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真的離不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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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真的離不開他了”
康頤松這樣的默然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喻淳熙端著盤子上來。
他望向喻淳熙的目光有些覆雜。
“你親自伺候我啊？”他的目光重新恢覆成了一潭靜水。
喻淳熙一邊布菜一邊反問：“什麽？”他沒有聽清，便扭頭看康頤松。
康頤松心裏有點亂，但他明白喻淳熙這是明顯的討好，只是一時對他好，說不準什麽時候又膩了。
於是他沈靜片刻，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笑罵著：“什麽毛病。”
也不知是說的自己還是喻淳熙。
“我沒什麽毛病。”喻淳熙以為他是在問自己，忙答，“倒是你，一天疑神疑鬼什麽？我健康著呢。”
“是麽？”康頤松反問。
本來他是不太信喻母的話的，以為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讓自己心軟的，但聽喻淳熙這樣顛三倒四地重覆他沒病，好像又像那麽回事。
他放在喻淳熙身上的目光多了幾道審視的意味，存在感也極強。
喻淳熙當然註意到了，但他不知道那目光背後的意義是什麽。他便也偏過頭來看康頤松。
兩人的目光交匯，康頤松幾乎是同一時間低下頭去看他帶上來的飯。
他下床，趿著拖鞋走到了桌子邊，拿起筷子。
喻淳熙聽著他走路時帶起鎖鏈發出的聲響，眼中欲望分明。
這個人是他的，他想，只能是他的。
康頤松中午壓根沒吃飯，在忙著檢查證件，這會兒吃得可謂是大快朵頤。
可喻淳熙卻沒並沒有覺得他狼吞虎咽，只是覺得自家Alpha連吃飯都是那麽可愛；又微微埋怨康頤松不好好吃飯，都餓瘦了。
康頤松根本不管他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只管吃自己的。許是飯菜很香，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喻淳熙，順口問：“你怎麽不吃？”
喻淳熙聽著，一怔，身後那條不存在的尾巴起勁地搖著，心中狂喜，面上卻不顯。
他問我怎麽不吃！他在關心我！我就知道，他心裏還有我！喻淳熙高興得拿著筷子的手都有點抖。他掩了掩顫抖的那只手。
“你吃，親愛的，我看你吃就行。”
喻淳熙既然都說了，康頤松便也不強求，兀自繼續刨著碗裏的米飯。
“好吃嗎？”喻淳熙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
康頤松看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不好吃他還吃這麽多，他是有受虐的癖好麽？
這一眼自是沒好氣的。
喻淳熙不知道他這又是撒哪門子的氣，忍氣吞聲地受了。
康頤松吃完飯，擦過嘴，沖他伸出了手。喻淳熙心臟狂跳。
親愛的這是在邀請自己牽他嗎？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罵自己不爭氣，老婆主動伸個手就激動成這樣。他伸出手，搭在了那只手上。
康頤松楞了一下，差點沒被氣笑。
他撒開手，一下子打在喻淳熙的手背上。
“不是讓你牽。我證件呢？戶口本呢？”他瞪著喻淳熙。
沒牽到Alpha，還被他打了，Enigma一下子就yan了下去。他正想遞過去，卻警覺一瞬。
“你要幹嘛？離婚？我不準！”
“……那是我的東西，當然應該由我自己保管。”康頤松已經服了他了。
誰來告訴他為什麽就這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人，成功突破了好幾項關鍵技本？
他面無表情地想，幼不幼稚？
喻淳熙“哦”了一下，還是不肯給他。
“先放我那兒吧，反正你暫時也不出去。”他撩了一把銀鏈子，笑了一下。
康頤松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喻淳熙斂了笑，又問他：“你下午在幹什麽？咱姐姐說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還疑心我是不是對你不好了。你晚點給她回個電話吧，她好像不是很放心。”
康頤松垂頭看了眼屏幕。工作時習慣性地開了免打擾，沒註意他姐打了電話。但有姐姐的關心，他心裏還是暖暖的。他便點頭應下。
一會兒，他又遲疑道：“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好像精神不太穩定，是生病了嗎？”
他想試探試探喻淳熙，以免之後萬一有什麽不對，好應對。喻母雖說了一下，卻沒告訴他具體情況，想來也是喻淳熙不讓說。他只好自己問了。
喻淳熙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沈。
“誰告訴你的？”
“沒誰，你覺得我是眼瞎看不出來嗎？”康頤松這話說得十分具有真情實感。
