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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 章 狗血文裏的炮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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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 章 狗血文裏的炮灰20

蕭鈺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也幸好是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灌了一大杯冰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身體裏隱隱翻湧的異樣。

目光掃過沈棠卿坐著的那個卡座上,已經沒有人了。

他忍著渾身發緊的不適,將今天收到的小費裝進包裏,跟接班的人交接了一下後便拿著包離開了酒莊。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幾分涼意,讓他有些渙散的思緒清明了一點。

他加快腳步朝路口走去,準備打車回去。

剛摸到口袋裏的手機,手腕就被一股蠻力攥住,整個人被狠狠拽進了一旁的巷子裏。

後背撞在冰冷的墻壁上,他悶哼一聲,藥效翻湧得更兇,眼前都開始發花。

攥著他手腕的正是酒莊裏那個男人,指節用力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跑什麽?我給你的“好東西”,還沒讓你好好嘗嘗滋味。”

蕭鈺牙齒猛的咬在舌尖上,整個口腔充斥著一股鐵銹味,劇烈的疼痛讓整個腦子都清醒了,

他一拳砸在男人的臉上,這一拳,幾乎用了十足的力氣,

男人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疼的慘叫了一聲。

他沒想到蕭鈺中了藥,不僅沒軟倒,還能有這麽大的力氣,也沒想到他還能保持著清醒,一時大意竟然吃了虧。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蕭鈺上前一步,擡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男人又是一聲慘叫,

“吳老二,別他媽看戲了,給我弄死他!”男人疼的呲牙咧嘴,聲音裏滿是氣急敗壞。

巷子裏的光線有些昏暗,一切發生的又太突然,蕭鈺根本沒想到男人還有幫手。

心一沈,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個子不高,一臉兇相的男人,手裏還攥著根短棍,

眼神掃過蕭鈺泛紅的眼角,語氣有些輕佻,看著蕭鈺像是在看掌心掙紮的獵物,

"弟弟性子很烈啊?我看看你是性子硬還是我手裏的棍子更硬。"

話音未落,短棍就朝蕭鈺砸了過來。

蕭鈺本就是強弩之末,剛剛幾乎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藥效讓他渾身發燙,力氣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連擡手都有些費力。

想躲,一只腳被地上的男人抱住動彈不得,後背被短棍狠狠砸中,

劇痛順著脊柱蔓延開來,蕭鈺眼前一黑,踉蹌著跪倒在地上,

手撐在滿是灰塵石子的地上,磨出了血痕,混著灰塵粘在掌心。

地上的男人爬起來,一腳踩住他的手背,看著他疼得蜷縮起來的模樣,笑的惡心又殘忍,

“還敢打老子,老子今晚不弄死你我他媽跟你姓。”

蕭鈺咬著唇,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他緩緩擡起頭,眼底因藥效泛著水光,一張臉陰翳慘淡的臉冷的沒有一絲人氣,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男人被蕭鈺眼底的狠勁兒刺的一怔,隨即又被這副“又冷又烈”的模樣勾的更興奮了,

踩著蕭鈺手背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粗糲的鞋尖碾過磨出血的皮膚,“殺我?我倒要看看,你待會兒怎麽*求饒。”

手背上傳來鉆心的疼,蕭鈺臉色慘白,

他本來想帶蕭鈺去酒店的,但現在,他已經等不及了,他想看著蕭鈺像條狗一樣求他!

想到這兒,男人更興奮了。

另一個被他叫吳老二的男人靠在墻上,點燃了一支煙在抽,但黏膩的目光一直落在蕭鈺的身上,

(*)

———

沈棠卿蹲在離巷口不遠的路燈下。

目光落在巷子裏,

他聽到了裏面打鬥的聲音,也隱約聽到了男人那些惡心的話。

按照原劇情,薄念會出現救下蕭鈺,然後他“無意間”拍下蕭鈺被薄念抱上車的照片,將照片匿名發到了網上,造謠蕭鈺被包養。

但現在——

蕭鈺都要……

薄念連個人影都沒看到,自己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

在心裏怒斥了一頓薄念不靠譜後,沈棠卿站起身朝巷子裏走去。

剛好聽到了衣服撕裂的聲音。

他在心裏臥槽了一聲,這傻逼這麽饑渴?連開房錢都舍不得?

他朝裏走了幾步,

冷冷的開口,“餵!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要是現在走還來得及。”

男人手裏的動作猛的頓住,一旁抽煙的吳老二也一臉兇狠的看著巷口的沈棠卿,

“你們倆看著我幹什麽?如果你們想進警局喝茶可以再等幾分鐘。”

兩個男人都是混場子的,身上還有案底,哪兒敢跟警察打交道?

猶豫了片刻後,男人惡狠狠的瞪著沈棠卿,“多管閑事的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松開蕭鈺,拽著吳老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巷子。

臨走前,目光還落在沈棠卿身上,滿是怨毒。

沈棠卿沒理這兩人,他沈默了一瞬後,走到蕭鈺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一身狼狽的蕭鈺。

猶豫了一瞬,

他用腳輕輕踢了踢蕭鈺的胳膊,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死了沒?”

蕭鈺做夢都沒想到沈棠卿會出現在這裏救下自己。

陰翳的眼底泛起了一絲光,

他強忍著痛意和身體的那股欲火,擡眸看著沈棠卿,

“沈…沈少爺…”

他嗓子很幹,又有些啞。

沈棠卿突然輕笑了一聲,像是施舍般蹲下身,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蕭鈺,你這樣趴在地上好像條沒人要的流浪狗啊!真可憐…”

蕭鈺神色平靜到詭異,

他並沒有被羞辱後的憤怒和羞恥。

指尖微動,

他看著沈棠卿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其實很想回沈棠卿,

那你可以收留我嗎?不需要你養我,只需要冠你之名。

以後,自己就不是流浪狗了。

是沈棠卿的狗。

但他沒開口,

他知道,沈棠卿厭惡他,他不會要他。

沈棠卿不知蕭鈺心中所想,覺得自己這番話已經很惡毒了。

畢竟是真的把蕭鈺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隔了幾秒,他站起身,語氣冷淡,

“自己爬起來。”

蕭鈺藥效已經徹底發作,

要不是身體的疼痛以及他自己自身的意志力,到現在,早就已經沒有理智了,更別說力氣了。

他撐著胳膊想站起來,

但手臂軟的像沒了骨頭,

剛擡起一點,又重重摔回到地上。

他掙紮了片刻,最終整個人依舊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

就像沈棠卿所說,

他真的——

很像條流浪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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