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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被保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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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被保釋

問話進行的不順利,面前兩個做筆錄的民警自然沒什麽好聲氣,盡管從頭到尾話裏沒帶一個臟字,但卻字字戳在楚遇心尖上。

楚遇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疼得他異常焦躁,如果現在有人能一棒子敲死他,他打心眼兒裏謝謝那人,“行了,你們進來時不都看見了,人的確是我打的,那張紙上面想寫什麽寫什麽,最後我簽字就是了,你們爽快點該走什麽流程就趕緊走,別他-媽的再問了。”

“你什麽態度,我們也是公事公辦,你心平氣和點配合我們辦完事。”

“心平氣和...”楚遇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攤上了個玩命要把自己兒子送進來的爹嗎?我身上的傷也是他找人打的,怎麽見你們就光抓我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到底為什麽會坐在這兒,你們心裏門清兒,非得給你們點破嗎?”

對面兩個都是Alpha,現在卻被一個Omega懟得啞口無言,可礙於職務關系他們又不能做什麽,所以只能憋著氣把流程走完。

楚遇記不起自己是怎麽被戴上了專門抑制Omeg息素散發的護頸,然後又被直接鎖進了派出所滯留室的,雖然他以前總是吊兒郎當的什麽都不怕,但還是頭一次進來這兒,總覺得不是滋味兒。

房間裏只有一張床和一套鋪蓋,甚至比他住的地下室還小。

這個點正好是中午,派出所管飯,楚遇也沒嫌棄,抹抹嘴巴吃完爬上床倒頭就睡了。大幾個小時的折騰,他實在太累了,不論是身體還是心裏。

酒的後勁上來,楚遇腦袋裏渾渾噩噩,一覺睡到了大晚上,最後還是被人叫醒的。

“楚遇,有人來保釋你,去上面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楚遇慢騰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因為宿醉而有些渙散的瞳孔勉強恢覆了焦距。

剛進來待了沒多久又可以出去了,楚安洵玩他呢?

還沒正式到夏天,滯留室裏依舊有些陰冷,楚遇睡醒之後嗓子都啞了,他腦子裏閃過一個人,但還是故意問了一嘴:“誰來保我的?”

那人先是把楚遇的護頸卸了,然後禮貌地領著他去了一樓辦公室,這態度明顯比白天給他做筆錄的兩人好多了,“不清楚,不是我辦的登記,不過聽說是你朋友。”

楚遇張了張嘴,但什麽話也沒說。一瞬間,楚遇把能想到的人名通通都過了一遍,但就是沒挨到秦之承,畢竟人家現在怕不是正和自己的Omega在哪兒度蜜月呢。

辦完手續,楚遇默然地走出警局,發現門口等著的身影看上去有些瘦削,往近了才看清竟然是周寧。

“怎麽是你?”楚遇略微詫異,他之前甚至都想到了蘇華。

“不然你以為是誰?”周寧見到楚遇,先是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好了,你跟我過來。”說完,周寧一反常態,拉著楚遇往前面不遠處的停車場走。

楚遇皺著眉頭:“你要拉去哪兒?”

周寧沒回頭,只一個勁兒的拽著楚遇的胳膊,“問那麽多幹嘛,跟我走就行了,我送你回家。”

提到回家,楚遇忍不住一陣心酸,他突然停下步子掙開周寧的手,想了一會兒後說道:“我今晚住的地兒還沒著落,你先等我打個電話。”

楚遇剛要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他身後的轎車上突然下來一人。因為背著光的原因,楚遇一開始沒發現有人站在他後面,直到他被拽著手腕推倒在車後座上,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頭頂黑暗中有一雙眼睛閃著犀利的亮光,楚遇鼻腔裏瞬間充斥著熟悉的香水味,這是已經刻在他骨子裏的味道,本該覺得安心,但在此時卻下意識的讓他有些反胃。

知道是誰後,楚遇隨即破口大罵起來,可還沒直起身子,秦之承又氣勢洶洶地壓了上來。

男人急促地呼吸著,他張開嘴用牙齒咬上了楚遇的唇角,毫不客氣的把那兩片薄唇狠狠蹂躪了一番。

楚遇臉上本來就掛了彩,這一下更是扯著疼。

見懷裏的人掙紮得厲害,秦之承迫不及待地釋放出了信息素。楚遇現在身子上下到處都在疼,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用力瞪著一雙眼睛。

秦之承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小魚,我想你,我很想你。”

嘴裏冰涼且充滿煙草味的氣息,是他惦念了許久的味道。

楚遇一邊奮力掰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邊氣得在心裏大罵。說到底他的確是真心愛過秦之承,可秦之承一面說想他愛他,一面又不肯只和他一個人結婚,到如今已經跟別的Omega結婚了,居然還厚著臉皮跑過來糾纏自己,真是能把他活活隔應死。

瞪著腿掙了半天,鉗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仍是紋絲不動,楚遇最後都懶得動彈了,“秦之承,你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幹什麽!”

秦之承身形有些搖晃,看上去像是已經幾天沒休息好了,他雙腿交疊靠坐著,那張英俊的臉上有幾分狼狽,原先明亮的金色眼眸也暗淡了不少。

“小魚,我們回家再說。”他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商量,但轉眼就讓司機把車門鎖了。

楚遇立馬從座位上爬了起來,他警惕的看向秦之承,“你有事就直接在這兒說清楚了,說完了我好走人。”

秦之承沒有回答。

這個時候,楚遇聽到副駕駛有人開門上來,接著司機就一腳油門把車開出警局了。

楚遇扭身拼命拉扯著車鎖,隨後一拳錘在了車廂後座的擋板上,他沖著秦之承大聲道:“秦之承我和你沒話說,現在停車放我下去!”

秦之承一把攥住楚遇的手,眼裏流露出了些許哀傷,“小魚,你為什麽把頭發剪了?這些天,你都去哪兒了?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看著男人的剪裁合體的西裝,楚遇回想起去年從陸宇酒吧走出來的時候,秦之承也像現在坐在車的另一邊,那一夜,秦之承徹底把他從那間地下室裏帶了出去,他們在莊園的客廳瘋狂的接吻,在臥室裏相擁而眠。

那時楚遇自大的以為自己征服了一個特級Alpha,但事實上卻是被男人的溫柔和深情蒙蔽了雙眼,從頭到尾他就一直在被耍的團團轉,這種被狠狠羞辱的痛苦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裏,直到現在只要一看到這個男人,他就會想起自己曾經有多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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