喻淳熙臉色緩和幾分。他遲疑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他們說我生病了。我媽給領導看了心理評估，領導就給我放假了，我現在只是偶爾才過去。”
“什麽時候的事？”康頤松抿了抿唇。
喻淳熙頓了頓：“上個月……不是，去年……好吧，是前年。”
他看著康頤松的眼睛就很心虛。
康頤松盯著他，眸光微冷：“你和那個Omega什麽情況？再敢瞞我，我今晚就叫我姐來接我。
喻淳熙目光也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當然不可能放任康頤杉來破壞他們夫夫之間的感情。
他垂頭，糾結一陣，最後試探地放出了一信息素。
康頤松幾乎是同一時間放輕了呼吸，身體緊繃。
盡管沒有了標記，但身體對信息素的記憶還在。只有一絲，卻讓他本能地想要臣服於Enigma。
“我以為你不願來陪我，也瞞著你。醫生建議我找可替代的信息素，我就……但沒用。我媽建議我刺激一下你，我就把她帶過來了。我的確說過我的第一選擇是Omega，但小松，你是無可替代的，你才是我的命中註定。”
喻淳熙的手撫著他的臉，末了，湊上去輕輕吻上了他。康頤松原想推開他，但身體的反應讓他力不從心，他於是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喻淳熙掠奪他唇齒間的空氣。一吻結束，他已經有些而不上氣了，雙眼微微泛紅，身子也有些軟了。這讓喻淳熙眸光一暗。
“可你不該自己一個人跑去……不對，和你的Omega和Alpha朋友一起去洗去我給你的終身標記。”他只輕輕擁住微微顫抖的人，“頤松，你洗一次，我就再標記你一次。”
脖頸間的酒香信息素和著冰涼的薄荷香再沒了顧忌，一齊湧了出來。
康頤松雙眼迷離，無意識地釋放出極具攻擊性的夾竹桃香。但這一行為卻不知道為何取悅了喻淳熙。
只幾息間，兩人已落在床上，康頤松的衣物被盡數褪去。他腳上的鏈子不住地搖晃著，不斷發出悅耳的聲音。
到情動處，喻淳熙伸手擦去康頤松眼角浸出的清淚，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俯身，哄誘一般：“頤松不哭……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明明知道夾竹桃的香有毒，卻仍忍不住想看那花被雨水浸濕、被鮮血淋透，只能在枝頭打著顫；他明明知道酒香容易使人失神，卻沈陷其中。如果這是幻覺，那他們也算在這一刻擁有了彼此。
天色轉沈，喻淳熙埋進他的後頸，深吸一口氣，牙齒輕輕嚙合。
康頤松早已脫力，只能感知標記成型。
喻淳熙笑著看著牙印，似是很欣賞自己的傑作。康頤松卻受不了這個刺激了，一下昏在他的臂彎中。
喻淳熙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語氣親昵：“晚安，親愛的，日子還長呢。”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喻淳熙已經端著早餐坐在旁邊看他好一會兒了。
他一看見喻淳熙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的後頸。是完全標記。
他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
去洗標記時醫生就說了，就算洗了標記，牽連也還會有，如果再被任何一個Alpha或者是Enigma標記，他都沒有再一次選擇的權利了。
他又想記那份檢查報告，他和喻淳熙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8%所以他的情緒、他的感知，以至於他的一切都必須與Enigma掛鉤。這個二次標記以後，喻淳熙可以拋棄他，但他……真的離不開他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艱難地穿上了衣服。
喻淳熙的目光讓他有點不自在，但他沒說什麽。
算了，之後反正也要和他度過很長的日子。忍忍吧，反正也是自己年少不懂事選的人。而且一旦自己真的離開，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親愛的，早啊。”喻淳熙輕佻地沖他拋了個媚眼。
康頤松放棄掙紮，輕輕點了點頭。
他又伸出了手。
喻淳熙一楞，忙問：“你要什麽？”
“拉我起來，我有點站不意。”康頤松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看他。
喻淳熙上馬上前，沒有拉他，而是輕輕抱起他，走到桌邊，把他放到早就準備好的放了柔軟坐墊的椅子上。
康頤松勾唇一笑。
既然走不了了，那可得讓他再多愛自己一些。
喻淳熙就看著他一點一點吃完粥，又幫他開了電腦。等他收拾好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準備離開房間了，才又叮囑：“記得給姐姐回個電話。”
他不說，康頤松都差點忘了。
於是他給康頤杉撥過去，簡單說了情況，只是隱去了昨晚的事。
康頤杉仍是擔憂，問他喻斯桐怎麽辦，還問他喻淳熙是不是真的對他好，讓他別委屈了自己。
康頤松便提出讓她幫忙照顧女兒，又說自己現在還不錯。
於是她稍稍放下心來，只叮囑他別好好照顧自己。
