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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我有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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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我有家了嗎?

情人節?

“那是國外的吧?”牧炎楞了一下,吐了泡沫走到浴室門口看著他:“七夕才是我們國家的情人節吧?”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南宮澤整理好衣服,笑著走到他面前:“著急嗎?不著急的話陪我先去買個禮物。”

“提前送我情人節禮物啊?”牧炎轉身去漱口,漱完口洗了把臉。

“不是,我嫂子農歷正月20生日,剛好是明天,給她挑個禮物。”

“明天?滿20啊?”

“21,她比我大10個月。”

倆人出門去給伊唇挑了禮物,南宮澤讓南宮沛兒把禮物拿走之後才跟牧炎去了凡邇市,牧炎開車他就在副駕駛玩游戲。

牧炎幾次看他,見他似乎沒有想和自己說短信和電話的事情。

聯系前後一想,凡邇市牧家大少爺背後指點他的那個人,牧炎幾乎已經能肯定就是南宮澤了。

有些事情一旦挑破,聊得好是加深感情,聊不好可能就是一腳油門的事兒,牧炎權衡了一下,還是沒問。

半路換了南宮澤開車,車子剛上高速牧炎手機就有人打電話過來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南都。

他從來不給人備註,也不存電話,但是常聯系的幾乎都能記住,這個號碼是第一次出現,牧炎心情往下沈了沈。

“不接?”南宮澤餘光掃了他一眼。

“陌生號碼。”牧炎回了一句,“感覺不是什麽好事,不太想接。”

“那直接掛了。”

南宮澤說完牧炎就直接掛了電話,不過一會兒那電話又打了過來。

牧炎眉頭微蹙,心裏像是有感應似的,開始緊張地心跳加快,他小聲念了一遍號碼,心裏嘀咕會是誰打來的電話。

“我媽的號碼。”南宮澤聽見他念的號碼,心臟猛地抖了一下。

“你媽怎麽會給我打電話?”牧炎聽見這話扭頭錯愕地看著他,“她怎麽會知道我號碼?”

“上次我小妹打過你電話,應該是存了,她找小妹要的。”

南宮澤若有所思,老媽不給自己打電話,怎麽會給牧炎打電話?

想到昨天自己和舒詩最終不是很愉快結束的聊天,害怕舒詩是說不通自己,直接電話給牧炎讓他們分手,心情瞬間變得有些煩躁,還有隱隱的火氣。

“炎哥,別接。”南宮澤語氣不算好。

“這樣會不會顯得很沒禮貌?”牧炎看了一眼還在震動的手機,也猶豫著。

“沒禮貌總比分手強。”南宮澤說,“等到了我給她回個電話,就說你在開車。”

“哦。”

牧炎聽見分手兩個字瞬間就明白過來,昨天南宮澤應該是和舒詩談過他們之間的事情了,舒詩應該是讓南宮澤跟自己分手,南宮澤沒同意。

他看著南宮澤緊繃的側臉,很顯然他們母子間的談話應該很不愉快,明明前腳剛和自己說,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怎麽後腳就會和南宮澤提分手的事情?

牧炎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胸腔有口氣兒堵得他心煩意亂。

表裏不一,人前人後兩副面孔。

他盡管很不願意把舒詩和這樣貶義的描述聯系起來,可他現在就是這個感覺,甚至還覺得這樣的描述都顯得有些褒義了。

沈默間第三個電話又打過來了,牧炎不爽地看著來電顯示,心情亂糟糟地像被踩爛的西紅柿。

舒詩就這麽迫不急待想讓他們分手嗎?

南宮澤臉色沈了些,眉頭皺得厲害,沈聲道:“關機。”

牧炎也想關機,可一想到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現在不面對以後還是要面對,在電話即將掛斷的時候,他還是接了電話。

剛貼到耳邊就聽見對面松了一口氣的聲音,緊接著就聽見了舒詩關切地詢問:“餵,是牧炎嗎?”

“嗯,”牧炎滿腔的煩躁在聽見舒詩和風細雨的聲音時,莫名其妙就煙消雲散了:“阿姨,是我。”

南宮澤有些不解地掃了一眼牧炎,眼睛看著高速路,耳朵卻豎了起來,整個人緊張地肌肉都繃死了。

“你們沒事吧?”舒詩溫和的聲音有些緊張。

“沒事。”牧炎楞了楞,有些疑惑地看了南宮澤一眼,試探地問:“您……打電話是……”

“我剛才看見手機有新聞推送,南都去往凡邇的高架發生了連環追尾的嚴重交通事故,沛兒說你們是開車過去,我不放心,就問她要了號碼,打電話問問你們,你們沒事就好。”

“我們沒事,謝謝您……的關心。”牧炎松了一口氣,心裏有暖流滋生。

對於自己剛才對於舒詩的揣測生了愧疚之心,靜默片刻便問:“阿澤在開車,您要和他說話嗎?我開一下免提……”

“不了,讓他專心開車,”舒詩笑著拒絕,“你們到了凡邇市記得給我報個平安。”

“好。”牧炎應了一聲。

兩個人一陣沈默,誰也沒掛電話。

那詭異的安靜讓牧炎剛平靜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他甚至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和南宮澤低緩的呼吸聲。

不禁想:舒詩是不是正在措辭怎麽說服他和南宮澤分手?這麽一想就迫切地想掛電話。

“阿姨,沒事那我就先掛……”

“牧炎,我們能聊聊嗎?”

牧炎和舒詩同時開了口,兩個人都是試探的語氣。

牧炎很想強硬的回絕說不想聊,不願意聊,甚至還想直接說:“您別勸我,我不會和阿澤提分手的。”

可還沒等他張口,舒詩略顯遲疑地聲音就傳了過來:“昨天,阿澤和我說……他想和你結婚,我想問問你是怎麽想的?這是你們共同商量的,還是只是阿澤的一廂情願。”

結婚兩個字像枚灼熱的炭,猝不及防燙進了牧炎的耳膜裏,連空調的嗡鳴聲都瞬間抽離,他什麽都聽不見了。

那熱量順著神經脈絡一路通往心臟,燒起了旺火,緊接著自己震如戰鼓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就響在耳邊。

結婚嗎?

阿澤說他要和我結婚。

阿澤是願意的嗎?

他不是開玩笑的,他甚至還告訴了他媽媽。

我有家了嗎?

以後都會有家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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