，你來說說怎麽回事。”
喬之堯無視他惡趣味的稱呼，“事情是這樣的……”
“二少爺，還是我來說吧。這下人沒規矩不懂事，我會好好管教。”她還沒說什麽，方總管便生硬地打斷了她的話。“今天從她房間找到了顧總丟失的手表，所以我懷疑她手腳不幹凈，她就提出要看監控了。”
方總管：“這也怪我，想著這小姑娘從小就在顧家長大應該很忠心才疏於管教，沒想到會出今天這事兒，想想還真是有點對不起老爺夫人。”
顧清宣翹著二郎腿，用手支著腦袋好像不太在意方總管提到父母這事。“嘖，所以現在是要看監控？”
“對，我們正準備看呢。”方總管點頭，“要不二少爺您先回樓上休息吧，這看監控需要很長的時間，至於處理結果我會及時上報。”
喬之堯打了個響指打斷她的話，“我不同意，二少爺你來都來了看完再走啊。”
這人是討厭了些，但有他在或許能幫大忙。
顧清宣用詫異的眼神看她，“小女傭，你膽子挺大啊。”
她雙腿在地上劃拉，坐著椅子來到他面前。“方總管一口咬定就是我偷了手表，我找個局外人來評判也很合理吧，避免被冤枉了。”
“以二少爺你深明大義的性格，肯定能抓到真正的犯人。”喬之堯右手放在心上朝他致謝。
她都昧著良心說話了，顧清宣你要是個人的話趕緊答應吧！
顧清宣腦袋一擡，“我不！”
喬之堯心涼了一半，忍著把他踹出監控室的沖動，她扭頭朝方總管說。“那方總管現在就開始放回放吧，反正我能證明我自己是無辜的。”
“著急什麽！”顧清宣急了，“我又沒說不參與，當個吃瓜群眾不行嗎。你們放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方總管懸著的心被他們的對話弄得七上八下的，最後聽到顧清宣說不參與才松了口氣。她朝保安使了個眼色，後者則點開了喬之堯門口的監控畫面。
喬之堯右手壓在桌上，專註地看著屏幕畫面。隨著時間流逝，畫面中除了她一個人進出過房間後，就沒有別人出現了。
方總管十分得意地看向不遠處的女孩，不自覺間腰桿也挺直了。“現在監控可以證明，昨天到今天都沒有人進出過你的房間，這下你不能抵賴了吧！”
喬之堯看到昨晚她被安排去做夜宵的片段，在她離開後方總管也走了。難道不是這個時候動手？
顧清宣吹著口哨，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小女傭，你好像輸了哦。”
“別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她站直了身體，語氣篤定。“昨晚從方總管來找我到她離開後那段時間的監控畫面有問題。”
方總管擡手揉著太陽穴，像對孩子管教不力的母親。她滿臉疲憊，絲毫沒有剛才和她對著幹的影子。“你怎麽到這個時候還不願意承認呢，難道真的要報警解決這件事嗎？”
“喬喬，你才十八歲啊。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怎麽能年紀輕輕就滿嘴謊言，這可要不得啊。”
眼前的中年女人苦口婆心地勸著，就如一位關愛後輩的長輩般。
面對這樣的方總管，喬之堯雙臂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嫌棄地揉著胳膊，“停停停，別演了。你讓別人對監控進行剪輯這也算了，但是不能找個專業的嗎？”
喬之堯一把奪過鼠標，“顧清宣你過來看監控畫面。”
顧清宣瞪眼，“你叫我什麽？”
她現在沒心情和他玩問答游戲，“難不成要喊你金角大王你才能答應嗎？”
方總管聽到她竟然用兇巴巴的語氣對顧清宣說話，一下得意起來了。在顧家誰不知道顧清宣最難哄，竟然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話，就算抓到漏洞也不會站在她那邊了。
喬之堯將進度條拉到畫面有問題的部分，然後點下二倍速。“你看這裏的樹影在我離開前，已經占了整個墻壁。但是在方總管離開以後，樹影就落到地面上了。”
顧清宣湊近屏幕仔細觀察著，趁著他研究的空檔她又說。“所以我認為，這是有人惡意剪輯了監控畫面，目的就是為了掩蓋手表被盜竊的真相。”
“是有點不對勁。”顧清宣雙手插兜，側身看向喬之堯。“那你能抓到誰陷害你嗎？如果抓不到，這個監控畫面也不能證明你沒偷。”
喬之堯將畫面切換到另一個視角，“接下來我只能合理推測。”
她點開對準保安室的監控畫面，將時間調回昨天晚上。“監控畫面被剪輯，說明陷害我的人有幫兇。而這個幫兇絕對是會操作軟件的人，我想二少爺不用我解釋也能猜到，顧家到底誰有能耐做這樣的事吧。”
