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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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愛渡迷津:我為你驕傲
趁著春節假期沒結束，Emma在群裏發布了約飯信息。
繆竹盤腿坐在塔影晴川沙發前的地毯上整理從雪國帶來的禮物，她把禮物分裝進手提袋裏，給Emma和蔣晶晶一人準備了一份。
“Emma也邀請你，說今晚去吃火鍋。”穆山意在沙發上，繆竹看完信息，背往後靠、臉往後仰著和她說話，纖長睫毛忽閃忽閃。
穆山意貼過來，擡手托住繆竹的脖子，親昵地蹭蹭她額頭：“好~”
【Emma:多嘴一句，@Mia 確定你女朋友吃得來這麽接地氣的嗎？我也可以換一家餐廳的……】
【一閃一閃亮：她女朋友陪她去過更接地氣的雲吞店】
【Mia:我女朋友是正常人[黃豆流汗]，拜托你也正常一點@Emma】
【Emma:哦】
Emma發來了聚餐的時間和地點，繆竹攜穆山意如約而至，她們並肩走進包廂，Emma在發信息，蔣晶晶眼觀八路，搶先一步起身招待：“來了來了！新年快樂！”
Emma循聲而望，放下手機，笑瞇瞇跟了一句新年祝福。
繆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新年快樂！”
穆山意也笑著打招呼：“新年好。”
繆竹把帶來的禮物分給她們：“謝達蘇怎麽沒來？”
“他和同學去拜訪老師，晚上有飯局啦。”蔣晶晶接住手提袋道謝，Emma關心起繆竹的傷：“你的腳踝怎麽樣，我看你走路蠻正常了？”
“還戴著護踝，基本不影響走路了。”
閑聊間落座，蔣晶晶和Emma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清了清喉嚨，把大家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繆竹不明所以，蔣晶晶眨眼：“Mia，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
蔣晶晶和Emma早就認識穆山意了，接觸都已經好多次，但年前大家都忙，緊接著繆竹就和穆山意登上了雪國列車，這確實是穆山意第一次以新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
好像，是應該，正式，介紹一下。
繆竹轉向穆山意，穆山意眉眼彎著，一副聽憑安排的模樣。
“阿恒姐的名字你們知道的。”私底下和穆山意說，在群聊裏打出這三個字，都很自然而然，但當眾說出口的感受卻不一樣。
為穆山意打上專屬於她的標簽，得到朋友們的認可，讓穆山意和朋友們因為她而產生鏈接，繆竹忍不住耳尖紅紅：“——我的女朋友。”
蔣晶晶一秒鐘都沒耽擱：“幸會呀，Mia的女朋友。”
她等這一刻等了有半年，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起哄了，誰懂她究竟有多爽？
穆山意語音帶笑：“幸會，蔣老師。”
“原來是女朋友啊~”Emma調整餐桌中間那口煮鍋的位置，把清湯那半格移動到正對著穆山意，“Mia提前交代了她女朋友吃不來重口味。”
繆竹被朋友們打趣得欲言又止，身旁的穆山意忽然問：“瓏瓏和你們提到我的時候，是都用‘女朋友’作為代稱？”
Emma和蔣晶晶異口同聲：“對啊。”
一聲輕笑鉆入繆竹耳中，這下不止是耳尖，繆竹整張臉都在發燙，瓷白的肌膚上浮現一層緋暈：“你們，你們都不餓嗎？可不可以邊吃邊聊啊？”
這樣生動可愛的繆竹好難得，以前的繆竹身上始終像籠罩著一層灰蒙蒙的迷霧，Emma現在終於有雲開霧散的感覺了。
她的朋友是在幸福吧，一定是的。
Emma心裏酸酸的，軟軟的，將要發言，手機亮了。她拿起查看，眼睛漸漸瞪大：“雯姐說在附近，要加入我們。”
唐聿雯離得是真近，不過五六分鐘她就到了，服務生臨時加了椅子，唐聿雯就坐在Emma旁邊。Emma雙手遞筷，唐聿雯好笑地接過，和穆山意說起《藏於朝夕》。
《藏於朝夕》要開機了，穆山意是甩手掌櫃，註資後就沒再過問。
這倒提醒了Emma，Emma也告訴繆竹和蔣晶晶：“陳總希望我能跟一段時間的組，我這幾天就出發了。”
蔣晶晶往辣鍋裏投放肥牛：“那不是可以去探你的班？”
這話不知怎麽戳到Emma的笑點，她笑起來：“好像是的。”
唐聿雯聽見清泠笑聲，她看了眼Emma，繼續對穆山意道：“陳藹明托我約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
穆山意說：“元宵之後吧。難得假期，要陪女朋友。”
唐聿雯：“嘖。”
繆竹被嗆到，拿起手邊的果汁咕嘟咕嘟灌，穆山意見狀，擡手輕輕拍她後背：“吃慢點。”
一桌五個人裏有三個都健談，大家邊吃邊聊，一頓火鍋下來，包廂裏幾乎沒有冷場的時候。
