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們會幸福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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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們會幸福下去的”
“嘀嘀——”
刺耳的警笛劃破了長夜，拉長了兩片孤獨的影子。
女人哭著，身旁的人也不住地安慰她。
背後是萬家燈火，家裏有熱騰騰的餃子，她的家人朋友都在等著。
可是，他們再也等不到她的弟弟回家了。
康頤杉抹了把眼淚：“我早說了，小松他就是被那個死東西鬼迷心竅了。”
徐淩旌拍了拍她的背，終是沒再說話。
他們回到家時，餃子早涼了。
“如果小松還在……”康頤杉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果康頤松還在，家裏多少也有些歡聲笑語的。
康頤杉哭累了，閉了眼，好像又看見了自己的弟弟。
那個人渣，康頤松早在大學時就遇到了他。
她如今每每想起那些事，心裏都止不住地惡寒。
*
大學剛開學沒多久，康頤松作為Alpha，在學校組織的沿江十裏跑活動裏面，被他輔導員安排去了競速組。他體能不算差，平時也鍛煉著的，就答應了。
哪知道活動當天他起晚了，三個室友花了好大工夫叫他起來，四人空著肚子就這麽去了。
他們在路上瓜分了小面包。不過康頤松作為連累他們的那個，也沒好意思湊過去。
活動開始後是他們競速組先跑。
幾個級是混在一起的。
他從學校沿著公路去到步道時還沒覺得什麽，但開始跑了，頂著大太陽，他還是覺得頭昏起來了。
嗯，低血糖了。康頤松抿著唇，計算著到補給站的距離。
還遠著，他們至多才跑了兩公裏的路程。他有點洩氣，但又因為答應了輔導員爭取拿個名次，還是沒停下來。
早知道就帶一支葡萄糖了，他又想。
或許是他臉色實在不好，前面有個男生回了下頭，看見了，徑直從包裏摸出了一支葡萄糖、一塊餅幹和一塊巧克力，一下子塞到他手上。
康頤松楞了一下，聽見對方嘀咕了一句“怎麽會有老師把Omega塞過來遭罪”，無奈地笑了一下。
他分化晚，從小到大的模樣都是白白凈凈的，性子又溫溫和和的，所以所有身邊的人都認為他會分化成Omega——直到他高考結束當天，回家發起了高燒，分化成之Alpha。
被誤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康頤松這會兒也沒力氣去跟他們爭辯。
他兀自小跑到路邊，吃了剛剛那人遞給他的東西，喝了自己帶的開水，緩了緩，才去追他們了。
他們競速組都跑得挺快的。他咬牙快跑才在補給站追上了他們。
他一眼就看見給他東西的那個男生站在風扇旁。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停下來，喘了口氣，走過去。
“那個，剛剛謝謝啊。”康頤松沖他喊了一句。
“不用，”男生懶洋洋地答，“Alpha對Omega本來就該多照顧照顧。”
康頤松認真地反駁：“我不是Omega啊，我的第二性別是Alpha，剛剛只是意外。”
“Alpha？”那男生眼中帶著疑問，打量了一下他。
康頤松好像是習慣了這樣打量的目光，只皺了皺眉頭：“我確實是Alpha，學長要是不信就算了。”他說著，又自然而然地問，“對了，剛剛那個……我把錢轉給你吧。”
周圍人開始起哄，似乎在嘲笑他的搭訕方式。
“想要聯系方式？簡單。”那男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是計算機專業的，大三，喻淳熙，如果……”
“……不用，收款碼就行，”康頤松不為所動，“我不搞AA戀。”
喻淳熙只好憋屈地拿出手機讓他掃了。
或許是他自己就不太習慣態度強硬，付完款之後又補了一句“謝謝你”，隨後就自顧自地又往前跑了。
喻淳熙盯著他離開的方向，頓了幾秒，低頭笑了笑，這才又跟了上去。
沒別的原因，這個小學弟，在他看來，只是挺有趣的。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裏，康頤松就被他給纏上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無數人看見他倆同進同出，感嘆原來學生會會長是喜歡AA戀的。連Alpha本人的室友都興致勃勃地八卦。
康頤松第n次被煩到以後終於忍不住把人約過咖啡廳。
喻淳熙仍是那副非工作時就不著調的樣子，一走進門，看見康頤松坐在店裏，就故作誇張地叫他。
“哎呀，松松，你這麽早就來了啊，久等咯~”
康頤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忍無可忍，然而他的道德修養還是攔下了他。
“喻學長，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搞AA戀。”
雖然喻淳熙的長相是他會心動的類型，這人的脾氣也不算差，他們之間也有很多共同話題，但精神潔癖還是讓他接受不了AA戀。
誰知喻淳熙拿著咖啡杯抿了一口，笑了一下：“不是AA的話，你都能接受？”
康頤松腦子裏冒出來好幾個問號。
他是Omega還是Beta？擱這兒裝A裝上癮了？被查到他不就完了？見他不說話，喻淳熙又笑了一下。
