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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老婆說:“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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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老婆說:“你不配。”……

【警告!女主黑化值61%】

永和堂中,顧清和忽然收到系統提醒。

系統緊急問道:“宿主,女主黑化的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已經過了警戒線,你沒時間在這裏重振顧家了,你要做的是出現在女主面前,關心她,照顧她,攻略她,爭取早日化解她的仇恨,直到她重新愛上你!”

顧清和不以為然:“我現在做的就是攻略。”

系統大急:“可是你做的每件事,都讓女主黑化的更嚴重了!”

顧清和默了默,道:“系小姐,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之前的九位宿主,都失敗於你的熱情指導?”

這句話,直接把系統幹沈默了,它一瞬間整理了無數個理由想反駁,但都以失敗告終,因為它發現,顧清和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系統自閉了。

周承恩像死狗一樣從行刑凳上被拖下來時,眾人終於有了反應。

顧清之率先跳出來:“周管家是顧家老人,為咱們顧家風裏來雨裏去,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家主竟狠心下此毒手,真是好大的威風!”

顧清和面無表情:“二堂哥這麽心疼下人,不如讓周管家當顧家的二爺,你來當周管家代他受罰好了?”

顧清之一時沒反應過來,幹瞪眼,等他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頓時氣得青筋直冒。

“顧清和,你還真當自己是家主?!”

顧清和極為詫異:“原來二堂哥不服我這個家主,那你怎麽不早說,早說了這家主位可以給你來當,只可惜——”

這個轉折又讓顧清之楞住,只聽顧清和語氣一轉:“晚了,你一輩子也當不上家主。”

顧清之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顧清和,你個混賬,我要揍得你——”

顧清用及時拉住了他,陰陽怪氣地說道:“顧清和,你耍家主威風也要有個分寸,沒聽這慘叫聲都傳出幾裏外了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咱顧家的主子個個陰狠毒辣呢!”

皮開肉綻的周承恩聽到有人為自己說話,那個委屈哦,叫的更慘了。

“哎喲——哎喲——是奴才的錯,家主打奴才,天經地義,哎喲——”

顧清和神色無波,輕輕吐字:“呱噪。”

郭威嘴巴一咧,他聽聞顧清和是頂級乾元,特意帶著兄弟慕名而來,可結果這位顧家主不止貪生怕死,還是個窩裏橫,被族人欺負了吭都不敢吭,就會逮著自己妻子欺負,他正打算辭了這窩囊活不幹了呢!

哪知道這顧家主忽然換了個人似的,竟開始硬氣起來了。

作為武者,誰不喜歡有骨氣的主子啊!

他立刻大踏步走去,對著正在賣慘的周承恩左右開弓。

“啪啪!”

兩個耳刮子打下去,周承恩立刻像是被開水燙過的豬,只剩下哼唧了。

顧清用聽見那啪啪作響的耳巴子,總覺得是在打自己臉,他瞪著顧清和,想罵人,又覺得那不是上趕著自認嗎?

這時,一直看熱鬧的四族老顧守本開腔了。

“家主胡鬧夠了嗎?若是夠了,可以開始今日的議事了。”

顧清和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且驚訝:“四族老,本家主方才是在懲罰犯錯的奴才,何來胡鬧一說?還請四族老指教。”

四族老被問的張口結舌,顧清和可從來沒有這般咄咄逼人過,但他立刻反唇相譏:“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犯錯,那是主子沒教好。”

這是暗諷顧清和這個當主子的沒本事。

可他又哪知現在的顧清和換了芯子,她立刻轉向周承恩,語氣冷厲:“周管家,本家主平日的教誨你都忘了?”

周承恩哪料到矛頭又轉向自己了,嚇得一哆嗦:“沒忘沒忘,家主的教誨奴才牢記在心,時刻不敢忘!”

顧清和聲音愈冷:“沒忘你還敢一錯再錯,那不就是明知故犯?日後傳出去,有些人定要以為我顧清和不會教下人!”

“給我狠狠打,打到他長記性為止!”

話音一落,東來就搶著招呼人將周承恩重新擡到行刑凳上了。

他和雙全作為家主親隨,按理是顧家最得寵的奴才,可這個周承恩卻總是挑他們的錯,沒少罰他們,這次可算逮到機會出氣了!

鞭子又“劈啪劈啪”地抽起來。

周承恩的慘叫又一次回蕩在大廳中。

顧守本臉色鐵青,顧清和口中的“有些人”不就是指他嗎?

一直閉目養神的二族老顧守信,忽然端起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拍。

“夠了。”

顧清和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沒聽見吵到二族老了嗎?將周管家拖到遠處——”她唇角勾出一抹幾不可查的淡笑,緩慢吐字:“繼-續-打。”

東來:“得令!”

周承恩差點昏死過去。

眾人都有些不自在地動了下身子,顧守信的臉色更是鐵青。

“家主還真是越來越威風了,便算周管家有錯,那其他人又何錯之有?”