“繆竹老師，怎麽辦，假期餘額不足了，新樂季演出強度空前，好想一鍵加速到暑假啊。”散場後，唐聿雯還有下一趴，Emma跟著她去玩了，繆竹送蔣晶晶回家，蔣晶晶一個人在後座長籲短嘆。
“會很忙？”穆山意沒聽繆竹提起。
繆竹無奈地點頭，接下來幾個月國內外好多場巡演，不過她打算開工後找總監談談離開樂團的事。
回到塔影晴川不算太晚，在電梯裏遇見葉姨遛了Grace回來。Grace看見她們，又蹦又跳，親熱地往她們身上撲。
繆竹撿起牽引繩，“我們散散步吧。”晚上吃了不少，當消食也好。
Grace不會爆沖，但穆山意顧及繆竹的腳踝，還是從她手上接過牽引繩：“走吧。”
入春後的雲城一直很暖和，夜風吹著有些愜意。兩人出了小區，過馬路，沿著湖邊步道慢慢往前走。
琉璃雲塔周圍的景觀燈都開著，偶爾有一兩個夜跑的人，環境十分靜謐。
繆竹挽著穆山意的臂彎，她們依偎著的影子投在地面上，Grace跟著她們的步伐，晃著尾巴隨行。
繆竹用指尖撥開被風拂在臉頰的發絲，深呼吸一口早春的空氣。
“阿恒姐，等忙完新樂季，我要離開樂團了。”
“考慮好了？”
“嗯，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勝任新方向。”
Grace紮進綠化東嗅西嗅，穆山意轉頭，對上繆竹的眼睛。
繆竹的眼中泛著柔潤的水光。
很久之前，穆山意認識的繆竹，像一副沒有自我的美麗畫作。不過人生本來就沒有標準答案，穆山意認為的不良關系，於繆竹而言或許是甘之如飴的。所以穆山意即使心生憐惜，並為之心動，也只是遠遠看著，並沒有產生要擁有的想法。
在旁觀了繆竹和星燃的那場爭執後，穆山意以為事情會有所改變，但現實好像和她開了個玩笑，繆竹還是在和星燃糾纏。
其實齒輪已經在悄悄轉動，那個跨年夜，繆竹撕碎了假面，穆山意終於看見她破釜沈舟的決心。
繆竹閃閃發光。
她真心祝願繆竹心想事成。
“我是不是沒有說過，你很勇敢。”
“很勇敢？”繆竹面向穆山意，一步一步倒退著走。
“知道會付出代價、會遍體鱗傷，你依然有勇氣掙脫困住你的枷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穆山意去牽繆竹的手，兩人的體溫通過貼合的掌心溫暖地傳遞著，“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寶貝，我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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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竹盤腿坐在塔影晴川沙發前的地毯上整理從雪國帶來的禮物，她把禮物分裝進手提袋裏，給Emma和蔣晶晶一人準備了一份。
“Emma也邀請你，說今晚去吃火鍋。”穆山意在沙發上，繆竹看完信息，背往後靠、臉往後仰著和她說話，纖長睫毛忽閃忽閃。
穆山意貼過來，擡手托住繆竹的脖子，親昵地蹭蹭她額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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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我女朋友是正常人[黃豆流汗]，拜托你也正常一點@Emma】
【Emma: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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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循聲而望，放下手機，笑瞇瞇跟了一句新年祝福。
繆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新年快樂！”
穆山意也笑著打招呼：“新年好。”
繆竹把帶來的禮物分給她們：“謝達蘇怎麽沒來？”
“他和同學去拜訪老師，晚上有飯局啦。”蔣晶晶接住手提袋道謝，Emma關心起繆竹的傷：“你的腳踝怎麽樣，我看你走路蠻正常了？”
“還戴著護踝，基本不影響走路了。”
閑聊間落座，蔣晶晶和Emma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清了清喉嚨，把大家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繆竹不明所以，蔣晶晶眨眼：“Mia，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
蔣晶晶和Emma早就認識穆山意了，接觸都已經好多次，但年前大家都忙，緊接著繆竹就和穆山意登上了雪國列車，這確實是穆山意第一次以新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
