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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老婆的嫁妝是一定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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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老婆的嫁妝是一定要還的……

宋辭雪站在原地,心中的怪異感猶如潮水洶湧,根本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南宮燕關心找來:“阿雪,顧清和找你幹什麽?她是不是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宋辭雪還沈浸在“覆仇名單”的震驚中。

南宮燕回頭沖著自己哥哥努嘴,示意他趕緊來安慰宋辭雪,但是南宮璟站在遠處,並無動作。

南宮燕暗自埋怨,自己的哥哥從小就喜歡阿雪,可因為阿雪和顧清和早有婚約,所以哥哥從未訴之於口,可現在顧清和是個人渣敗類,阿雪都被她拋棄了,哥哥這時候不出手更待何時?

自覺責任重大的南宮燕開始體貼地安慰起來宋辭雪。

宋辭雪走神了。

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她是深刻體會過的,她和顧清和自小指腹為婚,兩家又是世交,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那時候她眼中的顧清和,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待她體貼細心,看她時眼底含笑,無論她有什麽要求她都會想辦法滿足,以至於她掉進她的溫柔陷阱,婚前就把清白身給了她,還為此早孕。

可她沒想到,婚後的顧清和,就像換了個人。

粗暴、卑劣、齷齪、下流、無恥、狠毒,所有人性醜陋的一面,都在她身上暴露無遺,她曾經一次又一次寄希望她會幡然悔悟,然後一次又一次失望,直到絕望。

一個人偽裝起來,如此可怕。

那她現在做的這一切,是不是新一輪偽裝?還是……?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神色驟變,匆匆招來了關關和牛群。

為了提高攻略效率,顧清和決定雙管齊下,她攻略宋辭雪,手下人攻略宋辭雪手下人。

於是她招來了王成和陳玉。

顧清和:“你二人從此便是夫人的人,一切事宜,皆聽她的安排,有關我做的任何事,都可對她稟明。”

與此同時,另一間廂房,宋辭雪神色沈重,正對關關和牛群訓話。

“你二人從此要小心謹慎,一切事宜,在顧清和及其手下人面前都要保密,絕不可透露分毫。”

關關第一個拍胸脯保證:“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牛群捏緊拳頭:“奴才就是死,也不會透露一個字!”

宋辭雪:“即日起,你們尤其要警惕顧清身邊所有人,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報於我。”

“是小姐!”

同一時間,顧清和對著東來和雙全:“以後見夫人如見我,若是不恭不敬,當心你們的狗腿。”

東來和雙全嚇得噗通跪下:“主子,奴才對天發誓,從今往後,絕對把主母當成菩薩供著!”

顧清和覷著東來:“雙全不是沒瞧見上午的熱鬧嗎?你可都跟她說了?”

東來趕緊道:“回主子,奴才一心掛念主子,方才一直守候在門外呢,還沒來得及得空。”

顧清和:“去吧,找個僻靜處,將發生的一切說與雙全。”

東來早就心癢難耐呢,聞言喜不自勝,立刻拉著雙全往外跑,顧清和瞧見王成和陳玉伸長了脖子,道:“你們也可以去聽。”

誰能經得起八卦的誘惑?王成和陳玉嘴巴頓時咧成褲腰帶,屁顛屁顛追去了。

關關和牛群面色沈重出來,忽然發現王成和陳玉鬼鬼祟祟的背影,立刻尾隨了上去。

結果發現東來正在唾沫橫飛。

“你都不知道家主上午有多麽厲害,一人鬥數人,根本就是舌戰群儒,懟的二族老和四族老下不來臺!”

關關:“他吹牛!顧清和只會欺負小姐和小小姐,才不敢懟族老!”

牛群:“嗯!”

東來拍大腿:“雙全,你沒在場真是可惜了!”

雙全遺憾:“唉唉唉!還有呢?”

東來:“家主將總是看我們不順眼的周承恩打成了死狗哈哈哈哈哈!”

關關瞪大眼睛:“南宮公子早就打聽出來了,沒準那些慘叫聲是顧清和讓周承恩裝的!”

牛群:“為什麽裝?”

關關:“自然是為了哄騙小姐回去任她磋磨!”

雙全:“還有呢還有呢?”

東來:“昨晚不是已經打斷了陳二他們一條腿嗎?今兒個又打他們板子,我出門時,板子還沒停呢嘻嘻嘻嘻嘻!”

關關:“陳二不就是故意推倒小小姐,害得小小姐頭上留疤的那個狗東西?”

牛群:“打得好!”

關關兩眼一瞪:“不準說顧清和的好話!”

牛群閉緊嘴巴。

關關在原地走來走去,忽然對著牛群道:“我總覺得顧清和不懷好意,以前周承恩攔著不讓給小小姐請大夫她都只罰了一個月月錢,現在她舍得打斷那些人的腿?你偷偷溜去瞧瞧,是不是真的?”