“看來是接受的。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他起身，又俯身湊進康頤松，在對方的耳邊低語，“我確實不是Alpha，不過我也不是Beta和Omega哦。”他說完，坐回去，笑吟吟地問，“猜到了麽？”
“……看不出來。”康頤松壓根就往沒那方面想。
喻淳熙故作失望：“哎，還沒想到啊，我是Enigma啊。”
“看不出來。”出乎他的意料，康頤松反應非常平淡。
“你不驚訝？”喻淳熙並未看見自己想看到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被臉上的笑給沖淡了。
康頤松撥了一下杯裏的浮沫，這才擡頭看他。
他不解地問：“有什麽好驚訝的？不過我聽說Enigma雖然數量少，但在每個領域裏都有佼佼者。”他眸中映著幾分興趣，“Enigma的信息素攻擊性太強，頂級Omega也很少有能承受得住的。這是你找我的理由？”
他很聰明，喻淳熙想，不過再聰明也只能到這兒了。
他便坦言：“是對你有興趣。我也不至於看見個Alpha就湊上去。我們家，唔，你說對了一點，在學術這一方面的確都是佼佼者。不過我的第一選擇其實還是Omega，如果是你的話，我想也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呢？”Alpha仍是安安靜靜地捧著咖啡杯著著他。
“所以——”喻淳熙半瞇著眼，“看不來嗎？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追你。”
“那你挺有毅力的。但我不想談戀愛，你還是別追了吧。”他說完也不管喻淳熙什麽反應，直接起了身，“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喻淳熙沒攔，只是眼神幽幽地盯著他消失在視野裏。
他有很多手段可以留下康頤松，但他還不想這麽直接。
“那這樣的話——”他暗自一笑，將咖啡一飲而盡，也離開了咖啡廳。
之後的幾個月裏，只要課程沒有沖突，那幾乎就是康頤松在哪兒喻淳熙也在哪兒，跟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甩都甩不掉，就連康頤松去校門口找他姐拿東西這人都要跟著。
於是他姐、他姐夫、他、喻淳熙四個人在校門大眼瞪小眼。
“那個，小松，這位是？”康頤杉是個Omega。
大概是E對O天生的壓制，她說話時往徐淩旌的方向靠了下。
徐淩旌自然也是聞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薄荷和雞尾酒的信息素，大概也清楚來自誰。
他目光一凜：“這位先生，沒必要這麽有敵意吧？你嚇到我的妻子了。”
“不好意思，忘了收了。”喻淳熙從善如流。
兩人在這邊對峙著，康頤杉則把弟弟拉到一邊。
“究竟是誰？”她嚴厲地問。
“是這樣的，他在追我。”康頤松老老實實地和盤托出，”他是個Emigna，我覺得人還行……”
“……你就這麽心動？”康頤杉無語，“你一個Alpha，能不能有點志氣？”
“倒也不至於那麽快，我只是……”他沒想好怎麽為自己辯解，含糊其詞，“有一點吧，但我還不太確定。”
“小松，姐姐還是想勸你一下，我們家同一個Enigma世家肯定是階級不同的，而且Enigma，你覺得他憑什麽只對你這麽好？以他的地位，只怕你們走不遠。”康頤杉猶豫了下，還是勸了勸。
康頤松沈默了。
“我——我還是想試試。”他最後仍這樣說。
康頤杉說不過他，嘆了口氣，只叮囑：“那你答應姐姐，會保護好自己。”
康頤松點點頭。
兩人談定，康頤杉就攜著徐淩旌走了。
康頤松沒理喻淳熙，也自顧自地走了。
不過他沒和他姐姐姐夫一起，喻淳熙便猜想他們可能聊得不愉快。
他這次沒跟得很快，在收到好友“你真打算追他啊？”的消息後眼神沈了沈。
“就認真地談一次戀愛也不是不行。他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地方。”他好心情地用語音回覆好友。
哪知康頤松也走得很慢，正好聽見了這句話，但他沒有任何表示，還是走了。
他知道對方是真心的了，因此在喻淳熙後來約他一塊兒爬山、吃飯、旅游，他都半推半就地去了。
他對喻淳熙了解得更多了，對於對方的脾性、愛好、家世都很熟悉了；喻淳熙也在接觸中知道了關於康頤松的更多的事。
或許就這樣吧，感情漸漸就培養出來了。
喻淳熙追他追了大半學期，元宵後返校，第一個周末就是情人節。
康頤松已經和家裏人說過了，喻淳熙的長輩也同意了。
於是，喻淳熙在情人節當天安排了一天的約會計劃。兩人去玩了一整天。
晚上，吃過晚飯，喻淳熙才把花拿過來——和康頤松的信息素一樣，是夾竹桃。
他帶著康頤松在公園看了一場煙花秀。
“好看嗎？”結束時，他問。
康頤松點頭。
“喜歡嗎？”他又問。
康頤松又點頭。
喻淳熙緊張了一瞬：“那我呢？你喜歡我嗎？”
這次康頤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被喻淳熙攬入懷裏時想，他們一定會幸福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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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哭著，身旁的人也不住地安慰她。
背後是萬家燈火，家裏有熱騰騰的餃子，她的家人朋友都在等著。
可是，他們再也等不到她的弟弟回家了。