好像，是應該，正式，介紹一下。
繆竹轉向穆山意，穆山意眉眼彎著，一副聽憑安排的模樣。
“阿恒姐的名字你們知道的。”私底下和穆山意說，在群聊裏打出這三個字，都很自然而然，但當眾說出口的感受卻不一樣。
為穆山意打上專屬於她的標簽，得到朋友們的認可，讓穆山意和朋友們因為她而產生鏈接，繆竹忍不住耳尖紅紅：“——我的女朋友。”
蔣晶晶一秒鐘都沒耽擱：“幸會呀，Mia的女朋友。”
她等這一刻等了有半年，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起哄了，誰懂她究竟有多爽？
穆山意語音帶笑：“幸會，蔣老師。”
“原來是女朋友啊~”Emma調整餐桌中間那口煮鍋的位置，把清湯那半格移動到正對著穆山意，“Mia提前交代了她女朋友吃不來重口味。”
繆竹被朋友們打趣得欲言又止，身旁的穆山意忽然問：“瓏瓏和你們提到我的時候，是都用‘女朋友’作為代稱？”
Emma和蔣晶晶異口同聲：“對啊。”
一聲輕笑鉆入繆竹耳中，這下不止是耳尖，繆竹整張臉都在發燙，瓷白的肌膚上浮現一層緋暈：“你們，你們都不餓嗎？可不可以邊吃邊聊啊？”
這樣生動可愛的繆竹好難得，以前的繆竹身上始終像籠罩著一層灰蒙蒙的迷霧，Emma現在終於有雲開霧散的感覺了。
她的朋友是在幸福吧，一定是的。
Emma心裏酸酸的，軟軟的，將要發言，手機亮了。她拿起查看，眼睛漸漸瞪大：“雯姐說在附近，要加入我們。”
唐聿雯離得是真近，不過五六分鐘她就到了，服務生臨時加了椅子，唐聿雯就坐在Emma旁邊。Emma雙手遞筷，唐聿雯好笑地接過，和穆山意說起《藏於朝夕》。
《藏於朝夕》要開機了，穆山意是甩手掌櫃，註資後就沒再過問。
這倒提醒了Emma，Emma也告訴繆竹和蔣晶晶：“陳總希望我能跟一段時間的組，我這幾天就出發了。”
蔣晶晶往辣鍋裏投放肥牛：“那不是可以去探你的班？”
這話不知怎麽戳到Emma的笑點，她笑起來：“好像是的。”
唐聿雯聽見清泠笑聲，她看了眼Emma，繼續對穆山意道：“陳藹明托我約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
穆山意說：“元宵之後吧。難得假期，要陪女朋友。”
唐聿雯：“嘖。”
繆竹被嗆到，拿起手邊的果汁咕嘟咕嘟灌，穆山意見狀，擡手輕輕拍她後背：“吃慢點。”
一桌五個人裏有三個都健談，大家邊吃邊聊，一頓火鍋下來，包廂裏幾乎沒有冷場的時候。
“繆竹老師，怎麽辦，假期餘額不足了，新樂季演出強度空前，好想一鍵加速到暑假啊。”散場後，唐聿雯還有下一趴，Emma跟著她去玩了，繆竹送蔣晶晶回家，蔣晶晶一個人在後座長籲短嘆。
“會很忙？”穆山意沒聽繆竹提起。
繆竹無奈地點頭，接下來幾個月國內外好多場巡演，不過她打算開工後找總監談談離開樂團的事。
回到塔影晴川不算太晚，在電梯裏遇見葉姨遛了Grace回來。Grace看見她們，又蹦又跳，親熱地往她們身上撲。
繆竹撿起牽引繩，“我們散散步吧。”晚上吃了不少，當消食也好。
Grace不會爆沖，但穆山意顧及繆竹的腳踝，還是從她手上接過牽引繩：“走吧。”
入春後的雲城一直很暖和，夜風吹著有些愜意。兩人出了小區，過馬路，沿著湖邊步道慢慢往前走。
琉璃雲塔周圍的景觀燈都開著，偶爾有一兩個夜跑的人，環境十分靜謐。
繆竹挽著穆山意的臂彎，她們依偎著的影子投在地面上，Grace跟著她們的步伐，晃著尾巴隨行。
繆竹用指尖撥開被風拂在臉頰的發絲，深呼吸一口早春的空氣。
“阿恒姐，等忙完新樂季，我要離開樂團了。”
“考慮好了？”
“嗯，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勝任新方向。”
Grace紮進綠化東嗅西嗅，穆山意轉頭，對上繆竹的眼睛。
繆竹的眼中泛著柔潤的水光。
很久之前，穆山意認識的繆竹，像一副沒有自我的美麗畫作。不過人生本來就沒有標準答案，穆山意認為的不良關系，於繆竹而言或許是甘之如飴的。所以穆山意即使心生憐惜，並為之心動，也只是遠遠看著，並沒有產生要擁有的想法。
在旁觀了繆竹和星燃的那場爭執後，穆山意以為事情會有所改變，但現實好像和她開了個玩笑，繆竹還是在和星燃糾纏。
其實齒輪已經在悄悄轉動，那個跨年夜，繆竹撕碎了假面，穆山意終於看見她破釜沈舟的決心。
繆竹閃閃發光。
她真心祝願繆竹心想事成。
“我是不是沒有說過，你很勇敢。”
“很勇敢？”繆竹面向穆山意，一步一步倒退著走。
“知道會付出代價、會遍體鱗傷，你依然有勇氣掙脫困住你的枷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穆山意去牽繆竹的手，兩人的體溫通過貼合的掌心溫暖地傳遞著，“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寶貝，我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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