牛群:“你一個人在家怎麽行?”

關關:“南宮小姐和南宮公子也在呢!”

兩人正商議,忽見顧清和要出門,關關立刻攛掇牛群跟上去。

顧清和走到門口,發現南宮璟等在那裏,他雖是商人之子,卻走了科舉的路子,一身的書卷氣,又兼得性子溫和,因此哪怕不喜顧清和,見了她也給足了禮儀。

“顧家主,在下有話要說。”

顧清和站定,還禮:“請講。”

南宮璟道:“雪兒嫁你為妻,又為你誕下顧瑤,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顧家貪墨她的嫁妝也就罷了,但是她帶去的那些宋家下人,還請顧家主悉數歸還。”

原來是為此事,顧清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她道:“此事我已有打算,嫁妝三日內送來,至於那些下人,我此番回去,便是解決此事。”

南宮璟本打算先禮後兵,若是顧清和不識擡舉,他便要動用自己在官府的人脈,為宋辭雪討還一個公道!

從今早到此刻,宋辭雪一直憂心顧瑤的病,眉頭不展,茶飯不思,他無法救顧瑤,便只能從其他事上為她分憂。

哪料到顧清和竟如此好說話?!

他當即退後一步:“有勞。”

顧清和回到顧家,郭威、孔武立刻來報:“家主,那些人都招了。”

說著送上來一摞簽字畫押的罪狀。

顧清和一一查看。

臨走時她特意提點了一句:“不要急,慢慢打,我要知道他們的全部底細。”

郭威、孔武瞬間領悟,他們是中級武者,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可以一棒子打斷腿骨,也可以一點傷痕不留讓人痛不欲生。

那些人何止是招了,就連偷了哪個丫鬟的手帕、昨晚上做了什麽夢都說出來了。

不過,只有周承恩嘴硬,沒招出來大族老和大奶奶。

不過也不影響全局。

顧清和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在顧家立威,二是從這些人嘴巴裏撬出來證據,可以將之前被陷害送官的宋家下人從大牢裏撈出來。

看完所有罪狀,她先提拔了東來和雙全的爹娘,讓他們都領了府裏的管事,又憑借記憶提拔了兩個沒有為難過宋辭雪母女的一等仆從為副管家。

至於大管家,可以慢慢挑,不急。

“汙蔑人的五個奴才,送去承天府府衙,說明原委,將被冤枉的三名宋家下人帶回來,東來,這事你悄悄去辦好,不得聲張。”

東來爹娘突然高升,正喜不自勝,聞言猶如得了聖旨般,恨不能為顧清和沖鋒陷陣!

“得令,奴才這就去辦!”

顧清和又吩咐雙全:“你親自帶人,去將被罰去莊子、遣送回家的宋家下人,一一找回來,就說是我的命令。”

雙全先領命,問道:“主子,當初那些人被罰時,多半都受了傷,可能情形不大好,若是……”

她沒將話說全,而是擡眼看著顧清和。

顧清和沈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兇手也要一並捆回來。”

雙全是女乾元,心思細膩些,又問:“主子,萬一有人阻撓,奴婢如何處置?”

她記得周承恩栽贓陷害主母身邊人時,可都特意選了大族老、二族老名下的幾處莊子,就是想讓主母不好救人。

顧清和瞟了她一眼:“這點小事辦不好,你就帶著你爹娘回鄉下種地。”

雙全嚇得一跳,剛升官,哪能去種地?那不得被滿府下人笑死才怪,她立刻在心裏發狠,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也要完成主子的交代!

她滿臉兇相地走了。

顧清和轉向新官上任的兩個副管家陳良和李順。

“府中下人任你們使喚,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限你們一天一夜之內,將所有賬本帶回來,能不能辦到?”

陳良和李順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了不服,搶著答應:“能!”

兩人也是一臉兇相地走了。

郭威和孔武四人看的饒有興味,很是打量了顧清和幾眼,料不到士別一日,便要刮目相看。

顧清和也正覷著他們,忽然問道:“你們說,這三路人,誰能完成任務,誰不能完成任務?”

郭威想了想,老老實實又極其不敬地道:“屬下看來,都不能完成。”

顧清和神色沒什麽變化,她當然知道這三個任務都不好完成,但是前世的經驗也告訴她,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底層人,尤其是嘗到了權力滋味的底層人,他們會像是餓狼看見肉一樣,絕不允許任何人奪走!

“既如此,便有勞郭護院和孔護院親自去盯著東來和雙全那邊,再安排兩個兄弟去盯著兩位副管家。”

郭威一楞:“屬下等人走了,家主你怎麽辦?”

