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五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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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五夢
“你之前不是興致勃勃，立誓要那個大獎回來，怎麽真得獎，反而遮遮掩掩的。難道別人笑話你了，還是你認為沒得第一名太丟臉？”
紀羽垂下頭，有些失神落魄：“……媽媽她不讓我穿裙子……說只有女生能穿裙子……”
原來如此。
紀池拍拍他的肩膀：“這有什麽的，我小時候也穿過裙子。”
紀羽眼睛亮了亮，眼底還有晶瑩的水花：“真的？”
“對啊，我親眼見過。”雙宛睜眼說瞎話，“就前幾天，我還看見他穿裙子了呢。”
紀池：“……”
紀池睜眼說瞎話：“其實……你歸鶴叔叔也穿過裙子。”
偷聽的晏茗：！！！
紀池：“但是他不好意思，所以你就當做不知道。”
歸鶴沒反駁，撇過臉去，走快幾步，和他們拉開差距。
事已至此，晏茗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之前她看到歸鶴別墅裏的女人，其實是紀羽。
她思索著當時女人的鮮明特征，高個子，胸小，小麥色皮膚，寬肩。
完全和紀羽一個樣子！
原來歸鶴沒瞎搞，他還是那個純潔幹凈的男生。
一切都是晏茗單方面的誤解！
晏茗的心情更好了一點，她就說嘛，她的眼光不可能那麽差，第一次喜歡人就喜歡上一個渣男。
中午的日頭正盛，歸鶴的影子縮成小小一團，就像三四歲的小朋友，可可愛愛。
他小時候肯定比現在可愛多了，小臉肉鼓鼓的，捏起來手感很好。
若她回到他小時候的一天，抱起他就走，他肯定毫無反抗之力。
晏茗低頭輕笑，再擡頭，不期然迎上歸鶴的目光。
這次她沒逃避，而是咧出大大的笑容。
歸鶴不自在地轉過頭去，到酒店之前再沒回頭看。
歸鶴只打算在B市待兩天，等第三天就折返回公司工作。
晏茗吐槽：“他的員工沒意見嗎？”
“……不敢有意見吧。”雙宛說。
晏茗躺在柔軟的床墊上，舒服地瞇起眼：“明天你是和你哥一起回去嗎？”
“媽媽非讓我跟著哥哥走，嗚嗚。”雙宛假哭，“記得來機場送我。”
“好。”晏茗一口應下。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歸鶴似乎在躲她。晏茗三番兩次想和對方說話，每次剛看見他，沒來得及起身，歸鶴就換了陣地。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可四次五次就太巧了吧。
晏茗枕著手臂，看窗外的霓虹燈閃閃發光，翻了個身，難以入睡。
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她眨了下眼，眼神忽然暗淡。這兩天他們住在同一家酒店，都沒能多接觸，等開學後，更見不到歸鶴了。
怎麽辦好呢？
淩晨兩點，柔和的月色如同一層薄薄的紗霧，覆蓋在微微隆起的被子上，床上的人正酣眠。
……
鬥獸場上，一人一獸正在搏鬥。
男人眼球被猛獸抓爆，流出粘膩濃稠的膿液，耳朵被撕咬下一半，看起來猙獰又可怕。
隨著猛獸一個爪擊，男人避之不已，發出痛苦的怒吼聲，震得在場之人心尖一顫。
晏茗回神過來，不忍再看，低頭見手上握著一個號碼牌，上面寫著“15”，她不太明白現在的狀況，還在發呆。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她說話：“下一個就到你上場了，怎麽，有把握嗎？”
“……什麽？”晏茗沒聽懂。
那人小了下：“嚇傻了？14號已經輸了，祝你好運，別被玩死。”
被猛獸撕咬得遍體鱗傷的男人被人扛在肩上，血液順著軌跡流了一地。本就臟亂差的訓練上頓時掀起濃重的血腥味，開過葷的野獸被血液刺激，不斷撞擊著柵欄。
雖然男人的衣服已經被泥土和血液汙染到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但依稀能看到短袖上碩大的數字——14。
晏茗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見衣服上同樣印著數字——15。
……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心頭一緊，扭頭就跑，三步並作一步，大步流星。往上走是看客區，有幾個穿著馬甲，安保似的人物正堵在出口處，如同海岸線分割成上下兩個截然不同的等級。
天堂和地獄，興致昂然的看客與生死邊緣的鬥獸士。
下層人的死亡反而是上層人的興奮劑。
晏茗從未如此清晰感知到生命的渺小，她如此迫切地想要逃離。
廣播裏正宣布十五號進場，晏茗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會被抓回去，無情地扔回鬥獸場內，她越是慘烈看客的歡呼聲越是高昂。
來不及多想，哪怕前方就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闖一闖。
晏茗咬牙，翻身跳過一人高的鐵柵欄，身後是數不清的安保人員，現場變得喧囂而雜亂。她拿出體測跑八百米的勁頭，一股腦往前沖。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一道挺拔的背影，氣質如雪，身姿如松。
她向那人求救：“幫幫我。”
他動也未動，眼神冰冷：“憑什麽？”
“……歸鶴。”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歸鶴薄薄的眼皮動了下，垂眸看她。
還沒等到他的回答，安保已經追上來，一左一右鉗制晏茗的兩邊肩膀，一腳狠歷踹向她的膝窩，她支撐不住膝蓋跪地，磕碰在水泥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晏茗疑心自己的膝蓋已經骨折，痛得面目猙獰。她被安保拖著在地上滑行，雙腿無力地聳拉著，正朝著鬥獸場走去。
