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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無上大法師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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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無上大法師芳川

小野田遺憾的走了。因為芳川佑樹說治療過程是商業機密,而且為了生田的安全不能有外人在。但他還是不忘記邀請生田在治療之後接受一次他的采訪。

“能誕生怪獸這種事,在許多年輕人眼裏一定很酷吧。如果報導出去,你不但會成名,說不定還會有很多女孩子好奇,因此對你投懷送抱的!”

小野田的話語充滿了蠱惑,可是生田並非是花心大蘿蔔。沒從朋子分手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他只是苦笑著點點頭。

跟著芳川佑樹來到靜室,前輩也不在,生田顯得頗為膽怯。

“那個,接下來要怎麽做?”

“其實,我在研究怪獸的同時也研究過陰陽術和通靈。我想利用這個,來試著解決你身上的問題。”

“這種事能做到嗎?”生田將信將疑。

“怪獸都能出現,神話傳說為什麽不能是真的?”芳川佑樹反問。

“好了,現在閉上眼睛,慢慢的入睡吧。”

可是生田哪有那麽容易入睡。正當他想找些辦法讓自己睡著時,芳川佑樹等的不耐煩了。

“Duang!”一鉗子敲在他頭上,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讓他暈了過去。

不過片刻,芳川佑樹能感受到,奇妙的波動從生田的身體裏飄了出去。結合他身上的負面情緒還有摩爾輔斯迪宇宙射線的能量,變成了虛幻的夢境怪獸。

芳川佑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閉上眼睛,也進入了夢境的世界。

此刻,生田在夢中幻化成夢幻怪獸巴克貢。在夢裏,他的自控能力大幅度下降,變身成怪獸後只想要去找朋子,對她輕松自己的不甘、甚至是發洩怨恨。

然而還沒來得及離開酒場的範圍,它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就仿佛外面站滿了可怕的獅子老虎一樣。

不,是比那還有可怕一萬倍的一群東西!

但被負面情緒沖昏了頭腦的巴克貢躊躇了一會還是絕定沖出去。這時候,一只銀灰的巴爾坦星人出現在它面前。

“想要去哪?不乖乖接受治療可不行啊!”

芳川佑樹把兩只鉗子像是手術刀一樣豎起來。

巴克貢不住後退,就像被逼到墻角的小羔羊。

然而,芳川佑樹依舊步步緊逼。

“吼!”退無可退的巴克貢決心反抗,先吼了一嗓子給自己壯壯膽,然後才撲了上去。

下一秒,它就“咚”的一聲原路返回了。

“看來你缺點想象力呢!”

芳川佑樹的身形無限拔高,一只鉗子就有它的幾倍大。

在夢境中,他可以不受約束的發揮。像是幻想中的黑巴爾坦星人的無限巨大化、重力操控、無限克隆分身都可以隨便的在這使用。

巴克貢源於生田夢境,但他畢竟只是個人類,具有的精神能量有限,腦洞也沒有那麽大,因此只能在幾百米高的巴爾坦星人腳下瑟瑟發抖。

芳川佑樹玩耍了一會,覺得無趣,就停下來專業拔除他身上的宇宙射線。

沒一會,射線被消除,巴克貢變得越來越淡,直至消失。

芳川佑樹睜開眼睛,生田依舊趴在桌子上沒有醒來。聽他的鼾聲,他一定睡的很香吧!

“好夢,年輕人。”芳川佑樹輕輕的說了一句。

幾小時後,生田揉著後腦勺爬了起來。

“睡的好舒服!嘶,脖子、還有後腦勺,都好疼!”

他睡落枕了。

“咦,我居然沒有做夢?那個店長真的是有本事的人!”生田驚喜不已。

“不過,我為什麽後腦勺會這麽疼呢?”生田疑惑不已。

“哦,你醒了啊!”芳川佑樹聽到聲音進來看他。

“啊,店長,謝謝你!我已經沒事了!”

巴克貢被消滅,他連著夢裏的記憶和之前發生的事也都忘記了。

“嗯,有效就好。誠惠,五萬日元。”

生田詫異的問:“只要這麽多嗎?”他馬上從錢包裏翻出錢恭敬的遞了過去。他去看醫生的費用可都不止真麽多。結果那群家夥就只會給他開沒用還貴的藥而已。

“是嗎?”

芳川佑樹並不在意。他的確喜歡錢。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不喜歡錢的呢?但是消滅怪獸、守護正義這種事,他還是不大希望和金錢掛鉤的。

當然,免費也是不行的。畢竟這家夥來的名義是尋求治療。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酒場以後成為善堂。

生田感恩戴德的走了。臨走時,還買了件中等價格的手辦表示心意。

“老板,你為什麽不直接餵他咖啡試試呢?”達達問道。

過了幾天,古敦再來酒場的時候提起了生田。

“那小子的女朋友原來不是因為升職沒有時間才跟他分手的。她其實找了個有錢的未婚夫。結果生田請求覆合的時候看到了,因此大方雷霆,差點和那個人打了起來。”

“是嗎?”芳川佑樹手裏動作不停,雕琢著巴克貢的手辦。

“如果不是店長你清除了那個怪獸,他可能會因此暴走吧!到時候,說不定會被GUTS打死。你救了他一命。”

古敦很是感慨。

芳川佑樹停了下來:“是嗎,那還不錯。”

不久後,生田從古敦所在的公司辭職了,臨走前他來酒場道了一次謝。

他大概是個很好的年輕人,只可惜,稍微走了點彎路。

不過,隨著他的消失,芳川佑樹悄然無聲的多了一個名頭。

“請問,是無上大法師芳川先生嗎?”

芳川佑樹繃著臉,那個生田居然把他隨口說的當真了,而且還到處宣傳。難怪他說會報答自己,合著就是給自己招攬生意啊!

“什麽事?”盡管心裏不情願,但是看到眼前這個中年婦人憔悴的臉,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先說好,我只是對某些事略懂的普通人。太困難的事物我也處理不了。”

中年婦女就像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樣,半是絕望半是期待的說出了自己的事。

“我的兒子,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贍養糾紛的話該去找律師,失蹤該去找警察,找法師做什麽?”

“不,他是個好孩子!他也沒有失蹤。但是他被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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