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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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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釣了呀

牧炎的話讓南宮澤頓住了親吻他的動作。

南宮澤臉貼在他側臉上壓著,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幾不可見嘆氣:“還是要走嗎?”

“嗯。”

“好……我知道了。”

南宮澤松開他的手起身的瞬間,牧炎雙手扣在他後頸,把他重新壓回來,南宮澤雙手只能撐在他身側。

牧炎認真地問:“南宮澤,給我一句實話,你走心了嗎?”

“嗯,”南宮澤和他四目相對,滿臉認真坦誠承認:“我沒喜歡過別人,男的女的都沒有,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這句話殺傷力有多大南宮澤不知道,可對牧炎來說足以殺穿他的原則。

“你敢騙我的話,”牧炎眸中聚攏兇光,“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一個不少我都會用在你身上。”

“不騙你,牧炎,我喜歡你。”南宮澤聲音很輕,眼裏期待牧炎能說留下意思很明顯。

牧炎眼裏的兇光散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堅定地說:“我既然決定走,就不會留下來。”

南宮澤盯著他深邃的眼睛,不明白為什麽牧炎會說愛他,卻依舊要堅持離開南都。

哪怕自己認真且真誠地表達了內心:我喜歡你,我想讓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為什麽堅持要走?”南宮澤問。

“因為尊嚴。”牧炎答。

南都市的風霜雨雪都掩埋過牧炎的尊嚴和骨血。

無論他現在站的多高,他都永遠擺不脫,曾經是個小癟三的事實。

但別的城市或許可以。

南宮澤思量後試探地問:“那要去哪兒?”

“凡邇市。”牧炎毫不猶豫答。

南宮澤通過牧炎那雙眼睛沒有看穿他的內心,也不知道他此刻真實的想法。

默了片刻才問:“那你……願意……和好嗎?”

牧炎聽見這話眼底像是淬了夜梟的幽光,戲謔裏藏著不容置喙的鋒芒,尾音拖著懶洋洋的調子:“想和好?可以,你讓我睡 ——”

南宮澤沒有馬上接話,清透的眸子逐漸幽深蒙上了一層覆雜的光,他在牧炎冷淡的眼眸裏看見了釣魚佬大豐收時,那種忍不住要嘚瑟的滿滿的得意。

他忽而意識到了什麽,垂眸輕笑了一聲。

一不小心,被釣了呀。

“好有耐心的豹子,放長線釣大魚。”南宮澤呢喃著低聲說,頓了頓擡眸看著牧炎,“我們,打個賭吧?”

“什麽賭?”牧炎挑眉。

“我進可攻,你有本事就讓我退可躺,”南宮澤的臉湊近他的臉,眸光和語氣都帶了挑釁,聲音放的很輕,“沒本事,那就和好。”

“你激我是嗎?”

牧炎笑了一下,翻了個身直接親上他,南宮澤開始反擊。

他們跟打架一樣接著吻,把一個月的輾轉難眠,掙紮煎熬,全都融進了親吻裏告知對方——我很想你,在很多時刻。

激烈的呼吸聲在耳邊疊了一層又一層,舌尖掃過,多巴胺刺激分泌的津液裹著思念,咽入喉,滾入腹。

他們同時拉下自己沖鋒衣的拉鏈,把雙臂從袖子中解脫,無情扔到一邊,幾乎是同時搭上對方的腰,撐著對方的衣擺囫圇往上撩起,徹底褪掉上半身的束縛。

南宮澤看見他胸膛的疤的時候,神色暗下來,疑惑地問:“你的傷還沒好嗎?”

“之前的傷好了,這是後來的。”牧炎瞥著那傷疤,無所謂道:“南都市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

這也是他離開的原因之一。

“不折騰了。”南宮澤翻身坐在一邊,脫了鞋,鉆進被子裏。

牧炎也緊隨其後,脫鞋鉆進去,側身壓著南宮澤的肩膀,見南宮澤平躺著盯著天花板,直接湊上去又開始吻他。

“你受傷了就安分點。”南宮澤好心提醒。

“安分個屁!”牧炎低罵,字正腔圓的說:“你不是想和好嗎?讓我睡完就和好。”

“除了這裏,”南宮澤掃了一眼他胸膛的傷,“還有哪兒傷了?”

不等他回應就翻身反客為主,掀開被子翻坐到一邊,把他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一遍。

除了胸膛的傷,別的地方都好,又伸手給他翻了個身,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沒見到其他傷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檢查完了嗎?”

牧炎笑著翻身平躺,伸手扣住他的腕一個用力,南宮澤就上半身就撞在了他身上。

南宮澤在他要吻自己的時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牧炎疑惑。

“惜點兒命,別再受傷了。”南宮澤眼裏總算多了點心疼,“缺人你說,我可以調人給你,缺錢我也可以給你。”

牧炎毫不掩飾他的欣喜,“你心疼我啊?”

“嗯。”

南宮澤也不扭捏,他向來坦蕩大方,認清了現實,從不會藏著掖著。

每次這樣的時候牧炎就沒有話來回,他的直白真誠總是能輕而易舉就讓牧炎丟盔棄甲,他只能用力地吻南宮澤,來回應自己內心翻湧著的情緒。

“才一個月,”南宮澤得呼吸的空隙,笑著調侃:“你就這麽饑渴了?”

牧炎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臉,輕嘆道:“怪你長的太勾人了,你媽到底怎麽把你生成這個禍水樣的?”

“南都市公認禍水長相的是我三哥,可不是我。”

“伊三嗎?”牧炎挑眉笑了笑,“那是個男狐貍精,老子二十六年沒見過長的那麽邪魅的。”

南宮澤不置可否笑出聲,牧炎的手不老實,南宮澤貼近他耳廓小聲警告:“你別點火,不然遭罪的可是你,到時候可別求饒。”

牧炎猛地翻身,自信笑語:“狼崽子,那也是老子先讓你求饒。”

“做人別太自信了……”南宮澤輕佻一笑。

一番激烈的爭鬥,無論是體力還是速度,牧炎都稍遜一籌。

牧炎胸腔微微起伏著,咽了咽口水喘著氣說:“你贏了……”

“打不贏我還想上位?”南宮澤淌著汗,得意的笑了笑,“勝者為王,敗者暖床,你……還得多練練。”

……

他們擁抱著彼此,在顛山倒海時宣洩著彼此的渴望,盡情地在對方的肌膚留下猩紅暧昧的齒痕。

南宮澤交糧食後纏綿的親吻他,借著輾轉的空隙問:“我的戒指呢?”

“扔了。”牧炎含糊不清的回。

“扔哪兒了?我去撿。”

“滄瀾江。”

“靠!”南宮澤掐著他的脖子,擡起頭來瞪著他罵:“你怎麽不直接扔地獄去啊!”

牧炎笑的得意又開心,見南宮澤郁悶漸濃的臉,捏了捏他的臉說:“逗你的,天亮了就給你。”

“天亮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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