他話音一落,十四個一等仆從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進來,進來就丟下拐杖,趴在地上喊冤:“族老們為奴才做主啊,奴才只不過說錯了話,就被家主打斷了一條腿,奴才實在冤枉!”

顧守信目光不善地瞪著顧清和:“我顧家一向以仁善治家,從未有過如此苛暴之舉,家主有什麽話要說?”

顧清和輕輕瞇眼,真是好一個仁善治家,她記得原著提到,顧瑤一歲時半夜發高燒,就是這個老東西指示周承恩故意阻撓,不讓宋辭雪派人出去找大夫。

他根本就是要顧瑤死!

連一歲幼童都不放過,可見其心腸之歹毒,這樣的人竟有臉說仁善?

顧清和唇角輕勾,似笑非笑道:“二族老如此仁善,真是叫本家主甘拜下風,可惜這些奴才一錯再錯,剩下的腿也保不住了,聖人有雲,殺身成仁,舍生取義,二族老不如獻出自己的腿,成就自己的仁善吧?”

顧守信的臉色從不敢置信變成不可思議,哆哆嗦嗦擡起手指著她:“顧清和,你竟敢和我這麽說話?”

顧清和語氣很輕,可是壓迫感十足:“二族老,本家主這麽說話何錯之有,是你說要行仁善之舉,你身為族老,自當以身作則,難道說你不願?還是說你的仁善都是假的?”

眾人都驚呆了,顧清和這是吃錯藥了嗎?以前的她哪敢和二族老這麽針鋒相對啊?

情形太過出人意料,以至於一群惡毒炮灰都忘了加入戰局。

顧守信嘴唇也開始哆嗦:“你你你——你膽大包天!”

顧清和目光銳利,毫不避讓:“二族老什麽意思,你不肯行仁善之舉,難道還要僭越犯上,取代本家主嗎?”

饒是顧守信早就想這麽幹,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當即拍案而起:“荒謬,簡直一派胡言!”

眾人都以為馬上要爆發更加激烈的沖突,誰知顧守信又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回去了。

顧清和早知他不敢當眾翻臉,顧守信只是大族老顧守城的馬前卒,馬前卒除了會狗吠還會做什麽?

她輕旋玉扳指,漫不經心地問:“賬本一本不少地帶回來了嗎?”

十四人傻眼了,都不敢回話。

他們被大族老和大奶奶的人挑唆,要來族會上狀告顧清和,哪料到顧清和渾似換了個人,連二族老都敗下陣來!

東來馬上狗腿地喝道:“家主問話,不答便是不敬,按家法,鞭十!”

周承恩還在旁邊躺著呢,十四人嚇得變色,幾人搶著答:“家主饒命啊,賬本沒帶齊,是因為……”

顧清和打斷他們:“可有人賬本帶齊了?”

無一人敢吭聲。

顧清和:“周管家,昨晚本家主是如何吩咐的?”

周承恩屁股上挨著鞭子,哆哆嗦嗦將昨晚的話一字不漏地覆述一遍。

顧清和又問:“那可有人阻撓你們帶回賬本?”

周承恩不敢答,十四人不敢答。

顧清和:“既如此,那便是你們抗命不遵,忤逆犯上!”

“執家法!”

顧守信皺眉道:“清和,昨夜暴雨傾盆,他們行事或力有不逮,或賬本遺漏,也是情有可原,正所謂法不責眾,你就不要大動幹戈了。”

顧清和眼底浮出一抹譏笑,剛才當眾對我責難,現在又要我別大動幹戈,真是什麽好話都被老東西說盡了!

她道:“二族老有所不知,我得到可靠消息,說是族中有人貪墨銀子高達十萬兩,本家主這才緊急查賬,結果這群狗奴才連賬本都沒能帶回來,可見他們不是被收買了,就是與貪墨之人狼狽為奸!”

此言一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臉色精彩紛呈的就跟打翻的油墨似的。

顧清和你腦子讓水泡了吧?誰不知道你這個家主已經被大族老和大奶奶架空了?被他們貪墨的銀子還少了嗎?你不是早就睜只眼閉只眼嗎?

顧守信見她如此不識好歹,只好“語重心長”地道:“清和啊,你可還記得你名字怎麽來的?禮之用和為貴,家和萬事興吶!可莫要因為些許銀子,傷了自家人的和氣啊!”

顧清和心底不齒,面上大義凜然道:“二族老此言差矣,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我作為家主肩負著一家之榮辱,如今我顧家竟出了此等貪墨公款、中飽私囊的不孝之徒,若是不嚴加懲處,日後我們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

顧守信被懟的老臉發紅,心道你個混賬就折騰吧,回頭大族老一頓收拾你就老實了。

顧清和見老頭子不接話了,立刻道:“來人,將這狼狽為奸,蛀蝕我顧家基業的十五個狗奴才拉下去重打!打到他們老實交代為止!”

周承恩一聽就暈過去了,十五個,那不就是包括他嗎?

