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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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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別騙我

籃球“嘭嘭”的砸在牧炎的腳邊,牧炎才回過神。

“你有事就去忙,不想學就不學。”

南宮澤說著話,漂亮的投了個三分,又跑著過去撿球,運著球又定點投籃,渾身都散發著不高興。

球是朝著籃板去的,不對,他想砸的就是牧炎。

經過籃板一彈,球回過來的時候,南宮澤偏頭一歪,轉身剛想和牧炎說不好意思手滑了,就看見牧炎穩穩接住了球。

緊接著他雙腳一跳,雙臂一扔,南宮澤視線跟著籃球,看見了一個漂亮的空心三分。

“你會打籃球還讓我教。”南宮澤不滿的扭頭看著牧炎,眼裏跳躍著被人耍了的火氣。

牧炎去撿了籃球運球走到他面前,“不找個借口,怕見不到你。”

南宮澤搶了他的球:“我什麽時候不見你了?”

“這不是怕麽。”牧炎臉上和眼裏都是討好的笑。

“既然會打,就跟宋堇他們打3V3,玩一玩。”南宮澤運著球朝宋堇他們走過去,牧炎跟了上去。

一聽見南宮澤和牧炎一隊,宋堇立馬反對:“你倆都那麽高,跳起來投籃跟玩一樣,你倆得分開。”

“對!”其他人附和:“分分分,必須分。”

“分你大爺!”南宮澤把手裏的籃球朝說話的人砸過去。

明知道這話說的是分隊,聽在南宮澤耳朵裏卻像是讓他和牧炎分手,莫名其妙就很不痛快。

他們還是被強迫的分了隊,本來的3V3幾乎成了牧炎和南宮澤的二人對決,他們打的很兇,像是跟對方有仇一樣。

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像是在發洩著什麽,說不清道不明。

酣暢淋漓打完球之後,宋堇和其他人都先走了,牧炎坐在休息長椅上,用南宮澤的帕子擦著汗。

南宮澤買了水回來遞給他,還貼心的給他擰開了蓋子。

牧炎接過喝了一大半,看見南宮澤手裏空空如也,便問:“你不渴?”

南宮澤大汗淋漓,盯著他反問:“你說呢?”

牧炎看了一眼手裏的半瓶水,遞給他,南宮澤接過仰頭喝了個幹凈,拎著瓶口坐在了他旁邊。

“說說吧”南宮澤把瓶子放在一邊,雙手撐在身側,身子往後仰著,雙腿伸的筆直,“今天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

“沒事。”

牧炎想著他水都能和自己喝一瓶,帕子應該也不介意,就把帕子遞了過去。

南宮澤看了一眼帕子,沒接,又仰頭看著體育館的吊頂,“不用了,我待會兒回寢室洗個澡就好了。”

“也行。”牧炎收回了手。

“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牧炎又想說沒有,南宮澤就搶了話。

“別說沒有,你心裏有事和心裏沒事眼神都不一樣,不高興是因為我吧。”

牧炎偏頭看著他,汗冒在他臉上,脖子上,幾縷劉海黏在額頭上,明明就是一副美人受相,卻偏偏透著濃烈的陽剛美感。

他認真地問:“狼崽子,在你心裏,我算什麽?”

南宮澤眸光微動,沒回,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男朋友?怪怪的。

女朋友?顯然也不可能。

沒聽見南宮澤回話,牧炎收回視線垂眸看著地上,無奈自嘲低笑著說:“玩物吧。”

“徐江告訴你的吧。”南宮澤斜視他,語氣明顯添了譏誚,“那他沒告訴你,他說我是你的玩物嗎?”

牧炎雙眸微瞇,扭頭疑惑地又看著南宮澤。

南宮澤繼續說:“他有沒有告訴你,你昏迷的時候他會愛不釋手摸著你?要不是我在,估計恨不得把你全身上下親個遍。”

牧炎沒想過徐江對自己有想法,畢竟他們之間的相處一直都更像兄弟,徐江舉止得體,對他從來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為。

就連眼神從來都清明,沒表現出過任何雜念,只是最近有些不一樣了。

可牧炎不想管徐江,他在南宮澤眼裏看到了不滿和怨氣,那怨氣纏在勾人的桃花眼裏,像是詰問自己背叛了他似的。

“你……”牧炎有些高興,笑著問:“吃醋了?”

南宮澤眼裏閃爍著危險的信號,沈了聲音威脅:“你以後離他遠點兒,記得告訴他,他手再不安分,我就找人把他手剁了。”

“他是我的醫生……”

“醫生南宮家有的是,整個L醫院都是我家的,你要多少有多少……”

南宮澤說著想到了病例的事情,撤回雙手屈回腿,坐起了身,一眼不眨盯著牧炎的眼睛。

“你上次給我的病例是不是假的?那數據乍看沒問題,仔細看,漏洞百出。”

牧炎被南宮澤銳利又充滿攻擊性的目光看的心虛,可他向來應付這樣的心理戰游刃有餘,心裏越虛,表面就越穩。

他笑,“你覺得我拿一個假的騙你圖什麽?不管是人、錢、權、勢,南宮家都是我這輩子也企及不了的高度。”

“我抓緊了還巴不得,怎麽可能會用一個假的,去挑起你不痛快。”

南宮澤沒有在牧炎眼裏看出半點心虛和撒謊,他說的話毫無破綻,理由非常足夠。

可牧炎和旁人不同,旁人沾上南宮澤三個字都恨不得昭告全天下,盡可能的能撈則撈。

他卻不要,他甚至都怕,別人知道他和自己認識。

除了晚上,牧炎會坦蕩大方和自己相處,白天他總是拘在一個殼子裏,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一步都不會多靠近。

南宮澤這麽想著,下意識看向了他們中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他坐下的時候他們中間只隔了半個人,是牧炎特意挪開的。

他擡眸警告:“你最好別騙我,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你放心,肯定不會。”

牧炎笑著保證,扭頭目視前方,避開南宮澤那過於犀利的目光,對視太久,他會露出破綻。

不是露怯,是情感的讓步。

一個月後……他們就不會再見了吧。

南宮澤回寢室洗澡的時候,讓牧炎等著他,等他洗完換了幹凈的衣服過來,就帶著他去食堂吃飯。

牧炎沒有飯卡,只能亦步亦趨跟著南宮澤,南宮澤讓他拿什麽他就拿什麽,順從的像只溫順的豹貓。

吃飯時牧炎看著南宮澤那滿餐盤的紅色,好奇的問:“南都大多以甜鹹為主,你怎麽這麽能吃辣?”

南宮澤扒拉著飯,他吃飯並不斯文,甚至比牧炎還敞亮爽快,但凡那美人外表換個不入眼的皮相,那就只剩粗魯二字。

他咽下飯菜才郁悶的說:“我大哥就是我家說一不二的土皇帝,我就是他跟前伺候的卑微太監,還是個冤種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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