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官夜的煙火

戀綜最後一場直播定在跨年夜，鏡頭不再追著任務跑，只安靜地對著周敘言和陳念的公寓廚房。

周敘言系著陳念繡了“周”字的圍裙，正低頭給砂鍋裏的排骨撇浮沫。陳念窩在吧臺椅上改設計稿，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混著鍋裏咕嘟的聲響，倒比任何背景音樂都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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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裏的“啊啊啊”漸漸變成了“好暖”“想嫁”。有人發現周敘言盛湯時，特意把排骨上的肉剔下來堆在陳念碗裏，自己碗裏只剩骨頭；有人截到陳念改稿累了，會無意識地往他身邊湊，他就騰出一只手揉她的頭發，另一只手繼續攪湯，動作熟稔得像練了千百遍。

“明天錄完收官感言，想去哪裏？”周敘言把溫好的牛奶推給她。

陳念咬著吸管擡頭：“想去看淩晨四點的菜市場。”她上次在設計靈感本裏寫過，“聽說早市的煙火氣，最適合畫生活系的銀飾。”

周敘言笑了，指尖敲了敲她的筆記本：“正好，我列了個清單——去給你買現磨的黃豆，做你愛喝的美齡粥；去挑塊帶筋的牛肉，鹵好了給你當改稿時的零嘴；對了，還要買束雛菊，插在你畫室的玻璃瓶裏。”

他說這些時，砂鍋裏的湯正冒著熱氣，氤氳的白汽模糊了他的輪廓，卻讓那句“你的靈感清單，我都抄下來了”聽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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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切到上周的監控回放：淩晨兩點，陳念趴在桌上睡著了，周敘言輕手輕腳地把她抱到床上，回來給她的設計稿蓋了層薄毯，又蹲在畫室門口，借著月光給她未完成的銀飾草圖添了道陰影——那陰影的弧度，正好是他無名指婚戒的形狀。

跨年夜的鐘聲敲響時，窗外炸開煙火，周敘言把陳念的手裹在自己掌心，對著鏡頭舉了舉：“節目要結束了，但我們的日常，才剛開始。”

彈幕裏的積分刷成了銀河，而陳念看著他眼裏映出的煙火，忽然明白——所謂“純妻日常”，不過是他把“我愛你”，熬進了每一頓湯、每一次等待、每一個被煙火熏暖的尋常日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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