晏茗竭力伸出手，抓住歸鶴的手腕，咬字不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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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興致勃勃，立誓要那個大獎回來，怎麽真得獎，反而遮遮掩掩的。難道別人笑話你了，還是你認為沒得第一名太丟臉？”
紀羽垂下頭，有些失神落魄：“……媽媽她不讓我穿裙子……說只有女生能穿裙子……”
原來如此。
紀池拍拍他的肩膀：“這有什麽的，我小時候也穿過裙子。”
紀羽眼睛亮了亮，眼底還有晶瑩的水花：“真的？”
“對啊，我親眼見過。”雙宛睜眼說瞎話，“就前幾天，我還看見他穿裙子了呢。”
紀池：“……”
紀池睜眼說瞎話：“其實……你歸鶴叔叔也穿過裙子。”
偷聽的晏茗：！！！
紀池：“但是他不好意思，所以你就當做不知道。”
歸鶴沒反駁，撇過臉去，走快幾步，和他們拉開差距。
事已至此，晏茗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之前她看到歸鶴別墅裏的女人，其實是紀羽。
她思索著當時女人的鮮明特征，高個子，胸小，小麥色皮膚，寬肩。
完全和紀羽一個樣子！
原來歸鶴沒瞎搞，他還是那個純潔幹凈的男生。
一切都是晏茗單方面的誤解！
晏茗的心情更好了一點，她就說嘛，她的眼光不可能那麽差，第一次喜歡人就喜歡上一個渣男。
中午的日頭正盛，歸鶴的影子縮成小小一團，就像三四歲的小朋友，可可愛愛。
他小時候肯定比現在可愛多了，小臉肉鼓鼓的，捏起來手感很好。
若她回到他小時候的一天，抱起他就走，他肯定毫無反抗之力。
晏茗低頭輕笑，再擡頭，不期然迎上歸鶴的目光。
這次她沒逃避，而是咧出大大的笑容。
歸鶴不自在地轉過頭去，到酒店之前再沒回頭看。
歸鶴只打算在B市待兩天，等第三天就折返回公司工作。
晏茗吐槽：“他的員工沒意見嗎？”
“……不敢有意見吧。”雙宛說。
晏茗躺在柔軟的床墊上，舒服地瞇起眼：“明天你是和你哥一起回去嗎？”
“媽媽非讓我跟著哥哥走，嗚嗚。”雙宛假哭，“記得來機場送我。”
“好。”晏茗一口應下。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歸鶴似乎在躲她。晏茗三番兩次想和對方說話，每次剛看見他，沒來得及起身，歸鶴就換了陣地。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可四次五次就太巧了吧。
晏茗枕著手臂，看窗外的霓虹燈閃閃發光，翻了個身，難以入睡。
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她眨了下眼，眼神忽然暗淡。這兩天他們住在同一家酒店，都沒能多接觸，等開學後，更見不到歸鶴了。
怎麽辦好呢？
淩晨兩點，柔和的月色如同一層薄薄的紗霧，覆蓋在微微隆起的被子上，床上的人正酣眠。
……
鬥獸場上，一人一獸正在搏鬥。
男人眼球被猛獸抓爆，流出粘膩濃稠的膿液，耳朵被撕咬下一半，看起來猙獰又可怕。
隨著猛獸一個爪擊，男人避之不已，發出痛苦的怒吼聲，震得在場之人心尖一顫。
晏茗回神過來，不忍再看，低頭見手上握著一個號碼牌，上面寫著“15”，她不太明白現在的狀況，還在發呆。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她說話：“下一個就到你上場了，怎麽，有把握嗎？”
“……什麽？”晏茗沒聽懂。
那人小了下：“嚇傻了？14號已經輸了，祝你好運，別被玩死。”
被猛獸撕咬得遍體鱗傷的男人被人扛在肩上，血液順著軌跡流了一地。本就臟亂差的訓練上頓時掀起濃重的血腥味，開過葷的野獸被血液刺激，不斷撞擊著柵欄。
雖然男人的衣服已經被泥土和血液汙染到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但依稀能看到短袖上碩大的數字——14。
晏茗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見衣服上同樣印著數字——15。
……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心頭一緊，扭頭就跑，三步並作一步，大步流星。往上走是看客區，有幾個穿著馬甲，安保似的人物正堵在出口處，如同海岸線分割成上下兩個截然不同的等級。
天堂和地獄，興致昂然的看客與生死邊緣的鬥獸士。
下層人的死亡反而是上層人的興奮劑。
晏茗從未如此清晰感知到生命的渺小，她如此迫切地想要逃離。
廣播裏正宣布十五號進場，晏茗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會被抓回去，無情地扔回鬥獸場內，她越是慘烈看客的歡呼聲越是高昂。
來不及多想，哪怕前方就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闖一闖。
晏茗咬牙，翻身跳過一人高的鐵柵欄，身後是數不清的安保人員，現場變得喧囂而雜亂。她拿出體測跑八百米的勁頭，一股腦往前沖。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一道挺拔的背影，氣質如雪，身姿如松。
她向那人求救：“幫幫我。”
他動也未動，眼神冰冷：“憑什麽？”
“……歸鶴。”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歸鶴薄薄的眼皮動了下，垂眸看她。
還沒等到他的回答，安保已經追上來，一左一右鉗制晏茗的兩邊肩膀，一腳狠歷踹向她的膝窩，她支撐不住膝蓋跪地，磕碰在水泥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晏茗疑心自己的膝蓋已經骨折，痛得面目猙獰。她被安保拖著在地上滑行，雙腿無力地聳拉著，正朝著鬥獸場走去。
晏茗竭力伸出手，抓住歸鶴的手腕，咬字不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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