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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李寧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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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李寧16

一場電影寧正陽看的身心俱疲,關鍵是旁邊這人每動一下他就跟著緊張起來。

李淮書倒是美滋滋牽著小朋友的手,抱著人家胳膊依偎在人身上,舒服的不得了。

終於熬到電影結束,時間也已經快十一點。

寧正陽火速將胳膊抽走,尷尬地說他先去洗漱。

李淮書在他身後瞇了瞇眼,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

寧正陽洗完就又跑回了房間,看向李淮書的眼神也不自然地飄忽著。

李淮書何等人也,這點兒小心思他看得明明白白。

李淮書忍笑忍得不易,轉身去了浴室。

李淮書洗漱完穿上一個稍微有點兒裸露的睡衣,又拿著手機玩兒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快到十二點才站起身,抱著枕頭走到寧正陽房間門口。

“阿寧……”

寧正陽剛下單給李淮書的禮物,被突然的一聲嚇得手機都快掉了。

“阿寧,我睡不著。”

聽到是李淮書的聲音,寧正陽又皺了皺眉才去開門。

一開門就見李淮書可憐兮兮地抱著枕頭看著他。

“你、想幹嘛啊?”寧正陽看著他這樣,眼神不自覺就瞄上那紅彤彤的唇。

“我害怕……”李淮書抱著枕頭大言不慚地說。

寧正陽一口氣哽住,他想罵,但罵不出口。

“你……”

“剛剛我好像看到我窗邊有個人影。”李淮書眉頭微皺,一臉害怕的樣子。

“大哥,咱們住六樓。”寧正陽咬牙切齒地說。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李淮書抱著枕頭,模樣好不委屈。

寧正陽心底一顫,還想說拒絕的話但是找不到理由。

“就今晚,”李淮書委屈巴巴地伸出一根指頭,見寧正陽還在掙紮,

“早知道那個片兒那麽恐怖我就不看了,明天我還要漂漂亮亮的過生日呢,可不能失眠……”

李淮書說著又朝寧正陽眨了眨眼。

寧正陽徹底服氣了。

真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李淮書順利躺上了床,這小孩兒已經把被窩捂得熱乎乎的了。

“快進來吧,外面多冷。”

冷你還穿那麽少。

寧正陽剛進被窩李淮書就急不可待地貼了過來。

寧正陽嚇得一激靈,忙一手抵著李淮書,瞪著眼睛看他。

“你想幹嘛?”

“我害怕……”

“我不是在這兒呢……”

李淮書又露出那副似乎誰都可以欺負的表情。

寧正陽心頭大震,認命似的遞出自己的胳膊。

“給吧給吧給吧。”

李淮書嘴角一勾,美滋滋抱上寧正陽的胳膊,腦袋靠在人肩膀上,嘴角勾起。而後兩條長腿也蛇一般的纏上寧正陽。

寧正陽被李淮書腳冰的一激靈,又開始掙紮,李淮書也胡亂壓著腿,寧正陽被弄得腰間一癢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癢,你別搭這兒。”

李淮書忽然擡起眸,寧正陽立馬不笑了。

“我是癢的。”

李淮書瞇了瞇眼,手上忽然開始撓寧正陽側腰。

寧正陽癢的身體一躬,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淮書!你別弄……哈哈哈……”寧正陽又氣又笑,逮著機會又抓了把李淮書的腰。

兩人就這麽扭打在了一起,李淮書也被撓得直笑。

最後兩人都玩的沒勁兒了,喘著氣躺在床上,李淮書依舊抱著寧正陽胳膊,寧正陽好像都已經習慣這個動作了。

他看了眼李淮書,又立馬把眼神瞥開,剛玩兒的鬧騰,他把李淮書睡衣扯得領口露出大半,看著李淮書白皙的胸膛,他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

“阿寧,”

“嗯?”

“你討不討厭我?”

這問題問的突然,寧正陽一時沒出聲。

李淮書擡起頭,雙目對視,看著寧正陽猶豫的眼神,李淮書心底忽然落寞起來。

見寧正陽不準備回答,他垂下眸,將腦袋又拱了拱,唇抵在寧正陽肩頭,

“你別討厭我。”

寧正陽仿佛看到了李淮書眼底的失落,卻還是沒吱聲兒。

夜晚寂靜,寧正陽太久沒出聲,李淮書還以為他已經睡了。

李淮書眼神暗暗盯著房間的某處,手上卻更緊地抱著旁邊這人。

“淮哥,”

“嗯?”李淮書擡起眼,昏暗的夜色下有點看不清寧正陽眼底流動的情愫。

寧正陽看著李淮書,滾了滾喉道,

“生日快樂。”

李淮書聽後先是楞了一秒,而後才輕笑一聲,“嗯~”

——

次日兩人在同張床上醒來,寧正陽胳膊被抱了一夜,半個身子都麻了。

醒來後第一眼就看見李淮書近在咫尺的俊臉。

寧正陽一楞,猛然間想起來昨晚上的事兒。

他另只手揉了揉腦袋,微小的動靜把李淮書也弄醒,李淮書昨晚也鬧騰的累,一醒來腦袋還不是特清醒,發覺旁邊有人便習慣性的以為是哪個炮友。

“你怎麽還沒走。”李淮書本能地說了一句,而後又將抱了一晚上的胳膊一把甩開,皺著眉嫌棄地側過身。

寧正陽震驚地看著李淮書和那只被拋棄的胳膊,一時反應不過來。

李淮書這時才突然清醒過來,猛地轉過身,對上寧正陽清明的眼神。

“阿寧,”

“我會走的,你放心。”寧正陽暗了暗眼神,說罷便開始下床套衣服。

“我不是那個意思。”李淮書忙解釋道。

寧正陽聽著話,心中憋著一股氣。

李淮書真的急了,忙下床去拉寧正陽,

“阿寧,我那話不是對你說的。”

寧正陽被扯住衣服,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那你把我當成誰了?!”

寧正陽也沒想到自己會生氣成這個樣子。

李淮書一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寧正陽氣的只想揍他,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

他深吸口氣道,“反正我遲早是要走的,給我三天……最多一個星期,我找著房子了就搬。這幾個月真的挺謝謝你的。”寧正陽壓著火氣將這些話說完,自覺自己沒有亂了陣腳。

寧正陽說罷轉身就要走,卻忽覺身後傳來一股力,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李淮書就再次欺壓上來,唇齒間傳來熟悉的味道。

李淮書將人使勁按在墻上,不顧寧正陽掙紮的再次堵上他的唇。

就是這兩瓣唇說出這麽叫他心寒的話,那就碾碎好了,叫它再也說不出惡毒的話來,叫它只能為自己意亂情迷的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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