康頤杉抹了把眼淚：“我早說了，小松他就是被那個死東西鬼迷心竅了。”
徐淩旌拍了拍她的背，終是沒再說話。
他們回到家時，餃子早涼了。
“如果小松還在……”康頤杉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果康頤松還在，家裏多少也有些歡聲笑語的。
康頤杉哭累了，閉了眼，好像又看見了自己的弟弟。
那個人渣，康頤松早在大學時就遇到了他。
她如今每每想起那些事，心裏都止不住地惡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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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活動當天他起晚了，三個室友花了好大工夫叫他起來，四人空著肚子就這麽去了。
他們在路上瓜分了小面包。不過康頤松作為連累他們的那個，也沒好意思湊過去。
活動開始後是他們競速組先跑。
幾個級是混在一起的。
他從學校沿著公路去到步道時還沒覺得什麽，但開始跑了，頂著大太陽，他還是覺得頭昏起來了。
嗯，低血糖了。康頤松抿著唇，計算著到補給站的距離。
還遠著，他們至多才跑了兩公裏的路程。他有點洩氣，但又因為答應了輔導員爭取拿個名次，還是沒停下來。
早知道就帶一支葡萄糖了，他又想。
或許是他臉色實在不好，前面有個男生回了下頭，看見了，徑直從包裏摸出了一支葡萄糖、一塊餅幹和一塊巧克力，一下子塞到他手上。
康頤松楞了一下，聽見對方嘀咕了一句“怎麽會有老師把Omega塞過來遭罪”，無奈地笑了一下。
他分化晚，從小到大的模樣都是白白凈凈的，性子又溫溫和和的，所以所有身邊的人都認為他會分化成Omega——直到他高考結束當天，回家發起了高燒，分化成之Alpha。
被誤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康頤松這會兒也沒力氣去跟他們爭辯。
他兀自小跑到路邊，吃了剛剛那人遞給他的東西，喝了自己帶的開水，緩了緩，才去追他們了。
他們競速組都跑得挺快的。他咬牙快跑才在補給站追上了他們。
他一眼就看見給他東西的那個男生站在風扇旁。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停下來，喘了口氣，走過去。
“那個，剛剛謝謝啊。”康頤松沖他喊了一句。
“不用，”男生懶洋洋地答，“Alpha對Omega本來就該多照顧照顧。”
康頤松認真地反駁：“我不是Omega啊，我的第二性別是Alpha，剛剛只是意外。”
“Alpha？”那男生眼中帶著疑問，打量了一下他。
康頤松好像是習慣了這樣打量的目光，只皺了皺眉頭：“我確實是Alpha，學長要是不信就算了。”他說著，又自然而然地問，“對了，剛剛那個……我把錢轉給你吧。”
周圍人開始起哄，似乎在嘲笑他的搭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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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自己就不太習慣態度強硬，付完款之後又補了一句“謝謝你”，隨後就自顧自地又往前跑了。
喻淳熙盯著他離開的方向，頓了幾秒，低頭笑了笑，這才又跟了上去。
沒別的原因，這個小學弟，在他看來，只是挺有趣的。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裏，康頤松就被他給纏上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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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頤松第n次被煩到以後終於忍不住把人約過咖啡廳。
喻淳熙仍是那副非工作時就不著調的樣子，一走進門，看見康頤松坐在店裏，就故作誇張地叫他。
“哎呀，松松，你這麽早就來了啊，久等咯~”
康頤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忍無可忍，然而他的道德修養還是攔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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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喻淳熙的長相是他會心動的類型，這人的脾氣也不算差，他們之間也有很多共同話題，但精神潔癖還是讓他接受不了AA戀。
誰知喻淳熙拿著咖啡杯抿了一口，笑了一下：“不是AA的話，你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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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Omega還是Beta？擱這兒裝A裝上癮了？被查到他不就完了？見他不說話，喻淳熙又笑了一下。
