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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情人節掃墓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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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情人節掃墓犯法?

要不是情人節人流量大,來往的車輛和行人都很多,交警又一直疏通人流,好多人被人潮推著走也還是要一步三回頭盯著他倆老半天。

但凡有一個人認出南宮澤來,他今天這臉都得被踩地上摩擦。

南宮澤去還了車。

牧炎覺得自己就像個傻逼一樣站在交警身邊,冷漠的臉上滿是生人勿近,心裏的小人蹦著咆哮:“這事兒就特麽的怪南宮澤!說破天也是他的錯!”

牧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潮和車流,時不時看一眼手腕上的綠水鬼,綠燈亮了五次了,一個不戴頭盔的都沒看見。

“左行,你給老子找的人呢!”牧炎在心裏罵:“死路上了啊!”

饑腸轆轆之下脾氣逐漸暴躁,火氣就一點點從心底竄上頭頂,臉也跟著陰郁狠厲起來,又一身黑色,一看就十分不好惹。

周身氣場全開的時候,就連身邊的交警也感覺到了沈悶的低氣壓,額頭不自覺地冒了細汗,心跳開始加快,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逮了不該逮的人。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問問牧炎的身份的時候,牧炎突然神色一喜,歡天喜地笑的像個小孩一樣激動,指著電動車潮看著交警說:“沒戴頭盔的來了。”

他說著掃了一眼人潮,又看著交警笑的無比燦爛,豎起了兩根手指:“還是倆!”

交警見他前後判若兩人的行為舉止和氣場,用一種“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的眼神,看著牧炎好一會兒。

牧炎眼見那沒戴頭盔的要跑過去了,率先往那邊走了兩步,沈著臉冷聲大喊:“那倆沒帶頭盔的,過來!靠邊停車!”

其中一個被這聲吼的差點撞上路邊的防護欄,連忙捏了剎車驚魂未定的咽了咽口水,另一個直接擰了車把飛快跑了。

牧炎闊步走向那個停下的,怕他跑了自己走不了,還伸手抓住了人家的車把。

見那個人煞白著臉滿眼驚恐的樣子,冷聲道:“就這點膽子還敢騎車不戴頭盔,不怕死啊?”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交警走過來毫不留情懟了牧炎一句,然後沖牧炎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下次記得騎車戴頭盔,電瓶車只能載十二歲以下的孩子,不能載成人。”

“哦,我今年就十一。”牧炎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就是長的有點著急,您下次看準點兒抓。”

交警錯愕地看著牧炎幹脆利落轉身離開,把他從頭發到腳掃了好幾遍,心裏嘀咕:“11歲長這麽高這麽大塊頭,吃飼料長的啊?!”

牧炎找到南宮澤的時候,南宮澤躲在暗處看見了牧炎所有的行為舉止,笑著說:“炎哥,你剛才的行為好傻啊。”

“你不傻!”牧炎擡腳踢了一下他小腿,板著臉懟他:“要不是你,老子能丟臉丟到交警面前嗎?”

兩個人去愉快地吃了頓飯。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牧炎說要去買花,南宮澤狐疑地問:“你不是對玫瑰花花粉過敏嗎?”

“買菊花!”牧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走向不遠處的花店。

南宮澤追上去,不可思議地問:“情人節買菊花?你剛才喝的湯是倒灌進腦子裏了嗎?”

牧炎沒理他,南宮澤跟著他走。

“我不要菊花,你別……”

“不是給你買。”牧炎滿臉無語。

從花店出來,南宮澤盯著牧炎手裏的一大束白菊百思不得其解。

路過的人也百思不得其解,滿臉都是情人節捧著一大束白菊,腦子多少有點大病的神情。

“不是……”南宮澤拉住了他的胳膊,嫌棄地問:“你買菊花幹嘛?”

“掃墓。”



南宮澤楞了得有半分鐘才緩過神來,懵逼地看了看牧炎認真的臉,又看了看他手裏的菊花,視線又落回牧炎臉上。

“哥,今天是情人節。”南宮澤認真地說。

“我知道。”牧炎答。

“情人節誒,”南宮澤低聲驚呼,聲音帶了煩躁和不解:“你要帶我去掃墓?”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腦子都他媽快銹住了,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嗯……”牧炎想了想,真誠地問:“情人節掃墓犯法?”

不犯法。

南宮澤啞口無言。

無言的氣梗在胸腔,半天上不去下不來,用一種關愛“極度智障腦殘”的眼神,一眼不眨盯著牧炎那真誠又坦然的眼睛。

內心十分想去買把西瓜刀把牧炎腦子撬開,看看裏面是不是灌了滿腦子的五水硫酸銅。

他的男朋友,在他們過的第一個情人節這天,不想著打卡情侶約會地點,再互送禮物,然後回酒店親來親去,摸來摸去,啃來啃去……

居然要帶他去掃墓!

這個情人節,他能記一輩子!

要是真跟著他去了,就是個宇宙超級無敵大煞筆!

“真的,”南宮澤是指了一下白菊,又指了一下牧炎:“就你這樣的男朋友放閑魚上去賣,19塊9包郵別人都嫌棄貴!”

他剛轉身又停下,側身滿臉郁悶又無語的斜眼看牧炎,補充:“還是邀請好友砍一刀打個折,人家都不一定能下單那種!”

南宮澤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走,牧炎那雙映著路燈昏黃光亮的眼眸裏,突然就翻湧起山呼海嘯的悲傷和難過,讓他心裏一陣抽疼。

牧炎聲音很輕,期待的聲音裏帶了一絲祈求說:“阿澤,陪我去一趟好不好?”

靠!

又裝弱賣委屈。

南宮澤特別見不得男朋友那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的無助又無力的眼神,還是心甘情願當了這個大煞筆,跟著男朋友在情人節本應該你儂我儂的晚上去掃墓。

無語,相當無語。

掃墓不能挑白天嗎?

非得晚上去?

晚上墳邊確定沒有鬼站崗嗎?

牧炎打了車,目的地是郊外,路上司機搭話,南宮澤心不在焉的應著,牧炎始終盯著窗外一言不發。

離目的地越近,牧炎身上彌散出來的悲傷越濃烈,像泥石流一樣能把人瞬間淹沒,又像是一把鈍刀猝不及防插入心臟。

頃刻捂住人的口鼻,讓人心痛壓抑的同時還有感覺呼吸不上來的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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