顧清和毫不擔心,只道:“無妨,我背後有人。”

郭威滿頭霧水地走了。

顧清和確實不擔心,她有很大把握,蕭劍在暗中盯著自己。

原身道貌岸然,嘴上對宋辭雪一往情深,實則骨子裏好色放蕩,那時候宋家還沒有完全破敗,宋辭雪自己也足夠強硬,所以她納妾失敗,再後來宋家只剩下宋辭雪一個孤女,已攔不住她吃喝嫖賭,但原身妄想攀長公主的高枝,更不敢暴露本性,便偷偷購置了許多美貌坤澤,充當婢女養在身邊。

經昨夜一番整頓,顧家下人皆噤若寒蟬,平日總喜歡來原身面前晃悠的鶯鶯燕燕也不敢靠近了,躲在偏房竊竊私語。

顧清和隨手招來一個一等丫鬟綠綺。

“取來本家主的私房。”

綠綺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顧清和正瞇眼看著她,眼神銳利的直戳人心,她慌張低下頭:“家主,您私庫的鑰匙一直被劉媽媽掌管,她回鄉下還沒回來。”

劉媽媽就是原身的奶媽劉氏,因為原身父母早亡,所以對劉氏十分倚重。這劉氏便拿腔作勢,騎在宋辭雪頭上作威作福,曾多次往原身房裏塞人,還把自己的小女兒弄到顧家來,想給原身當妾,甚至還妄想宋辭雪對她行婆母禮。

顧清和面無表情:“今日你們幾人當值?”

綠綺說了一串名字,共計十二人。

這十二人,指的是伺候原身衣食起居的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類似紅樓夢裏襲人和晴雯的角色,至於粗使丫鬟和小丫鬟,壓根沒計算在內。

可見原身不止絲毫沒有尊重自己的正妻,甚至將這些美婢擺在明面上惡心她!

顧清和點了五個沒有和劉氏狼狽為奸的丫鬟,帶去了劉氏的住處。

“砸開。”

丫鬟們楞住,顧清和又重覆了一遍,綠綺見機快,連忙喊人來撬開了房門,進了門,顧清和又吩咐:“搜。”

丫鬟們這才知道她是要找私庫的鑰匙,俱都不知所措。

顧清和:“誰找到鑰匙,升為內宅管事。”

丫鬟們驚呆了,但顧清和剛才確實提拔了好幾個管事,丫鬟們不敢置信又心動不已,還沒回神呢,一個倩影沖出去,翻箱倒櫃找了起來。

又是綠綺!

其餘丫鬟一看,哪能讓她總出風頭,蜂擁而上!

半個時辰後,不止找出了鑰匙,還找出了一堆劉氏貪墨的銀子、珠寶、首飾、布匹等等好東西,竟足足有四大箱子!

顧清和:“鑰匙誰先找到的?”

綠綺馬上站了出來,剩下幾個丫鬟的目光卻偷偷瞟向了另一人,是一個身量苗條長相嬌怯可人的丫鬟。

她看著顧清和,神情猶豫帶怯,挪了挪腳步,又縮了回去。

綠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顧清和沒說話,自己不爭取,她可不會幫忙。

正準備宣布綠綺為管事,這個丫鬟忽然跨出一步,聲音嬌弱:“家主,奴婢和綠綺一起找到鑰匙的。”

顧清和面無表情:“你叫什麽名字?”

聽見顧清和連自己名字都忘了,丫鬟眼底閃過失落,垂下了頭,細聲道:“家主,奴婢翠微。”

顧清和忽視掉綠綺眼中的不忿和輕蔑,當即宣布二人為內宅副管事。

綠綺雖然很不服氣,可是鑒於顧清和近來作為,不敢反駁,和翠微一起跪下謝恩。

這可是真正的肥差,不止分管內宅所有丫鬟,月錢也漲到了足足半吊錢。

兩人俱都激動不已,連磕三個頭。

顧清和道:“劉氏貪墨公款,偷竊首飾,盜賣財物,罪無可恕,你們誰若知道她的罪行,可找綠綺和翠微檢舉,若是證據確鑿,俱都有賞。”

綠綺更激動:“奴婢一定辦好此事!”

翠微緊隨其後,聲音仍是柔柔弱弱:“奴婢遵命。”

顧清和看著兩人,心中忽然一動,何不趁此機會,來個“抄檢顧家”?

她立刻吩咐下去,勒令綠綺和翠微整肅內宅,將所有害群之馬揪出來。

至於她自己,拿上鑰匙,來到了原身的私庫。

古代女子嫁人,帶的嫁妝都是有明細單子的,宋辭雪的嫁妝明細,她已經從周承恩那裏要來禮單看過。

光是清單都有足足五十頁,妥妥的古代富婆,身家豐厚。

原身貪墨她的嫁妝,那些田莊、鋪子、酒樓,倒是好查,至於金銀珠寶珍玩首飾等,很可能都藏在私庫裏。

她要盡快找齊,物歸原主,系統說的對,黑化值確實不能再漲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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