“看來是接受的。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他起身，又俯身湊進康頤松，在對方的耳邊低語，“我確實不是Alpha，不過我也不是Beta和Omega哦。”他說完，坐回去，笑吟吟地問，“猜到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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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驚訝？”喻淳熙並未看見自己想看到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被臉上的笑給沖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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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聰明，喻淳熙想，不過再聰明也只能到這兒了。
他便坦言：“是對你有興趣。我也不至於看見個Alpha就湊上去。我們家，唔，你說對了一點，在學術這一方面的確都是佼佼者。不過我的第一選擇其實還是Omega，如果是你的話，我想也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呢？”Alpha仍是安安靜靜地捧著咖啡杯著著他。
“所以——”喻淳熙半瞇著眼，“看不來嗎？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追你。”
“那你挺有毅力的。但我不想談戀愛，你還是別追了吧。”他說完也不管喻淳熙什麽反應，直接起了身，“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喻淳熙沒攔，只是眼神幽幽地盯著他消失在視野裏。
他有很多手段可以留下康頤松，但他還不想這麽直接。
“那這樣的話——”他暗自一笑，將咖啡一飲而盡，也離開了咖啡廳。
之後的幾個月裏，只要課程沒有沖突，那幾乎就是康頤松在哪兒喻淳熙也在哪兒，跟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甩都甩不掉，就連康頤松去校門口找他姐拿東西這人都要跟著。
於是他姐、他姐夫、他、喻淳熙四個人在校門大眼瞪小眼。
“那個，小松，這位是？”康頤杉是個Omega。
大概是E對O天生的壓制，她說話時往徐淩旌的方向靠了下。
徐淩旌自然也是聞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薄荷和雞尾酒的信息素，大概也清楚來自誰。
他目光一凜：“這位先生，沒必要這麽有敵意吧？你嚇到我的妻子了。”
“不好意思，忘了收了。”喻淳熙從善如流。
兩人在這邊對峙著，康頤杉則把弟弟拉到一邊。
“究竟是誰？”她嚴厲地問。
“是這樣的，他在追我。”康頤松老老實實地和盤托出，”他是個Emigna，我覺得人還行……”
“……你就這麽心動？”康頤杉無語，“你一個Alpha，能不能有點志氣？”
“倒也不至於那麽快，我只是……”他沒想好怎麽為自己辯解，含糊其詞，“有一點吧，但我還不太確定。”
“小松，姐姐還是想勸你一下，我們家同一個Enigma世家肯定是階級不同的，而且Enigma，你覺得他憑什麽只對你這麽好？以他的地位，只怕你們走不遠。”康頤杉猶豫了下，還是勸了勸。
康頤松沈默了。
“我——我還是想試試。”他最後仍這樣說。
康頤杉說不過他，嘆了口氣，只叮囑：“那你答應姐姐，會保護好自己。”
康頤松點點頭。
兩人談定，康頤杉就攜著徐淩旌走了。
康頤松沒理喻淳熙，也自顧自地走了。
不過他沒和他姐姐姐夫一起，喻淳熙便猜想他們可能聊得不愉快。
他這次沒跟得很快，在收到好友“你真打算追他啊？”的消息後眼神沈了沈。
“就認真地談一次戀愛也不是不行。他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地方。”他好心情地用語音回覆好友。
哪知康頤松也走得很慢，正好聽見了這句話，但他沒有任何表示，還是走了。
他知道對方是真心的了，因此在喻淳熙後來約他一塊兒爬山、吃飯、旅游，他都半推半就地去了。
他對喻淳熙了解得更多了，對於對方的脾性、愛好、家世都很熟悉了；喻淳熙也在接觸中知道了關於康頤松的更多的事。
或許就這樣吧，感情漸漸就培養出來了。
喻淳熙追他追了大半學期，元宵後返校，第一個周末就是情人節。
康頤松已經和家裏人說過了，喻淳熙的長輩也同意了。
於是，喻淳熙在情人節當天安排了一天的約會計劃。兩人去玩了一整天。
晚上，吃過晚飯，喻淳熙才把花拿過來——和康頤松的信息素一樣，是夾竹桃。
他帶著康頤松在公園看了一場煙花秀。
“好看嗎？”結束時，他問。
康頤松點頭。
“喜歡嗎？”他又問。
康頤松又點頭。
喻淳熙緊張了一瞬：“那我呢？你喜歡我嗎？”
這次康頤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被喻淳熙攬入懷裏時想，他們一定會幸福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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