康頤松鼻間充斥著酒和薄荷的香氣，苦笑著應下，掛斷了電話。如果可以，那就當作新的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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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頤松這樣的默然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喻淳熙端著盤子上來。
他望向喻淳熙的目光有些覆雜。
“你親自伺候我啊？”他的目光重新恢覆成了一潭靜水。
喻淳熙一邊布菜一邊反問：“什麽？”他沒有聽清，便扭頭看康頤松。
康頤松心裏有點亂，但他明白喻淳熙這是明顯的討好，只是一時對他好，說不準什麽時候又膩了。
於是他沈靜片刻，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笑罵著：“什麽毛病。”
也不知是說的自己還是喻淳熙。
“我沒什麽毛病。”喻淳熙以為他是在問自己，忙答，“倒是你，一天疑神疑鬼什麽？我健康著呢。”
“是麽？”康頤松反問。
本來他是不太信喻母的話的，以為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讓自己心軟的，但聽喻淳熙這樣顛三倒四地重覆他沒病，好像又像那麽回事。
他放在喻淳熙身上的目光多了幾道審視的意味，存在感也極強。
喻淳熙當然註意到了，但他不知道那目光背後的意義是什麽。他便也偏過頭來看康頤松。
兩人的目光交匯，康頤松幾乎是同一時間低下頭去看他帶上來的飯。
他下床，趿著拖鞋走到了桌子邊，拿起筷子。
喻淳熙聽著他走路時帶起鎖鏈發出的聲響，眼中欲望分明。
這個人是他的，他想，只能是他的。
康頤松中午壓根沒吃飯，在忙著檢查證件，這會兒吃得可謂是大快朵頤。
可喻淳熙卻沒並沒有覺得他狼吞虎咽，只是覺得自家Alpha連吃飯都是那麽可愛；又微微埋怨康頤松不好好吃飯，都餓瘦了。
康頤松根本不管他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只管吃自己的。許是飯菜很香，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喻淳熙，順口問：“你怎麽不吃？”
喻淳熙聽著，一怔，身後那條不存在的尾巴起勁地搖著，心中狂喜，面上卻不顯。
他問我怎麽不吃！他在關心我！我就知道，他心裏還有我！喻淳熙高興得拿著筷子的手都有點抖。他掩了掩顫抖的那只手。
“你吃，親愛的，我看你吃就行。”
喻淳熙既然都說了，康頤松便也不強求，兀自繼續刨著碗裏的米飯。
“好吃嗎？”喻淳熙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
康頤松看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不好吃他還吃這麽多，他是有受虐的癖好麽？
這一眼自是沒好氣的。
喻淳熙不知道他這又是撒哪門子的氣，忍氣吞聲地受了。
康頤松吃完飯，擦過嘴，沖他伸出了手。喻淳熙心臟狂跳。
親愛的這是在邀請自己牽他嗎？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罵自己不爭氣，老婆主動伸個手就激動成這樣。他伸出手，搭在了那只手上。
康頤松楞了一下，差點沒被氣笑。
他撒開手，一下子打在喻淳熙的手背上。
“不是讓你牽。我證件呢？戶口本呢？”他瞪著喻淳熙。
沒牽到Alpha，還被他打了，Enigma一下子就yan了下去。他正想遞過去，卻警覺一瞬。
“你要幹嘛？離婚？我不準！”
“……那是我的東西，當然應該由我自己保管。”康頤松已經服了他了。
誰來告訴他為什麽就這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人，成功突破了好幾項關鍵技本？
他面無表情地想，幼不幼稚？
喻淳熙“哦”了一下，還是不肯給他。
“先放我那兒吧，反正你暫時也不出去。”他撩了一把銀鏈子，笑了一下。
康頤松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喻淳熙斂了笑，又問他：“你下午在幹什麽？咱姐姐說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還疑心我是不是對你不好了。你晚點給她回個電話吧，她好像不是很放心。”
康頤松垂頭看了眼屏幕。工作時習慣性地開了免打擾，沒註意他姐打了電話。但有姐姐的關心，他心裏還是暖暖的。他便點頭應下。
一會兒，他又遲疑道：“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好像精神不太穩定，是生病了嗎？”
他想試探試探喻淳熙，以免之後萬一有什麽不對，好應對。喻母雖說了一下，卻沒告訴他具體情況，想來也是喻淳熙不讓說。他只好自己問了。
喻淳熙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沈。
“誰告訴你的？”
“沒誰，你覺得我是眼瞎看不出來嗎？”康頤松這話說得十分具有真情實感。
喻淳熙臉色緩和幾分。他遲疑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他們說我生病了。我媽給領導看了心理評估，領導就給我放假了，我現在只是偶爾才過去。”