顧清宣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態，手搭在坐著的保安肩上。“這位大哥，你知道會是誰幹的嗎？”
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背部被汗水打濕，他眼神慌張。“二少爺，我不知道啊。”
一直站著的方總管覺得口幹舌燥，“二少爺，你可不能聽這個騙子哄啊。她就是為了給自己洗白，在這裏瞎說。監控畫面哪裏還能造假呢！”
“如果方總管認為監控畫面不能造假，那麻煩解釋一下，你這個時候在做什麽？”喬之堯把畫面停留在昨晚十點半，“這是監控室畫面，方總管你大晚上不睡覺去監控室，你和這位保安先生又說了什麽？”
畫面中，方總管進入了監控室大概十分鐘，從監控室出來時，恰好是保安送她出來的。保安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而方總管則不太耐煩，兩人站在門口又交流了幾分鐘，她才離開監控室。
“我……”方總管一時語塞，“我只是叮囑他他晚上要安排人員在大宅進行巡邏，不是你想的那樣。”
喬之堯敲了敲桌面，“方總管，我可沒說我到底怎麽想的。你可以一直否認，但以你現在心虛的狀況，再多的借口我都能拆穿。”
“更何況這件事裏面有一個致命的問題你沒法處理。”喬之堯直視她，“只要送去化驗所套取指紋，就知道誰拿過這個手表。”
她舉起雙手，“我沒有接觸過，這手表上絕對不可能有我的指紋。”
喬之堯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不屑地看著方總管。“方總管，這一輪你輸了。”
顧清宣喜笑顏開朝喬之堯鼓掌，“小女傭，沒想到你腦子還挺靈活，給我表演了一場推理大戲啊。”
喬之堯撇嘴，“顧清宣你下結論吧，要開除我的話我無話可說。”
反正現在也有兩三個月的生活費，大不了重新找工作，還不用擔心自己三年後會死，挺好的。
他無辜眨眼，“餵，我都沒說要開除你，你攻擊力能不能別那麽強。”
喬之堯恨不得踹他，“那你怎麽看？”
顧清宣像沒骨頭似的靠在桌上，“這不是很明顯嗎？方總管栽贓陷害失敗了。”
方總管臉色煞白，“顧清宣你怎麽能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我可是你的長輩啊！這個女人就是給你們下迷藥了，她會害死你們的。”
“小姐已經聽著她哄了，再過不久肯定要把顧家掏空。”她話說磕磕絆絆的，早已理智全無。
喬之堯沒想到這個中年女人能瘋到這種地步，在她之前是不是也有不聽話的傭人被同樣的手法辭退呢？
顧清宣煩躁地壓了壓耳朵，“別尖叫，吵死了。”
方總管大步朝男人走去，“二少爺，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我在顧家當了這麽多年的管家，是姥爺夫人的心腹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留不得！”
喬之堯嘴角微微抽搐，看來這個女人已經把她當成敵人了，留在這兒也沒意思。她拍了拍褲腿站起來，“行了，我離職這樣可以了吧？”
顧清宣：“啊？”
喬之堯補充，“但是要按照2N的賠償走流程，不然我可不走。”
方總管眼裏迸射出勝利的光芒，“好，我給你充足的賠償，你馬上離職。”
監控室門外，一道頎長的身影落入房內。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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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宣的突然闖入讓監控室三人皆是一驚，方總管更是在原地呆滯了兩秒，這才有所反應。
她聲音聽著有點虛，“二少爺，您怎麽來了？”
顧清宣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就進來了，在維持人設這一塊非常到位。他一臉玩味地看向喬之堯，“這不是看到你們一群人大白天跟趕鴨子似的到處溜達，我好奇就跟著來看看，說說怎麽回事。”
被挑釁的目光註視著，喬之堯沈默。這少爺該不會想借機把她搞走吧？
