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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寶寶心裏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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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寶寶心裏苦

兩個人靜默對視半天。

牧炎突然滿意地笑了,轉身朝衣櫃那邊走去:“你要穿什麽?我這裏沒有運動服,只有休閑裝。”

南宮澤轉身懶洋洋靠坐在窗臺上,雙手撐著窗臺,身子微微後仰靠著窗戶玻璃:“隨便,只要不讓我裸奔就行。”

“我還挺想讓你裸奔的。”牧炎從衣櫃裏拿了內褲和衣褲,一轉身目光雷達就直接鎖定了目標位。

不知道是以前沒註意,還是青天白日看得更明顯,第一個閃進腦子的話居然是:“它好像真的會跟著身高長高。”

南宮澤低頭掃了一眼,擡眸看著牧炎的時候,滿臉都是戲謔的賊光:“你這眼神和表情,我看你是餓了啊?要吃兩口嗎?”

牧炎把衣褲扔在病床上,朝沙發走過去坐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我最近在轉轉上換了個鐵牙,怕你扛不住。”

“那我有機會高低得試試。”南宮澤笑著走過去撈起衣褲,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牧炎就聽見了水聲,還聽見南宮澤說:“是鑲金的嗎?不是鑲金的質量可不好,容易生銹。”

“鑲了,鑲了八十層。”牧炎笑著回,“這輩子都不會壞。”

南宮澤在裏面笑了笑,沒再說話,牧炎也沒再說話。

他突然就發現和南宮澤這種傻逼又沒有營養的聊天,居然會讓人心情極度愉悅,感覺每天都這麽聊兩句,啥病都能治好了。

小小精神病,拿捏。

浴室傳來水嘩啦啦砸在地面的聲響,半天也沒見南宮澤關門。

牧炎斥了一句:“南宮澤,你洗澡又不關門!”

“你不進來洗啊?”南宮澤順嘴回了一句,“我等你進來呢。”

“我不進來,你把門關上!我等你洗完再洗。”

“你是慫了吧?我又不幹你,你怕什麽?”

“我怕你畜牲病犯了!我剛換的心臟,怕你不當人一禿嚕,給我捅脫落了。”

“嘖——”南宮澤笑了笑,“慫就是慫,非要找借口。”

牧炎懶得和他瞎扯,拿出手機開始玩無聊小游戲,等南宮澤洗完澡出來,才起身拿了幹凈的衣服進浴室。

南宮澤剛轉身想問他吃什麽,就聽見“嘭”的一聲響,緊接著就聽見了裏面反鎖的聲音,他氣笑了,沒好氣地問:“防誰呢?”

“你說呢。”牧炎慢悠悠脫衣服,“這做人吶,得有點自知之明。”

“你也就慶幸這病房裏沒有溜門撬鎖的工具。”南宮澤說。

牧炎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拿了一條幹毛巾,南宮澤正趴在病床上,捧著手機認真玩游戲。

這個姿勢牧炎能看見他工裝褲也沒能掩蓋的、結實又勻稱的大長腿。

完美的臀線絲滑勾上腰腹,襯著他短袖衣擺往上,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的腰背,簡直要命。

牧炎咽了咽口水,走過去單膝壓跪在他身邊,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手摸了一把他的腰背,才把毛巾罩在他頭頂。

看了一眼南宮澤手機屏幕,又是槍戰類的游戲。

牧炎給南宮澤搓頭發的動作溫柔了很多,每次這種時候,南宮澤都會感覺到特別的幸福。

南宮澤結束一局游戲,把手機扔在一邊,往後偏頭看他笑著說:“炎哥,你把頭發留長吧,以後我也給你擦頭發。”

“我這發型讓你不順眼了?”牧炎看了他一眼,笑著說。

“沒有。”南宮澤搖頭。

“你這頭發顏色讓我挺不順眼的。”牧炎把毛巾挪開,撿起他一小撮頭發,薄荷綠,很紮眼。

他大概率能猜到南宮澤的小心思,心裏有些疼地發澀,沒忍住問了一句:“怎麽想起染個綠色的?”

“好看啊。”南宮澤沒說實話。

牧炎看向他的眼睛:“是好看,還是覺得我把你綠了,所以打算頂著滿頭綠昭告天下啊。”

南宮澤咧嘴笑嘻嘻,沒接這話頭,繼續上一個話題:“炎哥,換個發型吧。”

“為什麽?”牧炎又給他擦頭發,“板寸挺好的,不用打理。”

“我想看看你不留板寸是什麽樣。”南宮澤說,“到時候我們可以弄個情侶發型,再穿一樣的衣服,走哪兒別人都能知道我們是一對。”

“行吧。”牧炎笑著點頭,“不過卷的不行,要卷你一個人卷。”

“好。”南宮澤應承,“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卷。”

牧炎給南宮澤擦幹了頭發,雙手撐在他身側,前胸貼上他後背,在他嘴上輕啄了一下。

“什麽時候學會的抽煙?”牧炎問,問之前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你聞見了啊?”南宮澤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廢話。你剛才回來的時候,身上嘴裏都是煙味兒。”牧炎說。

“幾個月前吧。”南宮澤微微有些難為情,“那會兒有點熬不過去,就學會了。”

說著見牧炎臉上的笑容都沒了,眼裏也盛滿了心疼和愧疚的時候,南宮澤臉上漾開燦爛的笑,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那幾個月特別難熬,我都人都差點沒了,你以後要多心疼心疼我,好好補償我。”

南宮澤的愛情觀從來都不是“我為你付出了,不需要你回報”,他秉承的是“我為你付出了,為你難過了,你就得知道,你還得心疼我,在乎我才行。”

牧炎又心疼又心酸地看著他,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才啞著輕聲應:“好。”

南宮澤滿意地笑了。

“阿澤,對不起。”盡管牧炎知道南宮澤不需要,也還是覺得有必要鄭重其事道歉。

“炎哥,沒關系。”南宮澤認真回答。

“那段時間,想殺了我的心都有了吧?”牧炎問。

“那沒有。”南宮澤笑著瞪他,“想把你往死裏揍一頓的心倒是有。”

牧炎苦澀地笑了笑,愧疚自責地說:“是我混賬,辜負了你,讓你受委屈了。”

“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的人,隔著電話跟我說,從來沒愛過我,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報覆我,利用我……”

南宮澤說著翻了身,雙手雙疊墊在腦後躺在病床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寶寶當時心裏苦的啊,寶寶還找不到人說,別提多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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