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

關燈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不僅被特裏斯坦永久標記,甚至還偷偷有了他的孩子......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懷上孩子的?”

聽見楚遇在電話那頭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顧西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突然陰陽怪氣了起來,“我喜歡了特裏斯坦五年,也陪了他五年,要不是因為你出現橫插一腳,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更可笑的是我們好不容易結婚了,可他最後居然還是選擇你這個連信息素都無法正常釋放的劣質Omega!”

楚遇差點被氣笑了,分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配上顧西這個語氣,這話裏的意思顯然就變了個樣,仿佛在說秦之承是為了孩子才一直纏著自己的,又或許事實真的如此,意識到這一點的楚遇忽然覺得異常煩躁。

然而楚遇這輩子別人說他什麽都行,就是不能說他是個三兒。

只聽他語氣陰冷的說道:“花孔雀,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你要是對這頭獅子念念不忘,我謝謝你趕緊過來把他從我身邊弄走。我告訴你,也就你把他當個寶,老子壓根兒就不稀罕!”

話一說完,楚遇隱隱能聽到顧西在電話那頭磨牙的聲音。

顧西沈默了半響,而後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平覆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不知道的想要來嘲笑我?特裏斯坦當年為了不永久標記我,差點咬爛了我的腺體!你現在才和我說你不在乎,想讓我帶他走!?也好...反正致幻劑副作用發作的時候,你也釋放不出安撫信息素去幫他,不如早點讓他回到我身邊。”

話音剛落,楚遇心臟像是被輕輕揪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問顧西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可最後他還是克制住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真虧了你閑得打電話來跟我說這些。”

顧西生怕楚遇一氣之下掛掉電話,所以立馬把態度放軟了些,於是就聽出他的語氣有些奇怪,似乎像是有點委屈了,“特裏斯坦最近還好嗎?還有沒有在按時接受心理治療?”

在聽到心理治療這幾個字後,楚遇頓時眉頭一緊:“你為什麽不直接問他?”

“自從特裏斯坦和我離婚之後就再也不肯接我的電話了。”

“那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告訴你。”

顧西聽出楚遇語氣裏的不耐,嘲弄得笑了兩聲,他早已經不是秦之承的伴侶,沒有了譴責楚遇的名分,但內心那種淒慘到快要崩潰感覺,使他控制不住的想拿楚遇出氣,“楚遇,我都有些同情你了。你也許不知道,特裏斯坦在你沒有消息的那三年裏變了很多,就連我也有點兒不認識他了......為了可以沒有顧慮的和你在一起,竟然可以把自己的親生母親送進精神病院。”

楚遇心臟跳的更厲害了,他沒有回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他沒辦法判斷顧西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沒有聽到意料中的反應,顧西嘆了口氣,嫉妒道:“楚遇,你真是個讓人討厭的Omega,明明什麽都有了,卻還裝作一無所有的受害者的樣子。”

“煩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花孔雀,以後秦之承的事你愛跟誰說就跟誰說,我不想聽,以後別他媽再給我打電話了!”

扔掉手機後,楚遇覺得腦海裏一片空白,唇線也在不知不覺中抿成了“一”字,他心煩意亂地走進了衛生間,暴躁的感覺卻依舊侵襲著體內的每一根血管,最後楚遇身心俱疲,只想立馬再癱倒回床上。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又害怕知道秦之承三年來究竟是怎麽過的了?

明明以前一直在心底說無論秦之承經歷了什麽都不關自己的事,繼而一邊逃避著,一邊又充滿好奇,以至於現在有人冷不丁把事實擺在了楚遇的眼皮子底下,可他心裏還是掙紮著不肯相信。

秦之承這麽自私的人怎麽可能會為了自己做到這種程度。

楚遇呆坐在窗邊的沙發裏,心裏忍不住的發笑,他搭在腿上的手用力攥緊,但因為用力過度,直接都泛白了。

過了好半天,楚遇木然地起身從外套口袋裏掏出煙盒點了根煙。自從有了兒子之後他已經很少抽煙了,有時候煩心事來了也只能在公司裏偷偷點上兩根,他怕抽多了煙味沾在衣服上被兒子聞出來。

此時外面陽光正好,楚遇房間窗外又正對花園裏的泳池,這個季節坐在窗邊曬曬太陽,別提多愜意了。

楚遇望著外面眼裏有些出神,小時候他爸還在的時候,做夢都想攢錢買一套帶游泳池的大別墅讓他爸享享清福,可惜後來他爸沒了,加上自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時間越來越久,那時的他發現有些東西再努力也換不來。

可現在不同了,該有的他都有了......

從遇到秦之承這個特級Alpha,在他身邊學會了投資賺錢,被永久標記後還生了一個孩子,這個過程裏有苦有甜,可以說和秦之承在一起的那一年,連親個嘴口水都是甜的,但分開後有時日子難熬的讓楚遇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楚遇面無表情地把煙掐滅,直接帶著兒子出了門,他現在回不去宜城,只想趕緊找點事情做,以免空閑的時候會胡思亂想地要抽煙,甚至會想起秦之承。

……

眼看著到了晚飯時間,秦之承回來後又沒在餐桌上看見楚遇。

有了昨晚的警告,秦之承並沒想太多,只是拿起勺子漫不經心吃了兩口,最後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小魚呢?”

“去見李先生了。”管家如實回答道。

感受到氣氛不對,同樣在餐桌上吃飯的安德魯恨不得立刻把頭埋進餐盤裏。

秦之承皺眉,“怎麽又是那只狗崽子,他怎麽還沒滾回去?”說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於是按耐住要發火的沖動,對著餐桌對面的安德魯說道:“安德魯,幫我辦件事。”

安德魯想拒絕,“每次你這麽說總沒好事。”

......

晚飯過後,安德魯迫於威逼,他在秦之承的監督下給昂諾斯打了個電話,但不知道為什麽,打了好幾個對方才接。

“安,安德魯…怎麽了嗎……?唔……”昂諾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的不正常。

“昂諾斯,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安德魯話還沒說完,那邊便像死一般的沈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只聽電話裏先是傳來一聲滿足的長籲,接著就響起了喬錦舟略微暗啞且不快的聲音,“什麽事?”

“我去...是畫家。”

沒想到手機竟然被喬錦舟拿走了,加上最初那幾聲不自然的喘息,這下傻子都知道兩人剛才發生了什麽。

安德魯簡直要把白眼翻到腦後了,他尷尬地看了眼坐在書桌後面的秦之承,然後磕磕巴巴的把剛才秦之承交待的話原封不對的轉告給了喬錦舟。

好事做到一半被打擾,喬錦舟語氣明顯的不耐煩,“他的Omega讓他自己陪,至於昂諾斯,他天天都得被我餵飽.....”

說著,猝不及防間,那頭不知道傳來誰的一聲急呼,下一秒,喬錦舟隨即在電話裏哼笑道:“聽到了吧,他沒空。”

昂諾斯磨牙大吼了一聲,“喬錦舟!”

安德魯被嚇的手抖了半天才把電話掛斷,臉上也在不經意間紅了一大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