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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反季水果吃多了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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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反季水果吃多了腦殘

“沒有。”牧炎無所謂說,“他們罵我倒反天罡,目無尊長,違背倫理。”

“他們也算尊長?”南宮澤冷哼諷刺,看牧炎吃個不停,又拿了一塊西瓜狠狠咬了一口:“罵他們畜牲都是擡舉了!”

“周蘭說她會送我去正規學校上學,我就跟她回去了,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家和我繼父家,一個樓上一個樓下。”

牧炎垂眸看著手裏的半塊西瓜,盯著那西瓜子看了好半天,才放低了聲音:“她就住在樓上,卻從來沒有聽見過我求救……她可能,也覺得我是個麻煩吧。”

南宮澤沒接話,安靜地吃著西瓜,吃進嘴裏的依舊是苦的,他瞥了一眼另一個盤子裏堆疊的瓜皮。

“炎哥,這西瓜這麽苦,你怎麽吃得下的?”

“苦?”牧炎看了一眼手裏的西瓜,“這不是甜的嗎?”

“是嗎?”南宮澤湊過去咬了一口他手裏的西瓜,嚼了嚼擰眉說:“還是苦的。”

牧炎突然明白了什麽,本來說起那些過去他還沒什麽感覺,就感覺憋得久了突然打開了傾訴的話匣,就有點一發不可收拾。

可聽見南宮澤說西瓜是苦的,驀地心一酸接著就紅了眼睛,他坐正了身子,擡手揉了揉南宮澤的頭發。

南宮澤雖然沒什麽表情,可他垂眸的長睫在眼瞼上蓋了一層悲傷難過,讓牧炎也跟著心情難受起來。

“我今天可能說的太多了。”牧炎往他那邊靠了靠,摟緊了他的肩,“不說了。”

南宮澤悶聲問:“憋在心裏不難受嗎?”

牧炎輕笑,沒接話。

一開始是難受的,後來慢慢地就習慣了,習慣了就說不上難受,只是一直都抵觸和任何人提起,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這些過去。

“你想說我就聽著,”南宮澤意興闌珊地把咬了幾口的西瓜扔進盤子裏:“反季水果吃多了容易腦殘,你少吃點兒。”

牧炎沒忍住樂了:“我這麽聰明,多吃點拉低一下智商,給別人留點活路,就當積德了。”

南宮澤微紅著眼睛,偏頭看著他強顏歡笑:“你怎麽不把腦子劈成十幾瓣給人勻一勻呢?”

四目相對時,牧炎看見了狼崽子眼睛裏盛滿的心疼和愧疚,是那樣的濃烈又毫不掩飾,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人在乎的暖意和根蒂。

“阿澤……”牧炎吃完手裏的西瓜扔了瓜皮,抽紙擦幹凈了手。

“嗯。”南宮澤應。

牧炎勾著他肩膀的手鎖了他的後頸吻住了他的嘴,南宮澤頓了片刻,直接把他撲倒在沙發上。

南宮澤的心情很壓抑,壓抑到他需要一個發洩口,親吻牧炎的時候很用力,甚至還咬破了他的嘴皮。

牧炎回應的也很激烈,被咬破皮後“嘶”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罵兩句就聽見了關門聲和腳步聲。

萬林瞅了一眼客廳沒人,擡步上了二樓,走到頂部臺階又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了茶幾上的西瓜和沙發上重疊的兩個人。

“我操……”萬林一臉欲求不滿的火氣,沒忍住罵了兩句:“你們倆饑渴的有點過分了吧?不能回房間去耍這些個十八禁?”

兩個人一前一後坐起身來,牧炎看著萬林罵了一句:“滾!”

“有異性沒人性。”萬林輕嗤,擡手指了指牧炎後方的墻:“那兒裝的可有監控,你倆克制著點兒,不然把你倆翻雲覆雨的視頻發小黃片網上。”

“他反季水果吃多了吧?”南宮澤看著牧炎問,“視網膜上全是馬賽克。”

兩個人衣服完整,親都沒親上三分鐘,翻你妹的雲和雨啊!

“估計是。”牧炎煞有其事點頭,看了一眼萬林臭著臉轉身,收回視線和南宮澤湊著頭小聲說:“可能吃癟了,估計是找宋堇和好,宋堇沒同意。”

“活該。”南宮澤又拿了一塊西瓜,終於嘗到了甜味兒。

“不是說反季水果吃多了腦殘嗎?”牧炎笑著問,“你怎麽還吃?”

“智商太高了,壓一壓,給自己積點德。”

南宮澤和牧炎上了二樓,牧炎的房間布置和酒吧休息室差不多,一眼望去全是黑白灰,跟葬禮現場沒區別。

每次這種時候,南宮澤都會覺得很壓抑,煩悶,尤其是知道了牧炎的過去,就更憋悶的慌。

“阿澤,洗澡嗎?”牧炎問他。

“嗯。”南宮澤點頭,“你先還是我先?”

“你先。”牧炎從衣櫃裏拿出來一件睡袍遞給他,南宮澤拿著睡袍進了浴室。

每次洗完澡牧炎都會給南宮澤擦好半天的頭發,南宮澤又不喜歡用吹風機,等擦得差不多幹了兩個人才鉆上床排排睡。

南宮澤覺得牧炎的過去像是混著水的泥沙一直蓋在他心上,沈甸甸的讓他喘不上氣來。

牧炎翻身壓在他身上的時候察覺到他情緒依舊不對勁,溫柔纏綿地吻著他,南宮澤意興闌珊地回應著。

“阿澤。”

牧炎手鉆進他睡袍愛不釋手摸著,捏著,舔咬著他的耳垂。

“嗯。”

“炎哥想要你。”

“想得……”美。

南宮澤想翻身被牧炎按住了,他雙手剝了南宮澤的外袍,激烈急切地吻跟宣戰一樣,掠奪著對方每一寸肌膚。

經年的一切都宣洩在纏綿的動作裏,讓人退無可避,在劫難逃。

牧炎感覺到南宮澤的手用力抓著他的肩,力氣大的他疼的吸了一口涼氣,吻了吻他的鎖骨。

“阿澤,你還是會不舒服嗎?”

“你說呢?”南宮澤咬住他的耳廓,“跟他媽吃了十斤辣椒沒區別。”

“親一親,就不疼了。”

牧炎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安撫的吻著他的唇,動作放輕放緩,吻過之處燒盡理智。

安靜的房間裏只有粗粗重重的喘息聲纏繞著。

席夢思的彈簧咿咿呀呀個沒完。

床頭橘黃的臺燈偶爾會跟著晃一晃。

性是發洩情緒最好也是最徹底的方式。

尤其是對方還是自己生理性喜歡的人,那纏綿和渴望都會無休無止。

穿西裝皮鞋的永遠幹不過穿運動鞋的,一整晚南宮澤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說的最多的就是:“炎哥,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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