難道被他知道她給了他一巴掌？什麽小氣精！
面對顧清宣的提問，在場的人誰都沒先開口。恰好他也不是個有耐心的，等了半天沒人回答，他手指指向喬之堯。“小女傭，你來說說怎麽回事。”
喬之堯無視他惡趣味的稱呼，“事情是這樣的……”
“二少爺，還是我來說吧。這下人沒規矩不懂事，我會好好管教。”她還沒說什麽，方總管便生硬地打斷了她的話。“今天從她房間找到了顧總丟失的手表，所以我懷疑她手腳不幹凈，她就提出要看監控了。”
方總管：“這也怪我，想著這小姑娘從小就在顧家長大應該很忠心才疏於管教，沒想到會出今天這事兒，想想還真是有點對不起老爺夫人。”
顧清宣翹著二郎腿，用手支著腦袋好像不太在意方總管提到父母這事。“嘖，所以現在是要看監控？”
“對，我們正準備看呢。”方總管點頭，“要不二少爺您先回樓上休息吧，這看監控需要很長的時間，至於處理結果我會及時上報。”
喬之堯打了個響指打斷她的話，“我不同意，二少爺你來都來了看完再走啊。”
這人是討厭了些，但有他在或許能幫大忙。
顧清宣用詫異的眼神看她，“小女傭，你膽子挺大啊。”
她雙腿在地上劃拉，坐著椅子來到他面前。“方總管一口咬定就是我偷了手表，我找個局外人來評判也很合理吧，避免被冤枉了。”
“以二少爺你深明大義的性格，肯定能抓到真正的犯人。”喬之堯右手放在心上朝他致謝。
她都昧著良心說話了，顧清宣你要是個人的話趕緊答應吧！
顧清宣腦袋一擡，“我不！”
喬之堯心涼了一半，忍著把他踹出監控室的沖動，她扭頭朝方總管說。“那方總管現在就開始放回放吧，反正我能證明我自己是無辜的。”
“著急什麽！”顧清宣急了，“我又沒說不參與，當個吃瓜群眾不行嗎。你們放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方總管懸著的心被他們的對話弄得七上八下的，最後聽到顧清宣說不參與才松了口氣。她朝保安使了個眼色，後者則點開了喬之堯門口的監控畫面。
喬之堯右手壓在桌上，專註地看著屏幕畫面。隨著時間流逝，畫面中除了她一個人進出過房間後，就沒有別人出現了。
方總管十分得意地看向不遠處的女孩，不自覺間腰桿也挺直了。“現在監控可以證明，昨天到今天都沒有人進出過你的房間，這下你不能抵賴了吧！”
喬之堯看到昨晚她被安排去做夜宵的片段，在她離開後方總管也走了。難道不是這個時候動手？
顧清宣吹著口哨，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小女傭，你好像輸了哦。”
“別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她站直了身體，語氣篤定。“昨晚從方總管來找我到她離開後那段時間的監控畫面有問題。”
方總管擡手揉著太陽穴，像對孩子管教不力的母親。她滿臉疲憊，絲毫沒有剛才和她對著幹的影子。“你怎麽到這個時候還不願意承認呢，難道真的要報警解決這件事嗎？”
“喬喬，你才十八歲啊。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怎麽能年紀輕輕就滿嘴謊言，這可要不得啊。”
眼前的中年女人苦口婆心地勸著，就如一位關愛後輩的長輩般。
面對這樣的方總管，喬之堯雙臂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嫌棄地揉著胳膊，“停停停，別演了。你讓別人對監控進行剪輯這也算了，但是不能找個專業的嗎？”
喬之堯一把奪過鼠標，“顧清宣你過來看監控畫面。”
顧清宣瞪眼，“你叫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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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管聽到她竟然用兇巴巴的語氣對顧清宣說話，一下得意起來了。在顧家誰不知道顧清宣最難哄，竟然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話，就算抓到漏洞也不會站在她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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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宣湊近屏幕仔細觀察著，趁著他研究的空檔她又說。“所以我認為，這是有人惡意剪輯了監控畫面，目的就是為了掩蓋手表被盜竊的真相。”
