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順

回到北京後，蘇昀是第一個察覺他們關系變化的人。

那是個周末的午後，他推開實驗室的門，正好看見穆宣在幫蘇羚整理散落的圖紙。兩人靠得很近，穆宣的手指輕輕拂過蘇羚的發梢，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重覆過千百遍。

蘇昀站在原地，挑了挑眉。

穆宣擡起頭，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哥？"蘇羚這才註意到站在門口的兄長。

蘇昀走進來，在穆宣肩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什麽都沒說，卻又像什麽都說了。這個向來護妹心切的兄長，用這種方式表達了默許。

除此之外，穆宣開始名正言順地行使男朋友的權利。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每場籃球賽都要蘇羚到場觀戰。

"一定要來。"訓練前，穆宣把賽程表發到她手機上，"我要看見你坐在第一排。"

於是每次比賽，蘇羚都會準時出現在觀眾席。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埋頭看書，而是專註地看著場上那個揮灑汗水的身影。每當穆宣投進關鍵球，總會第一時間望向她的方向，兩人相視一笑的瞬間，總能引來全場觀眾的起哄。

有次比賽後，一個外校的女生紅著臉想給穆宣送水，卻見他徑直走向觀眾席，拿起蘇羚手邊的水瓶喝了一口。

"這是我女朋友。"他自然地攬住蘇羚的肩膀，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以後不必費心。"

那個女生尷尬地離開後，蘇羚忍不住輕笑："你這是幹嘛？"

穆宣低頭看她，目光深邃："我只是在幫你宣示主權，名草有主"。蘇羚無奈低笑，他想起蘇昀的話，“你的穆校草，自從轉正了以後，真的是越來越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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