很快,永和堂就響起了一片哭爹喊娘的慘叫,十五道慘叫聲此起彼伏,屋頂都要掀翻了。

眾人開始還在看戲,漸漸有些坐不住了,顧守本喝道:“顧清和,你胡鬧夠了嗎?這都是我顧家的老人,你把他們都打殘了,誰來替顧家做事?”

顧清和語氣淡淡:“四族老,這些奴才結黨營私,貪墨公款,不罰何以治家?四族老這麽維護他們,難道這裏面有四族老的人?”

四族老臉色一變:“你不要胡言亂語!”

顧清和一本正經:“那四族老維護吃裏扒外的奴才,是什麽意思?”

四族老氣得老臉成了豬肝色,指著她:“你簡直不可理喻!”

這個狗東西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了?他氣得一甩袖子,走人了。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拂袖走人。

東來跑來問:“家主,還要繼續打嗎?”

顧清和語氣異常淡漠:“打,打到他們交代為止。”

這十五個人,全都欺辱過宋辭雪母女,不是故意使絆子,就是對宋辭雪的吩咐裝傻充楞,倘若宋辭雪用主母身份罰他們,這群人馬上去原身那裏添油加醋告黑狀,害得她跪了一次又一次的祠堂,膝蓋差點因此毀掉,連宋辭雪出門,這些人都敢不準備馬車和隨從,由著堂堂主母步行出門,甚至其中一個狗奴才還故意絆倒過顧瑤,害得顧瑤額頭上留下了一道疤……

這種欺主辱主的狗奴才,簡直死不足惜!

顧清和交代完郭威四人盯著執行家法,帶著東來出門。

她先去找了蕭劍。

這次她買了四菜一湯兩壺酒,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提著靴子,赤足踏水而行。

雨仍舊很大,蕭劍果然還在原地。

顧清和解下蓑衣,細心凈手,擺好飯菜,取兩只杯子倒上酒,端起自己那杯,對著蕭劍舉起,一飲而盡。

蕭劍一直冷冷地看著她,等她吃了片刻,才端起了另一杯酒。

兩人全程沒有一句話,顧清和吃完起身告辭。

蕭劍終於開口:“你有鞋子,為何還要赤腳?”

顧清和回頭看她一眼,語氣很平淡:“你有劍,難道便一定要殺人嗎?”

蕭劍楞住。

顧清和離去。

蕭劍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對她有了一絲興趣,但是她什麽都沒做。

師父說過,永遠不要將註意力放在某個人身上,不然心會亂,心亂了,手便不穩,那麽,便練不成天下最快的劍。

顧清和來到永安坊,關關開的門,打開見是她,立刻便要關門,被跟在她身後的雙全拽住,小丫鬟氣得扭身去撓她,雙全不敢還手,被她撓花臉,惹得東來哈哈大笑。

小丫鬟暴跳如雷:“顧家主,你為什麽還有臉過來?”

顧清和自不會和個小丫鬟計較,直奔顧瑤所在房間。

宋辭雪坐在床邊,正守著顧瑤。

聽見動靜扭頭望來,和顧清和四目相對。

她臉色過分蒼白,神情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她緊抿的唇線,以及正在攥緊的手指,除此之外,她平靜的就像是一汪深潭,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但是——

【警告!女主黑化值61.5%】

顧清和心頭輕輕一跳,鎮定自若走到床邊,她彎腰會牽扯傷口,只能站直了打量顧瑤。

三歲的小女孩躺在錦被下,身形小小一團,如只剛滿月的小奶貓。

瘦瘦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額角有一道白痕,想必就是被顧府下人絆倒摔傷的。

她生出一絲憐惜,伸手,想去摸摸她額頭。

“住手。”宋辭雪聲音很輕,眼神停在她臉上,透著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冷,“你不配。”

顧清和對自我情緒的掌控達到了恐怖的級別,絕少會因為某個人和事而生出波瀾,可此刻,這三個字,讓她感受到了一絲不舒服。

她迅速壓下不適感,沈默地收回手。

南宮燕和南宮璟聞聲趕來,一左一右護住宋辭雪。

南宮燕橫眉冷目,快人快語:“顧清和,你拋妻棄女,有什麽臉面來看瑤瑤?”

南宮璟攔住義憤填膺的妹妹,彬彬有禮道:“顧家主,雪兒已和你恩斷義絕,不知你來此何幹?若是沒個說法,在下只得請顧家主出去了。”

顧清和:“我請了司馬南神醫來給瑤瑤看病。”

三人齊齊一驚。

司馬南名動天下,乃是東昭國赫赫有名的神醫,據傳他能活死人肉白骨,人稱華佗在世,可是如今能請動他的,除了宮裏那兩位,就只有幾位王爺和長公主了。

顧清和充其量只是一個有錢的豪商,如何能請得動他?

南宮燕和南宮璟都驚疑地看著她,宋辭雪則是目光幽沈,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老者聲音。

“顧小友,老夫可以進去看診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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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biu~愛心發射,收到請回覆![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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