“是有點不對勁。”顧清宣雙手插兜，側身看向喬之堯。“那你能抓到誰陷害你嗎？如果抓不到，這個監控畫面也不能證明你沒偷。”
喬之堯將畫面切換到另一個視角，“接下來我只能合理推測。”
她點開對準保安室的監控畫面，將時間調回昨天晚上。“監控畫面被剪輯，說明陷害我的人有幫兇。而這個幫兇絕對是會操作軟件的人，我想二少爺不用我解釋也能猜到，顧家到底誰有能耐做這樣的事吧。”
顧清宣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態，手搭在坐著的保安肩上。“這位大哥，你知道會是誰幹的嗎？”
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背部被汗水打濕，他眼神慌張。“二少爺，我不知道啊。”
一直站著的方總管覺得口幹舌燥，“二少爺，你可不能聽這個騙子哄啊。她就是為了給自己洗白，在這裏瞎說。監控畫面哪裏還能造假呢！”
“如果方總管認為監控畫面不能造假，那麻煩解釋一下，你這個時候在做什麽？”喬之堯把畫面停留在昨晚十點半，“這是監控室畫面，方總管你大晚上不睡覺去監控室，你和這位保安先生又說了什麽？”
畫面中，方總管進入了監控室大概十分鐘，從監控室出來時，恰好是保安送她出來的。保安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而方總管則不太耐煩，兩人站在門口又交流了幾分鐘，她才離開監控室。
“我……”方總管一時語塞，“我只是叮囑他他晚上要安排人員在大宅進行巡邏，不是你想的那樣。”
喬之堯敲了敲桌面，“方總管，我可沒說我到底怎麽想的。你可以一直否認，但以你現在心虛的狀況，再多的借口我都能拆穿。”
“更何況這件事裏面有一個致命的問題你沒法處理。”喬之堯直視她，“只要送去化驗所套取指紋，就知道誰拿過這個手表。”
她舉起雙手，“我沒有接觸過，這手表上絕對不可能有我的指紋。”
喬之堯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不屑地看著方總管。“方總管，這一輪你輸了。”
顧清宣喜笑顏開朝喬之堯鼓掌，“小女傭，沒想到你腦子還挺靈活，給我表演了一場推理大戲啊。”
喬之堯撇嘴，“顧清宣你下結論吧，要開除我的話我無話可說。”
反正現在也有兩三個月的生活費，大不了重新找工作，還不用擔心自己三年後會死，挺好的。
他無辜眨眼，“餵，我都沒說要開除你，你攻擊力能不能別那麽強。”
喬之堯恨不得踹他，“那你怎麽看？”
顧清宣像沒骨頭似的靠在桌上，“這不是很明顯嗎？方總管栽贓陷害失敗了。”
方總管臉色煞白，“顧清宣你怎麽能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我可是你的長輩啊！這個女人就是給你們下迷藥了，她會害死你們的。”
“小姐已經聽著她哄了，再過不久肯定要把顧家掏空。”她話說磕磕絆絆的，早已理智全無。
喬之堯沒想到這個中年女人能瘋到這種地步，在她之前是不是也有不聽話的傭人被同樣的手法辭退呢？
顧清宣煩躁地壓了壓耳朵，“別尖叫，吵死了。”
方總管大步朝男人走去，“二少爺，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我在顧家當了這麽多年的管家，是姥爺夫人的心腹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留不得！”
喬之堯嘴角微微抽搐，看來這個女人已經把她當成敵人了，留在這兒也沒意思。她拍了拍褲腿站起來，“行了，我離職這樣可以了吧？”
顧清宣：“啊？”
喬之堯補充，“但是要按照2N的賠償走流程，不然我可不走。”
方總管眼裏迸射出勝利的光芒，“好，我給你充足的賠償，你馬上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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