“什麽時候的事？”康頤松抿了抿唇。
喻淳熙頓了頓：“上個月……不是，去年……好吧，是前年。”
他看著康頤松的眼睛就很心虛。
康頤松盯著他，眸光微冷：“你和那個Omega什麽情況？再敢瞞我，我今晚就叫我姐來接我。
喻淳熙目光也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當然不可能放任康頤杉來破壞他們夫夫之間的感情。
他垂頭，糾結一陣，最後試探地放出了一信息素。
康頤松幾乎是同一時間放輕了呼吸，身體緊繃。
盡管沒有了標記，但身體對信息素的記憶還在。只有一絲，卻讓他本能地想要臣服於Enigma。
“我以為你不願來陪我，也瞞著你。醫生建議我找可替代的信息素，我就……但沒用。我媽建議我刺激一下你，我就把她帶過來了。我的確說過我的第一選擇是Omega，但小松，你是無可替代的，你才是我的命中註定。”
喻淳熙的手撫著他的臉，末了，湊上去輕輕吻上了他。康頤松原想推開他，但身體的反應讓他力不從心，他於是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喻淳熙掠奪他唇齒間的空氣。一吻結束，他已經有些而不上氣了，雙眼微微泛紅，身子也有些軟了。這讓喻淳熙眸光一暗。
“可你不該自己一個人跑去……不對，和你的Omega和Alpha朋友一起去洗去我給你的終身標記。”他只輕輕擁住微微顫抖的人，“頤松，你洗一次，我就再標記你一次。”
脖頸間的酒香信息素和著冰涼的薄荷香再沒了顧忌，一齊湧了出來。
康頤松雙眼迷離，無意識地釋放出極具攻擊性的夾竹桃香。但這一行為卻不知道為何取悅了喻淳熙。
只幾息間，兩人已落在床上，康頤松的衣物被盡數褪去。他腳上的鏈子不住地搖晃著，不斷發出悅耳的聲音。
到情動處，喻淳熙伸手擦去康頤松眼角浸出的清淚，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俯身，哄誘一般：“頤松不哭……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明明知道夾竹桃的香有毒，卻仍忍不住想看那花被雨水浸濕、被鮮血淋透，只能在枝頭打著顫；他明明知道酒香容易使人失神，卻沈陷其中。如果這是幻覺，那他們也算在這一刻擁有了彼此。
天色轉沈，喻淳熙埋進他的後頸，深吸一口氣，牙齒輕輕嚙合。
康頤松早已脫力，只能感知標記成型。
喻淳熙笑著看著牙印，似是很欣賞自己的傑作。康頤松卻受不了這個刺激了，一下昏在他的臂彎中。
喻淳熙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語氣親昵：“晚安，親愛的，日子還長呢。”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喻淳熙已經端著早餐坐在旁邊看他好一會兒了。
他一看見喻淳熙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的後頸。是完全標記。
他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
去洗標記時醫生就說了，就算洗了標記，牽連也還會有，如果再被任何一個Alpha或者是Enigma標記，他都沒有再一次選擇的權利了。
他又想記那份檢查報告，他和喻淳熙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8%所以他的情緒、他的感知，以至於他的一切都必須與Enigma掛鉤。這個二次標記以後，喻淳熙可以拋棄他，但他……真的離不開他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艱難地穿上了衣服。
喻淳熙的目光讓他有點不自在，但他沒說什麽。
算了，之後反正也要和他度過很長的日子。忍忍吧，反正也是自己年少不懂事選的人。而且一旦自己真的離開，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親愛的，早啊。”喻淳熙輕佻地沖他拋了個媚眼。
康頤松放棄掙紮，輕輕點了點頭。
他又伸出了手。
喻淳熙一楞，忙問：“你要什麽？”
“拉我起來，我有點站不意。”康頤松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看他。
喻淳熙上馬上前，沒有拉他，而是輕輕抱起他，走到桌邊，把他放到早就準備好的放了柔軟坐墊的椅子上。
康頤松勾唇一笑。
既然走不了了，那可得讓他再多愛自己一些。
喻淳熙就看著他一點一點吃完粥，又幫他開了電腦。等他收拾好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準備離開房間了，才又叮囑：“記得給姐姐回個電話。”
他不說，康頤松都差點忘了。
於是他給康頤杉撥過去，簡單說了情況，只是隱去了昨晚的事。
康頤杉仍是擔憂，問他喻斯桐怎麽辦，還問他喻淳熙是不是真的對他好，讓他別委屈了自己。
康頤松便提出讓她幫忙照顧女兒，又說自己現在還不錯。
於是她稍稍放下心來，只叮囑他別好好照顧自己。
康頤松鼻間充斥著酒和薄荷的香氣，苦笑著應下，掛斷了電話。如果可以，那就當作新的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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